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网》鱼山木合

26、回忆 其实一些东

　　教学校应该安静很久了．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听的到自己的呼吸声．许溪午应该匆匆地拎着包从这条楼梯跑下．骑着车回家了．
　　谢揽光下悉识朝校外看了一眼．幸好什么都没有．
　　明明已经让他先回了．却还是希望有人在班里等．只是一条信息．就让他有跑起来的冲动。明明手机没震．应该没有．谢揽光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的确没有，为什么会有感觉。
　　冥冥之中感觉就是有人找他。
　　暗恋这么痛苦的吗？谢揽光跑回班．感觉自己出幻觉了．
　　许溪午半陷在自己书车后面，一手撑头，一手随意翻着杂志，手机放在一边反扣。
　　傍晚的光洒在许溪午的侧脸上．挂在低垂的睫毛上。这样让其它女生看到不得直接晕了．
　　谢揽光呆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走还是进去。
　　在心里默念百遍上帝救我！上帝救我！
　　然后"上帝"开口了："站门口干什么！做雕像？"然后微微侧头．看向雕像本人．
　　谢揽光无语了，也好．往里走．坐自己位置上面收拾东西："你怎么还没走？"
　　"在这享受傍晚的阳光。"
　　"不是让你先回了吗？"听到这．许溪午抓起包站起来；"那我走？"
　　谢揽我光心想没人拦你！出口就变了："那你还是等我一下吧．"把桌子上的东西一股脑的塞到包里．许溪午靠在墙上开始翻手机："打又打不过．凑什么热闹？"
　　谢揽光正疑惑，他怎么知道？又突然看到了自己手臂上长长的伤口，不深但真特么的痛啊！虽然不流血，感觉就是隐隐地疼，刚不是很在意．现在看着觉得自己要晕了，谢揽光怒骂伤他的人．许溪午也得骂！还不是因为他！
　　"被那个孙子偷袭了．"声音小小的．有点…委屈？"疼吗？"
　　嗯？关心吗？谢揽光当即满血复话："疼死了，你爹我刚差点没回来，这么长一条呢！"
　　许溪午扫了一眼灯伤员，视线落在伤口上。:"活该，疼就好．看你下次还打不打。"刚好书收好了．拉上拉链当炸弹发射出去："就打！你管的了我！"然后扯到伤口了．疼的呲牙冽嘴。
　　许溪午嘴角上扬，拎着包往外走："跟上，一会学校关门了．"谢揽光不动"我想玩囚禁 play ."
　　"有病？"这么大个地方不囚不禁的。“人生于天地之间．摆脱不了七情六欲．内心就是束缚的。找不到想要的自由。"
　　许溪午沉思两秒，对上入戏入得摇动晃脑的谢揽光："回去再束缚行不行？"无奈了。
　　一时想不到合适的答案。
　　"好吧．回家。"谢览光拿起手机跟看走。
　　骑车吹着风．傍晚的夕阳洒在江面上．浮光跃金说的就是这个样子吧。
　　"唉．江面的颜色和天空好好看。"
　　许溪午扫了一眼："那就停车吧。"
　　谢揽光激动地抓着防护网在那看．不断拉着原始相机的镜头数据。
　　许溪午在车道边挨着车子，双手盘起来．远望着江面与天空．的确让人身心愉悦。
　　谢揽光悄悄把镜头调成自拍．微微转手机，让许溪午整个入镜了．逆光有点难拍．调不好。许溪午保持那个动作，但眼神已经飘了："拍好了吗？累了。"
　　又一次被无情戳穿了。谢谢揽光开始我怀疑自己刚是不是动作很夸张："你看到了为什么不动？"
　　"因为觉得你拍照技术烂，虽然我上镜。"
　　谢揽光被这人无耻到了："你要不要再自恋点？"
　　艰难地回了家．谢揽光要要瘫够了再去隔壁．毕竟这行为很傻逼．偶然发现自己好幸运．不用没天苦想．真·近水楼台先得月啊！谢揽光开心得抓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然后给闷到了出不来…
　　不到五分钟．许溪午就跑了过来："走吧．过去吃饭。"刚进门还摸摸鼻子。这不是一般的"能吃了"。
　　谢揽光物手机准备点外卖了："你怎么没拦着她．"
　　许溪午挨着门无语道："还不是因为某些人磨磨蹭蹭，我进门的时候她已经把菜扔下去了。"
　　"能吃吗？最低限度评价一下。"
　　"应该没毒。"
　　"这么多年，一点技术没长进．怎么不让她退下来啊！"谢揽光看了眼许溪午，一脸不可置信。
　　许溪午会做饭．许鸣泉要是公司破产能直接去应骋大厨．然而宋注春是事业型女人．真不会做饭啊！
