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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拼盘演唱会 我就是顶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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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末拼盘演唱会的前一天晚上，林鹿呦失眠了。有一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反复过着《我就是顶流》的旋律。手指在被子上无意识地弹着空气和弦，嘴里小声哼着前奏。
“他们说我不配站在这里……”
“别唱了。”隔壁传来江千舟的声音，带着困意，“明天再唱。”
“你也没睡？”
“本来睡了。被你唱醒了。”
“对不起……”
“别道歉。睡觉。明天还要上台。”
林鹿呦闭上嘴，但眼睛还是睁着。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师兄。”
“嗯。”
“你紧张吗？”
“我为什么要紧张？”
“你是经纪人啊。艺人上台，经纪人不应该紧张吗？”
江千舟默了片刻，“不紧张。我相信你。”
“为什么？”
“因为你总共练了三千八百遍。”
“……你数了？”
“系统数的。”
林鹿呦笑了。
“师兄。”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选我。”
隔壁沉默了很久。
“别想太多。”江千舟的声音从墙那边传来，“睡觉。”
“好。”
林鹿呦闭上眼睛，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傍晚，不渡城的“月末拼盘演唱会”在城中心的飞仙台拉开帷幕。
飞仙台是一座悬浮在半空中的圆形舞台，四周环绕着几十层的观众席，能容纳数千人。舞台上方悬挂着巨大的光屏，实时转播台上的每一个细节。
林鹿呦站在后台，透过幕布的缝隙往外看。
人山人海，人声鼎沸。
她的腿开始发软。
“别看观众。”江千舟走过来，手里拿着吉我，“看我就行。”
“你在台下？”
“对。第一排。VIP位置。”江千舟把琴递给她，“虽然是我自己搬的椅子。”
加座啊！
林鹿呦接过琴，手指碰到琴弦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抖。
“我怕。”
“我知道。”
“我可能会唱错。”
“没事儿。”
“我可能会忘词。”
“我给你准备了提词符。贴在琴颈后，一低头就能看到。”
林鹿呦低头一看，琴上果然贴了一张小小的符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歌词。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天晚上。你睡着之后。”
林鹿呦看着他，莫名感动。
“师兄。”
“嗯？”
“如果我真的搞砸了呢？”
江千舟伸手，在她头上拍了一下。
“搞砸了就搞砸了。明天继续。但你不会搞砸的。”
“为什么？”
“因为你练了很多遍。”
“下面有请——来自……散修林鹿呦，为大家带来原创曲目《我就是顶流》！”
主持的声音随着传音器响起。
林鹿呦深吸一口气。
“去吧。”江千舟轻轻推了他一把，“让他们看看，谁才是顶流。”
林鹿呦抱着吉我，一步一步走上舞台。
灯光打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她的腿软了一秒，抬眼看到江千舟。
他就站在第一排，双手抱胸，嘴角带着标志性的自信笑容。
她定了定心神，走到舞台中央的椅子上坐下，把吉我抱好。
左手按上C和弦，开始弹前奏。
“他们说我不配站在这里——”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开始窃窃私语。
“这人谁啊？”
“清岚宗？不是那个跳章鱼舞的吗？”
“又是她？又来丢人了？”
距离有点近，声音传到林鹿呦耳朵里。
她的手抖了一下，一分心差点按错和弦。
江千舟静静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再来。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唱。
“说我的衣服太丑舞姿太奇怪
说我是笑话是空气是路人甲
是宗门里最不该存在的那一个”
台下的窃窃私语声变大了，笑意带着讥讽和嫌弃。
林鹿呦的手止不住地抖，但她没有放弃，还在硬着头皮弹唱。
她看到江千舟，嘴角带笑，用口型说，“唱。”
林鹿呦垂下眼睫。
她想起自己的默默无闻，藏在暗地里的喜欢，想起自己从来不敢大声说话、不敢被人看见。
江千舟的话犹在耳畔，“站在台上被笑，比站在台上被崇拜更难。”
她抬眼，目光放到了观众席。
“但我站在这里——”
她的声音变大了。
“我就在这里——”
她看着台下那些不屑的脸。
“你看不惯我又能怎样——！”
她的声音盖过了窃窃私语。
“我就是顶流——！”
全场安静了。
林鹿呦抱着琴，手心全是汗，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一曲终了。
观众静静地等待她下场。
没有掌声。没有欢呼。只有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好！”江千舟站在第一排，一个人鼓掌，掌声在安静的大会场里格外响亮。
他带动了第二个人，然后有了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掌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从稀稀拉拉变成密密麻麻，从密密麻麻变成雷鸣般的热烈。
她好像听见有人在问，“她叫什么名字”。
林鹿呦站在台上，她的眼眶热了。
她弯下腰，鞠了一躬。
“谢谢大家。”
声音很小，但被灵光屏放大了传到每一个角落。
下台之后，林鹿呦才感觉浑身被抽干了力气。
她一屁股坐在后台的台阶上，吉我抱在怀里，大口喘气。
“怎么样？”江千舟走过来，递给她一杯冰阔落。
“我……”林鹿呦接过冰阔落，抬头，“我好像唱错了一段。”
“第二段副歌的时候，和弦换晚了半拍。”
“……你也听出来了？”
“嗯。没事，他们没注意。”
“真的？”
“真的。他们只记得你喊‘我就是顶流’的时候，声音大得像在骂人。”
林鹿呦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我没有骂人。”
“我知道。但那个气势，像是在骂人。”江千舟插腰笑起来，“挺好的。很不要脸。”
林鹿呦怔住，也笑起来。
“我做到了。”
“嗯。”
“我真的做到了。”
“嗯。”
“师兄。”
“别哭。”江千舟说，“妆会花。虽然你没化妆。”
林鹿呦把眼泪憋回去了。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吉我，“师兄。”
“嗯。”
“我现在是顶流了吗？”
江千舟沉吟片刻，“还不是。但快了。”
林鹿呦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我继续努力。”
当天晚上，系统弹出了新的数据。
【目标人物“林鹿呦”拼盘演唱会表现评估：演唱完成度85%（和弦转换失误一次，但整体表现稳定）。舞台表现力：B级（比章鱼舞时的E级进步显著）。观众反响：正面评价占比从0%上升到32%。】
【当前人气值：15000。粉丝数：487。黑粉数：1023。】
【系统评价：从“全网嘲”到“有人喜欢”。】
【金翅大鹏蛋孵化进度：35%。状态：听到歌声的时候，蛋壳的裂缝明显变大了。】
江千舟看着最后一条数据，愣了一下。
“听到歌声会开心？”
【是的。系统检测到，目标人物的歌声对金翅大鹏蛋有正向刺激作用。建议多唱。】
“所以我的蛋喜欢听她唱歌？”
【从数据上看，是的。】
江千舟靠在墙上，“有点意思。”
“系统。”
【在。】
“你说，我是不是孵了两个蛋？”
【……宿主，系统不太理解这个比喻。】
“一个在怀里。”江千舟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蛋，“一个在台上。”
系统沉默了。
【宿主，根据系统数据库，这种发言属于“恋爱脑前兆”。是否开启情感隔离模式？】
“滚。”
【好的。晚安，宿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