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网》鱼山木合

27、互掐 音乐会话

　　他明明也像是个留守儿童．却没有人会为了所有回来。
　　所有的人都是不同的，仅此一个，再有也是影子。
　　黎老师说她希望他考上九级．却自己离开了。
　　谢揽光偷偷哭过．逃过课．有什么用呢？谢揽光跳了九级直接学十级．自学三级乐理．通过绝对乐感过了三级．自学十级的曲子．挑最难的那组。音还是那些音，要么在线上要么在格里．符号还是那些．装饰音，三连。
　　同样的音不同的感觉，考级前去拼了几节课听了被教出来的曲子的声音。没有太大差别．才发现．黎老师基础教的很好。自己完全可以，他学的很好。
　　听音乐探究作曲人的内心．音乐的调子响度是情绪的表化。
　　谢揽光写有一首小由子，自己写的．却没人听了。
　　学了十年，也只有十年．
　　谢揽光把证书拍过去．对面回复了鼓励．
　　之后．
　　被拉黑了…
　　有相遇必有分离．就算重合．就算在一个平面．那结果就是，消失。
　　黎老师说的很对，那个音真的很长．贯穿了前面的所有，也先他一步，飘到前面去。
　　长到过于安静．脑子被身清空，许溪午在他弹考级曲的时候来过一会，但没打断，回去拿了小提琴，回来．只有那个悠长的音．小提琴没有这么低的音，但他也有决对看感，知道意味什么，也没有打断。就静静靠着门，等谢揽光好像回了神．
　　许溪午表示：脑抽．然后一架琴在那拉鸟之诗．拉了三个小节谢揽光就扶额了，一脸无语盖好琴盖，想拿考级书砸爆那颗头。
　　耐不住许溪午太专注了，太勾人了，谢揽光活动下手腕又把书放回架子了。
　　许溪午拉了几下．停了，应该是忘音了。
　　"许溪午．要智高有智商，要情商也只有智商啊？"
　　"没有．我故意的．听完感觉怎么样？"许溪午慢慢调一下音。
　　谢揽光刚才内心压抑至极．以至呼吸固难．眼眶都有点发烫了。
　　听到鸟之诗的旋律．眼睛都湿润了。不过拉琴的是许溪午，谢揽光不想在别人面前落泪．况且许溪午拉完曲子还放这么欠的话．客观来说转移注意力成功。
　　谢揽光直接把眼泪弊回去了．"许溪午！脑袋上两窟隆废的？我刚才很难过啊！我该夸你乐品好吗？"
　　靠在书架边抱胸生气，语气，额，撒娇？
　　不过幸好许溪午"聋"
　　"旧伤是会持续疼的．还不如一次疼个痛快．彻底一点一直沉在里面．对身体不好。"当成简陋的安慰了．好受一点．
　　许溪午转了围．寻空成功找到了一箱子松香．正好．挑一块往弓上擦．音都有点干巴巴的．
　　谢揽光也跑了过来玩松香．搞的指尖全是粉．许溪午分神分的有点过．松香擦的太多了，拉一下下雪一样．正好。
　　"我去！许溪午你干什么？惹你了？"被擦了一手粉．那个手感真一言难尽！
　　谢揽光想同归于尽，擦一半到许溪午身上。还没伸手和就和人对视上了．手还没伸出去就收回来了．距离有点近．分子运动的有点快．谢揽光感觉自己要变成火炉，退到钢琴边去擦灰了。
　　"钢琴哪要用松香啊？"许溪午犯规．在手控面前炫手．拿着块松香在那看……
　　"我还会拉二胡。"指丁指墙边架子上的乐器盒。
　　“可以哦，中西合璧。”
　　“比你行就可以。”
　　“我也中西合璧啊，废物。”
　　谢揽光看他一眼，到一边沙发上休息。找了本书盖脸上，感觉自己脸应该快熟了。脑子都快要炸了！谢揽光你是男的！男的！收一下！
　　啊——
　　谢揽光骂自己给骂爽了．四肢无力挂在扶手上。
　　呵呵．活着真好。
　　许溪于把琴放下，到谢·流体·揽·生物·光旁边坐下，撑着脑袋看手机：他居然不是第一时问问我为什么在这．他默许了？应该不是，刚才应该真的很伤心．无暇顾及这种小事……
　　然后房间死寂了应该有一分钟．窗早被推开了，现在有风过．吹的风铃叮当响。
　　然后谢揽光又开始倒苦水．讲之前的事．讲了一会姿势从瘫着变成了坐着．讲累了趴在了扶手上．下巴抵着手臂手臂盘着睡扶手上．
　　听的有点多．许溪午转头就看到谢揽光头埋在手臂里只露眼睛，眼眶有点泛红，看不了一点，把眼睛转回来数琴键。额盖子已经盖上了，但可以想像……嗯．记忆力真好88个。
　　再偷瞄一下，感觉谢揽光就要弊不住了．
　　许溪午 OS ：完了．他刚说什么来看……
　　演讲者本人讲的就快声泪俱下，压根没发现听众走神．主要是对话有来有回．谢揽光讲一段．许溪午"嗯"一下。平时说话也是这样极简回答的．非常符合学霸高冷人没。
