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礼物 “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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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在一起?”梵尔缇环住洛迦的脖子，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他感受到洛迦呼吸一滞，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住了他。
他的背抵在冰冷的墙面上，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像是溺水的人，除了随波逐流，别无选择。
那就溺死吧。
梵尔缇干脆闭上眼，更加凶猛地回敬上去。
这个吻与之前不同，荒诞又疯狂，不像是爱欲的表达，更像是野兽的交锋。疼痛成了最好的兴奋剂，被点燃了引信的热情在全身上下游走，最后化作唇齿间的碰撞。
欲望攀升，赤裸又直白。
他们互相抚慰对方的欲望，毫不掩饰的粗重喘息在黑夜里更显暧昧。
无穷的极乐席卷全身，流动在他们身上的时间仿佛也随之静止。
当最后的最后到来的那一刻，只有彼此，唯余彼此。
这是比梦还虚幻的真实，比真实更确切的梦境。
“哥哥，可以吗？”洛迦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要□也应该是我□你吧，”体□倒转，角色互换，梵尔缇俯视着洛迦形状姣好的眼睛，“口口声声地叫着哥哥，也该给哥哥一些甜头了。”
“哥哥想要什么呢?”洛迦笑了起来，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想要你啊，你肯给吗?”梵尔缇的手虚虚拂过洛迦的下颌，挑起他的下巴，尾音轻飘飘的，暧昧到了极点。
“哥哥想要的，我自然双手奉上。”他双手环住梵尔缇的腰，向上顶了顶胯，话锋一转，“可是，我也想要哥哥啊。”他的声音含着笑，耳语声宛若情话，令人无端心动。
他用膝盖抵住梵尔缇的腿，手指一路下滑。
“唔。”突然的刺激让梵尔缇的身体有些僵硬，他克制住口中的呻吟，强撑起最后的倨傲，“你要的未免也太多了。”
洛迦没有说话，而是咬在梵尔缇锁骨上，“哥哥，你这里有颗痣，知道吗?”他坏心眼地舔舐着那颗小痣，“和你一样诱□。”
凹陷的齿痕无声地宣告着眼前人的归属，不仅是标记，还像种警告。恶作剧主人充满侵略性的声音响起:“哥哥，我就这么贪心。”
梵尔缇明白他是在回答自己刚才的话，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既然小狗不乖，只好给他一点惩罚了。
“那就下次咯。”话一出口，梵尔缇便感受到洛迦的手臂不满地收紧，他安抚般拍了拍洛迦的背，“乖，下次一定。”
洛迦皱起眉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梵尔缇，好像下一秒，泪水就会夺眶而出:“哥哥，试一下嘛，会让你舒服的。”他漂亮的眉眼的配上低声的引□，让人无法拒绝。
梵尔缇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放缓，听起来更像是挑逗，“不行，乖孩子要听话。”
“那哥哥求我啊。”
“你找死……唔……”
他的声音在洛迦听来根本不是拒绝，而是变相的邀请:“那我可就进来咯。”
“不行。”梵尔缇推开洛迦的手臂，他很清楚，洛迦绝不会只是把他吃干抹净那么简单，“求……求你了，洛迦。”
“不够。”
“求你了，弟弟……”梵尔缇无规律的喘息着。他是站在悬崖上的人，断断续续的快感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
“还不够，哥哥，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怎么会不知道……梵尔缇一拳砸在洛迦肩上，咬牙切齿:“你这个贼……”
“偷心贼吗？”洛迦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我成功了吗，哥哥?”
“成功了！”梵尔缇又羞又愤，“满意了吗，可以放过我了吗?”
