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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乐器 乐器,武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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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学的有点小崩溃,但是谢揽光一群人本着要崩就崩得山崩地裂,每周凑一堆搞,还搞了一个学姐过来帮忙。
这周周末的时候,黎兮枝把她的升高一弟弟带了过来一起烦。
图书馆里有一点点的吵。
谢揽光看书看崩溃了,做好标记起身找本书看看,扫了一圈还是放弃了,回来的时候对上了同样看书看到崩溃的弟弟,有点惨,一个备战高考,一个中考,谢揽光当即和弟弟报团取暖。
“要不你给我讲一点高一的东西恶心一下我吧,这样我就可以重新去看我的资料了。”弟弟瘫了一下。
谢揽光到旁边拉开椅子,抽了张纸画了个函数图。
没过一会“梨汁,我要怎么跟他讲函数的定义,我当时怎么学的?”谢揽光发现弟弟被挑起了兴趣,自己又不能很好的解释,当即让弟弟去找姐姐。
“你俩闲的吧,黎承页你书看完了吗?”黎兮枝把笔扔了又捡回来。
“这不是看不下去了吗,你要是看得下去你会这么烦。”黎承页靠在椅背上躲开他姐的攻击范围。
“我只讲一遍。”黎兮枝看着她弟躲这么开不太爽,伸腿把椅子勾过来,结果没勾动,只能黎承页自己动。
“……唯一嘛,你把A看成孩子,B看成爸爸,爸爸可以有很多孩子,但是孩子不能有两个爸爸,这么理解吧,别人和我讲的,还有这个……”黎兮枝也没想到古早知识点现在根本解释不清楚就更烦了。
谢揽光安安静静的坐回原位,生怕这位气上头的姐姐连着他一块骂了。
黎承页过了一会就带着书去到谢揽光旁边,谢揽光往旁边挪了一点,黎承页就坐在了谢揽光和许溪午中间。
一顿解释下来,黎承页深刻意识到一个点,哥哥姐姐都是超凶的,不管男的女的,不仅是因为他们要考高考……
到家的时候,谢揽光想起点事想和许溪午说,于是就起身去902,但是放不下在看的那一张卷子,就带着去了。
谢揽光进了房间就去躺在了床上,许溪午摘掉耳机看着书,侧过半个身子向着谢揽光“怎么了?”
谢揽光原先是躺着的,看会了,从裤兜里掏出笔趴着写“刚才在图书馆黎兮枝说的一个孩子不能有两个爸爸,那个函数,你解析一下,我没听懂。”
许溪午有点无语,拿遥控器把空调调成了20度“把你的卷子放了再和我说话,又想玩什么?”
谢揽光把卷子放了,好好地想了一下,自己好像又是在雷区跳舞了“奥,不问了。”谢揽光把笔拿回来了“一个孩子的确可以有两个爸爸啊。”谢揽光写好了,背着手挪到许溪午后面。
“你想要吗?”许溪午看着书不轻不淡问了一句。
“呵呵,不想要。”谢揽光又跑开了。
“所以这就是你函数差的理由吗,自己过来。”许溪午转了一下椅子。
谢揽光瞬间失去所有反抗的手段,背对着许溪午给自己翻了个白眼,长叹一声,拖着四肢过去。
“有点人样行不行,骨头呢?拿去煲汤了吗?”许溪午丢了一张卷子过来,给谢揽光拉了一张椅子。
“今天想喝鱼汤,要不你教我,以后我可以给你做饭。”谢揽光想了一下自己那个破烂手艺就想笑。
“我今天打算煎鱼,下次吧。”许溪午去隔壁书房找书。
谢揽光低头划线,看出考题关键再看三秒钟的题目,反复横扫,确保没有看漏条件或者看错条件,写了解就可以很清楚的落笔。
后面写崩溃了,没忍住吵了一架,许溪午去厨房抄锅铲,谢揽光把许溪午的球拍扒了。
许溪午这个陈年老拍有点不好用了,新的拍也快到了,只留着竖着的线,横着的扒掉,夹几个夹子,左右移一下调音。
许溪午在处理鱼,处理到一半,放下刀撑着灶台发呆,撑不住了出去找人。
原来是想亲一下抱一下的,结果一出去就变成奇葩音乐盛会了。
“你在干什么?”许溪午叉着腰站在谢揽光面前。
谢揽光坐在地上,球拍上夹着调音器,不短拨动着夹子“调音啊,调音器认不出来这个乐器,我调不准。”
许溪午看着自己的球拍变成了被蝴蝶夹子夹满的漂亮乐器,放下手蹲下“这是我放在房间的球拍?”
