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贤者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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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勤的动作太超过，左恭怎么也没料到这小子会花心思钻研这些法子。他料想或许是何勤这两日与公主同游后受了刺激，意识到官场浮沉是多么需要背景和靠山，才来了这一出，又或许是他本想把这法子用在其他人身上以求利益，现今不过是拿自己先练练手……皇家的人，哪里来的多情种？
只是，这个想法并不让左恭愉悦。倘若他日何勤这小子真的凭身份上位了，他反倒要怀疑底线如此低下的帝王作风能正派到哪里去。
手上的触感和怀里人的轻哼声唤回了左恭的心神，左恭试探着动了一下，怀里的身躯立马止不住地震颤起来。此时此前，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不觉间，左恭感受到那光滑的肌肤变得愈发火热，紧实的内壁随情动而涌出了些许粘稠的液体。小废物上位又如何呢，左恭垂眸，挺翘的眼睫毛遮遮挡住了何勤看向他的视线，不过是再陪伴养成一代帝王罢了。于是却之不恭，彻底接受了这一令人措手不及的局面。
何勤感受着身体各处的变化，一阵阵的生理性冲击让他忍不住绷紧了脚背的每一寸皮肤。把自己送出去本身已经足够令人面红耳赤了，看着左恭一身整齐、清清爽爽地坐着搂着他玩，他的脑子都热的快要化掉了。左恭的眼睛里此刻倒映着何勤无法控制地流露出的痴迷神情。等到左恭的眼珠突然轻轻转到下方，两人眼神短暂对视的时候，何勤似乎看到左恭挑了挑眉，随后，手上动作更加得热情起来，激烈到何勤的牙齿都快忍不住要覆在左恭胸膛上打颤。这时候，湿热的腔内又侵入了一个异物。何勤的脊背猛地一僵，随着身下规律地起伏又突然意识到是左恭插入了第二根手指。即使左恭的手指细长，但两根未免也太多了，他忍住流泪的冲动，咬着牙抬头望向左恭，却落到了一片漆黑的瞳孔中。左恭也在看他。看着何勤的表情，左恭用环着他的那只手摸了摸他的头，而后神色不改地送入了第三根。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左恭希望何勤明白这一点，而事实也正是这样。大清早天尚未大亮，皇帝身边的公公便过来颁了道诏令，说是皇帝下旨召未来驸马住进宫里去，以便时常与公主培养感情。何勤不久前才堪堪躺下，依稀记起左恭在他昏倒前也和他说了这个事情。只是他当时迷迷蒙蒙的，声音从耳边划过，却是一点儿也进不到脑子里了。何勤接旨，紧赶慢赶收拾行李，当天坐上了安排好的车马搬去了另一个住处。
公主的住所在皇宫的近中央处，名字还挺好听的，叫做芷萱阁。而何勤要去住的地方叫做揽翠阁，据说本是供前朝妃子所住，如今新皇在位尚未纳妃，便空闲了下来。揽翠阁周边风景很好，地理位置也不错。从揽翠阁前往芷萱阁路程不远，腿脚慢的，走个半钟头便也到了，倒是离宦官和皇帝工作的地方远了些，没走个把钟头还真是到不了。
何勤带着分配下来的小厮，正整理着这边的院落，却听闻门外唤道“公主驾到”。何勤转身行了个礼，公主眼含笑意地扶住了他。二人在刚收拾好的屋内座椅间坐下。
不待何勤多问，公主便笑意盈盈地说，“如今你住这地方，倒是和我近多了，寻常日子想要一同出游便也是自在，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顾虑？我看这院子环境倒还好，位置却终究是差了点，这段日子倒先委屈了驸马，等年底大婚，搬去公主府，终究会是舒服自在些。”
公主眼波流转之间，却是将一切安排妥当。何勤心中暗自感叹公主这般考虑周全，面上却露出了一丝欲语还休的神情。公主见状，屏退身边众人，只安排他们一同帮忙整理院落去。何勤于是掩了掩窗子，低声道：“却不知我何德何能，让公主相中。”公主没忍住抿嘴一笑，只觉得他有趣，于是略带调侃地答道“有行君固然是耽于书目，纵行仕途了，不见我每日为君倾心，朝思暮想。”
别管何勤信不信，他首先被这两句情话说地害羞了，一时间窗外和煦的日头仿佛都要灼热起来。公主见他耳后肌肤泛红，却仍是拿小鹿般的眼神望向自己，执着地寻求个答案，于是眨了眨眼，倒是打了个谜语，“今晚我悄悄地来这儿找你，你便知道原因了。”
得亏公主驾到，手下的奴仆们一起帮忙把院子里的活儿做了个七七八八，等到明月遥遥升起时，睡在另一头的小厮已经累得够呛，在他假意躺下后便迅速酣然入睡。
公主便是这个时候来的。她悄无声息地推开了虚掩的门，往床侧走了两步，一张英气的脸便暴露在烛灯的光芒之下。“何勤”，她低低唤道，嗓音在夜色笼罩下低了几个度，竟显得男子声线一般。何勤穿上了衣服，本静坐窗边，凝视着明月，这时意识到公主来了，便朝门口望去。
