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夜莺与猎豹的夜晚 家传噩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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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无虑的日子总是转瞬即逝，这天，林木木的手机接到许久不联系的大姐的电话，久久的沉默之后，是悲苦大姐压抑的哭泣，注定是一个不好的消息，辛苦一辈子的母亲年轻时不舍的吃，老了还得了胃癌，不过好在不是晚期，还能有挽救的机会。
结束辛苦兼职后回宿舍，林木木盯着医院发来的缴费单，数字后面的零多得让他眼前发黑。母亲胃癌的诊断已经够残酷了，现在连治疗费都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木木，你脸色很差。"萨姆从背后凑过来，下巴几乎搁在他肩膀上，"这是什么？"
林木木下意识想藏起单据，却被萨姆一把抢过。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扫过纸面后瞬间瞪大："这上面的数字，相当于我们部落一百头牛的价格！这是什么钱？"
"我妈妈生病了，我会想办法的。"林木木抢回单据，手指掐得发白。他已经连续接了三个家教，每天睡眠不足四小时，可连化疗费用的零头都凑不够。
"嘿，两位帅哥。"一个油腻的声音突然插入。王鹏倚在宿舍门框上，目光在林木木腰线上来回扫视，"林木木，听说你缺钱？最近到处问兼职，我有个门路，就看你要不要抓住。"
萨姆立刻挡在林木木前面："不劳费心。"
"别急着拒绝嘛，"王鹏晃了晃手机，"'夜莺'俱乐部招男公关，一晚上小费顶你好几个月家教。"
林木木的睫毛颤了颤。萨姆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微反应，转身按住他的肩膀："木木，我们不需要——"
"地址发我。"林木木抬起头，眼神决绝得让萨姆心头一颤。
当晚八点，林木木站在"夜莺"俱乐部门口，手指把衬衫下摆揪出了褶皱。他特意穿了最正式的白衬衫和黑西裤，却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活像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
"等等我！"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萨姆气喘吁吁地跑来，身上是同款白衬衫，只不过他的胸肌把扣子绷得岌岌可危，袖口根本包不住结实的小臂。
"你跟来干什么？"林木木瞪大眼睛。
"我们部落的传统，"萨姆咧嘴一笑，牙齿在霓虹灯下白得晃眼，"朋友要一起跳火坑。"说着他自然地揽住林木木的腰往门里带，"而且你这副样子，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震耳欲聋的音乐混着香水味扑面而来。林木木倒吸一口气——舞池里清一色是男性，有的西装革履，有的衣着暴露，还有几个戴着皮质项圈跪在卡座边。
"欢迎来到gay吧，小可爱。"一个涂着紫色眼影的男人飘过来，目光像X光机一样扫过两人，"应聘的？"
萨姆把僵成木头的林木木往身后藏了藏："是的，我们——"
"天啊！你们是天生吃这碗饭的！"眼影男尖叫着拍手，"黑白配，禁欲系和野性款，客人会疯掉的！"他旋风般拽着两人往后台走，"我叫Lucas，是这里的妈妈桑。"
更衣室里，Lucas给林木木系上黑色领结时啧啧称奇："这腰线，这皮肤，简直是艺术品。"他的手指刚要碰到林木木脸颊，萨姆就挤过来隔开两人："我来帮他。"
"噢～"Lucas意味深长地笑了，"原来是这样。那这位黑豹先生，您可要看好您的小白兔。"
当Lucas转向萨姆时，眼睛瞪得更大了："上帝啊，这衬衫是犯罪！"他故意扯开萨姆领口两颗扣子，露出大片巧克力色的胸膛，"就这样，保持这种随时要爆衣的性感。"
林木木偷瞄了一眼，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萨姆的胸肌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随着呼吸起伏的样子让人想起草原上蛰伏的猛兽。
"规则很简单，"Lucas拍手召集所有人，"不准私下交易，小费抽成30%，酒水提成15%。"他特别对林木木眨眨眼，"当然，如果客人特别慷慨，你们可以在下班后...深入交流。"
萨姆的眉头拧成了死结。
第一个晚上就像场荒诞的梦。林木木被安排在VIP区的雪茄吧，任务是陪客人品酒聊天。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却不知这副拘谨的样子反而激起更多征服欲。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一位银灰色西装的男人递来香槟，手指"不经意"划过林木木手背。
林木木像被烫到般缩回手，酒液洒在衬衫上，瞬间透出里面纤细的腰线。客人眼神一暗，正要凑近，一个黑影突然插到两人之间。
"抱歉，这位同事归我管。"萨姆单手撑在沙发背上，肌肉线条在紧绷的衬衫下清晰可见。他另一只手掏出毛巾按在林木木胸前，挡住所有窥视的目光。
"我们部落有规矩，"萨姆俯身在林木木耳边说，热气喷得他耳尖发红，"落单的羚羊会被鬣狗分食。"
林木木正想反驳自己不是羚羊，突然注意到萨姆身后跟着个穿真丝衬衫的年轻男人，正用痴迷的眼神盯着萨姆的后背。
"你的'客人'好像很失望。"林木木莫名有些不爽。
