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你见到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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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烟比叶成眠回来的晚，回来看见叶成眠坐在桌前，却不是在看舞蹈拆解视频，不由得奇怪：“你这是怎么了？”
叶成眠先是发自本能地露了个微笑，笑完才觉得自己这样傻极了。果然许烟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叶成眠心梗一下，没忍住：“你这小孩……”
许烟不以为意，张口就是：“不回答就不回答，反弹给我是怎么回事？”
叶成眠说：“你真的长大了。”
许烟狐疑地看着他：“你承认我比你高了？”
叶成眠不想承认，正好给他一个引子：“等你来中级班量了身高再比一比。”
许烟迅速拿捏，只是不太确定，笑意似有还无的：“什么意思，我要升班了？”
叶成眠没想到许烟真的比自己慢一步，小小得意地说：“那就不是。”
说不是就是了，许烟欢呼一声，叶成眠看他笑，自己波澜反复的心还是趋向光明——
幼琳的玩笑是无心之失，许烟升班是好事，却让叶成眠想起自己停步不前的处境。
但许烟的上升是一件开心的事，许烟的上升也没有阻碍到叶成眠任何事情，所谓心境，不过是当局者迷。
房间里的灯总是离琉璃光彩很远，普通的灯，白炽的、简单的、朴素的，甚至配不上这一刻少年的欢欣，但少年的欢欣落在此处，似乎变成再璀璨夺目的光都无法压过的存在。
叶成眠笑着调侃：“这么开心啊？”
“当然！”许烟回的很快，却不知为何停顿了一刻，然后才续上这份高昂的情绪：“终于升级了！”
不算快也不算慢的速度，叶成眠说：“在年尾得到了一个不错的消息。”
许烟说：“幸好没有烂人班，不然一开始我都以为我还能掉，我实在太差劲了。”
叶成眠瞠目：“你这是什么话？”
“实话啊。”许烟说：“唱歌就算了，跳舞实在太难了。”
叶成眠都结巴了：“幸……幸好你挺过来了。”
许烟理了理衣服，有几分小得意：“好在后面跟上了，也没那么难。”
叶成眠还在前一环儿呢，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看许烟轻轻略过，有点不甘心，就带出点跃跃欲试来。
许烟在房间里转了个圈，发现叶成眠还是那副表情，只得抱起胸来，说：“我升班，你高兴傻了？”
“哪有！”叶成眠受不了了，含糊说：“你还挺厉害的。”
许烟想了想，受了：“这话你说过好几遍了。”
“……”叶成眠真是拿他没办法：“一边学习一边练，还能升班，很棒了。”
简单的夸一下还不行，还要整个夸得明明白白。叶成眠脸带幽怨地看着许烟，许烟小小地放过他，说：“最难的时候，我真有想过不练了。”
叶成眠瞪着他。
“只是想想。”许烟说：“我没那么想做练习生，这事儿对我来说是一个意外。但后面……算是适应了吧。”
叶成眠很难想象，来做练习生的人可以说不分年龄都已经将训练出道当做第一任务，但他也说不好许烟是不是在说谎，他觉得许烟并不是一个惯于说谎或者喜欢博人眼球的人。
叶成眠始终提着一口气，问：“不喜欢为什么还要一直坚持？”
许烟说：“太累了。”
因为并行的生活太累，所以需要一个发泄，练习所必须的大运动量或者说不断进步的成就感正好填补了这一点。
叶成眠如实说：“我不明白。”
他不明白许烟为什么不放弃学业，他觉得许烟至少可以只选一样。
许烟说：“因为我贪心。”
“……”叶成眠那一口气差点把自己噎着，竖起大拇指给许烟点赞：“真诚果然是必杀技。”
许烟嗤了一声：“我知道你比我强，下一个目标可就是你了。”
叶成眠本来没放在心上，正打算回他呢，哪知道对上彼此的眼神，许烟的眼睛像宁静深沉的湖水，悠悠然都是不可动摇。
叶成眠的心思总是很难逃过许烟的眼睛。
叶成眠在心里摊了摊手，从最开始的不适到强迫自己适应，毕竟许烟从未真的给过他难堪。
但叶成眠准备问一问小孩子最讨厌的话题了：“从来没问过你，你学的怎么样啊？”
许烟呵笑一声，就像在说，我就知道你要问。
叶成眠翻了个白眼，就像在说，你说不说？
“没你想得那么厉害。”许烟说：“有些还行，有些不行。”
“你怎么知道我把你往厉害的方面想。”叶成眠张口就来，说完就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转而刻意拖长了语调，说：“哪儿不行啊，是行的多，还是不行的多啊？”
