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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瘾 喜欢许溪午 ...

  •   谢揽光笑了。
      在玩水上滑梯的时候,刚到梯口,头上的倒水桶倒了,谢揽光打算拍个视频的,水一倒,手机被冲走了。
      谢揽光就看着手机哗啦哗啦的被水冲走了。
      谢揽光挑的滑梯异常曲折,许溪午不想跟他去,在下面等,所以没人注意到他的手机冲了。
      山路十八弯,手机不会转弯,一路撞壁,跟光纤内部信息传播一样,整个过程谢揽光听到梯桶都是铛铛响的。
      更糟糕的是,许溪午给的防水套是有一块空气封着,能当游泳圈使,但是谢揽光的手机比较重,所以就只能保持一种悬浮的状态。
      都知道没能力的人喜欢飘,没屁用的手机也是,水流重力加速度冲下来,手机直接扬帆起航,开的潜水艇,所以看不到帆。
      谢揽光滑下来之后满地找手机。
      找不到啊!滑梯区水没有泳池那边那么深,谢揽光俯着身子跟着水流一路找。
      许溪午在一众光膀子狂欢男士中找到谢揽光,问他腰是不是玩折了。
      谢揽光说手机折了。
      四个人沿着水道一路找,疯狂打着电话发着短信。
      谢揽光是三万步,其他人是四万。
      最后在一个角角被工作人员捞了上去,看见有紧急联系人就打了。
      然后一群人又绕过了大半个水区去拿手机。
      妈:我还以为你干什么了
      invite:嗯,现在腿都是抖的
      妈:那你好好休息
      妈:一会吃饭发信息给你
      invite:收到
      谢揽光在阳台坐着吹风,看着信息,顺带找点东西填饱肚子。
      早上下山之后就去了玩水,在太阳最大的时候找手机,饭都没吃,和程池他们道了谢便回房间换了衣服睡觉,连洗澡的力都没有,差不多五点才昏昏沉沉的拉开帘子,拿了衣服洗澡。
      给陈宿雾他们发去拍了近两个小时的视频,由此表现自己的无奈。
      何离亭:你这样的人才不多了
      陈宿雾:看着那个水面就很热,中午啊?
      invite:对啊
      黎兮枝:估计手机没晒伤你都晒伤了
      戚满影:肯定伤了
      invite:不好意思,这边没你们那这么热
      ……(发疯)
      张浅予:我们这边不仅热
      黎兮枝:还整天下雨
      戚满影:啊!好热
      戚满影:难怪末世文没有写高温的
      陈宿雾:高温不是求生是死亡倒计时了
      invite:吃饭了吗?
      陈宿雾:【图片】
      何离亭:【图片】
      黎兮枝:【图片】
      张浅予:【图片】
      戚满影:【图片】
      invite:这么巧啊,都在吃饭
      陈宿雾:你和许溪午还没吃啊
      许溪午:刚起床
      ……(震惊)
      黎兮枝:找手机找疯了
      谢揽光:第一次承认自己虚脱了
      谢揽光发完这句话去厕所门口拍门“洗澡还看手机!”
      “你也可以进来的。”许溪午的声音传出来。
      谢揽光缩回手回到床上。
      许溪午: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何离亭:虚是一辈子的事
      陈宿雾:神经,买点肾宝片
      何离亭:有用早买了
      陈宿雾:今天才虚的,早到哪?
      invite:你们有病吧
      invite:许溪午才虚
      许溪午:?
