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 4与宇智波有关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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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残留的余晖在天边久久不愿散去，将天空染透，一切如同泼墨一般美妙。
两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过一句话。
佐助想起了6岁就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哥哥，想起他离自己那样遥远的背影，以及永远无法穿越的鸿沟。为什么，难道他是宇智波一族里最没用的吗？从外地随便来个亲戚都能表现得与自己旗鼓相当，甚至会超越他。努力难道都白费了吗？他不甘心，真得不甘心。他也想父亲能亲口对他说“不愧是我的孩子”。
想到这，他叫住了走在自己前面的夜雪，“等等”。
夜雪停了下来，转头看了看佐助，说：“有什么事吗？”
佐助深吸了口气，走到夜雪面前，“我们来比一场吧。”
夜雪愣了愣，随即用戏谑的眼神望着佐助，“你确定？你可还是个完全没有实战经验的小鬼。”
“小鬼？”佐助笑道，“你不也是和我一样大的小鬼吗？”
夜雪没说话，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佐助。
“就当时切磋，我想看看你的实力。”佐助如是说道。
“好吧，在哪比试？”
“木叶演习场。”
“输了可不许哭哦。”
“切~还没比，你怎么会那么笃定我会输？”
夜雪看着鼓起腮帮子的佐助，笑着摇了摇头。
宇智波大宅中。
宇智波美琴端着一碗热汤走进客厅，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有些担心的对鼬说：“这两个孩子怎么还没回来？鼬，帮我出去找一下他们。”
“好的。”鼬放下手中的热茶，起身离开。
美琴看着已经进入夜幕的天空，脸上写满了担心。
说实话，佐助这个孩子一直很听话，也很用功，鲜少出现这种这么晚了还不回家的情况。
“怎么了？”富岳走进客厅，看见站在窗边的妻子，望着天空深深皱紧了眉头，不禁问道。
“啊？”美琴转身，虚笑了一下，“没什么，没什么……”
富岳扫视了一下只有美琴一个人的客厅，问：“鼬呢？那两个孩子呢？”
“……应该快回来了。”
“哦。”富岳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了客厅。
还好呀……美琴拍了拍胸口，丈夫可是最讨厌孩子晚上晚晚的不回家，搞不好连门都不让进，还会狠狠惩罚。
希望鼬能快点把他们带回来。
木叶演习场。
夜雪和佐助隔了十米，面对面站着。夜风卷着场地上的绿草，带起丝丝草屑在空中不停飞舞旋转。夜雪拨开挡住视线的发丝，戏谑地看着对面一脸严肃的佐助。安详的月光照亮了他的半边脸，显得是那样稚嫩。
“开始吧。”夜雪淡淡的说道。
言毕，回应她的是5个苦无。
夜雪站在原地，双脚不曾挪动一下，仅仅是几个侧头就避过了苦无。
“不可能。”佐助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喃喃道。“我都没看清她的动作！”看清的，只是几个钉在树桩上的苦无。
夜雪满意地看着佐助的表情，摊了摊手，说：“接下来呢？你准备怎么办？”
佐助从腰间的忍具包中抽出了一把苦无，握在手中，急速朝夜雪冲去，但非直线运动。他一直变换着方位，同时掷出手里的苦无，但……
完全没有效果。
夜雪甚至是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仅仅是几个侧身就完全避了过去。
佐助停了下来，脸色十分不好看。
既然手里剑行不通，那么，就换体术好了。
左勾拳，右勾拳，扫堂腿，回旋踢……
