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网》鱼山木合

92、陈老太和爱人如养花 很久了，见

　　教室的灯被关掉了，提问的同学和谢揽光打了声招呼先走一步，许溪午收拾好东西，谢揽光趁着没人跑去挂在了许溪午身上。
　　“家长会怎么办，你爸妈都不在国内了，我爸妈现在连信息都不常回了，要不我们去找爱人如养花和陈老太来吧，还能让他俩见一下。”谢揽光人挂在许溪午身上，就帮许溪午撩着包。
　　“你确定他俩见面没事？两个这么久不见的闲人，怎么一直不见，”许溪午一步一步往下挪。
　　“你这么说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快说，别瞒着我。”谢揽光抬头看了眼楼梯，怕了就下来了。
　　“我猜的而已。”许溪午插着兜往前走。
　　“那叫不叫啊？”谢揽光跟上。
　　“我觉得可以。”许溪午说道。
　　谢揽光想到些东西“你有想法。”谢揽光跑过去把包还给许溪午。
　　“别说出来，免得有人以为我有病。”
　　“cos亲爸而已，又没有让你cos亲妈，怎么了。”谢揽光直接就说出来了。
　　许溪午不说话，反正现在楼梯里面没有人。
　　“下学期肯定还有一次家长会啊，急什么。”
　　“就你聪明。”许溪午弹了一下谢揽光脑门。
　　回到家两位回了信息，谢揽光带着手机冲进许溪午房间的时候，许溪午抖了一下，“xi”和“wu”直通通掉进了水里，许溪午本人在洗脸被呛了一下。
　　犀牛摇摇晃晃进来的时候，许溪午刚把两只吸满水的娃娃从他的洗澡水里捞上来。
　　犀牛原地看了一下，扭头就走，谢揽光看笑了，许溪午看的一脸无奈。
　　犀牛从性格来说，简直就是许溪午亲儿，哪都像。
　　例如什么？谢揽光唯一不让犀牛碰的东西就是“xi”和“wu”连许溪午都不算在内，久而久之犀牛就对那俩娃娃异常的厌恶，就连许溪午偶尔都能拿着玩，就狗不行，甚至一度牵连到犀牛每次看见这俩小玩具就走。
　　还例如，谢揽光没有玩“xi”和“wu”，再抱他之前也没有玩，那犀牛会在谢揽光怀里打滚，直接瘫倒让谢揽光摸个够，不过这时许溪午又该看着手机坐在一边一声不吭冒冷气了。同时如果犀牛看见两个人粘在一起，站得高高的，关上房门，或者在那一动不动，他都会走开。
　　导致小黄来家里的频率都大了。
　　许溪午拿着两只湿水的东西给谢揽光“就答应了？”
　　谢揽光看了眼两个流鼻涕的娃，三分投扔回水里“对啊，我劝了老久。”
　　许溪午回头看了眼水花“扔回去干什么？”再开口“谁让你一开口就说陈老太也去的。”
　　谢揽光翻洗衣液“洗澡。”左翻右翻找不到“我以为他们两个想见面。”
　　许溪午指了一下某扇柜门“一会犀牛看到不想理你了。”傻子不愧是傻子这都找不到“哪那么容易呢，要是人家就是躲着不想见呢。”
　　谢揽光站起来单手把许溪午摁在墙上“你以为谁都那么多事啊，关系好的人想见面犹豫的哪那么好找啊。”伸手抹了抹许溪午湿透的衣领“所以我是把爱人如养花劝服了，毕竟我就是那朵小花。”
　　许溪午靠在墙上看人“我面前就一个啊，想见不见，话全都憋在肚子里面，做事偷偷做，有时候还要别人帮忙才能做好，你真的很矛盾。看来杜老板养你的时候让你设身处地身临其境啊，学得这么精通甚至更胜一筹。”
　　谢揽光面对镜子看了眼镜子里的人，现在是审判时间。