谢揽光愣一下,忘记自己刚才是想报复许溪午的,现在倒是心虚起来了,僵着身子点头“嗯。”
“我得腾点地方出来放这个了。”许溪午听着声音,挪了一下夹子。
谢揽光发现许溪午没生气就放心了“调不准,搞来搞去都不行。”
上百一条的线现在被人骂音色不好。
线说我何德何能啊!
许溪午看了一下调音器“你用这个还不如自己哼一下,这个东西坏的差不多了,还不如你音感。”说着就摘下来了,顺手丢进了垃圾桶“这个是元音是吧,你看看这个fa是fa的音吗?”
谢揽光拨了一下,的确不是“起码升了三个调,右移一点。”谢揽光边移边拨。
许溪午就蹲在那看谢揽光调那个球拍“你划一下,我听听准不准。”
谢揽光从上到下拨了一下,球拍两边的线没那么长,经过一顿搞才确定的元音。
“这个,这个干脆不要夹子了。”许溪午听谢揽光划了两遍,指出一个键。
谢揽光再拨了一下,的确感觉不太好,伸手取下了夹子“这样应该可以了。”
“你想把它当吉他吗?”许溪午回头看了一眼厨房。
“nonono,琵琶,音色像一点,不过拿的方式的确是吉他更加适配一点。”谢揽光把球拍竖起来,拨了一下。
“你这么弹手不疼?”许溪午看着那个琴弦,球拍的线应该很硬。
“疼,我现在在想要不要找个东西,不拨了,改成拉的。”谢揽光起身太猛了,站起来就晕了,拿球拍一撑地才站稳。
乐器也可以成为武器,猛一点的余音绕梁也是一震千里。
“哥,你弹古筝不用指甲吗,借几个玩一下。”谢揽光突然想起来,看着许溪午在桌子边擦他修长白皙的手时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许溪午为什么没在自己面前弹过,许溪午真的很懂谢揽光喜欢什么。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许溪午难得疲惫被人抓着,无力靠着,谢揽光脖子滑着汗,在琴房里,坐在椅子上,替许溪午缠上指甲,一根一根来。
许溪午也没有想到,谢揽光看着他,自己就会亲上去,简直就像是在找揍,亲是自己凑上去的,被抓着虐到体力不支的也是自己。
最后在惨白的灯光下,谢揽光让许溪午拿手机出来拍自己红到透血的手。
许溪午不想拍,谢揽光就十指相扣住逼许溪午拍。
“换一个角度,这样子拍不全。”谢揽光靠在许溪午脖子旁边喷热气,许溪午的脸都已经红了。
“你哪来这么多力气。”许溪午左手拿着手机,喘着气说到。
“想做坏事的时候就会有使不完的力气。”谢揽光放松了一点,把手搭在膝盖上,看着许溪午拍,角度光线挑着拍,显得手很一般的不行,不显色的不行。
“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心痒啊?”许溪午摸到右手伤口,特意拿来给谢揽光看。
谢揽光也是认真的看了一下,明明刚才还在惭愧的,被许溪午挑逗几下就完全失去理智“抱歉。”
“道歉干什么?挺好的,这个会留疤。”许溪午伸手在光下看了看。
“你——”谢揽光有一点不可思议。
“看到就能想起来,这是礼物。”许溪午说道。
他不会伤害我,所以这些都是礼物。
谢揽光想起锁骨上的伤痕,自己做的还是不太多。
“带着指甲不是很好看。”许溪午把指甲抽掉了,留下了胶带。
谢揽光突然发现许溪午知道自己只是想绑他了。
“不累吗?”许溪午抱着谢揽光,拍不动了,手一撒,手机滑到了地上。
谢揽光又是掐人,又是推又是摁的,除了接吻不用自己动,其他的没少用力,连不想亲分开的时候推得都很有力,许溪午在怀疑谢揽光之前是不是在装时彻底落入下风,反抗不了。
谢揽光看着交缠在一起的手,为什么是这只手,因为食指手骨上都有一颗小痣,别人都没有,而且许溪午这只手型更好看一点。
谢揽光其实透支体力很久了,全都是靠着意志力继续动,没想到体育老师让靠意志力突出重围时自己做不到,现在就做到了,想做的事情真的能比预期想的好。
谢揽光闭了一下眼,就没有力气睁开了,彻底躺在许溪午身上不省人事,空气里到处弥漫着花香,让人不想离开,而且时间越久越浓郁,许溪午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把人横抱起带去了洗澡。
谢揽光第二天早八点才醒,看到闹钟的时候鲤鱼打挺先去翻了本书来看,缓缓。
