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相旧识》木染鱼仔

23、献身二十三 她的秘密

　　归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去的，只是转过头了以后，她就撞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凫缘卿这次意外的没有什么表情，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诶，她刚刚都听到了吗？
　　归莺想着说词，可她不是也早就知道了吗，她似乎比自己还要心急。
　　凫缘卿心里堵得慌，很想仔细问问她，可她现在是失忆了，根本无从问起她的计划是什么，也没法知道更多的问题和答案。
　　明明她才是这个事故的起源者，她现在却什么都不知道，但她表行的计划依旧保持不变，每一步都在预料之内。
　　包括她自己在内，也是不清楚的。
　　凫缘卿也怪不得她，可她又能怎么做。
　　该怎么帮她……
　　“姐姐？”
　　归莺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凫缘卿看了一会，不动声色的握住在她眼前摇晃的手。
　　这手套的厚度不是很厚，堪堪包住却留不住身体的体温。她总是渐行渐远，永远也不会驻足许久。
　　以前到现在都一样。
　　凫缘卿道：“你当时说，你想问我什么？”
　　归莺扯了扯那只被抓的手，没扯动，思考了一下，问道：“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从哪来的吗？”
　　肯定不是最先从金簇仙幻鳐宫的，还有更高的地方。
　　她不说，自己也大概清楚，当时与神刻异有一个平起平坐的对门——凤舒峦。
　　至于为什么是那里，就她的资历不是老深就是厚博，怎么可能是小仙小派。
　　“是，是凤舒峦。”
　　归莺思量了一下，道：“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
　　她被扯上了一个记忆，来到了另一个时间段，是特别的，不在记忆里响应过的一个地方。
　　归莺感觉自己缩水了好像，她抬起了手看，很小，竟然没有带上日久以往的手套，皮肤直接接触空气。
　　从她有印象起就一直戴着手套，戴久了，摘下来反而没适应，这习惯不是一下子养成的，你说让她改掉嘛，也不可能这么快。
　　她变成了一个小孩。
　　准确的来说是回到了她小的时候，她前面就站了一个人，即使是变小了，但归莺还是一眼认出来了她，凫缘卿。
　　她想过去看看，却感觉到有一个人穿过了她的身体。
　　“姐姐！”
　　怎么也是自己。
　　“她”冲上前去，似乎是拥着她走了，一直有光盖住她们俩的身影，画面也很不定型，一会儿她们还是孩子，一会儿她们成了大人……
　　只是“她”都没带着手套，手上也没有那些黑乎乎的痕迹，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梦梦，你怎么了？”
　　归莺清醒时就是凫缘卿抓着自己的肩膀在摇晃自己。
　　“怎么……”归莺问道：“不是你拉我进去的吗？”
　　凫缘卿疑惑道：“我什么都没干啊？刚刚你还问我，结果就不动了。”
　　“你，是想到了什么吗？”
　　归莺闭了闭眼道：“是，你，但还是没怎么看清，就被你叫醒了。”
　　凫缘卿道：“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以前也没什么……”
　　归莺看着她，从来都不清晰。
　　凫缘卿道：“先坐下来吧，我再好好同你说说。”
　　归莺回头，表情震惊。
　　她什么时候又放下的云台。
　　俩人坐了上去她才叹了口气，提心而论道：“我是从凤舒恋那里下来的，只不过这样会显得很招摇，所以在不久之前，就建立了一个不怎么明显的分身，鳐宫。这段时间，不止是落晖城，有一部分的地区也格外压抑，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找到始作俑者。”
　　归莺细想，果然和自己预料的一样，可当时那里的气氛又不是很正常，她又找不到。
　　“首先是高层出现了内鬼，有一部分人的精神状态不太正常。”凫缘卿道：“就像当时我们也怀疑死了人，可落晖城里的人似乎并没有什么感觉，当时那个血尸就是。”
　　归莺道：“我当时就觉得奇怪，这血尸像是失控的，而且目标很明确，就是向我来，是想攻击我，还是想告诉我什么……”
　　“……”
　　归莺突然抬头与她平视道：“凫缘卿，你，不是人类吧。”
　　归莺看向她的眼睛里，她的眼神里很平静，没有什么风吹草动，也没有她当时看到的金瞳，这样她不禁想起了以前听说过的一个化身，只不过那是金乌，而她是什么，她不敢确定，也不得而知。
　　“我确实不是人类。”凫缘卿道。
　　归莺点头，下一瞬却听到了一个更惊人的消息。
　　“我是凤，是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