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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女主的善心 每每弹幕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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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把大刀同时砍在金钟上,个个都带着筑基期的修为。
须臾过后,金钟上出现一道裂痕,越来越大。
江逐灵在乾坤袋内翻翻找找,找到另一件防身塔状法器。
这些法宝摆放得太乱,加上她没有太多打斗经验,面对这三人显得力不从心。
须弥钟一旦破裂,玲珑塔展开还需时间,她很难全身而退。
细辫子愈发握紧手中刀刃,狞笑一声:“这小丫头没什么修为,都不敢反抗我们。”
“杀了她我们便去帮老大对付姓北的,牠天性狡诈,别又让牠跑了。”
她又翻到一张雷符,心中有了计策。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炸开须弥钟,顺便搓一搓这三人锐气。
她不动声色,飞出雷符悬在钟上。
“二哥,小心头顶!”
牠们发现得为时已晚。
密聚的乌云中窜出一道闪电,打在金钟上。
雷火成浪状顺着钟的方向,朝四面八方荡开,将牠们劈出数十丈远。
与金钟贴得最紧的细辫子受伤最重,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钟下的她毫发无伤,须弥钟则承受完最后一击,应声而碎。
然而等不及牠们高兴,少年笑眯眯摊开手掌。
掌心又凭空变出一件法宝,是座与金钟气息相似的金塔。
“去你大爷!快上,别再让这法器生效。”
几人气得七窍生烟,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她,眼中全是浓浓杀意。
金塔瞬间展开,稳稳挡住几人的攻击,稳如泰山。
这一次,任凭牠们挥砍,也奈何不了半分。
肥汉逐渐失去耐心,向身后递了个眼神。
“你朋友马上就要死了,你一个人躲在里面忍心吗?把法宝交出来,我们便既往不咎。”
北安流没什么防身的法器,在几个筑基期强者围攻下,已是强弩之末,浑身上下都是伤口,鲜血将短褂染得殷红。
江逐灵扫了一眼,不为所动。
“二哥,别跟她废话。咱们不是没有应急的家伙,不如都掏出来对付了她。
这小子看着就是肥羊,说不定搜刮一番还够咱们大赚一笔!”
“是啊二哥,再拖着被那几个岐宗徒子发现,咱们说不定都交代在这里。”
为首的觉得这话有道理,立即吩咐着手下们停下进攻,纷纷向后退,将她死死围住。
随后几人各自祭出珍藏的法宝。
装着三昧真火的葫芦,蚀骨蠹烟雾吹筒……一个个接连向玲珑塔发出进攻。
玲珑塔也并非无所不能,在接连不断的进攻下开始晃动,通体现出一丝丝裂纹。
这些攻击太密集,一旦破了她的龟缩之法,短时间内很难祭出一个更强的护身法宝。
尤其是蚀骨蠹的烟雾,一旦金塔破碎便会立即腐蚀到她。
“砰!”
六个胖子仙人在撂烟塔内围追堵截北安流,一声巨响,塔中央破了个口子。
牠们兵分两路,四人正面追杀,两人绕至楼梯下方,前后夹击。
若宁湘君等人再不来,北安流先死,九人集全力对付她,便危险了。
江逐灵意识到这一点,毫不犹豫找出数十张爆破符,一张接一张掷出。
少数符纸落在细辫子身上,激起烟尘。
更多爆破符绕过牠,齐刷刷飞向撂烟塔上的巨型窟窿。
整层楼梯在爆炸中化为乌有。
两个绕后的仙人脚下一空,摔落数丈后迅速反应过来,用刀剑插入墙壁,稳住身形。
北安流得了机会冲出撂烟塔,钻入漆黑的废墟老街藏匿身影。
细辫子仙人一惊,连忙与同伙拦住她扔出去的所有法宝。
“还说你们不是一伙的!”
“说笑了,晚辈还不是走投无路。”
细辫子仙人面露急色,询问途径的手下。
“那臭小子怎么还没死?”
