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捅娄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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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和江念的聊天框，点进另一个标着红点的聊天框。
橙子：咋样啊四至？谈得顺利吗？
橙子：有没有体验当地特色美食啊？/斜眼笑/
...屁的美食。
隔着屏幕都能脑补到对面贱贱的表情。笑着在屏幕上快速戳了几下。
zzzz：要我给你带吗？/笑/
一时半会儿没有回应。算算时差，那边这会儿该是凌晨。
不回正常。
zzzz：挺好的，Elvin自己没来，看样子是派的手下俩学生来的，说话没绕弯子，今天上午谈得差不多了。
橙子：哇！那敢情好啊，你这两天不是相当于带薪休假？
橙子：你家江小鬼嘞？看样子应该没给你捅娄子吧？
这下又秒回了。
合着刚刚是故意跳过那条？
zzzz：？这么晚不睡？你家贺老师没骂你？
橙子：她睡着了
不对劲。
zzzz：？你俩咋啦？吵架了？
橙子：...？
橙子：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哪天天盼人吵架？
zzzz：那你怎么还没睡？你不对劲
橙子：...
橙子：她这会累到没功夫管我了，倒头就是睡
zzzz：？
学生都放假了还能累成这样？什么情况？
橙子：孩子，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的/斜眼笑/
...好像知道怎么回事了
zzzz：...
橙子：别管了咯，快说江念有没有捅娄子，我还真不信了这小鬼跟你一起能安安分分的
看来捅娄子大王名声在外啊...
zzzz：算不上
橙子：？那就是有咯？但看这样子不是合作上的？还有什么地方能给你闯祸的？
zzzz：你还怪了解她的...
橙子：肯定的啊，这家伙怎么说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能不清楚？
橙子：好了你别岔开话题，快说她干什么了，让我乐一下哈哈哈
zzzz：合作确实没问题，甚至她和对面来的那俩学生打成一片了
橙子：？好强
橙子：所以呢？哪闯祸了？不会是和对面打上游戏了吧？
zzzz：估计是
橙子：？？我去...吵起来了还是？
zzzz：那不至于
橙子：那应该不是啥大事儿了，快说吧，让我乐一下
zzzz：...
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
这缺心眼的小孩啥也不知道不是吗...
想到这顿时有些愧疚。江念啥都不知道，甚至还知道她俩之前认识之后好心给她们找机会叙旧，从她那边看似乎啥也没做错...这会被扣上“捅娄子”的罪名属实冤枉。
zzzz：确实，这事儿也怪不得她...
橙子：？不是，你搁这吊我胃口呢？快说啊
zzzz：你还不睡？
答非所问。
橙子：...你快说，说完就睡。/愤怒/
zzzz：好吧
？好吧你个大头鬼，再不说天都要亮了。程竹青有一种巴掌无法扇进屏幕的无力感。
zzzz：我碰到她了。
橙子：？？？哪个她？
这边试图听八卦的程竹青一个头两个大，也没人告诉她听个乐子门槛这么高啊...搁这猜字谜呢？
zzzz：沐舒以。
“我靠。”猝不及防看到那个很久没见到的名字，程竹青惊呼出声。
橙子：我靠？
现在除了这俩字再找不到更合适的字来形容她的心情了。
江念，捅娄子，沐舒以...
完了，这篓子估计和沐舒以有关！
橙子：篓子和她有关...?
zzzz：嗯
橙子：...
那是很大了。
也确实怪不了江念了。
橙子：你...没事吧？
这下她是真笑不出来了。但其实，说到底程竹青也不是很拿得准卓臸臸对沐舒以这会儿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毕竟当年的事她们确实也不太清楚，只是从后来卓臸臸的反应中依稀拼凑出她突然改变的状态或许和那人的离开或多或少有关系。到底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发小，还是能知道沐舒以在她心中绝对占了一定份量，估计还不少。
zzzz：能有啥事？
鬼都不信。
一想到之前她那样子，程竹青对她发的那句话百分之两百的不信。不过也不想戳穿她，只想快点跳过这个话题。
橙子：行吧。江小鬼干啥了？不会是把咖啡泼她身上了吧？
zzzz：？江念又不是智障，这事还是太超前了点
zzzz：少看点那些个霸总小说咯你...
