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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平静 最激烈的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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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宿雾和何离亭臭豆腐卡喉咙了“你俩别玩了好吗?谢揽光我知道你刚才回来心态不平衡,不说了,不问你了。”
谢揽光感觉对面正在把自己当成傻子看,一脸不可置信,举起许溪午的手,现场十指相扣“看到没有,牵手了。”
女生们露出一股长辈关心智障小孩子的表情,然后低头看手机去了。
陈宿雾“滚,别气我,我还以为你们两个真的谈了呢,我给你俩孩子名字都想好了,一人起码一百个。”
陈宿雾靠到何离亭身上“呜呜呜,还以为他俩就脱单了,原来归来还是四条光棍。哈哈哈,心理平衡了。”何离亭“给你搞的,看看你这样,起来。”
谢揽光说我要不要当场亲给他们看“真的。”
何离亭把他俩的手摁下去了“老陈,我喜欢你,谈不谈。”
“哇,谈。”
谢揽光彻底死心了,把许溪午的手扔掉。
陈宿雾和何离亭装完就秒分开,像是拍完吻戏导演喊卡后的两位演员迅速分开。
许溪午面无表情。
回去的路上,张浅予和戚满影端着相机和他请教,谢揽光一个人在后面走,内心偷偷emo。
黎兮枝转头看见谢揽光一个人在后面走“谢揽光,怎么了?”
谢揽光调整表情“没有,糖油粑粑吃多了撑着了。”
黎兮枝丝毫没有对刚才的出柜现场疑惑,所有人都以为这俩是心情不好说出来忽悠的,黎兮枝说“好奇怎么会有女生能这浅显,看到一男一女就说。”
谢揽光低头看路“你是不是还有一点难受,我也是,这么听着别人说是很难受的,不说我,你们女生可能表面不在意,内心也是很在意这种名声的东西吧。”
黎兮枝原来想说点什么的,被谢揽光带偏了“是有一点点,但你不是都让他给我道歉了吗?没什么好在意的了。”黎兮枝偷摸抬头观察谢揽光的表情。
谢揽光想去观察一下黎兮枝的心情,结果两个就这么对上视线了“只是在想这种人即便嘴上道歉了,还是改不了本心。”
黎兮枝走路,小心的避开一只小狗“希望不要遇到了,这种人很难改了。”
坏人的形成原理不过就是原本平直的人生弯折,闭环,变成了莫比乌斯环。因为安逸不担心终点,所以上面的粒子跑的非常快,忘记了原本的奔跑方式。
一路走回酒店,都在想这个事情,冥冥之中的做了些事情。
回到房间陈宿雾都没有再提女朋友的事情,谢揽光啪一声关上门,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许溪午,凌晨了,外面依旧吵闹,让人以为有很多时间可以度过。
“怎么遇上麻烦了都不会求救。”许溪午轻轻地抱着人进浴缸。
“原来没有想到这么麻烦的,他们说话太大声气到了黎兮枝,所以就有点麻烦。”谢揽光自己脱掉衣服。
“男朋友不是你这么用的。”
“男朋友是用来爱的,不想让你生气。”谢揽光靠在浴缸上。
“你什么都自己扛。”许溪午摸着谢揽光的脸。
“解决一个麻烦而已,抱歉解决问题不够利落,让你担心了。”谢揽光不敢看他,结果脑袋被人拧了回来,嘴也被堵上了。
既然说话说不好,那就不要说了。
许溪午的舌吻不太熟练,最后还只是湿吻,分开的时候会带有一条小水丝,不用手擦,那就换成干吻,还不会显得干燥。
许溪午松开,拉过谢揽光的,在手腕处亲了一下。
顺序好像有点错?不是先撩再进入主题的吗?直奔主题结束再撩来撩去的怎么回事?谢揽光还在水里面,什么也说不了,许溪午就已经把衣服套上了。
嗯?不管了?
谢揽光感觉有点不舒服——
手机在晚上十点到一点间打过四个电话,一个没回。
深圳——
一群人坐在咖啡厅里面。
宋注春“他俩还是没有回电话吗?”
