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徒然》渔火微明

6、第 6 章 第二日

　　第二日……
　　清风长老满意地点点头，今日要传授杜家基础心法“五行吐纳诀”。他盘膝坐于蒲团，面向江不辞和杜琦彦。
　　“天地分五行，金木水火土。呼吸吐纳，引气归元，需循五行相生之理。”清风长老闭目，缓缓吸气，“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气随念走，生生不息。”
　　江不辞盘坐着，眼睛滴溜溜转。他听懂了“金生水”，又听见“木生火”。他捅捅旁边的杜琦彦：“二嘎子，听见没？打架出汗就是金生水！钻狗洞那是木生火！”
　　杜琦彦茫然：“哥…打架？钻洞？”
　　清风长老继续：“肺属金，肾属水。引金气下沉，滋养肾水……”
　　江不辞猛地站起来：“长老！我懂了！”他拍拍自己胸口，“这是金！”又指指杜琦彦，“他是水！金生水！”他一把拽起杜琦彦，“二嘎子，走，打架出汗去！咱这就‘引金气下水’！”
　　清风长老眼皮一跳。
　　下午练外功。负责的是铁臂长老，教一套“不动如山桩”。
　　“站如苍松，足下生根！想象自己是一座山，厚重，稳固！”铁臂长老示范，扎稳马步，稳如磐石。
　　江不辞蹲下去，歪歪扭扭。他瞥见地上几只蚂蚁在搬碎点心屑。他想起早上夫子说的“举一反十”。
　　“长老，山上有蚂蚁洞吧？”江不辞突然问。
　　铁臂长老一愣：“…自然有。”
　　“蚂蚁能扛比自己重的东西！”江不辞兴奋了，“所以‘不动如山’的精髓是学蚂蚁！越小越能扛！”他立刻趴下，手脚蜷缩，模仿蚂蚁，“二嘎子！快！变小！变轻！学蚂蚁扛大山！”
　　杜琦彦最听哥哥的，“嗷”一声也趴下，缩成一团在地上拱。
　　铁臂长老胡子抖了几下。
　　三天后，清风长老考校吐纳进度。
　　“江不辞，演练一遍五行流转。”清风长老沉声道。
　　江不辞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他心里念叨：“金生水…打架出汗！”他开始原地胡乱挥拳，嘴里呼呼喝喝。没几下，果然额头冒汗。他满意点头：“金生水成了！”
　　下一句“水生木”。他想起池塘边的柳树。“木在水边！”他猛地冲出静室，跑到花园池塘边，抱住一棵柳树不撒手，还把脸贴在湿漉漉的树皮上使劲蹭。
　　清风长老追出来，看得目瞪口呆。
　　江不辞又想起“木生火”。钻木取火！他立刻松手，在柳树下撅屁股找枯枝落叶，随便用了个火球术就要点火。
　　“孽障！住手！”清风长老气急。
　　江不辞抬头，一脸无辜：“长老，水生木，木生火。我在造火候呢！二嘎子！快找柴火！
　　杜琦彦“噔噔噔”跑开，真去抱柴火。
　　清风长老眼前发黑。他捏了个凝水诀，一团水球砸在江不辞刚点燃的小火堆上。“噗嗤”一声，火灭了，烟灰糊了江不辞一脸。
　　“滚回禁闭室！抄家训两百遍！”清风长老怒吼。
　　江不辞抹了把脸上的黑灰，咂咂嘴：“长老，火生土成了！您看这灰，土！下一步土生金，是不是该把灰和泥巴，糊个金元宝？然后宗门富裕指日可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到时候我也不多要，一万两金子就够了……”
　　“我都说了，滚！”
　　听见这话，江不辞立刻运转起踏雪无痕和引气诀的混合体——一柱凌霄，以窜天猴的方式原地升天！目标直指禁闭室。
　　长老：嘶……怎么感觉大事不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