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睁着眼睡觉 “奴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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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也觉得这雨下得巧妙，遇到了这么可爱的小鸟儿。”
“泠弓姐姐长得真好看，就像族里以前的……一样。”
“原来小鸟儿还有很多小伙伴，真是可爱。”
重重雨汽潮涌而来，让人感觉呼吸都不舒畅。
泠弓轻轻顺抚着羽引音的背，两人漫不经心随意聊着天，大多数泠弓开口问一两句话，羽引音为答其话题又不得不多言几句解释，真是好一个不动声色的巧妙套话。
“泠弓姐姐你这身上是带了什么香囊，闻起来好舒服。”
“不像花香也不像名贵香料，是淡淡柔柔的味道。”
“泠弓姐姐你快告诉我嘛，这到底是什么香？”
“若是能够睡在泠弓姐姐床上，闻着这个香味我肯定会做一场很久的美梦！那一定会很幸福！”
小姑娘这般直白又孟浪可爱逗得泠弓掩嘴轻笑：“是奴家天生体香。”
羽引音娇蛮霸道抱着泠弓，只觉得这漂亮姐姐腰身好生柔韧，看似纤细窈窕如随风柳抱起来却能隔着层叠素裙感受到腰身精细有力：“如果我是男子，那我一定要缠着泠弓姐姐一辈子。”
“泠弓姐姐你这腰真细，感觉用力点都怕会折断。”
“泠弓姐姐抱起来真舒服，香香的。”
泠弓手指点了点小姑娘光洁额头，不动声色将小姑娘推出怀，娇嗔道：“小鸟儿真是孟浪，若是男子那还不知会招惹多少风流怨呢。”
“泠弓姐姐长得漂亮，让我太喜欢了嘛——”
“小鸟儿这模样可爱娇俏比话本故事里的小仙还好。”
“是什么话本故事呀？”
“是一个很古老很长的故事，下次奴家再和小鸟儿好好说个够。”
小姑娘好奇端详着身旁姐姐，一脸天真可爱只是眼里深处藏着几分猜疑防备，若是旁人定要被她娇俏可爱的样子蒙蔽，傻傻认为这小姑娘明朗活泼毫无保留。
羽引音好奇追问：“泠弓姐姐你说的下次是什么时候？”
“是晚上吗？”
“还是明天？”
有的话点到为止，泠弓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凝望着亭外，轻声：“……要放晴了。”
话音刚落雨便骤停，天光破云清气回荡，唯独地面屋瓦湿漉沥沥。
近这一两年来，白山城的气候变化越发古怪，时晴时雨难以捉摸。
羽引音手里握着一枚花生，泠弓在说出‘放晴’二字后就闪身离亭，临走前将一枚花生抛给她。
这位来路不明却让羽引音感到异常熟悉想亲近的泠弓姐姐还真是神秘，就像是她本人一样美得朦胧难以捉摸，而且方才离开的身法飘逸莫测，这位美丽幽柔的姐姐轻功造诣绝佳。
啪、羽引音轻轻一捏那颗花生便被打开，她捏起里面红色果子放进嘴里慢慢嚼碎。
生花生味道并不是很好，她还是习惯吃熟的花生果。
“你刚才去勾引男人？”相貌丑陋粗旷的女子臂弯挎着一花篮，皱着鼻子后退几步，“什么男人能让你这么大架势，连「惑心摄神香」都用上？”
泠弓掩嘴娇笑：“就这么想知道奴家的故事呐？”
常年伪装成卖花女的百晓生撇嘴：“我对你招蜂惹蝶的风流债没那么大兴趣。”
泠弓半嗔半怨看着她，声音娇媚得让人耳根发软酥麻：“讨厌，你可真是个冷心冷肠的坏姑娘。”
“雨停了，你还不走？”
“很快，雨就会来。”
此话一出，头顶天空便凝了青沉雨云，随风落雨细密如丝。
卖花女百晓生微微侧目望去，有时候她都忍不住怀疑这个矫揉造作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就是雨天精怪。
雨女总是能恰巧就在雨天出现。
“还真准。”卖花女百晓生轻嗤，丝雨如柔纱落在身上，不冷，但这种和雨女作风相似的缠绵隐晦又潮湿让她感觉不舒服，“你这阵子在白山城？”
“为了奴家这绝世容貌能永驻不变，当然要对那鸟儿多加关注。”雨女泠弓抬手轻抚面庞娇媚动人，饶是卖花女百晓生都忍不住被她这般如春风情吸引而微微发愣。
“查到什么？”
“作为贩卖情报的百晓生却问奴家要情报，这……不太妥吧？”雨女泠弓媚眼如丝抛向对方，然而对方并不领情：“你还真是无时无刻都在发情，我对女人没有兴趣。”
一张纸条丢到雨女泠弓怀里，卖花女百晓生双手抱臂：“关于妙音鸟的情报。”
雨女泠弓打开纸条扫了一眼将内容记在心里，随后手指搓擦纸条凭空燃烬，这一动作惹得卖花女百晓生眼睛睁大，那燃起的焰火冷蓝诡异好似幽冥鬼火。
雨女泠弓细眉轻挑，眼里闪过几分意外：“妙音鸟居然是个人物，有点意思。”
卖花女百晓生扬眉：“从听风阁、苍草截取的情报，价值足够了。”
