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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预警 姜书茵有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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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烈的这张照片没一会儿就出现在了跟严司放的对话框里。
“我三天后到兆庭,你的大别野准备好迎接我了吗?”
严司放把那张随手拍的照片看了好几分钟才点开听冯烈的这句语音。
他回复了个汗颜的表情过去。
冯烈这一路是吃香喝辣过来的,朋友圈能把他的每日三餐都看个遍。他从连洋吃到了兆庭,整用了三天时间。
严司放已开始军训,晚上没办法回家,军训期间要查寝。
况且每天早起集训,让查完寝就溜走成为了不明智之举,毕竟住校外实在很难准时集合。
冯烈到兆庭后,他直接给了他那联排别墅的地址并告知了门锁密码。
别墅区私密性太好,冯烈进大门时被拦住,愣是等到严司放军训空闲能看手机的时候,他们才重新取得了联系。
严司放在视频里跟保安说明情况,冯烈这才得以进入那小区的别墅区。
冯烈在他心心念念的大别野住了一晚后去报了道,算是赶上了报道的尾巴。
他的学校是所民办,条件好的不得了,当然学费也是真的贵。各方面要求也都很任性,只要出够了钱,都可自行选择。
冯烈选了个两人寝,住宿费翻倍翻倍再翻倍。
他报备给他爸妈,被批评他败家,他姥爷却说就该这么选,要住就住最舒服的。他姥爷最宠他,也就是没有单间,不然听老爷子那意思是支持他住单间的。
他不仅选了最贵的寝室,还选择了不参加军训。
不参加军训的条件也不难,就是需要捐点东西。
在这学校,好多事情都可用钞能力来解决。
来这学校的也基本都家庭条件不错的,拿钱说话,谁也没有异议。
得知他这边情况的严司放深表羡慕,兆大寝室不能选,军训也严格至极。
正赶上这几天阳光暴晒,有集体发放防晒用品,严司放没用系里发的,他用的都是姜书茵送的。
每当他在仔细涂抹防晒时,他那三个不省心的室友就会阴阳怪气说他不愧是男模,保养上很用心。
严司放无语归无语,却掀不掉这外号。
他的室友们都太皮,而且很没边界感,尤其是老二,只要有时间就要黏在他床位下的桌子旁。
严司放:要不咱俩换位置?
老二说:不换。
严司放:那你怎么老在我这里。
老二说:你这香啊,又整洁又干净,我那跟猪窝一样。
这时老大插话:还没听明白吗老四,他想让你给他那收拾卫生呢。
严司放:……
老二这会儿又开始琢磨他贴在桌旁的那张照片了:“老四,你手腕上那根头绳就是她的吧?”
正在整理书桌下空间的严司放没搭理他。
老二又说:“怎么只有背影,倒是给看看正脸啊。”
老三刚好进门,探头一看:“这还用看什么正脸,背影就很美了。”
老二啧:“那万一只是背影杀呢。”
老大隔空传笑:“老二你也不想想凭我们男模的姿色,这女生会只是个背影杀?”
老二:“有道理。”
严司放关上脚柜门:“你们无不无聊。”
老三:“是有点无聊,怎么,你要请我们去唱K吗?”
