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与向日葵》爆浆大鸡屎

27、只朝向一人的向日葵 春日的阳光

　　春日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暖影，江叙白捧着温热的早餐，咬着吐司的间隙，视线始终黏在沈言栀身上。

　　沈言栀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白大褂，袖口扣得工整，肩线利落挺拔，明明是再日常不过的动作，落在江叙白眼里，却怎么看都觉得赏心悦目。他放下餐盘，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身后环住沈言栀的腰，脸颊贴在对方温热的后背，声音黏糊糊的：“沈医生今天要去医院吗？”

　　“上午有两台会诊。”沈言栀停下动作，覆上环在腰间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怎么，舍不得我？”

　　江叙白闷哼一声，收紧手臂，像只缠人的小猫：“明明昨天才答应我，要听我差遣一日，沈医生这是想反悔？”

　　沈言栀低笑，转身将人拥进怀里，指尖刮了刮他的鼻尖：“早就推了，下午的时间，全归你。”

　　江叙白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松开手拽着他的衣袖，兴冲冲地往阳台跑：“那我们去花市吧！我想买几株向日葵，放在阳台，以后写生也能当参照物。”

　　沈言栀顺着他的力道，任由他拉着走，目光落在阳台那幅未完成的写生上——画里是暖黄的阳光，空白的角落，恰好留了一株向日葵的位置。他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轻声应道：“好。”

　　换好衣服出门时，风里已经裹着淡淡的花香，三月的街头，草木抽芽，连空气都变得温柔。江叙白牵着沈言栀的手，指尖勾着对方的手指，晃悠着走进花市。

　　满眼的姹紫嫣红里，江叙白径直奔向角落那片开得热烈灿烂的向日葵，花盘朝着太阳，金黄的花瓣层层叠叠，生机勃勃，像把所有的阳光都揉进了花里。

　　“沈医生你看，是不是很好看？”江叙白蹲在花田边，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眉眼弯成了月牙，侧脸被阳光镀上一层暖金，比向日葵还要耀眼。

　　沈言栀蹲在他身边，目光却没落在花上，只定定地看着他，声音低沉温柔：“嗯，好看。”

　　老板笑着走过来：“小伙子眼光真好，这向日葵最向阳，养在家里，天天都有好心情。”

　　江叙白回头，撞进沈言栀深邃的眼眸里，忽然笑了，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不用向日葵向阳，我有沈医生就够了。”

　　沈言栀心口一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对老板道：“麻烦包三株。”

　　捧着向日葵往回走时，江叙白忽然想起什么，拉着沈言栀拐进街边的饰品店，玻璃柜里，一枚琥珀吊坠静静躺着，里面封存着一片小小的向日葵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老板，我要这个。”江叙白指着吊坠，付了钱，转身踮脚，将吊坠系在沈言栀的脖颈上，琥珀贴着他的胸口，和他的温度融为一体。

　　“沈医生，这个给你。”江叙白指尖摸着那枚琥珀，眼底满是认真，“琥珀藏着向日葵，就像我藏着对你的喜欢，永远不会褪色。”

　　沈言栀低头，看着胸口的吊坠，又看向眼前眉眼弯弯的人，伸手将他和怀里的向日葵一起拥进怀里，在他耳边轻声道：“那江画家要记住，你的向日葵，永远只向着你一个人。”

　　回到家，江叙白小心翼翼地把向日葵种在阳台的花盆里，摆在自己写生的位置，阳光洒下来，花瓣金灿灿的，和画纸上的轮廓渐渐重合。

　　傍晚时分，沈言栀在厨房准备晚餐，锅碗瓢盆的轻响伴着饭菜的香气，满是人间烟火。江叙白靠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画笔，悄悄勾勒着沈言栀的侧影，笔下的人眉眼温柔，周身裹着暖光，比任何画作都要动人。

　　沈言栀回头，恰好对上他的目光，无奈又宠溺地笑：“江画家，又在偷偷画我？”

　　江叙白晃了晃画板，笑得狡黠：“这是给沈医生的奖励，比裸体速写还好看。”

　　沈言栀关火，走过去揽住他的腰，低头吻去他唇角沾到的颜料，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我很喜欢。”

　　窗外的玉兰开得正盛，花香混着饭菜香，阳台的向日葵迎着落日的余晖轻轻摇曳，琥珀吊坠在沈言栀胸口，泛着温柔的光。

　　江叙白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所谓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一人，知你冷暖，懂你悲欢，把你的所有小任性，都当成宝贝，陪你看春日花开，守你岁岁安康。

　　他抬头，轻轻吻上沈言栀的唇，轻声说：
　　“沈医生，明天的医嘱，我想加一条。”
　　“什么？”
　　“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沈言栀回吻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批准，永久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