夜雪轻哼了一声，嘴角染着轻蔑的笑，丝毫不费力气的回避着佐助似乎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的攻击。
10分钟后，佐助气喘吁吁地坐倒在地。
“就只是这种程度吗？这么一会就累了？我可还没出手呀。”夜雪双手环胸，一脸轻松地说道。
不会的，不可能的……佐助的双手紧紧拽住了身下的草地。她应该和自己一样大，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差距。她没动手就轻松回避了自己的攻击，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的弱小。面对她，竟已无计可施了。
“已经很晚了，回家吧。”夜雪瞧了瞧天色，低头对坐在草地上不发一语的佐助说道。
佐助没说话。
“喂，你……”
话还没说完，被一只朝自己飞射来的苦无打断了。
夜雪笑了笑，侧头避开了。
“轰！”一声巨响在身后炸开，亮光瞬间照亮了黑夜，那光芒竟比天上的繁星还要耀眼。夜雪惊讶的回头，入眼的只是一棵被炸断了的百年老树。
“你……”夜雪顿了顿，惊讶的说：“学校应该没有教你们使用起爆符吧。”
“总是局限于学校教的那一点东西……”佐助颤声说着，同时揪紧了自己的衣角，“是永远不可能超越哥哥的！”
夜雪冷眼看着正处于激动中的佐助，淡淡的说：“既然明白这个道理，为什么还是这么弱？就你这种样子，凭什么说你想要超越你的哥哥……”
好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夜雪噤声了，有些不自然地朝前走去。
“为什么，好像怎么努力都是无用的！”佐助叹了口气，一拳砸在草地上。
夜雪想说什么安慰一下这个现在看起来有些脆弱的孩子，不过……灵敏的感觉告诉她似乎有人正在接近这里。 “喂，你先起来，有人来了。”
果然，一个黑色的影子突然闪进了演习场，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是鼬，那略带责怪的语气。简直和家长是一个级别的。
佐助赶紧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虚笑着说：“没什么，我们在这里练习今天学的东西，没注意时间。”说完，走到了鼬身边，同时向夜雪使了个眼色。
鼬眯了眯眼睛，也没再说什么，领着两个人回家了。
晚饭过后，一家人各自回到卧室，美琴和富岳知道两人是因为练习所以回来晚了，也没再说什么。
佐助心中却很不好受，他在学校从来都是第一，现在却毫无疑问地败在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手上，她仅是用自己无法看清的一些动作就完全回避了他的攻击，如果换做是她来攻击他，结果将会怎么不言而喻。
带着一脸的颓败，佐助刚要拉开自己卧室的门，却听见有人在叫自己。
佐助侧头一看，发现是一身洁白和服的夜雪正朝这里走来。
“很难受吗？”夜雪歪了歪脑袋，笑望着佐助，“是不是在为自己因为无知而冲动的挑衅后悔呢？”
佐助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些什么。”夜雪扭头，看着走廊外一片灿烂的星空，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迷蒙。“我也曾有过你的这种感受，痛恨过自己的渺小与懦弱，不过……”她转回头，用森冷的目光盯着佐助，“渺小并不是永远，总有一天可以变得强大，但在此之前的代价却是无法估量的。”
“你是真的想超越你的哥哥吗？”夜雪挑了挑眉，望着面前一脸凝重的佐助。
“你们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虽然没见过鼬的实力，但是也略有耳闻。宇智波一族的天才，这种名号可不是摆设。”
佐助没回话，只是紧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双拳也攥地紧紧的。