严司放:“……”
他摊上的都是些什么人啊,这哪里是室友,这明明是报应。
连大的军训采取封闭式,就是集中到固定场所,吃住训都统一解决的那种方式。
动员会上知道这事的姜书茵主动联系了雅文学姐。
她将葫芦送到雅文学姐那,只要学姐找地方安置就行,自动喂食器她已设置。
她不想把葫芦单独留在没人的寝室,那么长的时间她怕葫芦出什么状况。
大四的寝室松弛的很,雅文学姐的寝室只有她和另外一个室友在,其他两个室友听说几乎不回来,一个去实习了一个彻底搬到外面住了。
这十四天下来,雅文学姐常不忘给她这个小学妹发葫芦的照片,每天打卡一样展示葫芦状态。
她甚至发来消息说:乌龟真是理想宠物,回头我也养一只。
姜书茵回道:我养龟多年颇有心得,以后学姐要是养了龟有不懂的地方可随时问我。
整个军训下来,因强度过大,基本怨声载道。
姜书茵却没什么感觉,什么苦都没有她心里苦。
高强度运动反而让她有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体能的消耗战更是让她找到了一种宣泄方式。她觉得这十四天过得很快。
由城师范只训七天,听唐佳蓓说他们学校连教官都没请两个,是混合着国防生一起训的。
显然她是又见到了不少帅哥,在三叶草里每天都说。
左芊的连洋外国语虽只训十天,这十天却是到附近军区训的,超级动真格,甚至还有打枪环节。
她得了三个留念弹壳,给了姜书茵一个,给唐佳蓓邮回去了两个,让她把多出来的那个给石耀。
各大高校的军训基本都很集中,这十天半个月一过,九月就过去了一半。
正式进入到上课阶段后,报道当天下午排队领的书本开始被派上用场。
让418寝室其他人没想到的是,开课没两天王雪菲就转了系搬到计算机学院的寝室楼去了。
六人寝剩五人。
除了钱玥和姜书茵喜欢独来独往,其他三个人几乎做什么都一起走。
姜书茵疲于开始新的人际关系,只要表面上过得去就行。她也因此被身边同学认为是个难相处的人。
大学的校园并没有像小说和影视剧里那么夸张,身边人面对帅哥美女的存在都不会过度反应。
在实验读书时总能遇到那种冒失鬼,突然跑出来表明心意,曾让姜书茵很是困扰。连大的校园里她可以做到像一滴水混进大海,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钱玥还是会针对姜书茵,她的针对方式十分幼稚。
一开始姜书茵以为是遇到了个难搞的,渐渐就不跟她一般见识了。
这姑娘根本就是个被家里宠坏的小女生,没坏心眼,只是性格过于高傲任性罢了。
这个别人嘴里的平板姐,那么娇气个人,能坚持下来军训是姜书茵没想到的。
军训时同寝室的,只有钱玥和她在队列里被分为了同组,训练期间她不止一次出手相助,她们也算渐渐“和平共处”了。
听钱玥跟别人聊天姜书茵才知,钱玥决定留在连大是迫于要被家里送出去留学的缘故。
她不想出国。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并非是富二代,她爷爷的爷爷可能才是。
她确实跟她的名字一样,有钱。
她穿的用的都是只要随便一搜就要么限量要么绝版的东西。
各种高端品牌,听也没听过的国际大牌在她那是如数家珍。
可对大众化东西的物价判断她就很不在行了,网上链接那种防拍价,她能做到直接拍。
这事发生的时候,大家正在寝室里商量挂床帘。
毕金楠在物色纯棉的布料,她对五行缺木这事很在意,当初她自己决定改名字就是硬生生把金丝楠木塞了进去。
她在网上看到了家专门做学生寝室床帘的店,就把店铺链接甩进了群里。
然后钱大小姐就自作主张地先下了单。
毕金楠对此尤其震惊:“姐姐,那是防拍价,这个花色的还没上架呢。”
钱玥一头雾水:“不是这个价吗?”
