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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56章 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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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啊!”
一个鲤鱼打挺,瑟瑞斯险些要从床上翻下来。
放在床头柜的眼镜被自己巨大的动静翻了个身,好在它没有掉到地上去。
瑟瑞斯伸手去摸眼镜,确认眼镜没事,另一只手死死地摁在自己的脑袋上。
梦里,讲故事的老师是维尔利特。
但维尔利特班里的学生中,并没有瑟瑞斯。
瑟瑞斯在梦开始以后的中途,就猛地意识到这段梦境,或是记忆,不属于自己。
然而他一向无梦,今天这么反常,瑟瑞斯默默心想,会不会是昨天见到维尔利特导致的?
来不及细想,头脑的剧痛再次打断了思绪,吓得瑟瑞斯赶紧叫出星核,看一看上面是否有裂开的痕迹。
好一阵子以后,瑟瑞斯才从疼痛中缓和过来。
他自己检查了一遍身体和星核,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最后只能作罢。
他无力地瘫坐在床边,用一只手慢慢地给自己理头发,随便梳几回,接着随便扯了扯衣领让睡衣衣领回归正确的朝向。
皇女的故事其实并没有多么久远,但是因为皇室对此事保密,很多贵族听到的版本是不太一样的。
瑟瑞斯没有听过维尔利特给自己讲这个故事,关于他听见的版本,又确实有点不太一样。
他的印象里的这个故事,还有一个人传人以后被编造神话的后续:
皇女死后灵魂变成神女的化身,继续以祝福的方式造福所有帝国子民。
而据说皇子为妹妹寻找的解药,是如今被雕刻在神女雕像中,她一只手抱着的鸽子。
“......”
阳光逐渐从窗帘的缝隙穿进房间里。
不过两个版本的故事中,有一件事情是非常统一的。
就是如今要继承皇位的皇子现在去了哪里?
他是如何消失的?
虽然所有人都需要听命于皇室,但是鲜少有机会来到皇宫见到皇室成员,没人知道皇室现在是什么样的结构。
瑟瑞斯抿抿嘴,换了一身衣服重返办公室。也不做什么,只是默默地将柜子里曾经的信件翻了翻,去看一眼上一次皇室给自己送信是什么时候。
找到最近的一封打开了看,发现是皇室统一发放给全部贵族准备皇女的祭日的提醒。
内容没什么特别的,就连上面被保留下来的蜡封,也是皇室专用的盖章。
然而瑟瑞斯的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诡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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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
赫尔曼盯着天花板,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整个头脑充斥着乱糟糟的思绪,想要思考,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就维持着这样的状态一直到管家敲了敲他的房门。
“老爷,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但是现在已经九点了。”
赫尔曼一般早上七点就会打理好自己从房间里出来开始干活。
今天管家把早餐准备妥当以后,每隔五分钟就绕路经过赫尔曼的备用办公室,没有见着人,心中不安,才决定在这个时间敲响对方房间的门。
不到五分钟,赫尔曼刷的一下把门打开。
管家很淡定,直接开始了自己的汇报:“办公室的屋顶已经找了人维修,下周会修好。”
“皇室发来了关于节日的信,我已经放在备用办公室里了,请老爷过目。”
赫尔曼微微眯眼,不知道是醒没醒,还是一晚没睡精神混沌,淡淡地“嗯”了一声,就径直走向备用办公室了。
一路上他的脚步很快,不如说他其实一直在期待皇室发过来的消息。
打开那封连烫金都在彰显着皇室威严的信件,赫尔曼逐字阅读里头的所有内容。
内容一如既往地官腔,赫尔曼甚至还有点不可置信,反复看了两遍三遍四遍,才忍不住问待命的管家:
“皇室不知道皇家墓地现在有问题吗?”
赫尔曼等这封信的目的就是为了接收来自皇室的下一步指示啊!
现如今皇室完全无视皇家墓地的邪眼,仿佛无视了这一切,铁了心要把节日办好一样。
那赫尔曼就是第一个难办的人了。
涉及到皇室的墓地,赫尔曼也不敢轻举妄动,开口当即决定:“准备马车,我需要去一趟皇宫。”
管家很诧异,手里托着的早餐险些没拿稳:“进入皇宫是需要信件请示的,老爷要怎么去?”
