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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男孩 男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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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佩恩瞪大了眼睛,他原以为于漾会选择把石头扔到边上发出点动静让他们安静点,没承想她直接把石头往马车上砸。
两只手才能完全捧起的石头砸在马车上,不光声大,而且还让马车晃了晃。
这一下估计都能把里面的人吓软了。
“谁?!”
元鸿慎的怒喊从马车里面传出来。师佩恩看了一眼,想起祖父早上交代的让他切莫惹祸连忙就往后跑去,躲到了马车里面。
他跑得时候踩着草,发出沙沙的响动,马车里面的元鸿慎以为人要跑也怒气冲冲地要下来。
于漾听着那“咚咚”声,直至元鸿慎快要跑出来的时候才开口,“侯爷?”
元鸿慎听到于漾的声音明显动作一顿,于漾继续道:“侯爷你没事吧,我方才在马车上睡着听到叫声,难道有刺客?”
她说着就要往前去,却听沉默良久的元鸿慎急忙道:“无事,无事!本侯方才摔了一下,现下已经爬起来了!”
于漾心中嗤笑,还以为元鸿慎不要脸,可以把龙阳之好端到明面上去说呢。
看来还是要脸的。
想来元鸿慎是以为没人在马车上,才如此胆大妄为。
于漾装作关心道:“摔了?侯爷没事吧?”
说着她就又往前走,走到一半就听元鸿慎道:“无事!无事!现下不早了,于大人早些睡吧!”
“你……”
她话刚说一半,就被元鸿慎打断,“我真没事!”
沉默良久,于漾才缓缓道:"好吧,那侯爷,我就先睡了。"
说完她就上了马车。
马车上师佩恩与上来的于漾对视,于漾眼神示意他往边上点。
师佩恩挪了挪位置,于漾坐下。
坐下后,师佩恩道:“你在耍他?”
“嗯。”
她抬头看向师佩恩道:“你一直在外面?”
师佩恩沉默地点头,“我在外面晃悠了半天回来就看到这,捡了几块石头扔他们边上想让他们收敛一点的,没承想他们越做越兴奋。”
“嘶,”她皱眉,“你还给他们奏乐?”
师佩恩,“……”
于漾用手掌撑着下巴,“想不到元鸿慎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挺持久的。”
师佩恩被这一句话砸得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都知道了?”
于漾给他倒了一盏茶,“知道什么?知道元鸿慎的男宠和你长得挺像?”
师佩恩被于漾的话惊到,一口茶水呛得直咳嗽。
“你!”
他指着于漾的手指都在颤抖,于漾把腿微微往边上一靠,无辜道:“师公子要出去吗?”
说话间,外头传来动静,应是男宠从马车上下里。
师佩恩指了半天最终是一甩袖坐下闭目养神。
接下来去山江的三日路程格外的安静,师佩恩就像是人形雕塑一样一坐就是一整天。
在第四日晌午终于是到了山江,两辆马车在侯府门口停下。
元鸿慎安排下人领着于漾和师佩恩去了住的地方。
路上于漾故意和带路的下人拉来距离,压低声音问:“她什么时候和我见面?”
师佩恩看了于漾一眼道:“晚上。”
夜,于漾在下午的时候就收到了元鸿慎的邀约,说是夜里备了宴,邀请于漾去。
她被下人带着出了院子,走过长廊,经过一个院子的时候她远远看到一个男孩倚在院门上。
从他面前经过男孩狠狠剜了于漾一眼,在地上啐了一口,走出有一段路忽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响得关门声。
于漾脚步一顿,问前面带路的下人,“方才那位公子是谁,看起来好像对我颇有意见呐。”
下人被问得一激灵,连忙说:“那是府上姨娘的弟弟,想念姐姐来府上暂住一段时间。”
她“唔”了声,视线落在下人身上,“是吗?”
下人只感觉是背后一凉,连忙加快了带路的脚步。
七拐八拐终于是到了宴会的地方。
她刚来元鸿慎就走上前去迎接,于漾余光瞥了一眼正往这来得楚婵怜。
“于大人。”
元鸿慎的呼喊让她转移注意力。
她道:“侯爷太客气了。”
“啧,这就是于大人的不是了,我办宴不单单只因为欢迎于大人,还有我对大人的喜欢在呐。”
于漾笑,“侯爷费心了。”
元鸿慎还想在寒暄几句却被楚婵怜插话道:“夫君,快别带着客人站在外面了,来里头坐着聊不比站着舒服?”
倏然被楚婵怜打断的说话的元鸿慎脸色一冷,但碍于于漾在场不好发作只得顺着楚婵怜的话继续说下去。
“哎呀,聊得太投入了,你看我我这脑子,于大人快请。”
待于漾坐下,元鸿慎就挥手让下人去给她斟酒,紫红色的酒水倒在杯里,散发出阵阵果香。
元鸿慎拿起酒杯朝着于漾的方向举了举,于漾也拿起酒杯举了举,两人隔空碰杯。
待碰完她将酒杯里面的果酒一饮而尽。
于漾目光环顾一圈场地,倏然开口问道:“侯爷,怎么不见师公子?”
