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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2岁是成人恋爱的三八线 童话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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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故事里是如何唤醒一个睡美人?
一个来自陌生异性的吻?
王小鱼看看还没黑透的天空,怎么也没法厚脸皮做这种事。
男人全身衣服都湿透了,脸色被海水渍出死白的颜色,白色衬衫下,两块鼓鼓大胸肌上挺立的锡头兵还在放哨。
一时间王小鱼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胸膛微弱地起起伏伏,分不清这缘分的好坏。
关微在一旁道:“要不送他去卫生所?”
村里有个卫生所,所里有个老郎中,谁有个头疼脑热都要去给他瞧瞧。有一年王小鱼发烧去打屁股针,一针戳在腰眼上,回家路上血染了整条裤子,她瘸了半个月。
“那你把他背去吧。”王小鱼起身让开。
“你怎么不背,人是你先发现的。”关微就爱和她呛两句,其实人都自觉蹲下了。
“我怕给我衣服弄湿了。”
果然,关微把人半拖着到卫生所的时候,一身衣服又湿又脏,他受不了了,赶紧回家洗澡。
老郎中问诊室里挂的不是行医执照,而是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
救世济人。
王小鱼偷偷翻个白眼,为祸苍生还差不多。
老头拿着听诊器望闻切了好一会,才道:“没什么事,就是累过头了,睡会就好了。”
“行,睡着吧,我走了。”说完她起身就要走出门外。
“哎哎哎,诊费还没给呢。”老头追过来,“而且这人谁啊,就扔我这了。”
“我也不知道啊,你等人醒了问他要呗。”王小鱼就是看见了,做点好事,怎么还变成她的责任了?
这个社会,做好人真难!
“不给钱我给他看个屁啊,诊费给我付了,把他领走滚蛋。”老头两手牢牢抓住门框不让人走,毫无医德地嚎叫。
“找打!”王小鱼亮起拳头,正欲暴打老头。
“咳咳”床上昏迷的男人抓紧时机地清醒过来。
老郎中瞪了王小鱼一眼,走到病床前开始询问身体状况,男人除了肚子饿,身上有些肌肉撕裂的疼痛,并没有什么其他不适。
“这边诊费交一下。”老头坐在桌子后面开始鬼画符,糊弄人也得有个凭据。
“没,没钱。”男人结巴道,显然还没习惯说这种话。
“那银行转账?”
“身上没有卡。”
“手机支付?”
“手机也掉海里了。”
嘿!日防夜防,穷鬼难防。
救过一次的人就会像孽缘一样缠上你,要你负责,这就是恐怖的偶像剧定律!
王小鱼一边感叹一边捂着脸用螃蟹步往外挪,躺在病床上的人却眼观八路耳听四方,及时开口叫住她。
“好心人!别走!”
王小鱼不回应,虽然她是好心人没错,但她不是个有钱人啊。
她这辈子立誓有三件事不做,第一是不借钱给男人,第二是不借钱给女人,第三是不借钱给任何人。
只是没等她走到门口就被缺德庸医从背后拉住了,王小鱼真怒了:“别以为我不打老头啊!”
“人是你带来的,你别放我这不管啊。”老庸医放开她,转而用看着虚弱却又不失矫健的身躯死死挡住出口。
“我一老头要个小年轻在这干嘛?这不都是你们小姑娘喜欢的嘛?”
说完他还用缠绵的眼风向王小鱼暗示,黄金八点档结束,是时候来点成人深夜节目了。
王小鱼回头看,病床上的男人,苍白孱弱而又难掩美丽,露出来的肌肤在灯光下细腻柔韧,一看就是钱堆出来的精致boy。此时满脸通红,为难地望向她。
美丽的睡美人,正在等待骑士的拯救之吻,童话故事里不都这么写的吗?
“诊费25,床单换洗20,每日住院50元,伙食20元……”老庸医抓住了财源,肥厚的手指头在计算器上按得飞快。
白色的纸张从王小鱼身后递过来,是一套的借条和收据,金额都还空着。落款处,楚储,连身份证号都写上了。
原来他叫这个名字。
“昨天,你没来找我。”楚储轻声道,他还维持着递东西的姿势,坐在床上抬眼看她。
王小鱼闻言挑挑眉,“所以你又被人推下水了?特地来找我保护你啊。”
楚储笑了一下,点点头,又摇摇头。
“和你家里人联系,让他们来接你把医药费付了。”
王小鱼不想伸手去接借条,不愿意承认自己真的干了这种傻事。
男人低下头沉默好一会,才一字一句道:“我没有家人了。”
一不小心就戳人伤疤了,王小鱼挠挠头。
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伸手把两张纸拿过来,折在自己裤子里,这次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身影消失在小小的门框玻璃里再也看不见,楚储才把视线收回来。
“她叫什么名字?”他问。
“我还以为你俩认识呢,怎么连名字都没要到啊!”
老郎中一辈子献身给了关河村的医疗事业,没结婚没小孩,临到老,压抑一辈子的欲望都倾注在桃色八卦上。
“王小鱼,今年才成年呢,你配她年纪大了点,但年纪大能疼人啊哈哈哈。”他语气充满揶揄,惹得楚储深深看他一眼。
老头这才意识到自己语气猥琐,清了清嗓子正经道:“还挺有爱心的小姑娘,捡了好多小猫小狗扔我这治。”
说完转了转眼神又落到楚储身上。
“你还是她捡到的第一个人呢。”又是忍不住嘿嘿两声。
原来是个老兽医,楚储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