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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奔现失败 网上的爱人 ...

  •   没有删好友,没有争吵,仍在对话,几乎和之前一样,近乎麻木的活着,然后做着事情.好好的活着,把自己磨的只剩躯体。
      原神升到了60级,挪德卡莱玩了个遍,大佬讲的要点正在不断被接收,手法技巧被一一学会,却又升起一股不安,怕大佬也告别离开,好像就这样到了尽头,维系不起。
      谢揽光总感觉大佬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也许是事后唯一不受影响的人,在这还能做回那个未成年小孩。
      把内心一些不太现实的想法摁死,然后不断想着。
      大二谢揽光遇上一个人,总能勾起自己的兴趣,对方也愿意陪着。
      洲汀找了个人来陪谢揽光。
      "宋夏,大你五年,认识一下?"洲汀打着电话,谢揽光想了下"哪个宋哪个夏?"
      "…"
      后边交流下又被养成了活泼小孩。
      谢揽光回想,当时在树下相遇,有女同学称呼他为"松下"自己也跟着叫,帮他许多,被自己当成第四个亲人。
      直到自己上岸那一天刷到大佬的朋友圈;在思念一个喜欢绿色获得自由的人。
      时间为山仰起,他为飞鸟,我远远看一眼,之后隔的不只山和云。
      谢揽光看完又惶恐不安躁动起来,然后又拿幻想压自己,回到聊天框里继续聊,只是在疯狂试探,想跃过边界。
      谢揽光看过机票从这飞到大佬的城市只需五个小时,但终究没有敢,像是当年怕失误而不敢向前的自己一样,但现在起码敢想了,不再那么计较,不会因事而难过一整天了。
      大佬答应了见面,说认识这么久了终于可以见面很激动。
      谢揽光把事情告诉了松下,从头到尾的简述一遍,平静的像之前跟许溪午讲苏洁一样,真的是奇怪,为什么会经历几次。
      "我好慌。"谢揽光对松下说,然后给自己灌了一口水。松下拍拍他的背"慌什么?网友见面而已。"
      谢揽光不太放心,脑子里一团浆糊"可是,我会控制不住的去想。"说完倒在了地上抓着狗玩。
      "已经过去好久了,但我还是想,即便有很多人反对我,但我还是会想去见他。是吧,犀牛,诶呀你都要变成老狗了。"
      松下坐到沙发上看地上的人"怎么只是几句话就这么冲动了?这几天你一直盯着屏幕看,政府工作不忙啊?"
      谢揽光让犀牛在自己胸口趴着"因为我还是很想他。"说着伸手摸了摸狗头,松下靠上了椅背,谢揽光继续"虽然我不敢确定,但我现在敢想了,他真的和他太像了,我早上整理档案的时候也会想他。我好久没有这样了,就这一次吧,再没有什么了。"
      谢揽光盘坐起来,犀牛一动不动坚在腿上发吊呆。
      松下没有立即开口,因为谢揽光以前太孤独,缺安全感,有人依靠了才活泼起来,什么都想争求意见,从前一个人可没有这么犹像过,像去参加什么项目,还有买房买车,完全没有问过,转眼就拿下。
      松下深惑时间过的很快,谢揽光从生人勿近的帅哥变成了粘人的小朋友,又开始思考很多东西了。
      "等待的时候很兴奋,结果不尽你意怎么办,做好心理准备了吗?到时候又得吃药你就知错。"松下开始看手机。
      "不想做了,我真的很想去。"谢揽光跳起来看窗子。"诶呀,忘记跟你说了,主任跟我说到时候,额就差不多年尾,通知就要发了。"
      松下把手机关掉"才一年,这么快,恭喜,不过你这能说吗?"
      谢揽光看着狗跑掉"管他,就这样吧,接下来会好忙。"
      "你要亲自去见吗?"
      ——
      “喂,听得见吗?"谢揽光对看耳机说,然后趴在桌子上玩小车。
      "听到了,37桌是吗?"
      谢揽光思虑再三然后接受建议,找了自己的大学舍友,传授经验。
      “听懂了吗?了解?"谢揽光摇着舍友的肩膀问。舍友点头"知道了,你说好几天了。我天,我当时答应你这破事干什么?我女朋友昨天说我跟你越来越像了,怎么,兄弟你要毁了我吗?"
      谢揽光松开舍友肩膀,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知道了,模仿能力太弱了。"
      舍友拿纸巾砸他,谢揽光伸手去接,舍友又放了下去"我又不是表演系的,天天看电脑模仿给谁看?"