　　“嗯，的确很矛盾。”谢揽光静静地说“可你不也没说吗？”
　　许溪午看着镜子里低头的人“那次在你家见到你从房间里出来一阵有人抢你钱的样子，我就会以为你是不想见我啊，我再提是不是找死呢。”
　　所以许溪午选择慢慢来，一点一点说。
　　“当时不是故意想走的。”谢揽光把娃从水里拿起来挤泡泡。
　　“知道啊，哪个傻子会选择在这么大的雨走，走的时候伞也不拿。”许溪午说的话根本就不是陈述，谢揽光知道他在默默生气。
　　“你怎么知道。”谢揽光转头看他。
　　“阿姨告诉我的，你连门都没关紧。”许溪午从后面抱住谢揽光，抓着另外一只落空的娃娃清洗。
　　谢揽光还以为许溪午知道些什么，现在也就不慌了。
　　谢揽光还没开口，许溪午又继续说“等高考完，我要听见事件的全过程，现在不要讲，我不是什么不计前嫌的好人。”
　　谢揽光笑了一下，在镜子上吹了个泡泡，位置在许溪午镜像的头上。
　　犀牛第二次来的时候两个人是粘在一起的，于是他又扭头走了。
　　还没睡觉，有点闲，一人一张椅子，一人一本书，一人一杯茶，一人一支笔，吹同一阵风，享同一盏灯，衣架做的秋千上两个娃娃在荡秋千，犀牛自己洗好了坐到阳台边安安静静的看景。
　　搬教室之后，谢揽光借着上厕所名义，把一堆书留给许溪午，跑回班偷摸看人，所幸陈老太走神一眼看见偷偷摸摸的谢揽光，朝他笑了笑。
　　杜老板坐在自己位置上的时候在认真的听讲，就像是在核账，谢揽光熬了好久才等到爱人如养花抬头看窗外，爱人如养花假装呼吸不顺，拍了拍自己肩膀。
　　谢揽光笑了一下，猫着腰往楼梯挪，结果遇上了老师，刚想站起来就晕，扶着墙壁晕，老师想问他干什么的都要等他睁开眼睛。
　　“同学你没事吧。”老师问着，翻手机准备悬赏。
　　“没事。”谢揽光揉揉脑袋，刚才姿势不对还扭到了脖子。
　　“上来干什么，谢揽光同学。”老师利落拍了一张，等着谢揽光说话。
　　谢揽光咽了口口水准备从宽，茯苓从身后楼梯上来“唉，揽光，你怎么跑到这来了。”茯苓看了眼主任。
　　主任回头，谢揽光在主任身后疯狂使眼色求救。
　　茯苓听主任说了两句，看了眼谢揽光“主任，是我让他来找我的，他是我课代表，今天没布置作业，让他来找我，刚才我不在办公室。”茯苓笑着和主任说话。
　　主任回头看谢揽光，谢揽光疯狂点头“对不起主任，打扰到老师工作了，主要是我们班真的不能没作业，要罚就罚我吧，我得把作业带回去。”茯苓有点想笑，但是憋住了。
　　“行吧，跟着老师下去吧，下次别了，广播说了多少次不要来这边。”主任放人。
　　走到办公室躲一下，茯苓没忍住给谢揽光布置了两张卷子。
　　茯苓走到门口叉腰往外看“来干什么。”
　　谢揽光乖乖的把试卷收好“我和许溪午来的不是家长嘛，我上来看看情况。”
　　“讲一下，回头告诉你班主任，迟早去家访你俩。”茯苓掩了一下门。
　　谢揽光也不知道，就简述了一下关系“他俩认识吧，但不见对方，我生怕他们有一个没来，到时候班主任去找我爸妈。”
　　茯苓坐在位置上叹了一下气“你俩不愧是被上面的养出来的，处事风格如此之像，行了，赶紧去自习。”
　　谢揽光带着试卷下楼。
　　到自习室，谢揽光满教室找人，在边边找到低着头的人和旁边的空位，和老师报告了一下就往上溜。
　　“没跑掉吧。”许溪午旁边的位置坐了人，于是低声问。
