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杀了我的得意弟子》》Saltvein

20、偷窥 肮脏心思

　　姜止推开墨凛，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凝滞。晚风吹过古树，叶片沙沙作响，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缕若有似无的异样热意。
　　姜止轻咳一声，率先打破了沉默，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咳…确实长进不少。小周天运转圆融，剑招也复杂了许多，看来你这三年，未曾懈怠。”她边说边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手腕，刚才被他圈住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温热有力的触感。
　　“全因师尊教导有方。”墨凛垂下眼，掩去眸中深色，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恭敬，仿佛刚才那个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将她揽入怀中的人只是幻影。
　　“行了，少拍马屁。〞姜止挥挥手，感觉练剑后身上起了层薄汗，黏腻不适，便很自然的开口道:“今日就到此为止吧。出了一身汗，我去后山灵泉解解乏。你自行回去休息便可。”
　　后山那处灵泉隐于竹林深处，灵气氤氲，是姜止平日沐浴静心的私密之地。
　　师尊这是要沐浴了吗？
　　他身形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顿，随即应道：“是，师尊。”他目光低垂，落在姜止因运动而微微泛红、沁出细汗的白皙脖颈上，眼神暗了暗。
　　姜止并未察觉他的异样，转身便朝着后山灵泉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苍翠的竹林小径尽头。
　　墨凛站在原地，并未立刻离开。
　　师尊离去的身影，方才过招时她因专注而微蹙的眉、被他环住时那一瞬间的僵硬与耳根的红晕、还有此刻想象中她褪去衣衫、浸入灵泉的画面……种种影像在他脑中交织盘旋。
　　一种强烈到近乎蛮横的渴望在他心底疯狂滋生——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看到更多旁人绝无可能得见的风景。
　　他知道这是大逆不道，是亵渎。
　　但心底那头名为贪欲的野兽早已挣脱牢笼，疯狂叫嚣着，蛊惑着他。四年分离，思念早已发酵变质，不再是纯粹的孺慕之情。系统施加于她的“折磨”，他略有耳闻，更生出一种想要将她纳入羽翼之下、彻底占有的保护欲和掠夺欲。
　　“只是……确保师尊安全无虞。”他低声自语，仿佛在为自己即将做出的行径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然而那剧烈的心跳和眼底翻涌的墨色，却泄露了真实的心绪。
　　理智的弦悄然崩断。
　　墨凛收敛起周身所有气息，身形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竹林阴影之中，沿着姜止离开的方向，悄然潜行。
　　竹林深处，水声潺潺，雾气渐浓。
　　姜止对此一无所知，她褪去衣衫，缓缓将身体浸入温凉的灵泉之中，舒适地喟叹一声，闭上眼，享受着泉水涤荡疲惫的惬意。
　　她却不知，就在不远处的茂密竹丛之后，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正穿透水雾，牢牢锁定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