      谢揽光"你女朋友表演系的啊。"
      舍友笑着追着揍他“劝你挑着说啊,一会我说点甜蜜小片段出来气你这个傻逼信不信,你前男友还让我去见,真的假的啊,我觉得我有点不行了。"说着摆摆手。
      谢揽光叹气"不一定是,只是感觉很像而已,别说了,一会哭给你看。"
      舍友犯贱"来来来,三二一哭。"
      ——
      谢揽光不玩车了,侧着头看窗外的风景,阳光很好,风吹动着树,四处摇摆。越聊越有感想,越聊越确定,真的遇上了一个很相似的人,以致每每想起都会感动落泪,不仅有惊喜还有伤感。靠在仰椅上的时候,打开水龙头的时候,拉好被子的时候,翻开书的时候…就会想起一个虚无飘渺的影子,好想触碰,想和他说话,但又害怕他不是他,他不愿被触碰。怎么会想这么多……
      "是,有人在吗?"谢揽光问。
      舍友"有人在了。"谢揽光顿了一会才开口"大概长什么样?"
      "学生样,感觉和我差不多,这店怎么这么多障碍物呢?跟跑酷一样。"舍友小声说着,传来悠扬的音乐,谢揽光的心是一直在狂跳的,悠柔曲折,一下一下的抨击看,疼痛、鲜血溢满心脏,却又因为希望而疯狂跑动,比平时更加的热烈,上下起伏。
      谢揽光听着耳机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闭着嘴看外面的窗子,又忍不住张口深呼吸起来。
      舍友点耳机,声音传过来“他去上厕所了。”
      谢揽光看着绿树发呆,眼睛失焦“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
      舍友很奇怪,小小声的说“不就是一般人的棕色吗?回来了。”
      谢揽光摘掉了耳机,走到床边躺上去,拉着被子蒙好,做着这个夏天的第一个梦。
      没有拉窗帘,看着春意暖光会热泪盈眶。
      海浪声起接云幕,鱼群下潜追岩雾,参参树下,目目云上。
      仰望天空,此刻陪你的还有风,雨和光。
      他想回家。
      “结束了,怎么样?快到饭点了,要不要带饭给你。”程池看着谢揽光舍友离开咖啡店,然后往下瘫,摸出手机看。
      “不用,今晚回不回来。”许溪午靠在椅背上捏鼻梁,眼镜摘掉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不回,今晚我结婚纪念日。”
      许溪午抬手把电话挂掉了,然后往外走。
      今晚弄死了三只小白鼠,不是故意的,可能是药的剂量有点大,看来不同的物种还不能共通。
      电话又打了过来“喂,哎呀,别挂我电话,今晚怎么办。”
      许溪午看了眼天,然后继续扒拉他的小提琴“能怎么办,在你和你老婆约会的时候一个电话吵死你呗,和望舒解释了她不会骂我的。”
      “我老婆才不会理你这个傻子。”程池那边传来叮叮当当的门铃声。
      “所以呢,想问什么?”许溪午长弓结束,看桌子上的手机。
      “别一股酸味行不行,我说今天这个事怎么办。”程池在逛街。
      “继续奋发上进,在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最后关头不掉链子。”许溪午声音不带起伏,继续去拉他的琴。
      “你学个屁的医啊,社会国家最需要你这种政治觉悟高,思想清醒有能力的人才了,我天。你有听见刚才对面说什么吗?”程池烦死了,看着这个兄弟,自己结婚还得被吹一脸冷气的人就只能抓耳挠腮。
      “没听。”许溪午想着喝点茶降一下火。
      “哦,我说他眼珠子不是灰色的你就没有听了啊?这个眼珠子能代表什么,现在这么多人戴美瞳,我老婆一箱子呢。”程池在看项链。
      “不完全是,你后面把话题聊起来了,对方的用语很不一样,我不太信我们分开了他妈会理他。”许溪午干脆玩小老鼠去了。
      “兄嘚啊,真不是我说你,当时他跟个奥斯卡影帝一样,演了你这么久,你还一厢情愿的,对方走的时候仰望星空八十天,怎么,晒月光做深情人啊?”程池看得眼睛疼“那个视频讲的比我写的报告都清晰,你守着这么多年。”
      ——
      “霍,一框子的照片,你一天翻个五分钟够你翻几年的了,不搞药了是不是打算去当摄影师。”程池看见许溪午在那里看手机。
      “滚开,知道你被望舒骂拍照难看了。”许溪午关掉手机看电脑。
      “嘿,兄嘚没你这么打击人的啊。他都这么玩你了,拿出去骂他。”程池叉腰往外走。
      “我是守法公民。”许溪午敲着键盘。
      “哦——知道了,医学生,一股怒气喷我脸上了。”程池又走回来了。
      “别吵,小心我不当守法公民。”许溪午。
      “好嘞。”程池比了个OK然后躲开。
      许溪午又自顾自的说着“他没有我的照片,他不喜欢拍人。”
      程池听到了,然后默默的转了个头。
      很久之前,还在上那个破学——
      “你说你研究这个系统干什么?”衣吉好奇问了一句。
      “放照片,生成真人视频对话,就《流浪地球》里面那种,不过我这个具体一点,怎么具体我不知道怎么说,你试试吧。”谢揽光起身离开位置。
      —
      “唉许溪午你当时为什么会想着要来搞这个药啊?”