辛然含笑道:“到底什么床帘要九百九十九,要不你把这钱给我,我给你搞定。”
陆彩虹想起什么的说:“床帘你们都别买了,我让我妈来做。”
说完这话,她又忙补充道:“买好的料子做。”
“你家阿姨会做这个?”毕金楠问。
陆彩虹点头:“我妈手很巧的,我的床单被罩,穿的毛衣,背的包,甚至还有发箍都是她做的。”
辛然:“那可太厉害了,你妈妈好爱你。”
陆彩虹不好意思地笑了:“哪有妈妈不爱自己孩子的。”
一直没说话的姜书茵被这话击中了,她给葫芦喂食的动作变得滞涩。
怎么没有呢。
她的妈妈就不是很爱她。
她前两天还梦到方玉芹,梦里方玉芹又跟她吵嘴。
姜书蔓联系她的时候,她不会主动询问任何方玉芹的情况,姜书蔓倒是会主动说很多。
方玉芹出院后很养生,住家里怕她睹物思人,她们还是回到了省城的出租屋。
这学期姜书蔓的课不多,尽管要备考,也还是经常带她出门转。方玉芹现在的身体状况也稳定了下来,人也平和了不少。
每次聊了一堆,都是姜书蔓在“汇报”。
她每每询问姜书茵这边怎么样,姜书茵都会说很好。
姜书茵溜神的时候,她们已商量好了就由陆妈妈来做床帘,表明不着急,让阿姨有空做就行,不能太辛苦。
还说要给钱,按照布料尺寸还有加工费算。
陆彩虹摆手说不用收费,大家以后都要住一起,这份情谊值得。
她摸起手机:“我这就跟我妈说,让她做五套,回头把尺寸量好给她就行。”
辛然说:“我就不挂了,你们都挂,剩下的空间都是我的,我就是四室一厅。”
她不仅不挂窗帘,还说会帮她们挂窗帘,利用好自己的身高优势。
而在这之前,她早已经贴心到把每个上下的梯子都包上了防滑垫。
毕金楠:“好奇怪,怎么总能在辛然身上看到男友力这个东西。”
钱玥:“姜书茵你怎么不说话。”
寝室里其他人要么叫她书茵,要么叫她茵茵,只有钱玥喜欢直呼她大名。
姜书茵回身看向对床上躺着的钱玥:“要我说什么。”
钱玥撇了撇嘴,嘟囔道:“一天就知道看你那个破乌龟。”
“它有名字。”姜书茵一字一顿。
“是是是,”钱玥翻了个身面对墙壁,声音气鼓鼓,“葫芦葫芦,葫芦晚安行了吧。”
“哎对了,”陆彩虹提醒道,“十月下旬有迎新晚会,系里让每个寝室都必须出一个节目。”
毕金楠:“不难,就合唱呗。”
陆彩虹:“合唱太多了,好像好多寝室都要合唱。”
毕金楠:“咱们也不是为了选上,不就是为了凑个数么。”
辛然:“有道理。”
姜书茵:“那就合唱。”
钱玥:“别看我,我可不参与。”
终于迎来了入学后第一个完好周末,前面的周末被军训给占了。
陆彩虹作为寝室长,决定组织大家聚餐增进室友情谊。
可钱玥周五最后一节分析化学上完就走了人。
接她的司机在门外站了两个小时,明晃晃的大小姐做派。
人不全,寝室聚餐只能暂时作罢,再不合群,钱玥也是她们的一员,要等她愿意一起吃这顿饭的时候才行。
其他三个室友向食堂进发,姜书茵没同行,她没什么食欲,不太想吃东西,就决定先回寝室看看葫芦情况。
葫芦这几天有点白眼症,可能是水质的问题,还有可能是最近被折腾的,它免疫力下降了。
姜书茵将它适度干养,这两天葫芦晚上都是在她枕头边睡的。
她回到寝室刚查看好葫芦情况,就收到了左芊的消息。
左芊叫她出去吃米粉。
那家店她知道,军训结束左芊来找她送纪念弹壳的时候她们吃过一次。
可能是看她那时候吃的比较多,左芊想着她喜欢吃才又叫她过去一起。
她都打了几个字:我不想出校了。
左芊却说已经快到了,会等她的。
这么久以来,姜书茵试图封闭自己,她跟全世界置气,却唯独不能对不起好朋友的心意。
左芊离她最近,仍对她超级惦记,她删掉了要说的话,改为了:好。
她塞上耳机穿行在校园,连大大的离谱,为了让左芊少等她一会儿,她选择了共享单车。
那家粉店离连洋大学比距离连洋外国语要更近,骑行十几分钟后她就看到了那家店面。
她在路边固定区域锁好车转过身就看到靠窗的座位左芊对面坐了个人。
她的耳机里正播放着BIGBANG的《If you》 ,连洋秋日的街头,她跟当前那句歌词译过来的状态一样。
“我却像个傻瓜一样呆呆站着。”
她没想到严司放会来连洋。
将近一个月他们都没有联系,或者说是严司放一直在单方面联系她。
她来不及想通左芊为什么不提前告诉她。
她也来不及猜测严司放是什么时候来的。
那两个人正在说着话,似乎没有看到她。
姜书茵有要逃走的冲动。
她怕他是来兴师问罪,问为什么他的消息她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