谢良朝“信息都没有回。”
一群人看文件看累了,开始闲聊。
这家咖啡店全天候营业,环境好,是许多人谈事的好场所。
“飞机票买好了吗?”宋注春抿了口美式。
付时运才抬起头“买了,到时候只要分开就行了。”
“没想到他居然能干这些东西,没一个好东西,真的是丢我的脸。”宋注春的语气比不加奶的美式还苦。
“当时就应该高考完就带走的啊,现在有点麻烦了。”付时运说着。
“那不是因为我和我老公不在国内吗?外面一堆麻烦事,他还不长点心,给我带来这么大个麻烦。”宋注春两个一起骂“刚高考完是他们最疯的时候,什么都可能做出来,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肯定会庆祝你谢揽光成年,一说现场跑给我们看都可能,肯定要等他们平静下来才好啊,明天他们就回来了,趁着还没有填志愿,赶紧带走,我未来的继承人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宋注春非常不爽。
两位先生不出声,坐在一边听着,这么大的事情一群人还能两天赶一个星期的工作量,丝毫不慌。
谢揽光他们高三下学期的时候两位女士终于有机会躺在同一张床上聊天,付时运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宋注春,说她看见了两个人接吻。
宋注春“等高考完再搞定,我看了,没有什么影响。”
付时运“谢揽光的成绩居然还升了不少,的确得等到考完才搞,有这资源用完再说,但凡下降了直接送走。”
宋注春“班主任居然都没有反应过,当时我见到他们两个手牵手我就好奇了,问老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真的是厉害,能忍,居然一点马脚都没有露出来。”
付时运“呵,都没有教过,他们哪里知道谈恋爱要怎么谈,这个也正常该想到的。”
长沙——
第三天早,八点钟,昨晚挺累的,回去就睡下了,睡得都挺好,醒的也早,充满精神。
一群人往米粉街走,想着今天吃哪个面,昨天哪个太辣了或者太油了。
谢揽光是昨晚没睡好的,现在正和他们聊天聊得很高兴。
谢揽光睡之前想了想,最近接收到的信息有点太多,感觉有点受不了,于是很疲惫,感觉经此一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变得有一点迷茫。
许溪午也很迷蒙,谢揽光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点看不透了。
想了很久,知道许溪午拿来的豆奶冰了一下手背才抽离出来。
湖南博物院看辛追夫人,看人面铜方鼎,看素纱襌衣。
出来的时候腿都有点酸,这几天走下来腿都细了一圈,出来直奔门口的麦当当。
还打车去了零食好大,买大蚊香一样的辣条,比脸盆大的果冻,有半个人高的薯片桶,山楂条拿在手上可以做一米以内的防身武器,泡面箱像是一个大盆。
这些小包装的东西摆在货架上可能没有想买的欲望,但是真的好大一个,即便里面只是一堆的单品放在一起,但是看到的时候产生的购买欲就会直线上升。
“什么都想买怎么办!”
这趟旅行没有家长,没有人说出来不要整天看着手机,晚上要早点睡,赶来赶去,没有人争吵,喜欢的东西可以立刻拿下,可以和善良的陌生人搭讪,可以随地搞抽象,可以凑一起打游戏,可以疯狂淋雨,自由不过此刻。
永远会记得那些街头的夜晚,把晚上当做白日,疯狂度过。
永远会记得那场在橘子洲大桥上淋的雨,路上的人都在逃窜,我们在迎接。
让大大的零食自己邮寄回去,人走高铁零食走卡车。
坐在高铁回程时才产生了一股结束的感觉,想起那一段动画“夏天要结束了,对吧?”
进广东的时候凌晨三点,谢揽光带着耳机正睡得不省人事,被这么一吵气的想要砸手机,一动胳膊把旁边许溪午弄的有点醒,于是就把气憋下来了。
“妈怎么了。”谢揽光走到厕所前小声接起。
“你的车几点到。”付时运语气不太对。
“怎么了,五点差不多,六点吧,怎么了。”谢揽光说。
“你舅走了。”付时运声音里有一点的伤感,但是没有哽咽,很冷静的讲着电话。
谢揽光安静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付时运又说话了“我没有告诉你干妈,别和你哥说,一会我来接你。”
谢揽光低头看着地面,低声应了一句知道了。
谢揽光和哪个亲戚都不熟,但是这个还是得回去的,谢揽光收起手机往回走。
许溪午有点醒“怎么了?”
谢揽光帮他盖好衣服“没事,上了个厕所。”
到地方了,拿到行李箱谢揽光就接到了电话,让迅速出来。
他们也是各走各的“下次再约啊。”
许溪午问他怎么了,谢揽光不知道该怎么说,低声说了一句“抱歉。”带着箱子就走了。
许溪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就拿出手机打车,和其他人一起往停车场走去等车。
谢揽光调整好表情上车,看见他妈穿的一身黑裙,端庄,表情不太好,但是开车依旧很稳。
谢揽光是长这么大第一次参加葬礼,以后还有很多次,所以就安静了下来,不带任何表情。
谢揽光不笑就略带伤感的样子,穿的一身黑衣显得很苍凉,明明平时很朝气蓬勃的。
谢揽光静静地站在哭泣的付时运后面,给她递纸巾,扶住她的肩膀。
走的时候下起了雨,付时运拿着包静静的看了一下雨,谢良朝去开车子,谢揽光撑起黑伞替发愣的付时运挡一下,站在旁边显得付时运很矮小无助,谢揽光不知道能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站在旁边,手机放在车上,自上车就没有再看过,谢揽光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知道自己该安安静静的坐着,然后就看着雨发呆。
回到夫妇两的大平层,谢揽光看着两位沉默的坐在桌子之前,没有说话,把伞放去了阳台,倒了水。
付时运没有接水,只是淡淡的说“揽光,收拾收拾东西,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