《我靠刷题登仙途》喝奶茶的芋圆

39、第 39 章 灵符

　　期末校验结束后没几日，百川书院中就只剩下百物坊、百味堂和通天塔还开放着，其余各殿皆用阵法上了锁，不许弟子随意进出。

　　於菟丝同唐长风也趁这放假的一月，离了书院，在附近镇上的商铺里购置了些平日所需的锅碗瓢盆、被褥、衣服和杂物等等。

　　两人吃了半年书院的食堂，难得出门换了换口味，几道家常小菜也把於菟丝吃得津津有味。

　　“要是这些吃的能平日能送进书院里就好了。”於菟丝说完，意犹未尽地从冒着热气的蒸笼里捏了个小笼包往嘴里塞。

　　他分外想念前世的外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将这些吃食打包进储物戒中储存。

　　虽说无论放多久也不会坏，但总归是少了些锅气。

　　唐长风略微皱眉看着於菟丝三两口又是一个包子，目光不由落在了他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这一天下来，对方的饭量快是平时的两三倍了。

　　他忍不住道：“其实空闲的两日我们也是可以出来的，你不用今天一天就把这些都尝个遍。”

　　“之前一天典学馆，一天通天塔的，哪有空啊。说不定等过几天进了内院，我们还会更忙呢。”於菟丝从储物戒中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又开始想念起从前的餐巾纸了。

　　用完就丢，真好。

　　突然，他动作一顿，记起了自己明明会净物诀，但看到那已经沾了些许油渍的手帕，只能叹了口气。

　　自己果然不适合修仙啊。

　　“回去我洗吧。”唐长风不懂於小庐主为何又唉声叹气，只当他是不想洗东西时受冻。

　　於菟丝赶忙摇了摇头，坚持自己的事要自己做。

　　虽说……平日也没少麻烦对方。

　　於菟丝眼神飘忽，但他心神一动，双唇微动，手帕被瞬间冰封，冰层褪去后，焕然一新。

　　他抬眼看向唐长风，开口商量道：“要不这净物诀你也学学？省得以后还要花费那么多时间洗东西。”

　　唐长风点了点头，他平日忙着打坐修炼和练习兵诀，倒没什么时间学这些便捷的法诀，如今趁着空闲，学一学也方便不少。

　　两人一边教学，一边趁天色未暗赶回了书院，又坐上云水舟往百物坊去。

　　放假前，金玉兰交代众人去购置些灵符或法宝以备开学后的内院课业所用，两人想着干脆一次性买完东西，免得日后还要出门，耽误修炼。

　　於菟丝事先联系过虞飞荷，得知对方今日当值，一到百物坊就直冲着她兼职的那家灵符店去。

　　“你们来得也算巧，今天正好补了货，要不然平日东西可没这么齐全。”虞飞荷见两人来，抱着本厚厚的册子就上前招呼道，“你们自己先看还是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店铺非常大，两侧的格子架几乎铺满了墙壁，每个格子里都码着些灵符，只是前面贴着的标签上似乎写的是人名。

　　一进门，就能看见中间摆着的数张宽大桌案，上面的藤筐摆放得整整齐齐，里面的灵符是按颜色分门别类。

　　於菟丝看不出门道，唐长风也只一知半解，两人便让虞飞荷帮忙讲解。

　　灵符功效只与符文有关，写在何处实则无关紧要，大可当作一次性的小型阵法看待。

　　只是一般用于寄售的话，红符攻击，黄符防御，绿符疗伤，余下的皆用白符。

　　“这些制作灵符的纸虽说是凡物，但有色总比无色贵，因而摆着案上的那些基本都出自教习或者上院的师兄师姐之手，价格会贵些，但品质皆在中品之上。”虞飞荷带着他们来到一张桌案前，指了指筐里的灵符，介绍道。

　　唐长风点了点头，这造纸厂也在金玉贾的管辖之下，虽平日的售卖是交付与林家，但偶有些品质上乘的洒金宣、浣花笺和蚕纸等也会放在唐家的交易行内拍卖，因而纸价一事他也略微了解。

　　於菟丝的目光移落到了格子架上，好奇道：“那这些呢？”

　　“架子上的那些基本都是内院的师兄师姐练习之作，还有些是教习做的试验品。”虞飞荷从架上拿出一张，展示给两人看，“就像这下品爆裂符，据来回购的师姐说这灵符仅需一点灵力便可催动，但爆炸的威力却不输中品。”

　　於菟丝将那灵符拿到手中细看，只见上面的符文写得断断续续，问道：“是因为这上面的符文写得不好看，所以品质才是下品？”

　　虞飞荷低头翻着手上册子，看了半天，这才回道：“是也不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符文的不流畅导致控制不了爆炸时机。可能你扔出去后，等了许久也不炸。也可能还拿在手中，连灵力都没催动就炸了。”

　　於菟丝瞳孔一震，这种品质不过关的东西居然也能拿出来卖？

　　虞飞荷从册子里抬起头，见他一副震惊神色，笑道：“也正是因为这些灵符不能保证能百分百发挥功效，所以制这些灵符的人才会在店中留下名号，若是有人在使用中出了问题，可以及时找他们反馈。”

　　她指着架上贴着的名号，於菟丝却眨着眼，由衷问道：“这要买是了以后，在什么生死关头使用时出了问题，那还能有命反馈么。”

