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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非分之想 你对我有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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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宇坐回电脑前,深深吸一口气。
他重新把大纲调出来,开始敲第一段。实在是没想好后续,邹宇干脆放弃,开始敲第一章节的章纲。第一次写这样的人物和题材,邹宇举步维艰,写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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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钺第一次见到何自钦,是在风和日丽的午后。
何自钦从蛋糕店出来,手里提一袋小蛋糕。江钺的车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来,他偏过头,报了一个地点,彬彬有礼地问路,“请问,这个地方怎么走?”
何自钦凑近窗口,笑容亲和地给他指路。
江钺道了谢。
何自钦转身走了两步,手臂蓦然被人从身后拉住,还没来得及回头,两个人影从另一侧无声逼近。手机被夺走,嘴被捂住,整个人被架着塞进后座。全程不到二十秒。
蛋糕落在地上,滚了两圈,被呼啸而过车轮碾碎。
何自钦喉咙被封了一般,说不出一句话,眉眼因恐惧而绷得非常紧,他的背紧贴车门,目光在车内迅速扫过,试图寻找一些能让他安心的人或事物。
江钺姿态闲适,如同欣赏无边风景。
“为、为什么抓我?”何自钦牙关打颤。
他偏头打量何自钦,目光慢条斯理地从他的眼睛扫到他的嘴唇,再扫到他发抖的指尖,收回目光,声音淡淡。
“我也不知道。”
——
邹宇吭哧吭哧改了几天。
第七天傍晚,可算是把改完的内容发给了粥粥,粥粥回得很快。
【这版对了。】
【江钺这人物立住了。】
【保持这个水准写下去,这本有戏!!!】
邹宇盯着屏幕,还没来得及说话,粥粥又发来一条。
【但我要警告你,既然决心写,就别虎头蛇尾。】
邹宇知道他说的是上本书,前三十章写得还行,后面越写越温,像被人掐着脖子喂了安眠药。这本要是再犯,粥粥肯定提刀来灭他。
邹宇回了一个“好”,关掉对话框,长呼一口气。他靠在椅背上盯天花板发了片刻的呆,然后坐直打开写作软件,开始码字。
正文写了三天,只修完了三章,过程很是艰难。
江钺的每一次出场都压迫感满满,何自钦的挣扎恐慌让他难受。他写江钺把何自钦轻而易举按在床上的时候,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好一会儿。
心跳擂鼓,像在做伤天害理的亏心事。
在不断的说服和自我纠结里,生活一天天过。
邹宇白天写稿,晚上陪陆文谦练戏,周末还要被陆文谦拖去跑步健身。哦,对了,陆文谦还给他买了好多书,书房的的书柜放不下了,又添一个,邹宇感觉自己都要被书海淹没了。
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他渐渐习惯了叫文谦,也习惯了陆文谦突如其来的亲密之举。
这天晚上,陆文谦回来得比平时晚。
邹宇窝在沙发上看书,听到门响抬头,看见陆文谦站在玄关处换鞋,右手缠着一圈纱布,从手掌一直裹到手腕处。邹宇不假思索起身,快步走过去。
“你受伤了?”邹宇焦急地问。近前才发现,不止右手,左手也包扎了,但相对好一些,只包了拇指。
“嘶,还挺疼的。”陆文谦卖了句惨,见邹宇忧心忡忡,又悠悠补一句,“没事的,我能忍。”别提有多委屈。
“怎么这么严重!”邹宇盯着那纱布,手足无措的。
“不严重,就是划了一刀。”陆文谦戏精上身。话虽这么说,表情和话却是南辕北辙,皱着眉装难受。
管家跟在后面,手里拎着陆文谦的外套,闻言接了一句,“缝了五针。”可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好管家!又言简意赅跟邹宇解释了事情始末。
陆文谦今天在办公室跟旗下的一女明星谈话,突然那女明星的男友冲了进来,一边骂他们狗男女,一边掏刀子捅陆文谦。他身体本能,只来得及握住刀锋,一脚踹开了发狂的男人。
简直是无妄之灾。
邹宇心头一紧,伸手就要去搀扶他,陆文谦顺势扒到邹宇肩膀上。
怎么没有人出来提醒一下邹宇?陆文谦伤的是手!不是脚!
“我没事。”陆文谦不问自答,又刻意低低强调了一遍。
“都缝针了,怎么能没事!”邹宇目光直盯着那双手,语气前所未有的焦急。
“嗯,是有点疼。”陆文谦点头说。川剧变脸都没他快。
吃饭时,自然是邹宇喂的。
陆文谦乖乖地张嘴,一边说麻烦你了,一边唇边浮起一点若隐若现的笑。
“你笑什么?”邹宇皱眉看他。该不是血流得多了,脑子不好使,忙说,“你多吃一点,快点把身体养好。”
陆文谦但笑不语,低头咬住排骨,细嚼慢咽。
饭吃完,碗也收了。邹宇坐在沙发上翻书,余光却一直追随陆文谦。陆文谦在门口打了一个电话,又走进来,在邹宇面前停住。
邹宇连忙放下书,问他“怎么了?”
陆文谦抬了抬他裹着纱布的双手,“手不能沾水。”
邹宇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口接了一句,“没让你沾水啊。”邹宇当然知道伤口绝对不能碰水,碰了容易感染。陆文谦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这还不简单。
陆文谦只看着他,目光安静。
邹宇还是一头雾水,瞪着眼睛和他对望。
过了几秒钟,陆文谦轻笑一声,缓缓开口,“我想洗澡。”
说完又一瞬不瞬盯着邹宇看。邹宇的脑子这才转过来,他抬手指了指自己,不太确定的语气,“你该不是,想让我帮你洗吧?”
陆文谦勾了一下嘴角,还是不说话。
“不好吧!”邹宇惊慌不已。
“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邹宇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话都说不利索,“我,我怎么能帮你洗澡!”他比手画脚,“两个男的……你光……你不穿衣服,这不合适!”
“都是男的,有什么不合适?”陆文谦一副理所当然地反问。
又说,“大澡堂子里,不是一大圈赤身裸体的男的。”
邹宇被堵了一下,恨自己没有辩论的天赋,半天没想出一个冠冕堂皇的拒绝理由。
结果,陆文谦又丢来一颗惊天炸弹。
“还是说,你对我有非分之想?”陆文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