　　有问题吗？没有。
　　"（叭啦叭啦）…"
　　不知道为什么话题扯到死这个话题上了．打住！讲了几句，情绪恶化伤身。
　　此处体现学习用处政治书上说管理情绪的做法包括学会合理调造情绪．学会安慰他人。
　　许溪午背两句忽然觉得自己有病，正好谢揽光在安静等回答．回了一句"谢揽光．我想揍你。"
　　幸好谢揽光本人神经大条．成功分散意力，思考自己做了什么事。
　　"一大早聊这么伤感的话题．没东西应景，晚上讲。"然后起身抽了纸巾，递给谢揽光。"换个话题吧，别把氛围搞坏了。"
　　谢揽光盯了一下纸巾，自己没哭吧？摸了下脸，痕都没有．"忽然发现你人还挺好"
　　"嗯？"
　　"和别人聊天遇到死胡同了，除了陈霜雾何离亭不在意．其它人也不管．聊天就这么结束了。"
　　"那我算一个？"
　　"嗯。不算，你不是人。"突然改口．谢揽光跳起身笑着去了洗手，许溪午被噎了一下。
　　无奈跟出了门。
　　在洗手间吵，互怼三个回合不分胜负。
　　许溪午一句话结束战争："我的语文作业写好了吗？年级第二？"谢揽光原来不想赖账的，但耐不住这破东西一笔抄不到尽头．十分钟就放弃了．
　　"年级第一能不能不要放弃你的语文作业．它说他需要你．"
　　许溪午站门口．被这离谱发言逗笑了．"告诉它要学会独立。"
　　洗了五分钟的手．用了三次洗手液…
　　然后出洗手间的时候两人衣服湿了一片．
　　窗外一只小猫咪在阳光下睡觉，草地间就多了一堆花．随着呼吸起伏，偶然有只蝴蝶落在脑袋上，惊醒了小猫，然后猫抖掉花．去追蝴蝶，于是这里只剩一地的凌乱。
　　到底那份语文作业还是太年轻了，回自己家去了。
　　两个人闹了一会就回去制裁作业了，虽然说学习任务非常紧．但得劳逸结合．大好春光用来应付作业使人憔悴。
　　谢揽光抱着试卷连笔都不带就去了隔壁，两个人就坐在客厅摆摊式写作业。
　　从铺开两张到霸占大半个桌面，后面许溪午被逼到抱着题集下了桌。
　　谢揽光秉着做作业太无聊找点乐子。写一版英语写几题化学，然后这个闲出屁的想法成功让一篇英语阅读的题和文本分家。
　　写着写着突然发现讲人工智能的文章问你叶绿色的作用，这么先进？好像也不是没可能是吧？崩掉。
　　下一题问你标题是什么． A （为什么它要变色） B （让它存活的条件）…
　　没眼看，脑子里浮现开袋即食的人工智能。
　　这才接受自己把卷子弄丢的事实而不是眼花了。
　　找了一圈原卷没了．转认看见许溪午面不改色的抱着题集在动笔．边上有层灰色小试卷．许溪午见余光见人终于发现了．默默把卷子收了一点．
　　很好．此地无银三百两…
　　一上午下来．作业完成一半．许溪午题集也翻了一半。
　　谢揽光做着作业曲起了一条腿．刚从椅子上下来——
　　"靠，我的腿。"曲久了．腿都麻了。跟灌了蚂蚁一样．想拉伸一下．脚刚碰地，直接萎了…
　　受不了．丢人，躲起来．挪到沙发那躺着．
　　"诶。年级第一"不理。
　　"许溪午？"远处许溪午淡定连笔然后翻页。
　　谢揽光表示：没惹任何人。
　　"哥哥～有人找你！"许溪午笔抖了一下．淡定把东西划掉．"问他想干什么？"
　　好了．腿不麻了．挪回去，在后面看题。
　　"他说他写作业写的手好疼。"许溪午朝后靠了一点"让他把手伸过来。
　　伸就算了，一会脑子受不了爆血管了…
　　"要干什么？"
　　"疼就斩了，以绝后患。"
　　好像没那么疼了…
　　许溪午写着写着就笑了，谢揽光疑惑："笑什么？嘴抽了？"
　　耳朵非常好用，声信号刚进耳就被发现了。
　　许溪午认真写题．写了个印刷体解．暴露了，写一早上．自从被逼下桌．就一直保持一个手撑本子的姿势，看来没少在班后边站着．想的有点多。
　　"……生活太美好．忍不住笑了一下。"
　　"美好什么？"谢揽光到旁边坐下。
　　"不美好吗？"
　　"作业吹飞了美好，风大到压强减小，沸点降低……血液蒸发，然后 die 掉."活有点多．
　　额．后悔．偷摸看一眼许溪午："……"
　　对视上了"……"
　　"你不写作业？"许溪午在尴尬过程中成功写完了一题．
　　合了笔"还剩十张．休息一下。"
　　"嗯？"40多张卷子．写好了？不敢相信？超人啊？
　　"找枪手了？还是开科技了？"
　　"自己写的。"许溪午表示我需要吗？
　　"选择题全选 C 啊？"
　　"过脑了。"