　　“没有，陈老太坐在你位置上认真听讲，爱人如养花还跟我隔空拍肩膀了。一会结束了磨蹭一会再回去。”谢揽光去了一顿发现自己没抄作业，去拿许溪午的。
　　静静的校园，所有人都在低头看书写作业，安静得只剩翻书声回响，还有远处的同学咳嗽的声音，掉笔，摁笔，翻书，拉链，风扇，问题静静地响着。
　　谢揽光碰上难题，侧头看了眼许溪午，许溪午心电感应起了，侧头看了一眼，就转了回去，谢揽光知道让等一下。
　　在这讲会影响别同学，谢揽光掏出他的草稿本，一大本，要找一页新的。
　　翻的时候，翻过了几页火柴人大战，还有素描，画的谁看不出来，许溪午没忍住笑了一下，谢揽光干脆撕下来给他。
　　许溪午的字是带笔锋行云流水自成风格的行楷，整整齐齐排一行，谢揽光的就比较潦草，介于行楷和狂草之间，有时候挺好看的，有时候看都看不懂。
　　一眼上去像是被随意踩过的草地，有些地方完好。
　　许溪午只能看谢揽光的笔画方向来辨认那个字。
　　讲完之后谢揽光想一把火烧掉这张纸，于是在许溪午要的时候就交了出来。
　　“你拍照片干什么？”谢揽光低着头问到。
　　“怕有人一把火给我烧了。”许溪午低声说道，像是小偷撬柜子那种小声交谈。
　　等等，小偷跟谁交谈。
　　何离亭坐在前面回头“你俩，嗓子哑了吗？说话这么奇怪。”
　　三个嗓子哑的，何离亭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谢揽光直接把许溪午的纸收走了，趴回去写题。
　　嗓子哑不哑不知道，反正声音一定有点大，还特别奇怪，像是喉科三人病房。
　　还没下晚修，谢揽光已经把书翻了三次了，正想着要不要来第四次，许溪午终于搞定，小声问了一句“去不去上厕所。”
　　陈宿雾坐在许溪午右边，现在也是无聊透顶找题搞自己，放任自我去讲话“你俩上厕所还要一起去？”
　　许溪午笑了一下靠在椅背上，陈宿雾和陈宿雾对上视线。
　　“去约会，被抓也是一起抓。”许溪午靠在椅背上小声说着。
　　“你俩约会还一起约？女生不害羞啊？”陈宿雾抽了张纸出来开始传纸条。
　　谢：神经病，又没说靠在一起
　　陈：你俩刚才也没有玩手机啊，什么时候约的
　　许：昨天
　　谢：老陈你没事吧还看我俩玩没玩手机
　　陈：因为我玩了
　　许：（笑脸）
　　陈：不是，你们约会还提前约啊
　　谢：也不算是，心电感应
　　许：觉得对方想去那就去
　　谢：对
　　陈：好一个心电感应
　　谢：呵呵
　　许溪午等谢揽光写完那一句，把纸展示了一下，找大号黑色马克笔涂花，撕成三份，带着自己那一份起身出了教室。
　　谢揽光把自己那一份撕成两半，一边塞在了桌子缝隙里，另一份放笔袋。
　　陈宿雾“那你怎么出去。”
　　“爬出去。”谢揽光脱衣服往外走。
　　空旷的阅览室只有两个老师，一次只能出去一个人，许溪午没爬过墙，所以溜出去的人是谢揽光。
　　位置上的书其实已经收拾好了，摊开的书其实是阅览室的书刊，等陈宿雾走的时候就会发现。
　　谢揽光走到走廊上和许溪午接上头“哦，忘记告诉他我们不一定会回去了，书包怎么办。”
　　许溪午转身走“相信他俩会帮拿到楼下的，反正一会会在楼下等。”
　　约会约什么？找个角落？抱在一块？粘在一起？被追杀？惊现教室？翻出学校？
　　没那么肉麻，谢揽光说他想去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