橙子：...你个没品的，那玩意不好看吗？
zzzz：小心入魔啊小程总～/斜眼笑/你要是搞出那些个鬼剧情，贺老师怕不是再也不会理你咯～
橙子：...得了，咱说江念的篓子
橙子：等下...你刚刚不是说那老头派的俩学生？
zzzz：嗯
橙子：啊？她？学生？
zzzz：搞不清
橙子：...
小姐姐你...诱发好奇心不包售后的？可恶。
zzzz：江念答应了她的邀约。
橙子：？她俩？打游戏了？
橙子：那人放多少水了和江念打？
zzzz：不知道，但和那边那个小伙子应该是打上了
橙子：？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zzzz：...
橙子：好吧，那你知道些什么？
zzzz：沐舒以要请我们吃饭
橙子：？
“我靠...”这大晚上的...太吓人了吧...
zzzz：江念还说让我俩叙旧
“我靠！”程竹青手机都快拿不稳了，大叫一声。
这篓子捅得大啊...
一旁睡着的人似乎被她这一声吵醒了。
“怎么还不睡...?”被窝里传来的声音，哑哑的，一种没睡醒的感觉。
完蛋。她好像也捅娄子了...
“等下，发完消息，马上睡。”说着，手在屏幕上飞快地按着些什么，没发完，身后一道不明之力传来，夺过了她的手机扔到一旁，而后被拉拽着，坠入带着温度的怀抱。
“现在睡。”声音不大，语调也是懒懒的，却不容置喙。
也行吧。
于是另一边，卓臸臸收到的便成了断断续续的文字。
橙子：不说了
橙子：把她吵醒了，催
话到一半没有了，像是被人抢走手机紧急发出去的。想也知道是谁，估计程竹青是被她家贺老师抓住了。
zzzz：行吧，好好休息吧你俩。
结束聊天，时间来到5:17。
还行，还能缓个十来分钟。
要不要换套衣服呢...?
...
“喂？姐？你在哪啊？”5:23，江念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酒店。怎么了？”电话外，卓臸臸淡定地喝了口咖啡，与江念火急火燎的语气截然相反。
“啊？你还没下楼？”江念惊讶，仿佛见着什么稀奇事了一般。
“嗯？”卓臸臸还是不紧不慢，喝着咖啡，悠悠开口，“不是五点半吗？急什么？”
“啊？”江念这语气像是见了鬼似的，“你是谁？快从我姐身上下来！”
“幼稚。”卓臸臸轻笑，往咖啡里加了半块方糖。
“不儿，”江念不理解，“不是说五分钟法则吗？”合着她好不容易记住了又用不上了？
这是江澜和卓子衡之前就教她们的，只是江念磨磨蹭蹭习惯了，老忘记这事儿。为此还没少被江澜骂。
“她不一样。”那人会踩点。
“啊？”
“别管那么多，去了也是等，等会再下去。”喝了口咖啡，眉头皱了皱。
糖放多了...
“啊？”江念像复读机一般，重复这这个音节。
“你不会已经下去了吧？”
“嗯。”
就说有时候这小孩还怪听话的...
“等我一下，我就下来了。”到底是不放心那小鬼，这要是在她手上出事了可不好交差。
于是踩点下去的计划还是被迫中止。刚出电梯便看见“罪魁祸首”搁电梯口巴巴地等着，像电视里站在大门口守着主人回来的小狗似的。
“姐！”小狗还不知道自己被编排了，只是一味地向来人示好，“这里这里！”
这家酒店在当地还算有名，此时又正值晚餐时期，免不了人来人往，江念这一出引来旁边的人们的打量。
下个电梯整得和接机似的...
好丢人...
卓臸臸嘴角抽了抽，有些不自在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于是乎江念没心没肺地又凑上去，亲昵地挽上了卓臸臸的胳膊向前走。
卓臸臸：...
“说。”看着江念这德性，卓臸臸心下了然，这人这会正心虚着呢。
“嘿嘿...”江念晃了晃卓臸臸的胳膊，笑得开朗，“没什么...”