“你该好好回想一下。今天为什么会失败。是因为自己的自不量力还是无知。但我想说的是，如果是你的话，超越鼬，也不是没有可能。”
佐助怔了怔，抬头再看时发现夜雪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了一句让他整夜都无法入睡的话。
“如果是你的话，超越鼬，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是你的话，超越鼬，也不是没有可能。”
也就是说，哥哥的背影，也并不是那样遥远，对吗？
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夜雪突然感冒了，而且还有点低烧。
美琴一直照顾着夜雪，但是没有丝毫起色。她又拒绝去医院，所以只能把她留在家里，让佐助代为请假。
但今天美琴确实是因为族里有点棘手的事需要处理，和她的丈夫——宇智波家主富岳一起离开了，临走前把夜雪交给了鼬照顾。
所以，今天宇智波大宅中，只有鼬和夜雪两个人。
鼬在楼下不知在忙活些什么，夜雪则在自己的卧室里睡觉。
过了一阵，一声“咚咚”的敲门声把夜雪从睡梦中叫醒，她有些昏昏沉沉地去开门，才发现是鼬站在门外。
“好点了吗？”鼬问道。
夜雪低头揉了揉太阳穴，说：“嗯……还好……”
鼬神色凝重地说：“那……你能帮我个忙吗？”
夜雪疑惑的抬头看着鼬，“什么事？”
鼬顿了顿，说：“今天是佐助的生日，所以我想让你帮我做个蛋糕。”
夜雪挑了挑眉毛，说：“蛋糕？街上多得是蛋糕店，去订做一个不是很好？”
“但是……”
“我觉得蛋糕不太好。”夜雪说道，“虽说是事实，但佐助似乎和其他孩子不太一样。”夜雪手捏下巴，抬头看着鼬：“他不喜欢甜食。”
“所以我才要请你帮我做个不甜的蛋糕。”鼬很认真的说。
夜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终于知道鼬为什么不去蛋糕店订做的原因了，哪有蛋糕是不甜的。
她刚想拒绝，抬眼望见满脸诚恳的鼬，想到今天又是佐助的生日，到了嘴边的话又不自觉的咽了下去。
“那……好吧，我做做……试试看。”夜雪的语气极端不确定。
于是两人开始在厨房里做那个“特别”的蛋糕。
“诶，你刚把什么放进去了？”夜雪声音高了八度，质问一脸茫然的鼬。
“辣……辣椒面。”
“你怎么能把辣椒面放进奶油里？！”
夜雪无奈的摇了摇头。
十分钟之后……
“你确定这是我让你去买的面包？”夜雪把手里的塑料袋举到鼬面前，一脸严肃地问道。
鼬点了点头。
于是夜雪的头顶迅速燃起了一团愤怒的火焰。
“你分不清什么是馒头什么是面包吗？！哪有用馒头做蛋糕的。你认为我们是在做寿桃吗？你知道佐助如果看见一盘寿桃摆在他面前会是什么表情吗？赶紧去换掉啦！”
二十分钟后……
“你分不清哪个是酱油哪个是醋吗？”
这回鼬理直气壮地反驳道：“颜色都一样，我当然分不清了！”
“你不是有写轮眼吗？不会用写轮眼仔细观察一下？”
“写轮眼又不是用来干这个的！”
夜雪突然觉得，昨天的低烧似乎把自己给烧糊涂了。
三十分钟后……
“你知道你今天打碎了多少盘子吗？”夜雪极力忍耐怒火，冷声问道。
“十三个……吧。”
四十分钟后……
“菜刀不是手里剑，你乱挥个什么，砍着人怎么办！”
“对不起……”
五十分钟后……
“你刚把什么夹到面包里去了？”
“橘子皮。”
“我让你把橘子加进去，你怎么把橘子皮放进去了？”
“橘子皮对皮肤好啊！”
夜雪：“……”
一个小时后……
“我说宇智波大少爷。”夜雪双手环在胸前，斜倚在桌边问道：“你是不是从来都没进过厨房？”
“嗯，从来没进过。”鼬很诚实，诚实地有些白目。
“那就立刻从厨房消失！别再捣乱了！”
鼬似乎在这一个小时之内明白了自己和厨房没缘分，也对做料理没什么天分，于是识趣的从厨房离开了。
然后夜雪坐在桌边开始冥思苦想一个深奥的问题——
怎样才能做出不甜的蛋糕。
佐助回到家后，发现家里很暗，灯火全熄，似乎一个人也没有。
他试探性的喊了声“爸爸妈妈”，却无人应答。
正纳闷中，灯突然全部都亮了，走廊边上站了两个人。
夜雪端着一个很华丽的蛋糕，浅笑着望向他。而鼬则站在一旁，笑着说：“生日快乐，佐助！”
