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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   第八章
      我听到朦胧的吵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帐篷里,怎么回事?我转出了帐篷看到城门正在打开,等着开门的人都动了起来。我掐了自己一下,“哎呦!”疼的,我没死?是谁救了我?是秦王派人救我的吗?不对,若是他就不会把我送到城门口的。我记的自己在倒下时看见了一道紫光,是什么人呢?啊呀,不想了,想不通,还是快回去复命吧,反正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在帐篷周围找了一圈,发现没马,我说恩人哪,你怎么没把我的马给一起救了呢?没办法只好走回去了。
      进了城,我突然不知该往哪复命去。去秦王俯?好象还不够格,回季院又不妥,最后我还是走到了出发时的那个小屋。
      一样的小屋现在在清晨的阳光下却显得更加地平凡,没有了秦王的警备小屋只是一座小屋而已。站在门口我有些犹豫,为什么我会到这里?秦王现在应该在早朝,也许袁铃会在秦王府,去那里把刀交给袁玲我也就算任务完成了。
      “是,善流吗?来了就进来吧。”声音有点沙哑,但的确是秦王的声音。
      “是!”我走了进去,秦王还是坐在原来的位子,像一动也没动过:“属下幸不辱命,‘弯月’已经拿到。”我把肩上的刀解下,奉在手上恭送到秦王的面前。
      秦王什么话也没说,也没接刀,我抬头看他的神情很是疲惫,只是炯炯有神的双眼盯着我,像要在我身上确定什么。是没想到我还能活着吗?
      “秦王?”我试着叫了他一下。
      “放那吧。”秦王指了指旁边的长桌,我听令把刀放下。心中的疑惑就更大了,看秦王的样子似乎对这‘弯月’不怎么在乎,为什么要我去拿呢?而且还要我杀了萧篱,实在是没必要啊,难道真的是想要我死?
      我想着我的猜测,可都觉得不合理,我转身看着秦王,他只是坐在哪里,闭上了眼睛,神情像是放松的,他没有戒备我,他是信任我的吗?那更没有杀我的理由,而且要我死也不需要这样的波折。我又看了看秦王,这人还是真是怡然自得,当我不存在一样,突然觉的周围有些静得让人毛骨悚然,我怀疑我到这来是个极大的错误,好象我的闯入破坏了秦王的静修。我悄悄的退到了门边,刚想跨出去……
      “善流?”秦王幽幽的声音传来,让我就这样钉在门口。“累了吧!”
      “不累!”我转身答到。
      “说谎可不好。”秦王的眼睛已经睁开,眼中带着一丝笑意,晨光照在他的身后,让他看上去庸懒而危险,这样的秦王不知要掳获多少姑娘的芳心?
      “属下不敢。”我恭敬的回答。
      “那……这样啊?就陪本王用早膳吧。”接着不由分说地率先出了门,我有些后悔的跟了上去。

      坐在菜市的小摊前,我看着秦王正自得其乐地喝着豆浆吃着馒头,而且吃得津津有味,像在品味什么山珍海味一样,一路上要赶路也没好吃什么东西,看着这么香暖的食物还真是诱人。我想既然都坐在这种地方了,也不用顾及什么观念了。我便又向老板要了碗小馄饨也开吃了起来。啊!真是好吃,等我吃饱喝足,发现秦王正眯着眼看我:“吃饱了?”又是这种王爷威严的语气,让我原本因饱足而开心的心情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不知这秦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而且秦王变脸的速度比女人还快。
      我正襟危坐地看着秦王,回到:“禀秦王,吃饱了。”
      我觉的我等得脖子都快僵了,秦王才悠悠的吐出一句话:“哦,那你付帐。”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
      我一个重心不稳,就这样从椅子上很没形象的摔了下去,一只手无力的伸了上去,抓住桌子的一边,我探出半个脑袋一半忧怨地看着秦王说:“王爷……千岁……以后说话气氛不要弄的这么紧张好吗?”
      而秦王已经很没人性的笑的爬在桌子上了:“善流,哈哈……善流,你,哈哈,你太可爱了。”
      “秦王?”我咬牙切齿的叫道:“不准再笑了。”我眯着眼看着他,拳头已经握的发疼。
      那人总算感受到我的不乐,才收敛地擦了擦眼角说道:“以前本王出门,俯上的随从都会自动去结帐的,谁知你半天都没动,而且还自顾地又叫了东西,你说本王是不是要问你呢?”
      “那问就问,你的语气,语气……”
      “语气怎么?”
      “没怎么。”我觉的我的脖子冷艘飕地,很没骨气的气淹了。
      “那还不付帐?”
