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戒》野息

10、祭糖劫 寅时雾

　　寅时雾浓如冤魂泣，赵宸赤脚缩在龙榻角落。林晏玄衣融在阴影里，**戒尺点地声似更漏**：
　　“辰时太庙祭祖，陛下衣冠何在？”
　　小皇帝揪着亵衣发抖：“朕…朕这就更衣…”
　　脚踝却被戒尺钩住猛拽！龙纹毯擦过膝头，他栽进冰冷金砖：“哥！我疼…”
　　“疼？”戒尺突挑开他衣襟，三颗裹喜糖纸的松子糖滚出，“太庙祭服藏糖——啪！”
　　**第一声炸在臀侧**，赵宸呜咽着蜷成虾。
　　“晨起散发——咻！啪！”
　　**第二记抽上大腿**，肿痕瞬间鼓胀。少年帝王扒着榻沿哭喘：“朕错了…真错了…”
　　铜镜被戒尺抵到他眼前：“看！”
　　镜中映出林晏俯身如阎罗，玄袖压着帝王后颈：“这披发跣足的模样——”戒尺沿脊沟下滑，“配不配享万民血食？”
　　“配…配的…”赵宸突然崩溃抱他腿，“朕吃糖壮胆…怕祖宗嫌我不肖…”泪浸透玄衣下摆，“哥别打…求你…”
　　戒尺“咻”地高扬！
　　赵宸尖叫捂臀，却听“咔哒”轻响——
　　尺柄旋出暗格，奶糖落进他掌心。
　　“吞了。”林晏扯正他衣领，“甜味压惊，痛味醒脑。”
　　戒尺冰面贴上泪痕未干的脸：“再有下次——”尺尖突刺向他心口，“糖和刑，翻倍。”
　　辰钟撞碎寂静。赵宸哆嗦着剥糖纸，看林晏单膝跪地为他穿袜。戒尺遗留的震麻从臀腿窜上脊椎——昨夜兔儿灯照过的旧伤疤，在玄衣下渗出新鲜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