“肯定比你读书的时候强。”许烟嘴上倒也不饶人，去包里翻了翻，给他丢出一张成绩单。叶成眠的外语水平有所进步，常用词认得大半，但是看科目这种专业性的还是有点吃力，干脆不看了，一甩：“行行行。”
“你就没细看。”许烟说：“英语数学还行，国文不行。”
叶成眠把成绩单赶紧抓回来，看看成绩又看看许烟，一脸疑惑。
许烟咳了两声，见叶成眠没有反应，才说：“他们的国文，是汉阳国文。”
叶成眠丢了个大人：“……”
但叶成眠倏而意识到：“你不是有语言班吗？”
“我又没有时间转换器，还真当我能一下子学那么多东西？”许烟直摊手：“最开始猛地突击了一个月，然后就并入课堂正式上课了，最开始我听得都费劲儿。”
一直在上语言班但是可能还不一定比得上许烟的汉阳话水平的叶成眠，羞愧地低下了头。
许烟说：“你怎么和小孩儿似的。”
叶成眠那点儿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对着许烟就是一句：“我比你大！”
许烟直摇头，故意把心思都浮在了脸上，让叶成眠吃了个闷亏。
许烟等着去中级班报道，叶成眠等着中级班考核，恰逢年关，由于练习生的一系列学业考试冲突和人员流动巨大，很多安排都被打乱了。
幼琳告诉叶成眠：“走了不少练习生，中级班未必会在年前考核，说不定年后也不一定会，因为年后又要忙着招新，可能要根据招生的情况再进一步调整各班人数。”
事情并不紧急，叶成眠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Alex肯定会提班，初级班三个人都等着呢。”幼琳说：“说不定你们可以一起上会儿课。”
叶成眠说：“都行。”
幼琳在此刻变得狡黠了，叶成眠平淡的心情被她盯得风雨欲来，幼琳拍拍他的肩膀，突然大笑。
叶成眠：“逗我好玩？”
幼琳猛点头：“逗你好玩。”
叶成眠：“……”
幼琳赶紧求饶：“有件事得你帮忙。”
叶成眠故意拿乔：“说来听听。”
“你知道我们之中的不少人都是喜欢这一行才干这个的吧。”幼琳搓了搓手，兴奋和紧张并存：“现在有两个人要离职了，她们……她们想要Alex的签名照，万一以后火了呢！”
幼琳还生怕叶成眠生气似的：“我之前就要过你的，记得吗？”
叶成眠说：“你不会想让我去帮你要吧？”
幼琳打了个响指。
“无可能。”叶成眠用右手比了个圈：“Alex拿出自己的照片，还签名送人，你觉得可能吗？”
“公式照我们有，不用他准备。”幼琳小声说：“你就让他签名就行了。”
幼琳还真是准备充分，充分到把叶成眠整个架起。叶成眠哪会不知道幼琳不自己开口的原因，可要他去，面对许烟，他心里没底。
幼琳眼巴巴看着，叶成眠无法拒绝，硬着头皮说：“我试试。”
幼琳小小欢呼一下，递给叶成眠一沓照片。叶成眠万万没想到幼琳已经准备充分到只欠东风，像是生怕叶成眠反悔似的：“她们就干到年前，时间紧迫，拜托拜托……”
叶成眠最为在意的不是这个，他虽然没数，但一看照片厚度：“你说这是两张？”
幼琳理亏，笑的脸都僵了：“都和你说了Alex招小姑娘喜欢，机会难得，不如……”
叶成眠心里更没底了，答应之余不忘给自己上个保险：“一张两张还有点戏，这么多，我真的就是试试。”
幼琳赶紧给叶成眠加油：“你可以的！”
许烟回到宿舍，又见叶成眠一个人坐在桌前，房间里的气氛十分低沉，不由得紧声问：“你怎么了？”
该来的总要来，叶成眠打了一肚子的腹稿，见到许烟的时候全然烟消云散。
完蛋！
“……你见到鬼了？”
“没有没有！”头没开好，让一件本就摇摇欲坠的事情又往下塌了一点，叶成眠生无可恋，还咽了下口水，艰难说道：“就是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这下变成许烟活见了鬼。
“……”叶成眠说：“你这是什么反应？”
许烟不敢吱声，手先比划上了：“你说你说。”
就像是烫手山芋又回到了手中，叶成眠无形之中活像被山芋烫的颠了颠，干脆把那沓照片往桌上一摞，闭着眼睛说：“给签个名呗……”
许烟：“……”
叶成眠不敢睁开眼，硬是靠着感觉把那沓照片往许烟那边又推了推，讪笑：“都是你的公式照。”
“我……”许烟竟然结巴了：“我还以为你要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总不至于绑架撕票……叶成眠本能那么一转，还好没说出口，他睁开眼，看见许烟脑门冒汗脸色煞白，大骇：“你这是怎么了？”
许烟看着都要晕了，还能笑：“以为你搞绑架撕票。”
“……”叶成眠浑然忘了几秒钟之前的事情：“说什么不像样的话，怎么可能！”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