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哥哥教我跳舞了 难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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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好天气。
阳光和梵尔缇第一次见到洛迦时一样耀眼，透过浓密的绿荫在地上投下了细碎的光斑。
梵尔缇趴在树干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树下被礼仪书“淹没”的洛迦，翻动的书页，细长的手指，和在他黑发间跃动的光点。
久违的……夏天的味道。
“这些都要看完？”梵尔缇的声音懒洋洋的，拖着长长的调子。
“嗯，父亲说如果我不好好学的话，会给家族丢脸的。”
“谁需要这些，放在书箱里发霉的东西。”
梵尔缇一向讨厌这些繁文缛节，见洛迦还是没有反应，他干脆直接捏住了他的脸：“你不需要讨好他们，你只需要讨好我就够了。”
洛迦没有躲，而是放下了书，就着这个姿势微微偏头：“那哥哥想要我怎么做？”
“哥哥说的‘讨好’，”他抬起眼，瞳孔里映着碎钻似的光斑，“具体指什么呢？”
“跟我来，我亲自调教你。”
梵尔缇利落地从树上跳下来，逆光让他的轮廓溶进炫目的光晕里，他看着洛迦：“把手放在我腰上。”
洛迦有些惊愕地看着他：“哥哥，书上说帕凡舞只需要指尖接触的。”
梵尔缇脸上挂着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捉弄洛迦让他感到很得意：“可今晚不跳帕凡舞，霍恩费尔斯为你而设的欢迎宴，当然要跳独一无二的舞，才配得上独一无二的你。”
梵尔缇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指令：“把手放在我腰上，跟着我就好了。”
红晕从洛迦耳根晕开，像一滴血落入清水。肢体僵硬，唯有指尖，无意识地捻皱了衣角，“……算了吧，哥哥……”
梵尔缇觉得好笑，“亲都亲过了，你害羞什么，嗯？”
“没什么……”
他一步步逼近洛迦，像猎手逼近了自己的猎物：“交际舞就是这样跳的，你晚上难道也不碰女伴的腰吗？”
洛迦还是没有动，可梵尔缇步步紧逼，他快没有退路了：“哥哥……不行……现在不行。”
“啧，麻烦。”梵尔缇不耐烦地抓住他的手，搭在自己腰间，然后凑到他耳边，轻飘飘地向洛迦耳垂吹了一口气：“有什么好害羞的？”
他玩味地扫视着洛迦的脸：“耳朵都红了，这么敏感啊。”
“哥哥，别这样。”洛迦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哑——他快到极限了。
“你不喜欢吗？”梵尔缇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很无辜，“不喜欢就算了。”
他轻轻捏了一下洛迦的指腹，然后遗憾地放开了洛迦的手。
他的衣角扫过洛迦手背，像是在告诉他——再不珍惜，蝴蝶就要飞走了。
他佯装后退，却被一双更有力的手拉了回去，温暖坚实的触感。
洛迦把头靠在梵尔缇颈窝，闷闷的声音从梵尔缇身边传来：“喜欢，我喜欢。”他彻底放弃了抵抗，自暴自弃一般将梵尔缇搂的更紧。
“那为什么刚才不配合我？”
洛迦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哥哥，不是要调教我吗？再不开始就来不及了。”
“放开我。”
“不放，哥哥你别走。”洛迦的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好像要把梵尔缇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我错了，我一定乖乖听你的话。”
“你不放开我怎么练？”
“手上的动作我已经学会了，所以我抱着哥哥也没有影响，哥哥教我脚步就好。”
“好，这可是你说的。”
梵尔缇的步子很快，丝毫不顾音乐的节奏，几乎是贴着洛迦的脚尖踩下去。
洛迦堪堪躲过，他悟性很高，几次下来就已经掌握了规律，甚至变得游刃有余。
“哥哥，好可惜，就差一点，下一次我让让你，好不好？”
“你找死是不是？”梵尔缇危险地眯起眼睛。
“哥哥，我让你，你又不高兴。”洛迦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他很清楚梵尔缇的底线，就差一点——
游戏该结束了。
猎手和猎物的角色应该倒过来书写。
舞曲进行到了最高潮，两人的步子越来越快，洛迦突然笑了起来：“真好看。”
“什么？”
“哥哥，你真好看。”
洛迦突然停下，梵尔缇始料不及，重心不稳，向他怀中更深地跌去——
洛迦的手仍停在他腰后，却任由他坠落，只在最后一刻稍稍偏转手腕，让梵尔缇的额头轻撞上自己的锁骨。一声闷响，掺着衣料摩挲的细碎声响。
