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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番外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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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局大厦，安全系数最高的一间地下室，以前能开启一次，就代表有最严重的事情发生。
最近两年，每天都有人解锁繁杂的安保设备，进去后呆一个小时。
全国的安全系数莫名提高了，因为官方雇佣赏金猎人抓捕活咒灵，等级不论，都能换钱。
还催生了新岗位，除了咒灵，大家都很快乐。
地下室的设计图，当初还是李雾月盖章的，浇筑防水混凝土层时，内部是双层双向螺纹钢筋网、重晶石混凝土砂浆...
墙壁太坚固，以至于骨殖瓶上蔓延出的白色丝线，只能像蛛网一样可怜地吸附在墙面，垂挂时如盘丝洞。
她刚萌生意识时，茫然无知，只感觉到有4个人轮流的来，唯一挂在墙上的金属表盘上的图案一直在变。
大多数是永恒的寂静，让她熟悉的长眠。
等她慢慢地接受了灵魂里的记忆，知道墙上的电子钟是体现着时间的流逝。
她的眷属名字叫虎杖悠仁，每天都赶过来剜肉放血喂她，他用锋利的刀刃切开自己肌肤时，表情平静，还会用温柔的声音问：“老师，今天吃饱了吗？”
她模模糊糊地想，这算不算一种病态的心理？
当虎杖悠仁感知到了她已经诞生意识了，跟她聊天的内容就变多，讲他在仙台第一次遇见她时的感受、讲她成为他老师时，带来的鲜活与震撼...
她听着，记忆的画面如同影片一样播放给她看。
当龙王的身体销毁后重置，龙骨和灵魂会在骨殖瓶里重新培育，咒灵、龙文、记忆全部封存在灵魂本源。
刚孵化的龙王，无论是人形还是龙形，都只有本能，对言灵的基础运用、对同族血脉的感应、对混血种的本能憎恶，但事件记忆是锁住的。
要么给予时间充分孵化，彻底成型，但也只是记得关键大事件和情绪，对琐碎的日常生活没什么印象。
要么受到强烈的刺激，用巨大的悲怆冲击灵魂。
要么接触自身遗骸、同族茧、和尼伯龙根地脉共鸣。
伏黑惠和野蔷薇也跟她聊天唠嗑，她看到一些片段的画面，是她在教导他们，不只他们三个人，还有两个人和一只熊猫。
咦，熊猫。
只有五条悟沉默地来，输送庞大的咒力，沉默地走。
她意识到她在这个只有新风机送风的地方待了三年。
好无聊，虽然悠仁会把茧放在推车上，偷偷登上电梯，把她搬去楼顶，晒太阳看月亮，但是困在棺材似的茧里，也还是太无聊了。
她想起来上辈子的她是怎么死的了。
那个黑西装的漂亮正太，身上不仅散发着黑王的味道，还有青铜与火之王、大地与山之王、白王的味道。
现在回想，这很可怕了！这厮是专业的、心狠手辣的、深不可测的屠龙者！
果真是龙外有龙！杀胚外有杀神。
当时，死亡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她忽略了很多细节。
她可是有｛时间零｝的言灵，就算心念一动，习惯性顾及旁边普通人的生死，但没蠢到站着挨刀，吧唧落地成盒。
当时，她是不是已经进入了他的领域内而不自知？不是她发现他，而是他想让她看见他。
黑王和白王是可以通过改写元素、精神共振，来直接撤销四大龙王的言灵。
如果她当时是龙身状态，鳞片坚硬血肉皮厚，大概会死的慢一点。
人身虽然娇小灵活敏锐，但太脆皮了。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人身状态死亡，不像龙身会遗留龙骨十字、本源物质。