雨女泠弓颔首，露出一段美丽洁白的后颈隐晦又直白，引人遐想：“当然足够。奴家生得这么美定叫那圣子欲罢舍命。”
在两人合作解决锦花兔的那个夜晚，她们做了一笔不大不小的交易。
雨女泠弓要卖花女百晓生不折手段在三个月内暗中打探所有关于妙音鸟的情报，这笔请教交易只限于二人不过「百晓生」明堂，而卖花女百晓生则要求雨女泠弓要在半年内解决掉苗疆陀罗铃教圣子滕罗乌流。
“这次预支情报，圣子这事你也别拖太久。”
“区区圣子而已，奴家露个面只需勾勾手笑一笑，这件事定是手拿把掐稳稳地掌握他。你这没情调的人急什么，难道还怕奴家跑了耍赖不成？”雨女泠弓柔若无骨俯身攀在卖花女百晓生身上，手指纤长如那细腿蜘蛛探路，轻挑不安分地点点划划，媚声耳语轻吹气，魅惑勾人得让人浑身酥软。
只可惜卖花女百晓生太清楚这女人的德行，她不为所动翻，侧身闪避对方轻挑动作却又被立刻缠上。
这种无理取闹的纠缠让她烦躁，不由皱眉怒目本就粗旷丑陋的五官更显难看，手臂一翻竹篮飞出，篮中鲜花如天女铺散，藏于篮底的双面铰剪被她握在手中直刺雨女泠弓。
漫空鲜花纷纷飘落，铰剪凛寒，素衣翩然，一美一丑两道身影交手不留情面。
面对卖花女百晓生的紧迫攻击，雨女泠弓只能是周旋退避。
卖花女百晓生善短武，那副铰剪轻巧开合一碰便成双刃短剑，被劈碎的鲜花迷乱视野，身法灵活速战咄咄逼迫。
铰剪一分为二，寒芒不断，双手持刃如蝶穿花角度刁钻，雨女泠弓素裙翩翩，步法飘忽莫测连连闪避，手腕一震将手里竹伞抖开，伞柄旋转抵挡对方攻击。
雨女最善雨夜暗杀，往往出其不意将人悄无声息夺去生命，如今面对卖花女百晓生开合落阔又慎密凌厉的攻击实在吃力，局面陷入被动只能闪避抵挡。
唰——
素裙被铰剪割裂，随着雨女退避动作，那裙摆遮掩不住的春光晃荡着诱人风情，腿形修长，肌肤细腻洁白无瑕。
“……”雨女泠弓心疼地摸了摸被割坏的裙子，委屈得眼尾泛红却更妩媚妖娆，她气极反笑，“你这坏人，就这么对奴家求而不得吗？”
定是求而不得，才想摧毁之。
卖花女百晓生冷嗤一声：“贱人！”
二人对峙，任谁来了看到都会心疼娇媚可怜的雨女，指责丑陋的百晓生定是心生嫉妒雨女美貌才出手针对。
哪怕恼怒生气，细眉一竖又美目瞪圆，雨女泠弓嗔怒也如雨中牡丹美艳动人：“这条裙子是奴家最喜欢的男人送的，如今被你这坏人毁坏，你说说要怎么赔奴家！”
“赔？”卖花女百晓生斜睨一眼，铰剪早已被合拢成体，手指一动发出空剪开合的不善声响。雨女泠弓自知目前不敌对方，气恼得跺脚，扭腰转身撑着竹伞运起轻功馋消失在细雨中。
唔、噗——
雨女才刚离开不足半息时长，卖花女百晓生就面色发青，心脏骤紧，压抑痛苦的感觉难以抵抗忍耐，四肢无力发麻难以支撑瞬间就摔倒在地。
她口呕乌血又浑身发冷，不断呕出的毒血混着碎裂花瓣弥漫出一小片污浊，倒地接触的那半张脸被浸染得更不堪入目。
雨女手里那柄竹伞上有她精心涂抹的毒，这贱人绝非善辈，手段还真是阴毒。
傍晚，江面悠游漂浮着一艘渔船，这是白露租的渔船。
船舱内点着一盏明灯，船身浮沉引得烛火微跳，白露咬着嘴唇，眯着眼如临大敌，一手里捏着古怪的弯针，一手拿着布料，正试图将今天被破坏的裙子缝合修补。
在皮肤上缝合伤口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但修补衣服这种细腻的活计他实在是不擅长。
眼看着裙子被他缝补得歪歪扭扭如蜈蚣醉酒，白露弹指将缝皮针随手定在船舱木上，裙子随意一团连上面的缝线也不剪断就丢在旁边，抬臂擦去脸上的辛苦细汗就此躺下，他盯着舱顶两眼空洞，这是被缝补衣服的细致活掏空了全部精气神。
人生在世不容易，还是别为难自己。
月黑风高三更时，上官晋差点一剑将挚友穿个透心凉，他黑着脸盯着那个没良心的狐狸脸混蛋，恨不得就地把人用剑钉在房梁上！
“阿晋这裙子是你送的，我甚是珍惜喜欢，如今它不小心钩坏了只好麻烦你补一下。”
如此大言不惭的白露正心安理得躺在还带着上官晋体温的床榻上，一条皱巴巴的裙子被他硬塞到好友怀里，而他的好友上官晋被迫从床上起来让位，现在只能坐在冷凳上磨牙，不断深呼吸努力压着好眠被扰的怒气。
“你三更半夜突然站在床头叫醒我就是为这事？！”
“记得补好看点，不然我穿出去会丢人。”
“还有，阿晋你不要绣太复杂的花样，不然看起来会很俗气不衬我的气质。”
江湖上人人称赞的沉稳冷静君子剑上官晋咬牙切齿道：“白露你睡觉记得把眼睛睁大点。”
他可不保证会不会一剑将白露和床板捅穿。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睁着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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