      我不服气的摸了半天只摸出二十吊钱,秦王看到我少得可怜的钱,眼珠都快瞪出来了。我付了早餐钱,只剩两枚铜板,我掂了掂手中的铜板,发现秦王还死盯着我的钱不放,我不放心的急忙把钱收到怀里,叫了一声:“秦王?”
      总算转移了目标,不过秦王微眯着眼睛看着我,觉的自己是被猎豹看中的小白兔:“你就这么点钱了?”秦王不自觉地把音吊高的问。
      “就,就这么多。”我吞了吞口口水,紧紧地把怀中的铜钱拽住,不是我小人,在没钱的时候,两文钱也是钱。
      “怎么可能,以前他们都会带一叠银票的呀。”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试探我。不过这回我肯定秦王他是身无分文的。我心中的恶魔飞了上来:嘿,嘿,嘿,没钱了还不是要靠我,哈哈……
      “秦王?”
      “我记得给你准备的包袱里有银子。”秦王不死心的问。
      “那我,急着回来把钱付锭金留在虹陵客栈了。”我不甘心的抱怨道:“谁让你们非要我今天回来,我就没去退房……”我的声音越来越轻,因为秦王的脸色已经可以和猪肝媲美了。
      “就是说就这两文钱了?”秦王肯定的说。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接着秦王看都不看我一个人转身走了,我只好跟了上去,伺候他秦王的心情,跟了一会我就后悔了,其实刚才我可以不管他的,他一个秦王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应该躺在自己舒服的床上的,或则找封明解释我的失约,而不是这样跟在秦王后面,我告诉自己等秦王一回到秦王府,这没钱,秦王不好风花雪月只好回府,只要一回到秦王府我就功成身退了。可,可这哪是去秦王府的路呀,分明是南辕北辙的方向。
      “秦王!”我上前拦住了秦王问道:“您这是去哪儿?”
      “你说呢?”
      “这,属下不知。”
      “微服私访。”秦王越过我,继续向前走。
      咳,微服私访,这秦王唱得又是哪出大戏?怎么看都觉得像闹别扭离家出走的小孩。这两文钱的微服私访不得不先要提防一下。
      我赶上秦王的脚程说:“秦王,你要微服私访属下没意见,但有些事属下要先申明一下。”
      听到我要申明,秦王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双手抱胸眯眼看着我说:“好啊,洗耳恭听。”该死的突然停下,害我来不及反应差点撞在秦王的身上,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我轻了轻喉咙说:“首先,我们只有两文钱……”
      秦王挑了一下眉:“说重点!”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就是秦王您要是看见什么糖葫芦,捏面人之类的东西不可以拿,我付不起。”
      “我要那些东西干什么?”秦王不怒而威的问。
      我看着秦王考虑了一会,最后决定说实话:“因为书上写着什么皇帝啊,贵族的,微服私访的时候,看见那些东西都会好奇,就会买下来,而且一买就是一堆。” 呼……一口气说完。我紧张地看着秦王,以为秦王现在的脸臭得可以引来一大群苍蝇了。许久,秦王的金口才蹦出两个字:“幼稚!”
      “秦王说得有理。”我的手紧张得都捏出一把汗了,我只好陪笑道。
      “那第二呢?”
      “啊,这第二就是,秦王您这身打扮怎么看都像是达官显贵地,怎么微服私访,深入民众?”
      “恩,有道理。”看到秦王的脸有些缓和,我才松了口气。“第三呢?”