毕竟龙身被打死，其死亡CG一般都会很惨烈，宛如剥皮拆骨的酷刑临身。
而且只有龙王升级为完全体、施展权柄暴露龙骨核心时，才更容易摧毁灵魂，防止茧化转生。
昂热更想通过直面恐怖的龙王，屠龙，才能宣泄复仇的情绪。
但这并不等于人形就不杀了。
就算这个龙王有茧，能转生，但也为人类争取了时间。
杀的越狠，爆的龙骨碎片越多，转生的一代比一代残缺，需要的孵化时间越长、能力越多。
挡双子轮回的时间错开，龙王的权柄就会一直分裂，龙王就不能成为完全体。
她不知道这个正太盯梢了她多久，她这个最敏锐的感知，居然完全没发觉。
她在司箓台待了8年，精神状态非常稳定，甚至吃胖了二十斤，知道的规则和机密越来越多，功绩越攒越厚，职位越升越高，话语权越来越大。
她顺极了！
然后就被刀了！淦，水太深，她没把握住，到底是谁在害她！
该不会是这个正太识破她的意图，她特别乐于当人，并且聪明地致力于好好做人，乐不思龙，在接连出现各个龙王陨落的多事之秋，打算苟到地老天荒。
觉得再等也是白等，刀了不亏，于是雷厉风行的做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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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虎杖悠仁再次进入安保设施最高的地下室，熟练地挽起袖子，准备竖着割开手臂。
一声闷响，在骨殖瓶内部震动。
他一惊，连忙拨开垂下的白丝，走近。
一只脚直接蹬破晶体，人形的、娇小的、白皙的，看起来像小孩。
虎杖悠仁：！
骨殖瓶从内部被暴力踹开一个洞，一个乌黑长发的小女孩把头挤出来，然后卡住了肩膀。
幻视贞子。
虎杖悠仁呆呆地看着，魂牵梦绕的场景发生时，恍惚不敢置信，看起来才十岁左右的小女孩，面容稚嫩，眉目有李老师的影子。
黑白分明的眼珠，清澈幽深，面无表情的望向他，看起来可爱又萌软。
他急忙上手掰开晶体，失去宿主的骨殖瓶变得脆弱易碎。
虎杖悠仁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把她包裹起来，盖上兜帽，小心翼翼地盘抱起来，快步离开地下室。
等伏黑惠和野蔷薇得到消息，急匆匆赶过来，她穿着伏黑惠放在更衣室的备用衬衫，坐在顶层办公室的桌子上，啃着威化饼干。
垂下来的腿，好心情地晃悠。
野蔷薇又惊呆了：“我的天，怎么还缩水了！”
她把脸贴近细细地看，小孩特有的稚嫩肌肤，就是眼神太冷寂，古井无波的倒映她。
但这种冷跟之前李老师从少年院幸存下来的不一样，也可能是脸上带了婴儿肥，幼态更显得大眼冷脸萌。
李雾月也在观察他们，记忆里他们还是15岁的孩子，现在都长成了大人。
野蔷薇的短发留长了，利落地团在脑后，眉眼明媚，体态匀称挺拔。
虎杖悠仁的眼睛依旧明亮，但叠满生死磨砺后的沉静，体态宽厚健美。
伏黑惠的身形颀长，脊背挺直，黑短发向后收拢，露出完整的脸，显得成熟内敛，疏离安静。
三个人穿着修身的制服，俊帅出众。
三个人紧盯，目光灼灼。
李雾月啃完草莓味的威化饼干，舔嘴唇，吮手指，还想吃。
伏黑惠递出手机，看她接过后熟练地找到订餐软件，开始下单。
很好，不是真的小孩脑子，还记得不少事，选口味时麻利不卡顿。
虎杖悠仁：“李老师，以前的事，你都记得吗？”
李雾月伸出手指，食指和大拇指碰了碰。
野蔷薇：“这是记得一些，也不记得一些的意思？”
李雾月点头，所以别想抓她回来上班，不可能回咒术局上班的！再高级的牛马也没有好下场。