“你……”
质问还未出口，梵尔缇便觉下颌被抬起。
洛迦正垂眸看他，午后炽光在他漆黑的眼底淬出一圈暗金色的边，那里面没有惊慌，没有歉意，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审视的深邃。
“哥哥，”他声音低缓，像在品咂某个有趣的发现，“你就这么信任我。”
不是责怪，不是调笑。
是一个陈述。
一个将他无意识间交付的依赖，轻轻放在阳光下的、温柔的暴行。
梵尔缇忽然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态，早已不是教学，不是试探。
他的手掌还抵在洛迦胸前，指尖下是隔着衣料传来的、平稳有力的心跳；而洛迦揽在他腰后的手臂，是一个早已成型的囚笼——他自愿踏入的囚笼。
树影婆娑，光斑在他们交叠的衣袂上颤动，像无数窃窃私语的眼睛。
“继续吗？”他问。
“不。”他把头埋在洛迦的怀抱里，像刚才洛迦靠在他身上那样，然后很轻很轻地闭上了眼睛。
“你好烦。”
洛迦亲了亲他的发顶，笑着说：“哥哥 ，烦也是你的了。”
“我的头发好亲吗？”
“好亲。”
梵尔缇轻笑一声，猛地抬起头，咬住了洛迦柔软的唇瓣：“能有嘴好亲吗？”
洛迦的呼吸停滞了几秒，复又变的急促。
洛迦想要的远不止这些，他渴望深入，欲求不满，他想要梵尔缇做这场战争的臣服者。
可梵尔缇没有让他如愿。他按着洛迦的肩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你不是要训练吗？练完再说吧。”
“哥哥……”
“这不是你说的吗？”
洛迦的拇指抚过梵尔缇的下唇，“那哥哥接下来教我什么？怎么接吻？”
他用唇堵住了梵尔缇未说出口的话，他在梵尔缇唇上落下一个个细碎又炙热的吻。
“唔……痒，放开。”
不公平，梵尔缇想，明明诱敌深入的是他，到头来丢盔弃甲的也是他，太不公平了。
洛迦这才恋恋不舍地印下最后一个吻，他炽热的吐息扫过梵尔缇的脸，又痒又心慌。
“哥哥，我好亲吗？你喜欢我吗？”——哥哥，我究竟可以在你身上留下多深的痕迹呢？
“滚。”可他的手还攥着洛迦背后的衣料，指节发白，像抓住悬崖边最后一根藤蔓。
他……也喜欢洛迦吗？
可无论他承认与否，这场夏日沦陷，他早就逃不脱了。
——而唯一知晓秘密的夏天，在风中轻轻叹息。
章末小彩蛋
论洛小攻是如何哄好梵猫猫的。
“哥哥，你别生我的气了，我错了。”洛迦委屈巴巴地看着梵尔缇，声音里还带着刚起床的倦意。
虽然不知道梵尔缇为什么生气，但求生欲让他果断选择放弃尊严，撒泼打滚求原谅。被踹下床怎么了，哥哥怎么不踹别人就踹他呢，这是荣耀，是勋章（骄傲ing）。
可梵尔缇不吃这套。
“我没有生气。”（梵猫猫嘴硬ing）
“你有。”（洛小攻委屈巴巴ing）
道歉完毕，洛迦发挥了毕生的想象力，来揣测梵尔缇生气的原因，然后果断想到了最坏的结果，该不会是……
完蛋了，千防万防，却暴露在这个地方，真真是英雄末路。
他试探性地开口：“哥哥，是不是……昨天晚上，我对你做了过分的事？”
梵尔缇被他跳脱的思维、大胆的推测及大无畏的勇气震撼，然后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洛小攻本人认证）的眼神盯着洛迦（洛小攻瑟瑟发抖ing），“过分的事？你还想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
当然有很多过分的事……
洛小攻迅速摒弃了自己脑海里自己不合时宜的想法，并对前一秒龌龊的自己表示深深地唾弃（我呸！）。
因为现实是残酷的，该哄还是要哄的。
“哥哥，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不理我。”他的语气既像撒娇，又像哀求。他知道梵尔缇吃软不吃硬，一向对他这套没什么抵抗力，于是拿出“铁杵磨成针”的毅力，势必要让梵尔缇回心转意。
“因为你很烦。”总不能说因为你比我高吧。
哥哥喜欢冷暴力怎么办，洛迦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哥哥，你原谅我吧。”
他的眼睛里湿漉漉的，让梵尔缇想起林间的朝雾。没有人能对这样的一双眼睛说不，梵尔缇也不能免俗。
“算了。”
“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他就梵尔缇拥在怀里，温热的鼻息肆意喷洒在梵尔缇颈侧。
少顷，他感受到梵尔缇僵硬的带着抗拒的回抱。
怎么会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一次又一次地沉沦。
怎么会这样呢。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哥哥教我跳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