萨姆回头看了一眼，突然坏笑着搂住林木木的腰："配合我。"然后提高音量，"宝贝，不是说好只陪我一个人吗？"
真丝男脸色顿时垮了，悻悻离去。林木木却被"宝贝"这个称呼炸得大脑短路，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正抵在萨姆胸口，掌心传来剧烈的心跳。
——奇怪，萨姆也在紧张吗？
吧台边，Lucas正眉开眼笑地数着小费："知道你们今晚赚了多少吗？"他晃着一叠钞票，"小白兔三瓶罗曼尼康帝，黑豹五套烈酒套餐，还有十二张私人名片！"
林木木盯着相当于母亲一周治疗费的钱，既欣喜又羞愧。萨姆却把自己的那份推给他："部落传统，猎物要分享。"
"我不能——"
"那就当是我借给你的。"萨姆突然靠近，近到林木木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酒精和檀香的气息，"不过我们部落还有个规矩...欠债的人要用特别的方式偿还。"
林木木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什么方式？"
萨姆的视线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却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先欠着。"
回宿舍的出租车上，林木木累得直打瞌睡。朦胧中他感觉脑袋靠上了一个结实的肩膀，熟悉的木质香包裹着他。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听见萨姆用母语低声说了句什么，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第二天晚上，两人熟门熟路地换好工作服。Lucas却神秘兮兮地递来两个盒子："今天有特别主题——'制服诱惑'。"
林木木打开盒子，里面是件半透明的白衬衫和皮质束腰。萨姆的则是敞胸设计的猎装，配着一条夸张的金属项链。
"这、这不行！"林木木脸红得要滴血。
Lucas翻了个白眼："想想你的医药费，宝贝。而且..."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萨姆已经自动换好上衣的壮硕身材，"你的保镖看起来很乐意配合。"
果然，萨姆不但迅速穿好了那件几乎算得上行为艺术的猎装，还主动帮林木木系束腰的带子。当他的手指绕过林木木的腰身时，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吸气。"萨姆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林木木乖乖照做，随即感受到带子一寸寸收紧，萨姆的指节偶尔擦过他后背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好了。"萨姆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却没有立即松手。林木木回头，撞进一双燃烧着陌生情绪的眼睛。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这个总是傻笑的非洲男孩，本质上仍是草原上的猎食者。
而自己，似乎并不讨厌被当成猎物。
当晚的俱乐部比昨天更疯狂。林木木的束腰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比，半透明衬衫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引得客人争相点他陪酒。萨姆则像头真正的黑豹，在人群中穿梭，时刻关注着林木木的动向。
"你的小男友盯得真紧。"一位客人调侃道，递给林木木一杯颜色艳丽的鸡尾酒。
"他不是——"林木木的辩解被突然出现的萨姆打断。
"这杯我替他喝。"萨姆夺过酒杯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的样子让周围响起一片口哨声。
凌晨两点下班时，萨姆的脚步有些虚浮。林木木这才发现他替自己挡了至少七八杯酒。
"笨蛋，干嘛喝那么多？"林木木架着他往出租车站走，却被萨姆一个踉跄压在了墙上。
萨姆的眼神因醉酒而迷蒙，手指却精准地抚上林木木的脸颊："你都不知道...你笑起来有多好看..."他的拇指擦过林木木的唇瓣，"那些人的眼神...让我想把你藏起来..."
林木木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就在他以为要发生什么时，萨姆头一歪，彻底醉倒在他肩上。
"喂！"林木木手忙脚乱地撑住这具沉重的身躯，却没发现自己嘴角正不自觉地上扬。
回到宿舍，林木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萨姆弄上床。正当他要离开时，萨姆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木木...我会帮你...全部..."
月光下，萨姆的睡颜纯真得像个孩子。林木木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卷发。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胸口那股奇异暖流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夜莺与猎豹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