“二哥,牠实在太过狡猾。不过牠已经受了重伤,要不了多久了。”
“我们哪有那么多时间!”
牠怒斥一声,审视江逐灵片刻。
“报仇要紧,你跟我一起去杀了牠,你一个人小心看着,别让她跑了。”
“好,我们走。”
原本看守她的三人去了两个,只留下一个身形干瘦的中年仙人,死死盯着她。
现在正是她逃命的好机会。
江逐灵立即改换策略,不再帮着北安流,而是取出一张雷符悬于头顶,状似要再一次主动劈开防身法宝,实则在捏紧好几张九阶疾行符。
催动符咒,瞬间可疾行十万八千里。此符速度太快,以她修为极难掌握。
但多捏几张,总能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定能助她脱身。
对方见状,生怕再被雷符劈伤,于是后退去数十丈,将蚀骨蠹吹筒留在原地,继续释放蠹烟。
她抓住机会动一张疾行符。白光包裹着她瞬间消失在原地。
瞬间天旋地转,她看不清任何事物。
金塔猛地碎开,冰火蠹烟撞在一起,玲珑塔下的人却不见所踪。
下一秒,江逐灵撞上什么东西。
为保险起见,她手里挥出一根捆仙索,在看清周围环境前先扔了出去。
天地重新变得清晰,她便看到一张放大的脸,鲜血自碎发中流出,流进猩红的眸子。
牠杀得眼里只剩兽性,看不到一丝属于人类的感情。
在她出现时,怔了一瞬。
捆仙索把牠和一个敌人捆在了一起。
剩下几把大刀高举着便要落下。
面前的瞳孔缩了缩。
“走开!”
江逐灵被牠吓了一跳,立即催动第二张疾行符,犹豫片刻,并未松开抓着捆仙索的手。
一众肥汉受了戏耍,反应过来后,不知谁喊了声“好机会,织网来!”。
浓郁的灵气在撂烟塔周围环绕,形成一到坚固的结界。
白光一阵闪烁,三人一同原地消失。
可这一次结界限制了疾行符的去处,她撞在无形的墙壁上,带着捆仙索里的两人重重摔落。
“嗬嗬,你们逃不了了。我说过,要让你给我弟弟陪葬!”
被一起捆来的秃头厉声笑道。
灵气越织越密,结界越缩越小,其余仙人向他们逼近。
江逐灵冷冷望着牠们。
“你们现在杀了牠还有机会逃走,杀了我,你们是不会有活路的。”
旁边浑身是血的人一愣。
秃头仙人不为所动。
“死鸭子嘴硬,你的修为还不如牠,要不是有那么多法宝护着,你早死了。我们岂会怕你?”
“你猜我为什么有那么多法宝?我爹是岐宗如今的玄妙峰峰主江亭上。
我若重伤,牠身上的命符会立即碎开。你们逃不了多远,都会给我陪葬。”
牠们眼中闪过迟疑。
北安流低垂着头,闻言眼底闪过复杂的神色,动了动唇,嗓音沙哑而虚弱。
“呵……岐宗上下……谁不知道江大小姐刁蛮任性。让她……活着回去……江峰主就会……饶了你们吗?”
“你们放了我,我当然会既往不咎。
你们稍需打听便知,牠在入宗考核时便的罪过我,你们杀了牠,我还要感谢你们。”
“你们杀了她,掌门……感谢你们都来不及,怎会让你们有危险……江大小姐……只有练气初期……却与我一同成为亲传徒子,宗中仙人多对她不满……”
他们争论个不停,令九人陷入迟疑。
几把大刀高悬着久久没有落下。
远处三道身影正急速逼近。
“砰!”
突然一声脆响,任临寒出现在他们背后。牠的戒尺劈在结界上,劈开一丝裂痕。
细辫子仙人终于反应过来,高声大喊。
“快杀了牠们,离开这座城!”
