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鳄梨精 没那么忙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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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踏着轻快的步子走在街上，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是的，隔了这么多章，我终于有机会继续进行我的火锅大计了！这个执念在我心头扎根得太久，已经快要长出蘑菇来了。
“今天谁都不能阻止我，一定要把这底料炒出来！”我仰着头对着一片空气立下豪言壮语。
话说怎么这么像一个flag？
转念一想，不过是炒个火锅底料，总不至于惊动哥谭的绿油油黑漆漆...吧？
抬头望天，难得一见的橘色阳光穿透云层挥洒在街道上。我眯起眼睛，现在的心情和这份天空一样明媚。
虽然以哥谭的天气来说，这份晴朗大概撑不过三小时：）
2
前天去黄泉司和地狱兜了一圈，昨天又接受了那么多信息量……导致我今早起来后，身体仿佛被十头牛碾过似的。
要不是布鲁整个姆糊到脸上，我可能到现在都还趴在床上呢，更不用说开店坐诊了。
它糊完脸还没打算放过我，又顺势往鼻孔里钻了钻，那种直通脑髓的微凉，激起了我全身的鸡皮疙瘩，一瞬间就直挺挺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3
你说花妞？这家伙自从有了自动喂食器，每天早上睡得比我还晚。此刻她正窝在我身边，圆滚滚的小肚子一起一伏，活像只薄皮大馅的灌汤小笼包。
还好今天诊所的病人不多，让我能慢条斯理地配完韦恩和杰森的药。
我闻着药材特有的清香，忍不住微笑起来。
这才是我该过的悠闲生活。
拐过街角，那家熟悉的肉铺招牌已映入眼帘。
火锅！人来啦！
飞奔.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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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阿福的效率真是惊人——我早上才配好的药，这会儿就发信息跟我说已经煎好了。
看着潘尼沃斯先生发来的画面，我没忍住在大街上笑出声，路人们见怪不怪地纷纷从我身边绕过：
韦恩和杰森并排坐在餐桌前，面前各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中药，韦恩的那杯颜色偏黑，杰森的那个偏黄。
俩人默契得惊人，先是如同做化学实验那般嗅闻了一番，之后同时捏起鼻子，一饮而尽。
而最妙的还要属杰森的面部表情，他先是视死如归地灌下去，而后逐渐变成“诶，居然不难喝”的诧异。
当然，中药要是对症，多数患者都不会觉得难喝，除非接受不了中药味道的。毕竟身体缺乏的东西大多会反馈在味蕾上。
（至于一些味道本身就不美妙的药材我也没办法，比如龟甲苦参等等）
「今日服药1次」
后面还跟着个竖起大拇指的emoji。
「继续保持，下周记得来复诊哦～」
我回了个黄脸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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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黑板）不会还有人觉得中药全是黑乎乎的黑暗料理吧？要知道，它们泡开后的颜色堪比彩虹。
丹参煎好是金色的朝阳
藏红花泡开是红金色的晚霞
而何首乌…
emm只能说雀石像酱油。
至于气味——最经典的要属薄荷，清爽冰凉。
还有佩兰，淡雅清香。
不过红花就…
每次抓这玩意我隔着口罩都能闻见那个刺鼻味道
而药材之间相互碰撞出的火花也更加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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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头打量着眼前这个画着大骨头的招牌，上面油亮的彩漆在阳光下泛着光。
这个应该就是肉店了吧？我推开玻璃门。
“猪油？”店主擦了擦沾满油星子的剔骨刀，“今早的肥膘早卖完啦！连五花肉都一块不剩。”他指了指店外，“修下来的那些肥边边刚扔进垃圾桶没多久呢”
哎，在哥谭连吃个火锅都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人还是不能随随便便立flag，连这种小事也是。
跨起个猫猫脸·jpg
见我满脸失落，他又笑着补充：“明天开市给你留着，要多少？”
“能给我留五…不十斤？”我眼睛一亮，立刻掏出钱包。
临走时又顺手买了只鸡，虽然今天吃不成火锅，来锅鸡汤也是一件美事儿。
啊哈哈——鸡汤来咯.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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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我正在和两只团子玩着‘新型越野障碍赛’。
一手端着鸡汤，一手撑着台面。