伏黑惠：“那接下来，你的身体生长速度就跟正常小孩一样了吗？”
李雾月点头。
虎杖悠仁：“那为什么不说话，是喉咙还没发育好吗？老师，你这算早产吧！明明可以呆到恢复成年体，为什么要早早出来？”
李雾月挠挠脸颊，无视这个问题。
野蔷薇：“老师，你别是懒得说话。”
李雾月移开视线。
伏黑惠：“觉得瓶子里呆的太无聊了，所以能动了就要出来？”
李雾月把视线挪到另一边。
三个人叹了口气，看来身子变小了，性格也变更任性了。
不过这样还挺可爱的。
虎杖悠仁严肃地问：“老师，到底是谁杀了你？”
李雾月摆手，示意这不是他们能掺和的事，叠一起都不够那个正太秒杀的。
差距是让人绝望的大，她还是换个世界苟一苟。
三人看是摆手，而不是摇手，沉重地意识到，那是一个非常棘手的敌人，但看老师的表情，有一种认命的摆烂感。
莫非是自家人打自家人？扯不清的因果。
否则怎么不见愤恨，不然凭老师的记仇气性，咬牙切齿也得杀回去了。
伏黑惠：“那老师现在要留下来吗？”
李雾月看他们。
野蔷薇上前：“能不能让我抱一抱啊！”
虎杖悠仁也挤上来：“我也要抱一抱。”
李雾月支起手，推完这个手，挡开那个手。诡异地体会到猫猫拳拒绝毫无边界的人类，结果惨遭失败，被人搂在怀里，上下其手地捏脸摸头揉爪。
野蔷薇美滋滋地贴脸深吸：“哇，一股雪花的清冽味道，真神奇，老师你三年多不洗澡，也香香的。”
李雾月：。。。
男女有别，虎杖悠仁只能握手，他的掌心粗粝，长着厚茧，暴露在衣服外的脸和手，有愈合的伤疤。
伏黑惠还是克制地保持距离，默默看两个同事撸李老师。
伏黑惠：“什么时候告诉五条老师？”
野蔷薇两指在夹李雾月的脸颊，挤出金鱼嘴，软绵绵的，手感一级棒，一听伏黑惠这话，做贼般低声问李雾月：“月酱还记得五条悟吗？我们都在猜，你们是真的有一腿，自从你离开，无影无踪，五条老师从狱门疆出来后，整个人散发着寡夫的幽怨气质，一提到你，就不笑不说话了。”
李雾月：叽里呱啦说什么呢，她现在未成年。
虎杖悠仁一看小李老师的表情，和伏黑惠一对视，能确认了，两个老师在背地里还真的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过那也是过去式了，总不能让现在的老师续因果。”
野蔷薇深沉地点头：“也是，虽然五条老师现在也还有美貌，但毕竟36岁了，和月酱一比，已经是个老男人了。”
更何况等月酱长大，又是十年光阴，对五条老师来说，太残酷了。
李雾月抬头看野蔷薇，昔日学生在吸完她后，已经彻底抛开敬畏，称呼变成黏腻腻的月酱。
虎杖悠仁迟疑：“这，不太好吧。不过这也正常，反正没名没分的。但万一李老师还是好那一口，怎么办？”
毕竟李老师的囤积漫画有一款是美人年上，还好男妈妈这一口。五条老师做饭挺好吃的，很容易再次把小李老师拐走。
毕竟人改不了.性.癖，还会增加.性.癖。
最主要的是，他们三个是要忙工作的。只有五条老师作为顾问，有大把的时间。
三人在严肃商议后续如何照顾小李老师，而李雾月已经点开购物网站，下单手机、电脑、游戏机。还登上了steam的旧账号，看看这些年有没有新增好玩的游戏。
在司箓台待的8年，根本没时间玩游戏，每天过得很充实哩。
伏黑惠接过小李老师递来的手机，顺手就输入密码付款：“就光顾着买玩具，衣服一点也不看。”
野蔷薇：“这还看什么网上啊，线下直接去！”
李雾月猛摇头，她不想当一个换装娃娃。
野蔷薇一边嘿嘿笑，一边在自己手机上下单：“lolita，甜美可爱，到时候我要猛猛拍照！”
李雾月睁圆眼睛，露出孩童的惊恐，显得鲜活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