      “第三就是这个称呼问题。”
      “这简单,我做少爷,你做书童。”
      “为什么你是少爷……”秦王的眼睛又眯了起来:“你是少爷也是个落魄少爷。”我一个人嘀咕道,却不敢让秦王知道。
      “那你是要……”秦王的脸又变成石头了。
      “没,没,您就是少爷。”我又陪笑。
      突然秦王他靠了过来,近得我感到他吐出的热气都喷在我脸上,我的脑袋唰的一下罢工了,只听秦王在我耳边低喃道:“要不……我们扮演夫妻,一对苦命鸳鸯?”看到我在风中成了僵硬成木人,秦王得意的笑了起来,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
      “什,么,什么呀!我现在穿的是男装。”我一下清醒,手舞足蹈地哇哇大叫。
      秦王一见我乱叫,一下按住我,有些喘着说:“你想引人注意吗?”一听秦王的话我一下子成了安静的小狗,只差没“汪,汪”叫两下了。
      最后秦王把自己的衣服典当了,又弄了件乞丐装,还把几两银子在我的面前晃了又晃,嘴脸得意极了。接着我们把自己的脸摸黑,弄的像花猫一样,看着英俊帅气的秦王变成一个土里土气的老实人,要是让那些迷恋秦王的女子看到不知还认不认识?看来还真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啊。
      “这样我们就以兄弟相称,不会再有意见吧?”秦王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还在适应中。
      “有,还有第四。”
      “第四?”秦王斜斜的看着我,眼里写满了警告。
      “没,没什么。”我懊恼啊,恨铁不成刚啊。其实我想说的就是秦王你不准再凶我。

      就这样我和秦王两人一路到处走着,看着秦王拿拿这样,又拿拿那样,最后都放下了,可那眼神真是爱不释手啊,我突然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前面是谁很有性格地说:“幼稚?”哈哈,不过我只感偷笑,也够窝囊的。
      秦王拿了一个脸谱面具,罩在自己脸上,楚楚可怜地看了看我,我只是好笑的不说话,这空气真好啊,终于明白什么是扬眉吐气了。最后秦王还是把面具放下了,谁叫他是成熟的秦王呢?看着他优游转身的身影,好象有些落寞。咳,我还是心软了。
      “老板多少钱一个?”本来脸色有些难看的老板一下子喜气洋洋了。
      “这位小哥,一个十吊钱。”
      我拿了两个面具喊道:“哥哥,我要这两个面具。”
      本已要走的秦王听到我叫他,转身看到我手中的面具,马上露出了兴奋的眼神却还别扭的说:“小孩子的玩意你也要?”
      “不管我要,哥哥付钱。”秦王嘴上说不,可付钱的速度可快了,生怕我改变主意。
      我和秦王并肩走在路上,我手里把玩着两个面具。
      “为什么你要买两个,浪费钱。”眼睛直盯着我手中的面具,秦王问到。
      “因为我想和哥哥你有一样的面具。”我把一个面具塞到秦王的手里。
      “幼稚!”秦王开心的接过面具。
      “我就幼稚。”原来秦王是个死要面子的普通人。
      我看着秦王喜滋滋的戴上了面具,那是一个面如红枣,单凤眼,卧蚕眉的脸谱,秦王还对着我左晃右晃的,真是有趣,我也戴上了面具,和秦王一起玩了起来,看不见他真实的脸,觉的秦王没以前那么喜怒无常了。我还要求买了两个糖葫芦,甜甜的酸酸的。
      “什么味道好香?”秦王似乎对平民的食物很感兴趣,皇宫大院的少爷怎么会知道老百姓吃的是什么呢?
      “是栗子!”我也闻到了,好香,好象那时就是闻到了栗子香才遇见了封明的,昨天封明很生气了吧?他以后还会理我吗?我好怕,好不容易和他有了那么近的接触,可现在……不会的,封明那么温柔的人我去和他解释,他就会和以前一样的,决定了今天一定要去找他。
      我想的入神,不知不觉中,秦王已经拉我到了卖栗子的小摊前。
      “这就是你说的栗子?怎么和黑的碳混在一起,能吃吗?很脏的。”秦王指着锅里的栗子问。秦王的话把我拉回了神。
      “当然可以吃,不过要先拨壳才行,以前秦王吃的栗子都是拨好的,当然不知道。”我解释道。
      “不过,我吃的栗子都没这栗子香!”
      “那当然,那些都经烹调过了,没有了栗子的原味了。”
      “可为什么这些要和碳一块炒?”秦王还真是个好学的好学生。
      “为了加热均匀。要不停的翻炒,很累的,不过真的很好吃。”
      “善流经常吃?”
      “没有。”
      “那,那我们今天买些吃吧!老板给我们……”秦王看了看我不知怎么说。
      “哈哈,老板给我们每人半斤,哈哈。”这秦王真是命太好了连怎么买东西也不会。

      “这壳怎么拨?”秦王看着一颗栗子,研究了半天最后还是给了我。
      我笑着接过栗子,“这样,你两边用力按下去,就会开口了。”我一边说一边示范,一颗金黄香气颐人的栗子肉被我拨了出来,“看,很简单的。”
      “对呀,我也来。”秦王又拿了个栗子,照我教的手法一捏,我和秦王你看我,我看你。
      “哈哈,秦……”又用眼神瞪我,是谁会用‘捏花指’把整个栗子都捏碎了。
      “说了叫我什么来的?”秦王又在我面前摆谱。
      “哥哥。”我不服气的低声叫了一声。
      “恩?什么?”
      “哥哥。”
      “不对,秦什么?”
      “王?”