卓臸臸睨她一眼。
“好吧...”江念撇撇嘴，嘟囔着，“姐你是不是生气了？”
嗯？这小家伙开窍了？
“我这么自作主张是不是不对啊？”江念继续道，指尖无意识攥了攥手中卓臸臸的衣袖，“或许下次我该先问问你的...”
诶？怎么？这小鬼被夺舍了？
卓臸臸沉默着，暗暗思考着面前这人被夺舍的可能性。
一旁的江念觉察到她的沉默，有些不安，无意识地扣着手中的布料。
卓臸臸：...
“嗯。”漫长的沉默后，卓臸臸回道。
夺不夺舍的不知道，但是她再不说点什么，这家伙估计能给她衣服挠个洞出来...
“嘿嘿，就知道我姐最好啦——”江念就着晃起了卓臸臸的胳膊。
卓臸臸：...委屈你了，衣袖。
周围人隐约投来些许目光。
“咳，”卓臸臸清清嗓，“行了行了，手松开，一天天的没个正形。”
“欸嘿嘿，那咋了嘛，这不是还有亲爱的姐姐你嘛～”
有时候卓臸臸挺想一巴掌呼死这贩剑小鬼的...
“松手，”卓臸臸面无表情，“如果你不想拿你零花钱赔我衣服的话。”
江念：！
这会儿倒是松得利落。
卓臸臸拍了拍衣袖，坐在酒店大厅里的沙发上，手轻轻抚平刚被揉皱的那一小块衣袖。
“欸姐，”江念坐在一旁乖乖坐着，嘴上死活闲不住，“你和舒以姐应该不止是之前认识吧？”随口一提都是止不住的八卦之魂。
卓臸臸：...
“嗯，很久之前的好友。”或许其实不止是好友。
“噢，真的假的？橙子姐知道你背着她还有其他好友吗？”顺口一问，开始贩剑。
卓臸臸：？这不对吧...?
“她知道。”卓臸臸淡淡答，“你17姐也知道。”顺口堵住小鬼的下一问。
“嗯？那就我一个不知道？”江念戏精上身，随口就开演，“我把你们当自己人，结果你们处处防着我吗...这真是...”
周边投来的目光似乎又变多了。
多亏了江戏精的即兴表演。
卓臸臸：...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你也该知道她的。”还是出口阻止江念继续演下去，“你小时候还见过她。”
看来确实是很好的朋友了，江念在心里悄悄确认，一边估摸着待会对人犯贱的度，一边费劲的从脑海中搜寻相应的记忆。未果。
“哦？我说她怎么看着这么面熟啊...原来是...”江念正欲尴尬地给自己个台阶顺着下，就被打断了。
“得了，你看哪个好看的都觉得眼熟。”卓臸臸假装没懂江念的意思，坏心眼地拆台。
江念：...
“哎呀姐！”江念恼。
“嗯。好了不逗你了。”卓臸臸笑。
没人注意到不远处悄悄站着的，那位该在两分钟后才出现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姐，为啥她会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好朋友不就该早就有对方的联系方式了吗？江念不理解。
卓臸臸愣住，不知如何作答，或者说，不知从何说起。
“嗯？这不奇怪吗？”江念锲而不舍，“你难道没有橙子姐和17姐的联系方式？”
小朋友你话有点多了...
卓臸臸继续沉默着，想要回避这个问题。
别说江念了，她自己都有一大堆问题想问...
“你们不算是很好的朋友吗？”
“那是以前。”她听见自己回，“现在不是了。”
“嗯？发生什么事了吗是？”江念好奇。
“...”卓臸臸低头看了眼表，指针正指向6。索性不回答，结束这个话题。
不远处站着的人看见她的动作，动了身，走向她们。
阳光从大门往里头照进来，打在她的身上，却莫名生出些淡淡的凉意，看不清情绪的眉眼却在立定在她们面前的时刻弯了弯，绽放出一个笑容，与卓臸臸记忆中的那个午后重合。
一样的骤变，一样的藏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一样的，让她觉得面前这人或许并非开心。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