　　"没办法就这么几个爱好没办法．偶然来了兴志，扫了相好不太好。"许溪午解释。
　　long long ago .谢揽光在许溪午家玩．吃了一次许溪午他妈做的饭，即使这么久不见，味道回想一下还能涌上来。幸好当时只有两个小孩子吃了。
　　不然厨房就成宋注春的禁地了。
　　两个妈不愧是闺蜜．糟蹋厨房这个爱好估计是以前过家家玩出来的．
　　小时候玩泥巴现在玩真锅，不过一个物理式一个化学式，一个烧锅一个废菜。
　　幸好有钱不然可真支持不了这么独特的爱好。
　　谢揽光他妈的爱好后果有点惨。玩够了自己收拾好，然后更新厨房．久而久之自己连厨房都不敢进了，所以谢揽光第一次感叹手机是个好东西，学会没家长的时候自己做．不济就点外卖。
　　从小独立自主一点不让别人不担心，付时运在谢揽光小的时候就突发感概。
　　养一个小东西这么容易的吗？每月打几个 W 就行．见面的时候阳光开朗小嘴叭叭。
　　分别的的时候"妈妈拜拜，记的吃饭。"一点事没，不过呢．相比之下，许溪午他妈不会烧锅．换锅的是许溪午，宋注春做出来的饭色香味只有色．摆盘精致．颜色又让人有食欲，一张照扔朋友围就是幸福时光．
　　不过呢？吃一口要命．起码没毒．但真难吃，因为许溪午也算半个留守儿童．吃一顿饭非常难得．所以许溪午硬吃，不扫兴．给炼成铁胃了。
　　上初中之后不用整天在家就感到解脱。
　　他吃一次检查一下家里的调料是不是变质了．一样的做法总能做出不同的味，可能他妈有魔力。
　　虽然宋注春吃一口都嫌弃自己．但看到儿子满脸幸福的样，只能把人带去外面解决。
　　留下一句："等妈学会了再做哈。"然后一等就是这么久．仿佛中间什么都没有，房间内沉默片刻谢揽光打破寂静："好久没吃过了．还是之前的味道，这么说有点怀念呢。"谢揽光躺在床上．许溪午到桌前拉椅子坐下．挨着椅背，眺着远处的黑夜。
　　眼里没什么情绪，但还是动了动嘴："我们好久没见面了。"多久了呢？不知道。
　　然后所有人就陷入了沉思．不知道是一回事．当时明明关系很好的，后面就不知怎的分开了。
　　中间的时间都谈了．记忆里转的迷忽的人成了现实，谢揽光想抽自己，脑抽提这个，虽然说这件事小到无以足道，小时的应该也没做什么缺德事让人记这么久，但说起来还是会有一瞬的失语。
　　谢揽光无奈到玩被子。
　　然后一个电话轰了过来．许溪午的手机响了，点了没提，他妈的声音从手机里出来："去哪了？这次真能吃。"
　　打破宁静．
　　谢揽光站起来率先往外走．脸上扬起不自觉的笑，不知是自嘲还是放松。
　　"在隔壁。"
　　谢揽光到门口回头等了一下．许溪午跟上．看了一眼那条伤疤．谢揽光也注意到了，停了一下．侧头问："你喜不喜欢打小报告？"
　　许溪午无语看了一眼："我觉得这东西轮不着我打．不瞎都能看到。"
　　谢揽光皮肤算白．伤口长长一条又挺红．真很难不注意到啊！无语了…
　　坐在桌子边还没什么感觉．恍忽了一下。看着宋注春把菜端上来。
　　真艺术家唉．感觉会有食欲，的样子…
　　身边．许溪午拉开椅子坐下，在自己面前放了个玻璃杯。
　　女士先动筷，第一口手机先吃。
　　谢揽光侧开头，去盯着玻璃杯。"之前有这个杯子吗？从哪翻的？"
　　人都不小了．要有自己的东西，每次在许溪午家渴了要么喝饮料要么回自己家那去喝。
　　蓦的．三个透明玻璃杯旁摆了个款式相同．但颜色是浅绿的杯子．
　　许溪午："给你找的．怎么．嫌弃？"
　　亲妈也坐下了．看了一眼那个杯子，看看面前对峙的两人，奇怪，不理解，低头回工作信息．
　　"我觉的你审美被狗啃了。"这个杯子呈渐变状，颜色逐渐变深．虽然喜欢绿色．但还是有点审美的．而且这杯子还是某人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看着烦。
　　许溪午拿筷子夹菜，面目表情送嘴里："对啊．被你啃的．拦都拦不住。"
　　不是．挖了个坑给人跳．结果那人一铲子把自己埋好了？
　　谢揽光给许溪午重重一脚．不过拖鞋也不能踩的多痛．许溪午依旧面无表情。
　　更气了！
　　宋注春走到了厨房去，虽然用的英文，但耐不住面前两小的也不傻，干脆走开了。没看到桌边的动静。
　　谢揽光气．气的嗓子疼咳嗽了几下，许溪午看看．撑着脑袋．嘴角微微上扬，谢揽光偏头就看到了上扬的嘴角，然后回神；"笑什么？都赖你！"
　　许溪午把杯子挪过了一点："喝吧．多事．杯子是我挑的．就当杯子发霉．过后换新的。除非你想用我的。"
　　谢揽光无语．拿起杯子喝水．别说．刚那句话以前听还好．现在听有病！要真当邀请了…算了．又犯。