“好吧，下次哥哥可不许赖账。”洛迦的语气有些遗憾，他习惯性地讨价还价，“乖孩子的奖励是什么？”
一个湿热的吻落在他眉眼间，“得寸进尺的孩子只能得到次等的奖励。”
“只有这样吗？”
“我要睡觉了。”梵尔缇没理他，自顾自地转过身去。
下一秒，他就被洛迦翻了过来，整个人被洛迦抱在怀里，“晚安，哥哥。”温热的气流扫在他颈侧，有些痒。
“……晚安。”
果然，还是没办法对这个人生气。
他的睫毛颤动两下然后归于平静，远航的船依靠着它的港湾融入夜的宁静。
一夜安眠，这大概是他们迄今为止的人生中度过的最安稳的夜晚。
所以，在清晨被吵醒后，梵尔缇破天荒地没有发脾气。
他敏锐地感觉到身边有些不对劲:“你盯着我做什么？”洛迦炙热的目光像要把他烫穿，他不敢想对方看了自己多久。
“你醒了，哥哥。”洛迦看着他，笑意盈盈。
“怎么起的那么早？”梵尔缇的声音带着晨起的疲惫，还有些不易察觉的哑。
“为了欣赏世界上最好看的人，”洛迦的声音很温柔，“和他说一声早安。”
然后他俯身衔住了梵尔缇的唇，动作很轻，像是在亲吻一片羽毛。不着急深入，只是蜻蜓点水般掠过，带着窸窸窣窣的痒。
“唔……做什么。”梵尔缇脸上有些微微发烫，但他并没有闪躲，而是更激烈地给予回应。
“晨安吻。”他的语气像是一个抢到了糖的孩子，有一种介于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间的魅力。
“幼稚。”
洛迦笑着凑的更近：“这句话在我这里等同于——再来一点。”
梵尔缇神情挑逗，语调轻浮，手指像一条火热的蛇，钻入洛迦衣摆:“洛迦，我想要。”
他将唇贴在洛迦颈侧，伴着鼓动的心跳，一寸寸上移，悬而未落，却不亲吻。
他盯着洛迦的唇，“这才叫再来一点。”
说完，他微微后退，观察洛迦的反应。
“哥哥……”洛迦按着他的后脑，用力吻了上去，像是渴水的鱼，贪婪地吮吸一捧清泉。
饮鸩止渴。
他在梵尔缇耳边粗重地喘息着：“哥哥，我有礼物给你。”
“什……什么？”梵尔缇看着他，眯了眯眼。
尖锐的刺痛从左耳传来，血珠渗出来，染红了梵尔缇白皙的皮肤。
洛迦将他压倒在床榻间，声音很低：“得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他含住梵尔缇的耳垂，舔舐着涌出的鲜血，“哥哥，用疼痛记住，你是我的。”
“你的呢？”异物侵入的刺激使梵尔缇很快兴奋起来，他也同样渴求在洛迦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洛迦递给他另一只耳坠，黑色的钻石在阳光下反□出璀璨的光芒，让他想起第一次见洛迦时的场景。
洛迦的声音印证了他的猜想:“你的是黑色的，我的是金色的，我们的是对方眼睛的颜色。”
“你说过，我的眼睛很漂亮，”他把头偏过去，“戴在左耳上，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好。”梵尔缇低声应下，他用同样粗暴的方式刺破了洛迦，用鲜血和伤痕来祭奠他们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意。
“哥哥，喜欢吗？”洛迦看着梵尔缇淡金色的瞳孔和耳垂上黑色的耳饰。
“喜欢。”梵尔缇在他左耳边轻声说，“你的心听到了吗？”
“听到了。”洛迦握着他的手腕放到自己胸口，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像是某种无声却庄严的宣誓。
梵尔缇捻着他的耳垂，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一道血线：“什么时候准备的？”
“很早之前，”洛迦的眼神放空了一瞬间，像是回到了过去的时光，“第一次见到哥哥的时候就准备好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将它送出去。”
他握紧梵尔缇的手，声音歉疚，“让你等了这么久，对不起。”
梵尔缇挑眉，不满地问:“对它还是对我?”
“对它。”洛迦故意道。
“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梵尔缇的手指点在他的唇上。
“有很多。”洛迦轻轻咬了下梵尔缇的手指，“但现在我只想对你说，我爱你。”
梵尔缇掐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我也是。”
小彩蛋（副CP视角）
舞会结束时已至深夜，艾德里安有些醉了，整个人没有骨头般挂在布莱恩身上。
“艾德里安。”
“嗯?”半醉半醒间听到有人叫自己，艾德里安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精准地定位到布莱恩的脸，向他露出一个傻傻的笑:“怎么啦?”
布莱恩看到他这幅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喝的太多了。”
“没……没有吧。”他证明似的凑到布莱恩面前，但就连呼吸中都带着酒气。“我还能走直线呢。”
他松开拉着布莱恩的手，跌跌撞撞地向前走，“看!”他的语气很骄傲，可走出的歪歪扭扭的线条却出卖了不争的事实。
“嗯，很棒。”布莱恩走上前，将快要醉倒的人抱起来。
艾德里安的手自然地环住了布莱恩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满意地蹭了蹭：“在想什么?”
“在想他们。”布莱恩的声音很淡，“他们太像了，会是巧合吗?”
艾德里安轻笑一声:“你管人家?”
“管不着。”布莱恩垂眸看向怀中人，“先沾花惹草可是你，我当然要留意。”
“吃醋啦?”艾德里安仰脸看着他，眼睛里亮晶晶的。
“哪门子的飞醋。”
“诶呀，我头晕，让我靠一靠。”他闭上眼睛往布莱恩怀里钻。
“还说没醉?”话虽如此，可是他抱着艾德里安的手却收的更紧。
“啊，头晕头晕。”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