寒光闪过,雪白的剑身挡住了落下来的大刀。武器碰撞发出声声铮鸣。
三人声东击西,宁湘君与殷上清从一间茅草屋后院先破开了一个口子,冲进来拦下牠们。
任临寒随后到他们身边,帮助北安流解开捆仙索后,单独将那秃头仙人捆住。
“逐灵,安流,你们在这里看好牠。”
说罢,前去帮助宁湘君和殷上清。
秃头仙人挣扎了几下后作罢,只能看着岐宗三名仙人与牠的同伴打斗。
牠眼底有些许侥幸。
都是筑基期修为,牠们以多敌少,未必会输。
牠却不知道,相同的修为,不同的功法之间也有极大差距。
青洲第一大宗门的仙徒,学的是最好的功法,哪怕只有三人,也不比牠们弱。
宁湘君的淘河剑在刀斧间灵活游走,尽管在江亭上门下的时间短,招式已经有了几分江亭上的影子。
她将太青与江亭上的剑术取长补短,年纪轻轻自成一派风格,一张一弛宛如游龙。
如此百年难遇的极佳根骨,若没有弹幕所剧透的剧情,未来定是一位前途不可限量的上仙。
她与任临寒的修为都是筑基期巅峰,殷上清身为医修,稍逊于他们。
三人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已经占了上风。
“你们谋害我宗徒子,还不速速就擒。
若及早悔过,随我等回宗请罪,掌门许能饶你们一命!”
宁湘君劝道。
“休要听她夭言蛊惑,这些大宗门的天骄,哪一个不是霸道护短。
何况是他们杀我们兄弟在先,此仇不报怎能罢休。”
宁湘君一愣,乱了挽剑的节奏,肩膀上被人划出一道血痕。
淘河剑消极抵御片刻后,她才恢复从容。
“若是我宗徒子有错在先,还请几位随我回宗,讲清前因后果。
犯错的徒子自会受罚,我们也会给出合适的补偿。”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谁知你不是要哄骗我们去岐宗的地盘,再痛下杀手?”
细辫子仙人显然不相信她。
宁湘君却不着急,继续劝说。
“我乃岐宗江峰主座下徒子宁湘君,从不滥杀无辜。
若我心怀不轨,不必将你们骗到岐宗地界再动手。”
她死死盯住与她对话之人,躲过背后的斧头,身如白鸟与长剑合二为一,凭空刺去。
下一刻,淘河剑架在细辫子仙人颈间,牠被宁湘君按倒在地。
“我等并无杀心,立刻退下!”
剩余七名仙人迟疑片刻,果然纷纷停手。
“湘君……”任临寒似乎不太认同她的做法。
殷上清收起染血的折扇,向牠摇了摇头,劝道:“也好,听一听前因后果吧。”
任临寒思索片刻,没有再动手。
细辫子仙人与秃头仙人对视一眼,开始讲述三个月前在金洲与北安流的恩怨。
“我叫王秀,这是我大哥柳箐箐,三个月前,我们去金洲南部的鹰谷猎杀鸟妖历练。
这个叫北安流的混账,当时还是一名散修。牠趁我们疗伤,偷了大哥的破境丹。
又在我们追牠的途中,杀了大哥的亲弟弟……”
宁湘君听着,面色一点点冷下去。
江逐灵旁观起这场好戏,目光在弹幕与几人之间游离。
北安流很快打断了王秀。
“你胡说,那破境丹本也不是你们的。我亲眼看见你们从另一个垂危的仙人手里抢来。
我拿来用何尝不可?