昨晚玩完球拍,许溪午去煎鱼的时候谢揽光跟着进去了,说什么都要帮忙,切丝瓜切的参差不齐,许溪午看的心烦,让谢揽光去看鱼。
“翻面,闻到味道了。”许溪午把刚才切的奇奇怪怪的瓜扔进盆里,做了两秒钟思想斗争才拿刀“你笔记做那么整齐,这个瓜怎么做到乱七八糟你还切得心安理得的。”
谢揽光把锅盖当盾牌,伸长手去翻面“刀工不好,每次下刀都会滑,磨一下吧。”
“算了,没切到手就行了。”许溪午专心切瓜,手起刀落瓜成切片整整齐齐“倒水。”
谢揽光到一边接水,光顾着看许溪午的手了,接了多少根本没看,倒水没倒出来都算厉害的了。
谢揽光听到锅不叫了,转头看了一眼——
“你真的很想喝鱼汤?这个鱼它真的不适合煲汤。”许溪午一抬头手乱来,划到了手指,血立刻就渗了出来。
谢揽光当时就不动了。
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看着许溪午把刀放好,去开水冲了一下。
许溪午转头看见谢揽光站在原地不敢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温声开口“好了,下次再教,帮我拿止血贴。”
谢揽光立刻就去了,伤痕有点长,不疼是假的。
有人说不要把坏情绪给别人看到,不然都会算是传播坏情绪。谢揽光帮许溪午撕开包装,小心的贴好,就走到了外面沙发上坐着。
许溪午想着,其实很浅,而且男生皮糙肉厚,一会吃完饭都该好了,但是也没有做什么,就让止血贴粘着。
许溪午把水倒掉,鱼原来游的好好地,水没了。
许溪午在空隙间转身看着沙发上的谢揽光,结果谢揽光跑进了房间。
谁说养的好的,操心事一堆。
洗了澡后许溪午去找谢揽光,谢揽光正盘着腿在靠椅上翻书,听到声音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许溪午走到椅子后面,俯身亲了一下谢揽光的额头。
哄了一顿,结果把自己送出去了。
某一个周末片段而已,想起来的时候只会想自己怎么走神了。
许溪午原来想说休息一下的,但是谢揽光看了他几眼,又说不出来了。
周五将近放学,谢揽光低着头翻书,一道题怎么都不太理解,前面的同学传纸下来,谢揽光起身的时候扭到了脖子,捂着脖子把纸往后传,同桌看到接住了桌延边往下掉的笔。
“谢谢。”谢揽光接过笔,耳边是秦拼搏不断入脑的叭叭声,再次走神去看灰色的纸。
家长会,哦,家长会,这年头谁家通知书还印在纸上啊,唉,等等,家长会。
谢揽光转头看许溪午,许溪午坐在三列之外,转头就能看到,许溪午现在正看着自己,看来等了很久了。
有一次谢揽光去化学办公室,秦拼搏坐在一边翻书,不禁说了一句,自己真的做了一件当年不敢想的事情,现在一切看起来都很平稳。茯苓笑着看她,递给谢揽光的作业单还是粉红色的,要知道化学老师可不太喜欢这个。
谢揽光拿着纸回去,在门口看见秦拼搏笑着和他招手,笑意还没收下去就继续去看书了。
秦拼搏倒是喜欢找谢揽光喝茶,谢揽光学崩溃了就带着书到秦拼搏旁边找张小凳子坐着看,不吵不闹,秦拼搏有时候还会和他聊两句,好像就没有那么枯燥了。
秦拼搏有次挺高兴的说,别的老师早上五点钟起来都是满脸怒气的,就自己和茯苓还算是好的。
谢揽光问为什么。
秦拼搏笑着扔给谢揽光一篇晚上要做的阅读“我现在正在做一件我之前从来不敢想的事,你和溪午在做我一直以来很遗憾的事情,看到你俩我和茯苓就充满了动力,朝气满满,加油啊。”
秦拼搏和茯苓没有坚持到一起去高考,这是很遗憾的事情,但是秦拼搏想到自己参与的事中有这样的事,可以让自己了却一下遗憾。
缺失了一段青春记忆,现在有少年替我去看看。
谢揽光扭头看了一眼,许溪午扬了下那张灰色纸,不太高兴似的重新坐好低头看书。
放学前,许溪午被同学留下来问问题,之前答应好的,谢揽光就挪到了走廊上,不想看书了,看了眼空旷的校园然后趴在栏杆上合上眼睛。
外边的天空很空旷,云有点随意,夕阳切的很碎,倒是让漫天的云都穿上了花边裙,黄的蓝的紫的,只有光是真的,不知道从哪一片云后来,但是在每一朵云上留下赞美,然后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