      invite:他现在在厕所里边洗热水澡边回信息
      invite:冲了半个小时了
      何离亭:不是吧
      陈宿雾:都虚
      许溪午:我才进去五分钟
      invite:你用热水
      许溪午:冷的
      陈宿雾:你进去试一下不就行了吗?@invite
      张浅予:一会他俩又打起来了
      后面谢揽光就没回过信息,因为他看到信息就跑去了厕所。
      酒店的淋浴区大多用的乳胶条没有锁,谢揽光拍门拍的有点大力给推开了。
      许溪午还没有没有推着门,谢揽光自己就伸手把门捞了回来,顺手感受了一下水汽。
      真是冷的。
      然后在第二次洗的时候差点被冻感冒。
      差不多五点说要去吃饭,许溪午看到信息就带着人下去了。
      结果一群总裁不知道在干什么,谢揽光拉着许溪午在大堂走了圈都没有等到,后面找了张椅子坐下。
      付时运刚出电梯的时候看见谢揽光是翘着二郎腿靠着椅背坐的,许溪午张开双腿身子往前倾。
      因为谢揽光的手横在沙发背上,靠过去手就会被压着。
      付时运刚走两步,谢揽光看着手机,一个转身倒在了许溪午腿上,许溪午毫不客气身子往后仰,谢揽光就躺着看,许溪午还在弄谢揽光的头发。
      其实只是太乱了想理一下,但付时运还是看得差点心肌梗死。
      许溪午抬眼看到远处走来的人,一抖腿把谢揽光的头就抖掉了,谢揽光当场炸了。
      “哥你是不是抽筋了。”谢揽光坐起来说。
      “没有,只是你妈看着也想你去枕着她的腿。”许溪午说着起身。
      谢揽光大火烧着,燃气没了。
      “今天玩得开不开心。”付时运问走过来的谢揽光。
      “还好,只是腰疼脖子疼。”谢揽光收起手机说。
      “那就好,生怕你们又吵架了。”付时运笑了一下说。
      小孩子就是如果一天下来挺高兴的,在被家长问的前一阵子不高兴,那就会告诉家长今天非常不高兴。
      “哪有这么容易吵。”谢揽光否认。
      “哦。”许溪午走在旁边应了一声。
      付时运走快两步逃离战场。
      “哦什么哦,反省一下你自己吧。”谢揽光说话没那么温柔了。
      “不反省。”许溪午收起手机应到。
      “哥你——”谢揽光还没说完被地上的凸起绊了一脚。
      许溪午看没有摔着连手都没有伸。
      谢揽光默默骂了一句:许溪午你还好意思笑?都怪你。
      许溪午走在谢揽光旁边像是一个路标,看着就不会走丢。
      哦,路标跟丢了。
      吃完饭之后又是在逛街。
      谢揽光最近看树林绿色植物看上瘾了,对绿色的喜爱好像正在朝着一个疯狂的方向发展,谢揽光有时候自己安静一下感觉自己像是饭圈的私生饭。
      算了算了换个形容词,虽然疯狂的爱恋绿色没什么问题,但私生饭太恶心了,虽然是疯狂,但是恶心有病占的比例更大,这么想私生饭来形容自己还是很有病,换一个词吧,想不到……
      看见绿色的东西就不可避免的想起很多东西,看绿色看久了,又会发现它也只是纯粹的颜色,这很让谢揽光沉迷与沦陷,陷身绿色孤身一人的疯狂与爱意泄出是最直接的,还没有事能让他这么想过。
      许溪午毕竟是彩色的,所以没有这么疯过,却让他好好思考了一下自己泄出的爱意。
      爱意总在肆无忌惮的释放,但我爱的东西会赋予我爱的意义。
      谢揽光在疯狂挑纪念品的时候发现许溪午不见了,想了想这些东西就没有去找。
      许溪午发现自己走丢之后就往回走,逆着人群走,那个骚的很醒目的绿色斜挎包愣是找不到。
      谢揽光也没有发信息。
      许溪午看着一边有喇叭想着借一下行不行。
      “哥!我在这。”谢揽光在偶然转身的时候看见许溪午正在街上走,伸手示意了一下。
      许溪午进去,走到谢揽光身边“挺好看的,好看得你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吸走了,人不见了都不知道。”
      谢揽光在展柜前走着“下次会带上你。”
      静静注视着每一件精修的饰品,默默的想了一下这野性被隐藏的隐忍也是不错,回头看了眼许溪午,伸手牵住手腕带着走,不要再走丢了。
      “怎么会喜欢饰品呢?小时候以为你当玩具,结果是喜欢。”许溪午指了一下谢揽光在犹豫的两件商品中的一件。
      “你讨厌这些东西?”谢揽光把刚拿起来的链子放了回去。
      “我不评价,你喜欢就好,我代你买。”许溪午靠近一点“只管尽兴。”
      “其实只是单纯喜欢绿色的,虽然这么说来我喜欢饰品更显得奇怪。”谢揽光在寂静犹大的精品店角落回了一下头,人声都只淹没在舒缓的音乐里,没人会注意到,十指相扣住“如果是喜欢宝石,还是更喜欢长得不加修饰的样子,就是那种长得像个刺一样的。”
      许溪午环视一下,珍珠,羽毛,白银,锦布,玻璃珠,花香薰,落叶标本,宝石在别人看来有些许贵重和不值。
      但是没有什么比宝石更加纯粹,连落叶标本都是花里胡哨的,一眼上去不记得它的颜色。
      看来是专注这种东西很久了。
