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相旧识》木染鱼仔

20、幻梦二十 动手！

　　凫缘卿进了黑墙，总的来说就是个幻象。
　　这个不知名家伙已经从归莺下了卜端山开始就跟了一路了，时时刻刻都想着趁虚而入，归莺没察觉到，凫缘卿倒是烦得不行。
　　她召唤出剑——九笙辞。快速霹雳过去，一阵阵剑招在黑雾中声声交叠，听起来就特别猛烈。
　　它真的很难缠，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跟着归莺，若不是自己在身旁，它可能早就得手了。
　　凫缘卿剑力又猛又烈，一剑跟着一剑向着看不清的中心眼砍去。
　　有了效果，那浓稠的黑雾已有些淡了去，但凫缘卿不肯松懈，松手让九笙辞冲进更深、更看不清的黑暗里。
　　这个所谓的“对手”目的是什么不重要，但对归莺会产生威胁的凫缘卿不会坐视不管。
　　不知是过了多久，对面已残累了，终于在一瞬间将周围的雾气全部镇开，空间明亮了不少。它将自己汇聚起来，形成了一团黑雾缭绕的、看不清轮廓的雾体。
　　九笙辞还直立在它前方，剑身发着微微的嗡鸣。
　　凫缘卿与它对视了好一会，才见那团雾体，身体震颤得似乎想开口说点什么。
　　“跟着……知道……答案……”
　　凫缘卿没回话，她倒想看看这种不明物体的东西还能说些什么。
　　“我们……已经开始，动手！”
　　“就像当年……她规划的计划一样……”
　　“我们……会一直在的……”
　　“永不会消散……”
　　这次凫缘卿不犹豫了，一声指令下，直接让九笙辞穿开它的心眼。
　　它顷刻间消散了，但它没死，还会来，凫缘卿理清，在梦梦还没有回想起一切时，她需要时时刻刻的都守在身边。
　　凫缘卿收起剑，刚想原路返回。
　　身后却站定了一个人。
　　——
　　归莺依据凫缘卿说的等了好一会，才等到了在不知道从哪冒头的人。
　　嘿，老奕！
　　诶？不是。
　　他的身着很典雅，一身古韵骨气的服装硬是给他撑出了一丝丝魅惑感，五官倒没有很凌厉，而是一种亲近的柔和，让人看着他很无畜无害。他笑眯眯的，让归莺差点忍不住那种看见蛇就跑的冲动。
　　却见他也调笑道：“梦长老莫急，在下只是来与你商讨做交易的。”
　　归莺：“……”
　　他拍了拍手，尽量显得自己和谐友善，道：“想必长老也不记得在下了，在下也想必要与你好一通解释一下，在下夙九栖，是楼欢寺里的一位掌事。”
　　说完他还微微欠了下身，收起了脸上那漫不经心的笑。
　　“一卦封先生……”归莺开口道。
　　夙九栖道：“正是在下。”
　　归莺长舒了口气，即使自己曾经在书籍上见过他，但有前面几次的教训，这次归莺不敢轻易抛出问题。
　　他却微微摊手向前道：“长老，您先跟我来，它已等你许久了。”
　　又是这句话，前面几个也是说等了自己许久了。
　　到底在等什么？
　　等自己的到来？
　　归莺跟在他身后，离开了刚刚驻足的地方，这里的机关夹层，内部运转的特别缭乱，也撩乱得井然有序。
　　“那个女人”的手笔真是不赖，或许到时候自己看到她的累累战绩的时候会震撼一下。
　　不知道怎么，走着走着脚下的实路就变成了一个个机轮。一排排的运转交叠在自己的脚下，碰撞声发出一声又一声“咔哒咔哒”的回响，真是一番震景的好奇像！
　　那印象中飘带的红绸丝，与那神秘的巫女一层层交叠在一块，终于拼凑出了一段模糊的身型。
　　她有点想去翻书了，至少这样还可以得到一些线索。
　　不清楚的问题，是问他本人应该没有什么禁忌吧？
　　“先生……您与那沈将军是同僚道友吗？”
　　“嗯？”夙九栖微微侧身回答道：“沈卓修那家伙吗？是的长老，不过目前的交集不多。”
　　“知道了。”
　　“长老。你一遍又一遍走进的谜题，是你一辈子的答案。”
　　归莺不语，这充满故事感的话术她已经能做到不疑惑了。
　　再一路走上去就是那一条又一条的、印象中的红稠段了，与记忆里是一样的。归莺不敢多看，那种冷冽的魅惑感让她浑身不是很适应。
　　夙九栖停下来了，拱手行礼在前方，归莺没看到有人，空荡荡的空间响起那女人的声音：
　　“进来吧。”
　　是看到故事从小到大，在自己的眼前重现，最后又定格在了那里。
　　她的声音又响起，这次却不再是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