是你们穷追不舍,非要置我于死地,我才无奈杀了一人。
师姐,你不要听牠们的。”
底层的散仙修行困难,所获取的资源多靠机缘运气,再就是烧杀抢掠。
江逐灵跟着父亲游历时,见过不少为了一枚丹药斗来斗去的人。
北安流和柳箐箐等人多半是狗咬狗一嘴毛,谁也不无辜。
王秀眼神躲闪,脸上闪过心虚,但还是一口咬定了,那破境丹是牠们的。
宁湘君听得面无表情,看向北安流的眼里多了一分失望。
“不管牠们的破境丹从何而来,安流,你都不该偷别人的东西。”
北安流摇着头。
“师姐,我没有偷,我只想早一点见到你……”
牠受了重伤,鲜血顺着额头流了满脸,狼狈如一条野狗。
弹幕心疼极了牠这副模样,纷纷为牠说话。
【女主你有没有良心,五师弟伤成这样你还忍心责怪她。】
【这些散仙坏事做尽,有什么可怜的,女主你千万别养虎为患。】
江逐灵抿唇。
每每看到弹幕夸赞女主,贬低自己,她都会对宁湘君产生憎恨。
尽管这憎恨只有一点点,并不左右她的理智。
直到弹幕频频否定宁湘君时,这点憎恨终于消失了。
因为她都知道,如果宁湘君不再黑白分明,那这人就不是宁湘君。
弹幕却只接受宁湘君围着师兄弟转,而不能容忍宁湘君对王秀、对她的善心。
弹幕对女主的吹捧并非发自真心的认可,那么对她的诋毁便显得无足轻重了。
宁湘君不再听北安流辩解,深深望着王秀半晌,叹一口气。
“我知道师出无门的散仙修行不易,你们与安流都难免地做过错事。
可牠如今是潘峰主新收的爱徒,岐宗不能不保牠。
牠被你们打成这样,也算吃了苦头。过往的恩怨还请一笔勾销。”
其他人逐渐动摇,只有柳箐箐胸脯剧烈起伏着。
“勾销?那我弟弟的命,牠能还回来吗?”
宁湘君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递到牠手里。
“逝者已往,我很遗憾。这瓶子里有三枚破境丹,暂且作为补偿。
若几位觉得不满意,可以随我回岐宗,与掌门峰主们禀明前因后果,再做些别的弥补。
请放心,掌门是个明事理的人,绝不会冤枉了你们。只愿你们愿意饶牠一命,日后不再找牠麻烦。”
北安流睁大了眼睛,踉跄着脚步去抢柳箐箐手里的瓷瓶。
“师姐,万万……不可。牠们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这世道向来是弱肉强食……怎能给他们这么贵重的东西。”
牠身受重伤,纵使柳箐箐身上有捆仙索,身子一扭也轻易撞开了牠。
“安流,够了!”
柳箐箐握紧瓷瓶,瞪了一眼北安流,陷入沉思。
殷上清此时幽幽道。
“我们掌门的确是个好说话的人,可这位师弟的师尊,潘峰主是出了名的暴脾气护短。
在我看来,我们私下泯恩仇是最好的,闹大了反而对诸位不好。”
王秀动摇了,牠们修行至今不容易,要是招惹了岐宗,九条命也不够牠们死。
“大哥……”
柳箐箐看向北安流的眼神满是忌惮。
“我们可以放过牠,可你们怎么保证,牠来日不会再报复我们。”
北安流剑眉高抬,神色疯狂极了,狠狠擦去刚刚干涸的血块,站直了身子一步步逼近牠。
“你们资质平平、恃强凌弱,也害怕自己会有被报复的一天?”
牠突然调动全身灵气,冲至柳箐箐身后,以重剑挑开了牠身上的捆仙索,猛地将牠一推。
“去死吧。”
江逐灵正静默地看着这场好戏,忽然见柳箐箐朝自己扑来,连忙抽出疾行符,为时已晚。
柳箐箐挣脱的瞬间下意识握紧斧子,摔向江逐灵时,错愕地睁大双眼。
四目相对,她明白北安流想让柳箐箐误伤自己,从而让这件事失去和谈的余地。
好歹蠹的心肠。
江逐灵心底升起一股浓烈的杀意。
只恨她现在还不够强,否则非杀了牠不可。
那斧子最终没有落在她身上。
眼前一白,淡淡的皂角味钻入鼻尖。
宁湘君结结实实挡下了这一斧,斧头陷入她胸前一寸,被她用掌心握住。
鲜血汩汩流出,迅速染红衣襟。
江逐灵睁大眼睛。
众人都反应过来。
“师姐!”