时间剩下一周,这样写信来回得到猴年马月:“没时间了,备车吧。”
管家只能尊重主人的决定,也意识到事情的紧迫性,他年老有点弯曲的身体甚至是小跑着去呼唤楼下的马夫的。
赫尔曼的公爵府离皇宫不算远,坐个马车10分钟就能抵达。
只不过皇宫很大,从大门进去,还得再坐个10分钟才能抵达主要的宫殿。
一路上除了门口看守的士兵,里面连个人影都没有见着。
赫尔曼甚至没有获得皇室的请见,面不改色地和守门人说确有其事就被放进来了。
“......”经过皇家花园的时候,大概除了没见过世面的马夫之外,没有人会欣赏院里的花朵。
花园很大,种的花自然也是各种各样,一圈又一圈的花圃几乎要将整个马车包围。
但是要是了解花朵和种植的的话,就会发现很多本该站着的花都不是笔直挺立的,它们微微垂下,叶片也呈现蜷缩的症状,有些的叶片尾端出甚至能看见发黄的迹象。
还有一路上都能看见的皇家代表花,紫荆,竟然全都是枯萎的。
它们的死亡,在这样盛大、尊贵的皇家花园似乎显得微不足道,一株又一株干得发黄,跟一根树枝没两样地为剩下苟延残喘的活花当作衬托。
“老爷,我们到宫殿了。”
“诶?老爷,那是......”
本以为到了皇宫也不会见到人,没想到一个身穿礼裙的女人正站在门口,显眼得突兀,让停车的马夫不得不对着她看了又看。
赫尔曼下车以后也循着马夫的方向看过去,对方一袭亮眼的绿褐色搭配也同样让赫尔曼陷入迟疑。
皇家代表色是紫色,或是类似于紫荆花的梅子色,若是皇家成员要出来面见的话,服装搭配的颜色肯定沿用代表色。
只能说明门前的这位少女,并不是皇室成员,她的到来可能和赫尔曼拥有类似的目的。
似乎是听见了马车轮胎滚动的声音,那位少女扶着头上的帽子,优雅地转了个身去看。
“瑞恩·卢米西尔?”/“赫尔曼公爵!?”
两个人异口同声。
“你怎么在这里?”
带着不可置信,两个人逐渐靠近,认真打量对方的扮相,检查了五官,才终于确认对方正是自己所想的人。
瑞恩的表情有点诧异,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
心想着这或许也应该在意料之中。
于是她客气地给赫尔曼公爵打了个招呼。
公爵点头回应,他微微扶额,心想着自己刚才一瞬间的激动好像有点傻气,失了作为公爵的威严。
他不小心把瑞恩看成希瑞尔了。
然而银蓝色的发色和瑞恩今天这一身的搭配实在说不上好看,赫尔曼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卢米西尔小姐,我记得你经常穿蓝色......”
瑞恩抬手扯了扯自己的腰封,不置可否:“这是哥哥送我的。”
“但是后来他要去公爵庆功宴的时候,又从我房间里把这套衣服拿走了,”
“公爵还记得吗?”
完全不觉得哥哥犯过什么蠢事,也不觉得那天哥哥的暴露是什么羞耻的事情,瑞恩竟然还带着一些调侃的意思问赫尔曼他是否还记得。
赫尔曼再次扶额,一时还想不出要怎么体面地接下瑞恩的话。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把瑞恩错看成希瑞尔啊!
他们两个长得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似乎是料到赫尔曼无话可说,瑞恩决定干脆换一个话题,说回正经事:“公爵这是也收到皇室的信了?”
赫尔曼重新调整自己,点头表示:“皇室在信件里完全没有提及‘邪眼’。”
“这件事很可疑。”
瑞恩双手环胸,进入思考的模式:“但是凯尔哥说,皇室的口气一向这样。”
“他们或许不在乎我们用什么方式将‘邪眼’处理?”
赫尔曼其实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但是事关皇女。
“传说”中皇子又是那么地在乎皇女尤莉安娜,他是怎么可能对这件事情置之不理?
还是说,
“皇子的消失另有原因?”
瑞恩和赫尔曼想到一块去了,两个人相互对视却默不作声。
带着这份疑问,踏入宫殿里。
穿过空旷长廊之后是一扇气势磅礴的石门。
一左一右除了整个皇宫随处可见的精工雕刻以外,还有各种金银珠宝镶嵌在上面,两只眼睛都看不过来。
然而门旁理应安排守卫的地方一个人也没有。
还是瑞恩看见两扇门之间有微微的缝隙才发现大门只是合起来了但是没有上锁。
两人再次不约而同地对视。
“保持警惕。”
赫尔曼心道不对,一边替瑞恩缓缓地拉门,一边让对方藏到门后去。
结果最后大门被打开,没有听到里头的侍卫大喊“有入侵者!”,也没有预想中的被魔兽突袭。
只有在逐渐扩大的门缝隙后,发现了一个人形正坐在皇座上。
心底一惊,没有皇室的允许擅闯宫殿必死无疑,赫尔曼当机立断摆出行礼的姿态:
“陛下恕罪!我们无意闯入,但是眼下事态紧急,皇家墓园正在被邪眼的力量侵蚀,急需陛下的指示——”
毫无征兆地感受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赫尔曼在抬头以前就闻到一刹那的恶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