　　谢揽光看了看日期．十月一．没错啊？"说．什么时候卷的！"
　　谢揽光喝水缓缓．
　　"今早一点开始．写到六点多。"
　　昨天哦不今早一点谢揽光已经关机了。别人熬夜打游戏看小说．许溪午爆虐试卷．是人吗？算了．汗溪午不是人。
　　"失眠啊？"
　　"不是．躺床上睡不着．就找点事做。"吃哪家兴奋剂了，亢奋成这样。
　　"六点之后呢？回笼觉？"
　　"整面膜，褪一下黑眼圈．顺带听邻居的扰民音乐。"许溪午起身去摁电视． CCTV -1。
　　谢揽光不知该笑不该笑．"你也是保养上了。"不敢想许溪午这么白的皮挂俩黑眼圈什么样．不过希望永远看不到，谢揽光边看边想。
　　被许溪午注意到了"我觉得我顶着黑眼圈在你面前站一秒．班群就会有我的表情包．信吗？"别说．有这冲动。
　　谢揽光被看穿了．怪不好意思的，去抢摇控器。
　　许溪午看到人过来把摇控递了出去"看什么？"
　　"黄色海绵。"
　　"你喜欢的人喜欢看动画片？"
　　"我觉得她不喜欢，我喜欢而已。"客厅安静两秒只剩电视声。
　　后知后觉．许溪午应该弊出内伤了．谢揽光累了，心累"不是．我真不喜欢了！"
　　许溪午笑笑不说话，然后被人正面锁喉了"你这么喜欢刷题．是你喜欢的人喜欢刷题吗？"谢览光单腿撑沙发上，非常温柔的掐着某人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就搭在许溪午肩膀上。
　　但许溪午绝顶地反击，非要现在吞口水．喉结滚动一下，哦天，是炸弹，谢揽光跟触电一样．脑子烧了。
　　但是！男的，没什么好奇的，现在松手显自己怂．算了松一点吧…
　　"你怎么知道？"我靠．意料之外的回答……
　　闹够了．其实就一会．谢揽光就松手坐到了沙发另一头．
　　成了emo小狗，握着手机打字：我们这层楼哪个女生这么爱刷题啊？不对，也有可能是楼下的。得让人去观察一下……
　　焉了。
　　许溪午起身去厨房："今天中午吃什么？"
　　"选择炒填空，大卷焖小测。"哦．随便．
　　谢揽光瘫沙发上．摸了手机。
　　问：爱刷题会传染吗？答：会。
　　……靠．
　　去收试卷．感慨．这试卷可太试卷了．想做死它！
　　中午脑子碰到枕头就关机了．这身体素质真低．不耐造。
　　一关关了2个小时．起的太猛．一时间忘了自己是谁．然后在床上待机了五分钟……
　　下午不想写作业了．再写明天没事干了。趴床上翻手机。
　　班群早就炸了．
　　39号："挑战一把极限速度．回校那天早上创造奇迹"
　　"实是一番勇敢的尝试！"
　　然后后面被班主任公开处刑了…
　　陈宿雾在班里跳纲非常活跃．"为了给大家缓解压力．我打算对学校那棵柠檬树下手，接着再找点东西造小甜水。"
　　（人）：你敢榨谁敢唱啊？所以都给我喝。
　　真纯天然无添加啊。
　　何离亭："我找到剪刀了．你再不从宿舍出来．我就上去了！"
　　陈宿雾："不是．兄弟没必要大庭广众的说吧，现在下。"
　　下面炸出了一群好奇宝宝"上去．上去"
　　"上啊！"
　　"上啊！"一群男生刷屏．让何离亭直播宿舍抓人记。
　　过一会，张浅予："你们也在学校？"
　　然后下面一群人就着"也"开始辨论。
　　无聊。
　　谢揽光划出班群．私聊陈宿雾．"在学校？"
　　陈宿雾："对啊．"
　　陈宿雾"留校享受美好时光。"
　　陈宿雾"上号一会再上，在摘柠檬．"
　　invite :"别喝吐了。"
　　陈宿雾："……"
　　陈宿雾"你最近一个月换几个昵称，怎么回事？"
　　invite"你没给我备注？闲的吧你？"
　　invite"这么关注我？"
　　invite"抱歉哥看不上你啊。"
　　陈宿雾“谢揽光你有种再说一遍。”
　　陈宿雾："恕我自言行吗？"
　　invite:"我总不能顺着网线去电你吧？"
　　陈缩雾"如果你是个 woman 。"
　　陈宿雾"就是人畜无害小白花．黄毛一招手人就没的那种。"
　　invite:"停．什么鬼！"
　　陈宿雾："斩男又斩女．"
　　陈宿雾"求投胎教程。"
　　invite :"你被柠檬砸傻了？"
　　陈宿雾："你才被砸了！能不能盼掉好的！"
　　剩下就是语音互怼了．这父异母亲兄弟是真亲。

作者有话说

　　今天写的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