      许溪午“因为他很虚,有病,不行。”
      “你到底是纯爱还是纯恨啊?”
      “纯贱。”
      ——
      谢揽光跑到街上,这里的春天就很明媚,夜晚会有冷风吹拂,披上一件薄外套就很暖和,所以到处是行人。
      好想跑一下,可惜最终被春风压断了脊梁。
      许溪午带着琴走到了天桥上,风吹过衣摆,好快活。
      小提琴是真的有点难学,但是在那孤独漫长岁月里,学完一个小提琴学古筝,很好,也很累,但这样时间就过的很快。
      音乐能治愈所有的东西,包括空白人生。
      腰靠在矮矮的围栏边,风大得能把人吹得后仰,往前是朝我而来的车流,身后是夜幕降临灯光四起,风吹得很急,许溪午往后仰,一下一下的拉着琴。
      天桥上没有很多人,行色匆匆无人停留,只是偶尔微笑然后离开。
      《迫临》这首歌曲调癫狂,许溪午自己拉着,拉了很久,越来越有感觉,最后给高潮配了一句词:……
      只是小萌新操作真的很“好”,许溪午完全没有想过要和谢揽光联系到一起,有一点不敢想,但很想。
      你是你,无法比喻。
      世界上有很多人同时哭泣,只是不知道而已,所以世界宁静。
      这个诡异的聊天框在各道一句有点忙之类的话安静了整整三天,也许是在缓和网络线下见面的感觉,所以休息一下。
      许溪午在房子里看电脑,看走神了,拿起手机,看了很久那个聊天框,然后去找程池。
      kasami:有当时的照片吗?
      程池:【照片】
      程池:兄嘚没事的
      kasami:你有事?
      程池:你没事?
      许溪午懒得继续,点进图片看,谢揽光就算整容整的不像人样,下巴也不会修成这样,这不是同一个人。
      而且呢,这人耳机尾漏出来了,谢揽光就算非常担心,然后找人指导也不漏出马脚,这么明显致命的破绽不可能是谢揽光,除非这人蠢成猪。
      不喜欢蠢的,不喜欢猪怎么办?
      2月14日小萌新发了条朋友圈,拍了石中大门口,配文在想一群傻子。
      怎么巧合也能发生在我身上啊?
      思绪陷入无限的深渊,无法逃脱,有一点光亮,不知是我在原地不动,还是我在下落,它以相同的速度在追着。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怎么办,我又如此清醒,摸不到实体,光在那里,但我该怎么办?
      许溪平觉得自己在把玩时间,却因为技术不好最终越玩越少。
      于城市高峰下仰,可见雨从身边落下,更快的往下坠着。
      我不是地,我无法让雨水停留,雨却会淋湿我的全身,但带不走我。
      某天陈宿雾发来了信息。
      陈宿雾:你俩又怎么了?
      一群人念叨这句话好几年了,变成了合格的信息传递员,但要传递的没有什么,常是聊完这个聊那个。
      许溪午就算本性收敛变回大冰山不爱发信息就算了,谢揽光这么健谈都少了信息一天理你三回算多了。
      joelese :我又怎么了?
      陈宿雾:你没有发现你俩的朋友圈内容很诡异吗?
      joelese :?
      陈宿雾:?
      陈宿雾:你俩互相不看对方朋友圈啊?
      陈宿雾:破案了
      joelese :?
      陈宿雾:你俩当时到底于什么了?就这么一个向东一个向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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