　　“但胜在便宜啊，筐里这些灵符的价格，一张都可以买架子上几十张的了。”虞飞荷说道。

　　她在这家店铺里干了半年，架子上的那些灵符销量远比桌案上的要好上许多。

　　不管内院还是上院的弟子基本都是一格子、一个格的进货，但买起篮筐里的灵符就要精挑细选起来，有些人时常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去买了架子上的。

　　唐长风开口问道：“筐里这些符箓一张价值几何？”

　　虞飞荷答道：“五十块下品灵石。”

　　价格还算公道，唐长风点了点头。

　　毕竟上品灵符在唐家交易行中都能拍出个几百中品灵石的价格，更不用说还有那可遇不可求的极品灵符了。

　　於菟丝却倒吸一口凉气，这价格能抵上他们好几顿饭钱了。

　　也难怪当初开学时遇到的那位房师姐会说：在这百川书院中没有灵石可是寸步难行啊。

　　於菟丝顿时把目光投向了格子中的灵符，这么换算下来，哪怕是这下品灵符也是要一两块下品灵石才能买到一张。

　　真是暴利！

　　唐长风看出他心中所想，低声解释道：“这制作灵符的纸，哪怕是这种无色的杂草纸，一块下品灵石也不过买到二十张左右，带颜色的价格就更是翻倍了。加之制符的损耗，这的价格着实算不上高。”

　　於菟丝拧着眉，小声嘀咕：“纸居然这么贵。”

　　唐长风轻轻点头：“制纸需耗植物，但你上过炼器课，也知年份悠长的植物多含灵气，可充作一般灵植，大多下品法器炼制时都会用到。”

　　“所以制纸就得先种树，而后蒸煮、打浆、抄纸、晾晒，其中步骤繁多，再加上利益纠葛，因此价格居高不下。”

　　於菟丝想不出改进造纸术的方法，也想不出发家致富的方法，为了守住日益空虚的钱袋子，只能将目光投向了格子架上。

　　真希望自己不要有反馈问题的那一天。

　　格子里的灵符千奇百怪，不止功效奇怪，造型也是各有千秋。

　　有三角的；有细长条的；还有的像是正面写错了便全涂成了墨色，继而用反面再写一遍的。

　　或许是为了省纸，这些人便将一张裁剪成了数小张，每张上的符文密密麻麻，虞飞荷翻了好一会的登记册子才一一找出来它们对应的用处。

　　“这张三角的是剑意符，但据反馈，用的时候出来的剑意有些随机，有时五道，有时只剩一道。但这次补上的货，据说是能稳定在三道剑意以上。”

　　“细长条的是束缚符，但好像束缚的位置不太确定，可能是头，也可能是脚，有时候还可能是头发丝……”

　　於菟丝的表情那叫一个啼笑皆非，越听越不知道该不该花这冤枉钱把这几张灵符买下。

　　虞飞荷见他犹豫，压低了声音，悄悄说道：“你们若是不着急买，可以等开学后的灵符大比，听我教习说参赛那些人最后的成品都会在结束后当场出售，价格会比这的便宜许多。”

　　於菟丝愣了愣：“居然还有这个比赛？”

　　虞飞荷连连点头，说道：“不止呢，炼丹，炼器，灵符，阵法都有，除了阵法大比没有售卖参赛作品，剩下三个都有。”

　　於菟丝同唐长风对视一眼，那次丹药大比，他们竟错过了这个有趣的环节。

　　“不止，除了这姑娘说的四个常规比赛外，还有灵植竞选和十年一度的仙门大比，以及看我们心情而举办的厨艺大赛。”

　　一道声音从店铺门口处响起，三人齐齐转头看去。

　　“食修。”唐长风道。

　　男子摸了摸圆溜溜的肚皮，笑呵呵问道：“这么明显吗？”

　　於菟丝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他光听唐长风说的那两字就觉得和面前这人十分匹配。

　　男子笑得眯起了眼，拱手道：“在下石天下。”

　　“食天下，好霸气的名字。”於菟丝赞道，他抱拳回礼，“在下于兔。”

　　石天下嘴角的上扬的弧度愈发明显：“道友真会说话，可有兴致赏光我们今日酉末时分的厨艺大赛？要吃什么老石我请你！”

　　厨艺大赛！

　　於菟丝两眼放光，他本想答应，但突然想起了在百味堂中吃到的那味道古怪的灵膳，又小心翼翼试探道：“请问石道友，书院里百味堂的那些灵膳……”

　　石天下一听百味堂，脸上顿时容光焕发一般，骄傲道：“没错！百味堂里的灵膳都是由我们食修掌勺的！于道友真是有眼力劲。”

　　於菟丝咽了咽口水，脸上瞬间挂上歉意，婉拒道：“我今夜与他有事，若有机会，下次一定！”

　　他指着唐长风，石天下也就顺着看了过去，长风面不改色地点着头，说道：“的确。”

　　“你，他，呃。”石天下目光存疑，可看唐长风浑身上下透着老实两字，也只好作罢，朝着於菟丝说道，“那下次，下次一定。”

　　他说罢，便找虞飞荷包圆了格子架上的三味火符，交了灵石，同於菟丝摆了摆手后告辞。

　　於菟丝也意思地买了刚才那几张灵符，两人乘着夜色，慢悠悠散步回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