原来今晚到访的是杜兰。这一身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劲装愈显得她身姿挺拔，玉树临风。在何勤愣住的几秒内，杜兰大步流星地走近何勤，并将其带往床榻。何勤不解其意，却还是起身跟随她躺在了月色难入映照的区域。杜兰低低一笑，嗓音仿佛带了电，尽管没有光线，何勤却还是能感受到她紧紧望向自己的视线。紧接着，耳边传来杜兰兄的气音，“我要告诉你一个故事。”
故事不长。在杜兰小时候，她的父亲对她很是严厉，往往是太子需要学习的功课她也需要学习，同时也不能落下琴棋书画、礼仪女红等功课。尽管她也确实聪明，外加十分百分地努力用功，几乎门门课程都能和她的太子哥哥并肩，但父亲还是不开心，铁了心认为她还是不够优秀。
杜兰有一次实在是气不过，趁夜半看守疲惫之际运起了所学轻功，便静悄悄地从皇宫里逃了出去。她实则没有目的地，只是一味地想找个地方舒缓心中的种种。就在这时，茫茫夜色中出现了一丛微弱的灯光。于是，她仿佛飞蛾扑火般朝着光亮处跑去。走近窗子一瞧，原来是一个和自己年岁相仿的同龄人，还在床头对着灯聚精会神地看书呢。
说着说着，何勤只感到杜兰的气息离他的脸庞越发靠近，他脸颊上微小的绒毛不由得地被激起了颗粒。停顿片刻，杜兰又是轻轻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待她走近一瞧，黯淡的灯光下，这小子看的倒也不是什么她早已翻烂的教科书，却是本她从未见过的民间绘画、话本摘录之类的小书。瞧见门口突然来了人，躺在床上的男孩慌乱了片刻，再定睛一看，却是个不认识的同龄人，于是便好奇地问对方为何深夜登门，莫不是走丢了之类的话。杜兰长得眉目一派正气，身上穿的却是达官贵人才穿得起的面料，土小子暗暗搓了搓自己粗麻的衣服，哪里能想的到帅小伙儿此刻正在好奇自己手上拿的到底是什么书，只是一昧地想帮这不知哪儿来的孩子找回回家的路。
杜兰闻声自然朝房间里走了几步，从容地往他的床边一坐，孩子清亮的嗓音被刻意控制压低了：“哥哥，我走迷路了，能先和你睡一个晚上，等明天找到父母了再送我走吗？”故事说到这里，耳边杜兰又是笑着低低叫了几声“哥哥”，还说“哥哥，你猜你是不是那个哥哥”，只听得何勤耳根通红，连带着脸颊也一块儿抹上了红晕。当时小男孩想了一想便同意了，两个小孩儿肩并肩躺在床上，小杜兰又开口询问刚刚所看之书，于是乎，两人一起看了起来。
杜兰从来没见过这些稀奇玩意儿，对里面很多故事、情节也是闻所未闻，一时间对几乎每个篇章的前情后要都充满了好奇和疑惑。何勤也不恼他打乱自己的阅读节奏，十分耐心地一一回复他的问题。就这样，时间很快过去，书本才看到一半，两个小孩就要睡觉了。见杜兰眼神里透露出的依依不舍，小男孩虽然痛心，但还是借出了自己的藏书，并着重强调了看完记得换。于是杜兰又高兴起来，睡前还问他叫什么名字。何勤望向杜兰的眼神从他说借书那儿就变了一下，自己小时候确实发生过这么件事，只是他对前面的过往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有天他借出去了本他很喜欢的书，那书之后便再也没回到他手里。何勤听到杜兰说，他在睡前问了哥哥的名字，哥哥说，何勤，勤劳的勤。
话说到这里，何勤忍不住回忆道，“当时第二天一早你便消失不见了，如若不是床头承诺给予你的书也消失了，我一定会以为是做了场离奇的梦。”
杜兰将后面的故事娓娓道来。毕竟是孩子，等她次日想再溜回宫中时，已有下人发现了公主并不在床上，闻讯早早赶来的父亲端坐在殿内品茶，看下人将公主“请”了过来。不过是首犯，先帝便唤手下来痛打了五个大板。殿里鸦雀无声，只听得公主惨烈的痛呼声，周遭却无人敢阻，大殿里乌泱泱跪满了一群头也不敢抬的下人。
杜兰的身影仿佛随着回忆颤了颤。她既是先帝的宝贝女儿，也是先帝最严厉对待的孩子，先帝给予了她锦衣玉食，却也给予了她最疼痛的教育。至于那本故事书，在她被打晕过去，第二天清醒后便再没能看见过了。
何勤说不出话。杜兰兄却是缓过了情绪，笑嘻嘻地凑近他，接着说，“何勤哥哥，从那时候起，我就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等我长大以后我要嫁给你，把你娶进家门”。天杀的直球，真是让人无法对答。何勤掩住自己透着热气的面孔，一时间又是语塞。紧接着，柔软的唇贴上了耳边的肌肤。
何勤惊讶一瞬，赶忙伸手制止。此时便趁机将话题转移到她脖颈间的胎记上。杜兰愣了一愣，大大方方地露出了脖颈处的一块肌肤对光朝着何勤侧了一侧。透过月光，何勤确定了杜兰的胎记和他的十分类似，二者都是鱼状的，杜兰的鱼头朝向头侧，鱼尾朝向身侧，看着像是纹身，看上去似乎带着别样的魅力。
“父亲曾说，我和皇兄一样，都有这个标记，还说这是皇家人的标志。”等何勤看完了，杜兰便卧倒在床铺中，懒懒地说道，丝毫不知道自己说的话给何勤投了多大的雷。此后她又是要约何勤明日出游，去茶馆喝茶听书云云的，何勤都有走神了，也不知道杜兰什么时候走的。等天微微泛起晨光，何勤才勉强入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