佐助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和淡淡的兴奋，他放下书包，笑着扑进鼬的怀抱中。他把脸深深埋了进去，说：“谢谢夜雪，谢谢哥。”
“好了好了，别激动了，快进来吃饭吧。”夜雪笑着说道，端着蛋糕走进餐厅。
“哇！”佐助发出一声赞叹，“这是你们做的吗？”
夜雪撇了撇嘴，说：“大部分是我做的。”
“不会吧！”佐助惊讶道。“你会做菜？”
“难道你认为这些是你的烹调白痴哥哥做的？”
鼬尴尬的笑了一下，佐助嘴角微微抽搐。
不过这满桌的菜倒是很好吃，佐助吃的狼吞虎咽，有几次差点呛着。而鼬也对这些菜给予了高度评价，不过只换来一句差点让他胃抽筋的话——“天才也有白痴的时候。”
好吧，他承认，关于做饭方面，他的确很白痴。
菜基本扫荡完后，佐助又把目光投向了今晚的压轴戏——蛋糕。
虽说他不喜欢甜食，但只吃一点也无妨。
于是他拿刀准备切蛋糕。
“慢着！”夜雪大喊一声，吓得佐助差点切到自己的手。
两人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夜雪。
“嗯……我是说……那个……这个蛋糕，你们摆那看就行了，就别吃了，今晚吃了这么多，再吃蛋糕，会消化不良的。”夜雪结结巴巴地说道。
第一次见这个从来都是冷静异常，说话流畅的女生出现结巴的情况。
当然，佐助可没想那么多，随便切了一块便放入口中。
夜雪紧张地盯着佐助。
不出所料，佐助的脸由红到青，由青到白，由白到紫。
“噗哇！~”佐助把蛋糕吐了出来，“这是什么玩意？酸不拉叽，哭不拉叽！”
夜雪不知该如何作答，正愁该怎么解释，鼬突然说：“是我让她做个不甜的蛋糕的。”
“不甜的蛋糕……”佐助眼角不停抽搐，同时用叉子插了一块仔细观摩。外形还可以，但内里，实在不敢恭维。
虽然蛋糕很不华丽，但是生日宴却着实过的很开心，小佐助心满意足地睡下后，梦里竟也在回味今天的生日宴。
很好，很温馨，若能一直如此幸福，那该有多好呀！
第二日，木叶演习场。
夜雪和佐助依旧和那天一样，面对面站着。微风越过绿草的间隙，浮动着两人的发丝。空气中还弥漫着昨晚那场大雨过后留下的清香味，鸟鸣缠绕着阳光洒满了整个演习场。
佐助轻轻打开忍具包，从里面抽出一个苦无，大喝着朝夜雪奔去。
夜雪静默的站在那里，并未有任何动作。
“分身术！”佐助大喊一声，瞬间演习场上便多了三个佐助，都拿着苦无，将夜雪围了起来。
夜雪还是冷冷的看着佐助，那种目光，让还是幼童的他不免心中一阵胆寒。不过他强压下心中的惧怕，冲了上去。
夜雪轻松地躲过了那些苦无，挑了挑眉，说：“都不是真身呀……那么，会在哪呢？”话音刚落，便瞬间移动到了一棵高大的树上。
躲在树上静观其变的佐助，突然感到身后有人，刚要转头，一把苦无便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结束了。”夜雪说道。
“但是……”夜雪笑了笑，说：“这个也是分身对吧，没有实体。”
话音刚落，从旁边一棵树中瞬间射出了五个苦无。
夜雪侧头躲过，也朝那里射出了一支苦无。
不过仅仅是一根中了苦无的木桩从那树中掉了下来。
“替身术啊……有长进，不错嘛。”夜雪喃喃地说道。从树上跳了下来。看着对面一脸得意的小佐助。
夜雪的那一身白衣似乎从来都没有脏过一样，裙摆随着微风浮动，在阳光下仿佛沾染了圣光。就是这样一个似乎不该出现在人间的女孩，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他的生活中。说实话，对她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从前的生活，从前的样子。
不过，她确实和平常人很不一样，他对她，似乎从来都没出现过排斥的心理。
“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招呼她的，仍然是五把粘了起爆符的苦无，不够都被一一躲过。巨大的响声在身后炸开，感觉大地都为之一震。
“没有把握就别老用起爆符，射不中的话一样对我没什么作用。而且那玩意很贵的。如果你愿意承认你是个败家的少爷的话……”