　　宋注春端着手机回来．
　　两小孩对视一下然后很嘲讽的笑了。
　　开始夹菜，宋注春坐下．自己也动筷。
　　居然．有点这菜的味！谢揽光比吃山珍海味还激动．这淡味也是别有风味啊！"干妈，厨艺进长神速啊！"
　　这顿饭颇有氛围．
　　聊起许溪午爸妈后一段时间要出国．聊在学校的破事聊在小区见到的花．小时候活泼的孩子只是稍大了些．却影响了很多东西。
　　许溪午和宋注春吃饭会有笑．但她感觉笑得勉强．尽管许溪午笑得很真．
　　今天是第一次，谢揽光在旁边．笑的变多了．更有了青春的气息．不是初露．应该是她才发现．才意识到，他儿子不过也才16．和这个开朗的少年一样．也许是长的让人感觉清冷。感觉他天生不会笑似的，谢揽光真是个神人．不愧是闺蜜的儿子．她早认的干儿。
　　今天面前的许溪午笑的明艳．笑起同样好看．
　　宋注春渐渐心不在焉．焉了一顿饭．焉到回公司。
　　之后谢揽光百无聊赖的占床占桌子．占地板．
　　然后趁许溪午忙的时候找那个杯子喝水．纯喝．然后在桌边盯着花发呆．感觉．自己好有病死装，但又非常喜欢。
　　仿佛进入了男生的空白谷．朋友的关系但多一点．犯贱顶嘴常有．但分寸把握很好也不会难堪．讲到雷点上了．安静五分钟能好回来．
　　谢揽光又想刚的动作会不会显的自己很有病．他会不会很嫌弃…
　　算了，暗恋而已．怎么会有未来．青春需尽欢．反正青春太短．而我无忧无虑．
　　正好体验一把自由的意味。然后鬼使神差也去挑了个杯子．摆自家茶桌那．透明的．没什么特别．谢揽光刚下单就想笑，他这辈子不会知道这杯子520元！
　　许溪午也不能让某人知道那个看似很丑的杯子1314．因为下面刻了东西．盲文。
　　谢揽光笑着笑着就去了自己房间．和大佬在大世界里逛．看到东西都摘．一晚上摘了几百朵甜甜花和蘑菇，看着背包里一排520安心睡觉了。
　　应该是太激动了．早上六点就醒了．想赖一会都不行．换了衣服．在那无聊转围．偶然想起许溪午不会这么早起，应该不会。
　　房间里有一个言响，还是复古款的．
　　CD 一圈圈的转．挑了几首适合早上听的纯音乐．
　　循环播放．解决最少的物理播 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 ，去应付那谁卷子。
　　写英语听 call of sillence ．正好慢下来．免得扫的太快漏了某个时间词．错该死的时态
　　写语文放 so faraway ，动情一丢丢，感觉写文言文也好理解一点。
　　一顿操作下来，三个小时．写了十张卷子．
　　坐的手疼．做的腰疼．
　　想照例去搔扰邻居．不过免的对方清梦．上网搜教程写拍一拍。
　　嗯？睡屎了？不回信息。
　　谢揽光伸伸腰．鬼抽风手痒，去了隔壁琴房．特地装修的一点也不隔音．开着窗可以和楼下来个合奏，翻了一阵书．没有想弹的。
　　偶然找回了本考级书．恰巧还记得．一首八级的曲子．现在弹起来还能想起当时老师说哪个节拍不对．常漏某个音．
　　谢揽光喜欢自创洞子．八页的谱子乱七八糟．却一翻书就能打开那一页．
　　考级曲不如流行曲好听．不过很养手．指节突出．如蝴蝶般翩然有气势讲的就是这样吧。
　　这看诗是黎老师教的．只记得她姓黎了．名字什么都不甚记得．上课时是肩并高坐的．他坐在琴登上．黎老师坐在一张小椅子上，上课只需要盯着琴键和谱子，现在也是盯着谱，使得谢揽光偶然回想起，连她的样子都有点模糊了。
　　刚弹了一段．随性加的踏板忘记松开．左手停在 sol 上．从左边数第一个．
　　黎老师说她最喜欢这个音了．一点沉重感觉可以响的比所有音长．上课的时候需要打断．快敲两下这个音．而且并不突兀。
　　这样慢慢的就形成了共识．
　　现在摁着．停下的也只有自己。
　　他记得黎老师的手指细长有骨感，练出来的．轻轻松松九键。谢揽光跟着她学了九年．考到了8级，练了这么多曲子．谢揽光的手也被练的很长．也细有骨感。
　　但现在钢琴上不会同时有两双细长的手了。
　　老师在教完这首曲子之后回了家乡．谢揽光发去考级证书收到的只有辞职信，以及对不起三个字。
　　老师回了家乡．去照看留在家乡孤独的儿子，年迈的母亲。
　　他没有理由让老师不走．她先是母亲．然后才是他的老师。
　　以为关系带系的很好，结果就轻轻一扯，千丝万缕就如雨般落下，什么也不剩。
　　落得清明。

作者有话说

我的黎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