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之刃》墨子书

3、沉重代价 哭声来

　　哭声来自一栋半坍塌的建筑。

　　黎霜拖着几乎报废的身体爬进去，发现是个不到六岁的小女孩，被压在倒塌的书架下。

　　"别怕..."黎霜用暮色刀撬开书架，抱起瑟瑟发抖的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星...星尘..."女孩抽泣着回答。黎霜愣了一下。这是个守望者孩子的名字，意味着这女孩的父母至少有一人已经牺牲。

　　她将女孩护在胸前，踉跄着向城墙方向走去。防护罩已经重新启动到50%功率，但黎霜敏锐地注意到西区方向有个缺口——那里是平民撤离的主要通道，防护罩必须保持开启状态。

　　"指挥中心，我是黎霜。"她按下通讯器，"西区防护罩为什么还没关闭？"

　　"黎队？你还活着！"通讯官的声音充满惊喜，"西区还有最后一批平民在撤离，预计三分钟后完成。

　　" 黎霜看向怀中的女孩，又望向西区方向。蚀雾虽然因核心被毁而散去大半，但仍有零星的蚀兽在游荡。如果它们发现那个缺口...

　　"加快速度。"她厉声道，"派一队守望者去西区警戒。"

　　就在这时，怀中的星尘突然尖叫起来："妈妈！" 黎霜顺着女孩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妇女正逆着人流向西区外跑去，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同一时刻，她的战术目镜捕捉到西区缺口外有东西在移动——三头漏网的蚀兽正朝那个方向潜行。

　　"该死！"黎霜咬牙，做出了决定。她将星尘交给最近的士兵："带她去安全区。"然后全力向西区冲刺。

　　晶核已经濒临崩溃，每一次能量调用都像是往心脏插刀。但黎霜还是强迫它再次运转，速度提升到极限。她必须在蚀兽发现那个母亲前阻止它们。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趴下！"黎霜大喊着跃起，双刀在空中划出十字。两头蚀兽被拦腰斩断，但第三头狡猾地避开了攻击，直扑那个茫然无措的妇女。

　　千钧一发之际，黎霜用身体撞开了女人，蚀兽的利爪深深刺入她的肩膀。她闷哼一声，反手一刀削掉怪物的脑袋。

　　"你没事吧？"黎霜拉起吓呆的女人，"快回庇护所，你女儿已经安全了。" 女人泪流满面地道谢，跌跌撞撞地跑向避难所方向。黎霜转身准备返回，却突然僵在原地—— 西区的防护罩依然开着，而远处，第二波蚀雾正在聚集。

　　"指挥中心！立即关闭西区防护罩！"她对着通讯器怒吼。 "还...还有平民没..." "现在！" 已经太迟了。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新生的蚀潮直扑西区缺口。

　　黎霜眼睁睁地看着紫黑色的雾气涌入庇护所，吞噬了尚未撤离的最后几十名平民。他们的惨叫声甚至压过了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