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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小青梅 你这辈子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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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满眼巴巴地看着那鲜艳的色泽的冰淇淋,香甜的气息仿佛在她脑海里萦绕,忍不住开口:“小翊子,我想吃冰淇淋。”
徐翊闻言,斜睨了她一眼,故意拖长了语调:“自己没钱吗?小青梅。”
说着,他突然弯腰凑近林小满,身上带着淡淡的被阳光晒过的皂香。
林小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瞬间僵住。
她瞪大了眼睛,直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睫毛又长又密,投下一小片阴影在眼底。
随后一巴掌拍在徐翊肩膀上,“啧!干嘛呢?”
徐翊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直起身子,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逗你呢,走吧,一起去买。”
“诶!能不能别老叫我小翊子?跟个太监似的。”
“你这辈子也只配当太监了。”
“行行行,我只配当太监,只配当你的太监。”说完徐翊就进了冰淇淋店。
林小满:“……”
拿了两支草莓味冰淇淋,付完钱后,把其中一支递给林小满。
林小满眼睛发亮地接过冰淇淋舔了一口,徐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笑嘻嘻的表情,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林小满瞪了他一眼,转过头去。
“嘁!怎么,捏一下还害羞了?”“亏我还买冰淇淋给你呢,还给我!”
“滚,不给!”
冰淇淋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林小满气得跺脚,看着地上的冰淇淋不说话,气鼓鼓的。
“哎呀呀!sorry啦!”徐翊拍了拍林小满的后脑勺,把自己的冰淇淋给了她。
“我的给你行不?”“还没吃的呢。”
林小满还是不说话,就着他手里的冰淇淋啃了一口,然后才拿走。
徐翊这才松了一口气,把地上的冰淇淋捡起扔进垃圾桶,再用纸巾把地板擦干净。
……
池晚京刚把小鹤抱进家门,手里拎着的零食袋还没放下,陈芳的声音就从客厅沙发上传来,带着惯有的不耐烦:“又买那么多垃圾食品,吃了对身体不好,你是不是钱没地方花?”
塑料袋摩擦的声音顿住,池晚京攥着袋口的手指紧了紧,指尖泛白。
她垂着眼,小声反驳:“不是垃圾食品,是给小鹤买的饼干和水果干,没添加剂的。”
小鹤根本没听她们说话,眼睛早就黏在零食袋上,小手伸过来想抢,指尖刚碰到包装袋,就被陈芳猛地拍开。
“不许吃!”陈芳的声音陡然拔高,一把夺过零食袋,“都咳嗽好几天了还吃这些甜的,想咳到过年吗?”
包装袋被扯得哗啦响,小鹤吓得一哆嗦,刚才还挂在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嘴巴一瘪,“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池晚京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尖发紧。
池晚京立刻蹲下身,把小鹤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小鹤不哭,是姐姐不好,我们先不吃了好不好?”
“赶紧睡觉去,吃什么零食!”
陈芳没等她说完就打断,拎着零食袋转身往卧室走,脚步重重地踩在地板上,留下一句抱怨,“真费钱!买这些没用的东西,真是随你爸!”
卧室门“砰”地一声关上,小鹤的哭声更大了,小手紧紧攥着池晚京的衣角,肩膀一抽一抽的,看得她心里又酸又疼。他把脸埋在池晚京的颈窝里,哽咽着说:“姐姐……”
对面的南家,客厅里的电视开着,却没什么声音。
南肆坐在沙发上,刚才小鹤的哭声一传来,他手里的遥控器就顿住了。
林琴端着杯温水走过来,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轻声问:“零食是你付的钱吧?”
南肆垂着眼,指尖在杯壁上划了划,声音有点闷:“不是,她不让。”
他想起下午在商场,他想把零食钱付了,池晚京却攥着钱包往后退,说“我有钱”,眼神里的倔强像株不肯低头的小草。
林琴叹了口气,坐在他旁边:“这孩子太要强,可再要强,也不会跟她妈顶嘴。”
话音刚落,对面又传来陈芳的谩骂声,大嗓门穿透墙壁,连“不懂事”“浪费钱”的字眼都听得清清楚楚,楼道里似乎都飘着这股火气。
南肆的手指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他想站起来去敲门,可又知道,这只会让陈芳的火气更大,最后难办的还是池晚京。
他只能坐在沙发上,听着小鹤的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这边,池晚京抱着小鹤往自己房间走,刚想把门轻轻关上,隔绝外面的谩骂声,陈芳的声音又追了过来,带着命令的口气:“不许关!门开着,我看你又在里面搞什么鬼!”
池晚京的脚步顿住,后背僵了僵,最后还是松开了手,任由门板敞着,把那些刺耳的话都放了进来。
她把小鹤放在床上,看着他红红的眼睛,突然想起书包里的草莓糖——南肆偷偷放进去的,她还没舍得拆开。
她赶紧拉开书包拉链,从最里面摸出那袋草莓糖。
透明的糖纸裹着粉红色的糖块,在房间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小鹤的哭声瞬间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糖袋,连抽噎都忘了。
池晚京拆开糖纸,一股甜甜的草莓香飘了出来。
她捏起一颗,轻轻送到小鹤嘴边,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含住,眉头慢慢舒展开,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嘴角却悄悄向上弯了弯。
“好吃吗?”池晚京擦掉他脸上的泪,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小鹤点了点头,含着糖,说话有点含糊:“好吃,甜甜的。”
“这可是哥哥买的哦。”池晚京想起南肆下午蹲在小鹤面前,哄他叫“哥哥”的样子,心里软得像化了的糖。
小鹤眼睛一亮,抓住她的手:“姐姐,我喜欢哥哥。”他的声音很轻。
池晚京愣住了,指尖顿在小鹤的头发上。
阳光从窗户缝隙照进来,落在糖袋上,映出细碎的光。
她看着小鹤满足的笑脸,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声音低得像在跟自己说话:“我知道,姐姐也是。”
对面的南肆似乎察觉到什么,耳朵动了动。
谩骂声停了,隐约传来小鹤轻轻的笑声。
他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拿起茶几上的温水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