      “不对!”
      “哥哥……”我的脸开始绿了,这秦王干什么?
      “加起来是什么?”
      “啊?秦……哥哥?”
      “对,就是情哥哥!”
      ‘啪……’我的下巴掉了下来,秦王手中的栗子顺利破壳而出,秦王顺手把拨好的栗子放到我的嘴里。“恩,捏花指还真好用,控制力量就行了。”
      我嚼着嘴里的栗子,很甜,眼前的秦王眼睛笑成了弯月,细细长长的,清澈的眼眸如波光粼粼的湖面,深不见底。‘啪!’秦王给自己也拨了个放进了嘴里:“真的很好吃,善流。”
      “秦……”我抿了抿唇,同样的错误我不想再犯。
      “什么?”秦王像是玩上隐了,我就闭着嘴不说话。
      “善流,你这样子情(秦)哥哥会伤心的。”秦王还唱做俱加的做起了伤心的样子,要不是有面具照着一定好笑死了。不过我没心思看秦王在那边表演了。
      “秦……哥哥,你看那些人应该是点苍派的人。”我不理会秦王得逞的恶脸。
      “怎么,善流也发现了!”秦王像在说天气一样的说着。“不仅点苍派,还有昆仑娥眉等等武林门派都聚集到京畿来了。”
      “怎么会呢?刚才我就发现了很多武林人士,一直在心里纳闷。”
      “没什么,听说要召开武林大会,好像就在今天。”秦王的眼睛开始闪出亮光,这人不会要去争什么武林盟主吧?我又想到了‘弯月’,不会和这次的武林大会有关吧?
      “你说呢?”秦王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想法。
      “善流不知。”我选择保守的回答。
      “是吗?”秦王看着那些人眯起了眼睛:“怎么样去感觉一下武林大会吧!”
      “我们没有邀请函怎么进?”
      “我们的穿着就是。”秦王笑得奸诈极了,我怀疑今天他出来就是为了这。
      看看自己的一身乞丐打扮,只要混在乞丐帮里就行了,我笑着说:“那我们走吧。”

      我们到了凤茗山庄,这是天下第一庄,庄主路锦虽是商贾,但从小习武,更奇遇绿袍老人干砷风,老人见其骨骼奇佳便传衣钵于他,他十四岁出来闯荡江湖,赢了个四大风雅公子的称号,十八岁娶得江湖第一美女阮盈嫘,才修身养性,佳偶一对。后又逢其父病恙而终,遂挑起家中生意,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这在当年也是一段佳话传奇。
      这风茗山庄不愧为天下第一庄,家仆个个精神,衣着整齐,门口的两座石狮形态生动,更是充满了一股子的傲气,金裱的凤茗山庄四个大字,字体有力,气势磅礴,竟是出自路锦自己之手,好字。
      我们跟着丐帮的弟子混进了山庄,显现的是一股简朴整齐之势,对路锦这人不仅多了分好感,有钱而不奢靡。看看到场的人,竟然连少林武当都来了,看来这次的事件很严重。很快我就在人群里看到了路锦,退出江湖十年,依然有着江湖儿女的一股豪气,更多的是一种成稳和商人的睿智。快三十的年纪眼角有些笑纹却不损风雅两字,其夫人更是眉目如涧,圆润的肌肤可滴出水来,不点而红的朱唇像樱桃般想让人品尝,言语中更显的秀外慧中,这两人果然郎才女貌天做之媒。
      “小弟路锦首先谢过今天到场的所有武林同道,竟给路锦此等面子,我本已金盆洗手,不该再管江湖事。可一个月前,在下的好友沈清一家30多口被魔教无辜残害,只留一六岁的小儿被路过的慧智大师所救。”说着看了看一边的一位白眉和尚。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修行路过只听一孩童哭声,便遂声一探究竟,竟看到这等惨事,若不是沈夫人先把这孩子藏了起来,恐怕老衲也救不了人,实在惭愧,阿弥陀佛。”慧智和尚行了个佛礼,眼里满是无奈,大概无奈自己要是可以早到一步就好了。
      “大师莫要自责,若不是大师发现小侄,后果就更不堪想象。接着大家都知道,先后有慕容世家和欧阳世家都遭到了魔教的围剿,看来沉寂了近二十年的魔教企图残害我等武林同道,野心不可忽略”说完路锦精练的眼神一一扫过正在讨论的武林人士。我和秦王对看了一眼,看到秦王明了的眼神知道秦王对魔教的事有过调查。
      “大家,静静。”路锦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因为他的内力带着声音传到了大厅的每个角落,虽然他已金盆洗手,但武功没有荒废,内力更是精进。
      路锦满意的看着安静下来的每个人,轻了轻喉咙才说道:“所以今天在下请各位来是选出一位的才兼备的人来领导我们一起对抗魔教。”接着又是一阵激烈的讨论,我听到这就没了兴趣,这江湖人怎么老玩这种无聊把戏,接着就要是比武大赛了吧。秦王也是一副兴趣欠佳的样子,这种权势的斗争怎么比得上皇宫的斗争呢?不过可以当在看表演。
      “我觉的慧智大师就可以担当这个角色。”不知谁先喊了一声,接着附和的声音都响了起来。
      “阿弥陀佛,老衲不敢当。”老和尚谦虚的说道:“还请各位另外选贤。”
      “大师……”
      我看见一个下仆对着路锦说了什么,路锦的脸色一下子惨白,不过他很快就收敛了。
      路锦做了个让大家安静的手势,脸色很是凝重:“各位,路锦有个坏消息要宣布。”他挥了下手,所有的人都静得屏住了呼吸,是什么呢?又有人被魔教屠杀?