      “嗯,这么一想的确无懈可击,一看就知道是谁的。”许溪午看了眼一旁的其他宝贝“这条也好看。”那一条五颜六色的,不知道是看上了哪一颗,或者说许溪午就喜欢这种交融的感觉。
      “我觉得这个好像毒瘾,欲罢不能。”谢揽光想了一下觉得自己有点疯了“你今晚吃饭是不是给我下药了,我感觉我有点不清醒了。”
      “没有,被冲昏头脑了而已,正常,你一下子看见这么多是会疯的,这个瘾犯了也没事。”许溪午看了眼那串五彩的链子放在木质托盘一众绿色的圈上很格格不入,伸手就拿回来了。
      “我现在看什么都很疯,哥,你离我这么近小心我犯病。”谢揽光看了眼许溪午拿回去的那条,再看了一眼自己不知不觉挑了十几条的盘子,挑捡着放了几条回去,走回来把许溪午看中那条带走了。
      “那你可以向我请教忍者秘诀了。”
      “私奔真的是好疯啊。”谢揽光和许溪午在那家店里面呆了近一个小时。
      “不合时宜的说,我们都好好学习以后还能有,直到我们可以每天都是私奔。”许溪午看着谢揽光说。
      “这种劝学方式比一般的好太多了,搞得我现在好想去看书啊。”谢揽光笑着说。
      要是谁都被这么劝学,中国估计早就成世界第一了。
      “现在我们在调情,别提学习。”
      “no,学习要运用于生活,调情要把生活中的小技巧都运用上,不能割裂关系。”谢揽光往外走。
      “你不学政治可惜了。”
      “那不行,我想捞钱,做共产党员赚不了大钱,想赚大钱不做共产党员。”
      许溪午感觉现在手上拿着的是向人大提出的建议。
      “回酒店吧,现在满脑都是红色的。”
      谢揽光肩膀碰了一下许溪午。
      “傻子。”
      回到酒店,去了洗澡。
      出来躺到床上开始乱来。
      “你没事吧,这都不会。”许溪午停了一下看着谢揽光。
      “你教我啊。”谢揽光撇开脸。
      “自己动手。”许溪午不给脸去伸手。
      “我没力了,你来。”谢揽光闭上了眼。
      “你放假放成傻子了吗?最早学的集合你都能忘?”许溪午拿起在床上滚动的笔,在书上写字。
      “哦,哦哦哦,集合,我给忘了。”谢揽光想起来了,被自己蠢笑了。
      “就你这个脑子,难怪高一想拉别人成绩把自己的拉废了。”
      “哎呀这个不关事!”谢揽光笑完拿笔接着写。
      “哦,关人的事,你想着拉不上来自己下去吗?”许溪午一秒钟带偏话题。
      “我哪里有!”谢揽光耳朵红了。
      “昨晚靠着我的时候耳朵不红现在倒红了,你不会接吻的时候也在想她吧?”许溪午表情不善手里的笔要断了。
      “我哪有!我想她干什么!我当时既没有经常找她说话也没有什么肢体接触,就我有时候会想看她。”谢揽光知道自己又输了,乖乖的做支撑让许溪午压着自己。
      “当时的感觉好奇怪,单纯只是想看她!你别听何离亭吹好吗?”谢揽光稍微推开。
      “她是你初恋吗?”许溪午靠着问。
      “不是,我已经不记得是谁了,实话实说,我之前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心,不过也是冲动而已,安静了就好了。”谢揽光被压着也不说话。
      “你这个傻子,怎么连初恋都不记得,你会忘记我吗?”
      “我想记住你。”谢揽光喘息间回答。
      “那最好了。”
      “别扒之前的事出来了。”谢揽光乖乖被堵着。
      “我有点想问,但现在知道了。”
      “你知道这些应该很讨厌我。”谢揽光略有歉意的说道。
      “不,我应该很想你。”许溪午伸手摁了按钮,窗帘拉上了,房间内只剩一盏很暗的落地灯。
      “为什么是想?”谢揽光看不见许溪午的表情。
      “想不一定是喜欢,但喜欢一定会想,何况我对于你有很多东西要想。”许溪午不想说话了,慢慢过去,不再分开。
      不知道多久,折腾的有点累,谢揽光瘫着了,许溪午替他拉上被子,听见谢揽光说“开学之后别这么说了,我怕分心,私奔真的是好疯,我怕沦陷。”
      “好。”许溪午合上了眼。
      折腾的有点累,谢揽光觉得热,把手伸出来搭在被子上吹风,结果压着自己胸口了,做噩梦了。
      只有很碎的片段。
      梦到自己在写前几日翻出来的神秘篇章,但没有细节,不知道在想什么。
      梦到走失,在一条路上面走,走不到尽头。
      梦到自己孤零零的,被淹没。
      梦到了大雨,没有感受到雨滴,感觉那雨大得手伸出伞可以被洗干净,因为真的很密,差点分辨不出来是雨。
      梦到自己睡觉的时候拽着保姆的头发,被骂了一顿。
      梦到被一群人指责,指责他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谢揽光感觉自己好像在哭,眼泪不知觉的流下来,直到好像听到了声音,才突然从梦里挣脱出来,知道自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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