“师姐!”
“湘君!”
“湘君!”
柳箐箐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踉跄着后退两步,斧子摔在地上,惊疑不定地看着宁湘君的伤口。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牠,是牠推的我!”
“安流,道歉。”
宁湘君并未怪他,目光平静地落在北安流身上。
牠握紧了拳头。
“师姐,我……”
“向柳仙友与小师妹道歉。”
“……”牠噗通一声跪下,只是道,“师弟罪该万死,听凭师姐责罚。”
宁湘君神色一黯,不知又在想些什么。
王秀知道再不各退一步,就彻底挽回不了局面了。
牠小心观察他们神色,踱步来到宁湘君跟前。
“宁、宁仙友,就当我们倒霉吧,这件事不再计较。
我们本是金洲的仙人,既然恩怨已解,我们便要回金洲了。
日后天南海北,不再相见,你看如何?”
“也好。我会好好教导北师弟,不让他来为难你们。
你们回了金洲,也好保重,好好修行,不要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咳咳……”
她捂着伤口,还有心情劝牠们向善。
王秀见状,有些哭笑不得,连连答应。
“是是,那是一定。”
事情得以解决,殷上清给他们递了一瓶金疮药,急忙来帮宁湘君和北安流查看伤口。
任临寒和江逐灵送走了柳箐箐一行人。
牠们走时,柳箐箐的腿有些站不稳,被王秀搀扶,频频回头打量北安流,仿佛心有余悸。
江逐灵与任临寒并肩而立,月色银白如霜,洒在他们背上。
从始至终,任临寒都保持着沉默。
“宁师姐受伤了,大师兄不去看看吗?
大师兄可是不认同师姐的所作所为。”
任临寒闻言微微一笑。
“你们年纪尚小,无论仁慈、偏激,都有各自的理由。黑白对错还需自己体会。
我不认同,也不反对。”
江逐灵深吸一口气,见牠不为所动,心中觉得奇怪,忍不住阴阳怪气了一顿。
“若人人都能像大师兄这般淡然就好了。
听闻宁师姐与大师兄青梅竹马,只差成为道侣。
如果我是大师兄,肯定时时刻刻护着宁师姐,教她事事留些心眼,以免自己受伤。
大师兄如此以道为本,顺应因果,值得让人敬佩。”
任临寒仿佛并未听出话里有话,语气不改。
“小师妹从小受江峰主呵护长大,重情重义些是自然的。
其实我也并非完全不担心湘君,可惜她远没有小师妹明事理,说多了,怕她不高兴。”
她不好再说什么。
【小师妹真不要脸,女主为了她受伤,她还有功夫勾引男主。】
一条弹幕轻飘飘飞过。
江逐灵看在眼里,不再放在心上。
她找出新的传送符走向宁湘君,五人回了岐宗。
“下次捆仙索能不能扔准点?吓死人了。”
柳箐箐被牠一推,差点砍伤她,北安流却丝毫不觉尴尬,还凑上来揪着她的袖子小声抱怨。
江逐灵慊恶地避开。
“知道了,下次一定扔下你。没看见你人头落地真可惜。”
殷上清走在前面,忽然停下脚步,摸着袖子道。
“呀,我的钱袋子怎么不见了?”
两人噤了声,纷纷放慢脚步。
宁湘君一路脸色都很不好,他们散去时,她和北安流留在了山脚的树林里。
江逐灵本想偷听两句,奈何子时降至,师尊正在小秀峰的藏经阁里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