      很快凤茗山庄的下仆抬进来十个担架,都用白布包着。
      “路大侠,这是……?”有人颤抖的问道。摆在大厅正中央的正是十具尸体。
      路锦走了下来,揭开其中的一具尸体,我整个人都惊呆了,因为此人就是昨晚差点要了我的命的黑衣尼姑。
      “师妹……”一个布衫尼姑冲过了人群扑在尸体上哭了起来,看他的样子四十来岁,真没想到这凶尼姑会是娥眉派的弟子。而这哭尸的尼姑正是掌门圣因师太。
      “路庄主,这是怎么回事?”
      “路某也不清楚,只是这十人之中,有两人是金扇阎王彦成道和西山李霸,其他六人是华山的朱子函,娥眉的圣芩师太,还有昆仑,恒山,点苍,青铜等武林同门,接着就是神铸铁器萧篱,还有一位在下也不知是何人。”
      萧篱是我所杀我知道,可没想到这八人竟然都被人杀死,看来救我那人的武功甚是了不起,毕竟这些都是武林成名的后起之秀,而且以一抵八还把我送到城门口,也没用牲畜,这人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呢?看着路锦一一把十具尸体揭开,到第十具时我和秦王都倒抽了一口气,因为此人是秦王府的暗士,个个都是经过特别训练的高手。我惊讶的是秦王是派人跟踪我还是保护我?秦王,是惊讶自己的人就这么死了?还是我差点经历的生死呢?我看到秦王满是疑惑地看着我,我比了个手势告诉他等一会给他报告。
      “阿弥陀佛,老衲看这些施主多是一剑封吼,此人剑法极快,除了剑神,老衲不知还有谁可做到。”
      “可剑神老前辈失踪有十多年了,而且他没理由这么做。”武当的观虚道长说道。
      “对呀,剑神前辈不会做这样的事。我等有消息说花月楼的副楼主千山寻出现在中原。”
      人群中的私语更是厉害了,这千山寻可是魔教的第二把手,一手飞花剑法更是让人闻风丧胆,快、准、毒,没有人能在他的剑下逃生的,飞花虽美但却无情。
      “的确,看来武林又要刮起一场腥风血雨了,阿弥陀佛。”
      “不过萧篱先生和西山李霸的死法很不一样,萧先生似乎被一武功平平的人所杀,而且和其他人发现的地点不同,看来是另有其人,而这西山李霸的死发甚是惨烈,心脏爆裂五内俱损,是被亟强的内力所伤至死,而且据报现场的打斗痕迹几乎没有。”
      路锦此话一出,其他的人都又炸开了锅,有愤怒,有害怕,甚至有幸灾乐祸的。这就是武林正道!
      “路某还有一事不明,这六位怎么和黑白子和西山一窟鬼在一起?”
      “这……”圣因师台语塞了。
      “还是让我来说明。”
      “既然林掌门能解惑就更好了。”这说话的正是华山掌门林子聪。
      “我等听说武林同道受魔教围剿一事,又打听到神铸铁器萧篱挟新刀‘弯月’住在葛家镇的虹陵客栈,我等商量各派派一弟子一起前去,向萧先生借刀一用,希望借神刀之力可在消灭魔教时多分些力量,咳……可惜,没想到竟会是这般景象。”
      我对他的话嗤之以鼻,看来是想独占‘弯月’,最后却弄了个偷鸡不成蚀把米,我和秦王交换了个眼色,悄悄的退出了凤茗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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