“胡……胡说什么！下次……我保证，一定可以打中你的！”佐助显得有些激动，小脸涨的通红。
“那好吧。希望如此。”夜雪抚了抚长发，浅笑着望着佐助。
虽然佐助嘴上不怎么说，但心中却很愤懑。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年龄与自己差不多的女孩，会比自己强这么多。果然，他还是宇智波一族中最没用的么？
原来自己在英才济济的家族中如此平凡，平凡到只能给家族抹黑。
但是，终有一天，他会让父亲也对他说相同的话的。
鼬躲在另一棵大树的背后，静观演习场上的二人。
刚入学的佐助现在已经能熟练地运用分身术和替身术了，这让他感到很欣慰。
但从一开始的练习中就可以看出，夜雪早已知道他在这了。
因为她时不时注意这里的目光。
尽管极力掩藏气息，但仍被她看穿，真不愧是千上一族的天才少女。但他一直感觉这个女孩有点奇怪，虽然在一起生活已有一个月左右了，但她给他的感觉，一直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不过她只是个孩子，心智应该和佐助差不多，可能只是能力方面比较强吧。但这女孩有时也确实挺有意思，像个小大人，不爱说话，但她和佐助相处地倒是挺融洽的。而且还做的一手的好料理。她也可以代自己训练佐助，毕竟身为暗部分队长的他有时还很忙，对于佐助的一些让他陪着一起练习的要求还无法满足。
说来，这孩子的出现，让人意想不到的同时也确实是那样恰到好处。
当夕阳把这个世界的轮廓都铸成了金黄色，红霞也将天际慢慢染透。演习场上的青草随着微风慢慢摆动，叶与叶之间的摩擦带来轻柔的“沙沙”声，一切变得令人眩晕般的美好。
刚练完体术正气喘吁吁的佐助累的倒在地上，整个人呈大字型仰躺着，微闭双眸。夜雪坐在佐助旁边，蜷缩着双腿，双手环抱着膝盖，抬头欣赏日暮降临后天空中温馨的景色。
休憩片刻后，佐助睁开眼睛，歪头看了看身旁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夜雪，问道：“你不是从没去过忍者学校吗？那你的体术，基本手里剑术等等都是谁教你的？”
夜雪低头思考了一会，说：“我的父亲。”
“哦……那你已经开启了写轮眼吗？”佐助问道。
夜雪心中一惊，不明白佐助为什么会问一个外族人这个问题，但细细回想了一下才知道，是当时富岳为了搪塞他，也给自己证明身份所捏造的“她是宇智波旁支”的事情吧。于是说：“还没有，可能要再大一点吧。”
“听父亲说，哥哥在我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开启了写轮眼。”佐助略带敬仰的说道。不过还是可以听出他话语中难掩的不甘与苦涩。
“你很羡慕你的哥哥吗？”夜雪问道。
“羡慕……”佐助轻声呢喃起这两个字来，半晌才说：“我不是羡慕，但我想超越哥哥。”
“超越？”夜雪有些讶异。“就像我那天说的一样，你们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沉思起来，他真的能做到吗？在这样一个庞大的家族里，他不过是站在角落里毫不起眼的小人物，比之被族人赞为“宇智波一族有史以来第二个天才”的哥哥，他所能及的不过是哥哥留给自己的一道遥远的背影，就连身边的女孩在家族中，也很受父亲的重视。
“不要去想这些问题了，以后的路还长，慢慢来，总能实现目标的。况且……”夜雪站起来，抖了抖白衣上的草屑，却没把话说完。
“况且什么？”佐助问道。
“还有一个人，一直站在不远处，将所有期望寄托在你身上呀！”夜雪很轻快地说道。
“一个人……”佐助皱着眉头思考。
“行了，快走吧，别想了，天马上就要黑了，美琴阿姨会担心的。”夜雪伸手拽起了佐助，拉着他一路小跑离开了演习场。
佐助的小脸微微泛红。
其实她没发现的是，自己也开始慢慢改变了。自从进入宇智波一族后，那种孩童的天性，也渐渐显露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 4与宇智波有关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