元鸿慎脸上的笑容一僵,还是坐在她边上的楚婵怜搭腔道:“于大人说得师公子可是白日里同你一起来的那位?”
于漾点头,楚婵怜道:“那位师公子早些得时候派人来说过,说是身体不太舒服就不来了。”
她看向楚婵怜,楚婵怜继续说道:“于大人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下人伺候师公子,定然不会怠慢了他去。”
楚婵怜说完于漾点头表示了解后便不再说话。
酒过三巡,宴会也热闹起来了,元鸿慎没少喝酒,此时脸红得像猴屁股般。
他打了一个酒嗝,眯着眼打量起于漾,在于漾看过来的时候笑道:“于大人,若真算起来你我之间还有这一层关系在呢。”
于漾放下筷子,目光往元鸿慎那边看去,最后落在了楚婵怜身上,楚婵怜对她吟吟一笑,举杯喝下了那杯酒。
于漾也举杯,元鸿慎以为她是在敬他连忙拿起酒杯,将里面的果酒一饮而尽,喝完后整个人像是死狗一样往后一摊,唇边还沾着一点果酒。
楚婵怜拿出手帕要帮他擦却被他挥开。
“于大人。”元鸿慎喊她。
她抬眼问:“不知侯爷说得另一侧关系是指?”
说这话时于漾眉毛轻蹙,一双狐狸眼里有这无辜,似乎还沾着水气,她的皮肤薄,一场宴会下来没喝几杯酒,此时脸却有些淡粉。
酒喝得太多了,多到麻痹了大脑,元鸿慎看着那张脸愣了神,一时之间嘴巴像是被绳缠住一般忘了要说得话,还是边上的楚婵怜推了他一把他才回过神来。
他在心里叹了好几声可惜,这才笑着开口道:“我的姐姐嫁给了杨家人,杨家又是太后娘娘母家,而于大人你是江首辅的学生,圣上也是江首辅学生,你说,我们之间是不是还有一层关系?”
于漾敲击桌面的手指一顿,“侯爷不提,我还真记不起来。”
元鸿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身边的楚婵怜打圆场道:“于大人记不起来也属实正常,毕竟这也是上一辈在人的关系了。”
“侯爷侯夫人海涵,我拜入老师门下得时候年龄不大,老师又不是天天喜欢同学生扯闲得人。有些事还真不知道。”
元鸿慎强压下心里的不舒服继续道:“无妨,无妨,唉,也怪我。我那妹妹自从嫁到瑞都去已经有三十来年没有见过面了,虽说能写信寄托思念之情,但这种法子终是望梅止渴。”
“这不,来了个从瑞都来得我就迫不及待的想问问妹妹在瑞都的情况,一时之间失了分寸。”
于漾道:“侯爷不必担心,令妹在瑞都好着呢,我从瑞都走得时候还听太后提起她前两日来过,说是哥哥丧妻,她那小侄儿可怜,刚出生就没了娘,想求太后娘娘为侯爷赐婚。”
楚婵怜眼神微妙,不知道于漾想说些什么。
于漾笑着道:“娘娘原本是相看好了几家的姑娘的,但听说老夫人这边定好了也就作罢了。”
元鸿慎抿唇,刚想开口就被于漾强了先,“侯爷,我方才来得路上见到一男孩,莫名其妙的对我有敌意,我问下人,下人说是府上姨娘的弟弟想念姨娘想得紧才来暂住。”
元鸿慎猛地看向于漾,生怕她知道了那事。
她脸上笑着,可以双眼却没有笑意:“姨娘太太终归是嫁进来的人了,我看那小男孩年纪也不小了,终归是男女有别不是?”
“我来北地之前太后娘娘还跟我抱怨,说是不知道哪个嘴碎的到处乱传,竟然传出睿佑侯家风不严的疯话害得她……”
她的话适时顿住,看向元鸿慎道:"是我多嘴了。"
元鸿慎的脸色不能单纯的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可以说是脸黑如墨。
于漾站起身来,“如今天色也不早了,喝酒喝得都有醉了……”
元鸿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再抬头的时候脸上那点子冷意已经全然退去,“多谢大人提醒,大人若是醉了就早先回去休息吧,钟才,送于大人回去。”
夜半时分。
于漾的屋门再次被敲响了,一个下人拿着灯笼道:“大人,主子有请。”
不知走了多久,下人带着她停在了一间屋子前,还没有进屋就听到了阵阵婴儿哭啼。
推门进去,于漾走了两步,耳边始终萦绕着婴儿的哭啼声。
婴儿哭得又尖又利,实在是磨耳朵,受不住扰人的哭声她向摇篮走去。
看去摇篮里面的婴儿,她伸手要拿边上的拨浪鼓,却听身后传来声音。
“于大人好雅兴,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去逗人儿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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