脚上还要高抬避开布鲁果冻状的身体，同时一旁的狸花扭着屁股虎视眈眈，只等着找到破绽前来扑咬我的脚。
鸡汤里飘出的香气让布鲁兴奋地变换着形状，从圆鼓鼓的小球变成了一滩奇怪的蓝鼻涕。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忽然响起，急切地像是有人在拉响火警。
我手腕一抖，差点把鸡汤喂给地板。这个点上门？要么是急诊，要么是抢劫的……
不过在哥谭这两者的区别也不咋大：）
“来了来了！”
我甩下围裙就往楼下冲，灶台上的鸡汤还在无辜地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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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拉开门——然后整个人停住了一瞬。
门外杵着个两米多高的...绿色鳄梨精？
它（他？）那身荧光绿的鳞片在路灯下泛着奇怪的光，粗壮的尾巴把门口木质的地板刮得吱呀作响。
说真的，这造型活像是‘植物大战僵尸’里的鳄梨成精了，还是健身过度的那种。（谐音梗扣钱！）
“老约翰呢”
此时那个绿皮鳄梨精张开他那充满尖锐牙齿的嘴巴说起话来，低沉沙哑的嗓音震得门框嗡嗡作响。
这到底是个恐龙精还是鳄鱼怪？！
我强行压下满腹吐槽，稳住声线：“老约翰是我祖父，已经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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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鳄梨看起来十分沮丧。
他不安地用两只粗壮的爪子相互搓着，鳞片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那...那恁能帮帮俺不？药都吃完了。”
那冷血动物般的竖瞳里此时却盛满忐忑，让我想忍不住想起被雨淋湿的流浪动物。
侧身让出通道：“先进来再说”
他跟着我进屋时还得低头弯腰。
我顺手给他倒了杯水，示意他在问诊椅上坐下。
“具体什么问题”
我递过去的纸杯在他充满鳞片的爪子里小得像过家家的玩具一般，让人担心他一个不小心就会捏憋。
他眨巴着双眼，确切地说是把他那层白色的瞬膜“唰”地滑下又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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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本来...是个普通人，“低沉的嗓音里混着奇怪的喉鸣音，“直到被扔进那个见鬼的实验室…”
我看着鳄梨精垂下他那巨大的头颅，爬行动物般的大爪无意识地在木头椅子上犁出几道沟壑：“那时候的脑子里只剩下野兽般的念头…等俺清醒过来，嘴里，鼻腔里已经...”尾音消失在他颤抖的鼻息中。
”后来蝙蝠侠逮着俺了，”他突然用爪子比划了个披风飞扬的动作，粗壮的尾巴一边不安地拍打着地面，“带着老约翰来阿卡姆给俺治疗...虽然俺依旧变不回人形，但是能忍住不吃人了，真的！”
等等，我摆出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你先让我思考一下。”
脑内cpu都快烧掉了…
这个家伙是个改造人（鳄），然后还在脑子不清楚的情况下吃了很多人？被关进了阿卡姆，现在治好了被放出来。是这么个情况？
我知道精神疾病是免死金牌，但是他在吃人的时候没有被警官当场击毙真的合理吗？
还是…
我看了眼他身上的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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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的诉求是什么呢。”我手里捧着茶杯严肃地道
“其实现在…”鳄梨精望着小巧杯子里的袅袅水汽，眼中闪烁着兽性的光芒“俺的脑子又开始不清晰了…医生你闻起来…就像一只金灿灿香喷喷的烤乳猪。”
我急忙跳起来，手里的短刀已经悄悄出鞘，就等着什么时候给他一下。
鳄梨精激动地挥着他那双绿色的大爪子，“俺不会这样！”他突然用爪子猛拍自己脑袋，鳞片碰撞出令人牙酸的声响，“蝙蝠侠教过我的！控制自己……”
他逐渐平复下来，声音低沉地说“俺开始感觉自己已经变得愚笨，无法想象完全丧失人性后会变成怎样……”
我望着鳄梨精的爪尖，那些血液此刻正在缓缓滑落在地面上，建起一朵小小的血花。默默收起短刀：“跟我来诊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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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室里，鳄梨精忐忑不安地坐到诊疗床上。
他坐下的那一刻，我清楚地听见诊疗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这个破床，该淘汰了。
他布满鳞片的尖锐爪子搭在膝盖上，我盘算着如何给他把个脉，但着实是无从下手。
于是我转而拿起了手电筒。
“你要如实告诉我，你的感受。”
他缓缓咧开下颚，露出锯齿样的细碎牙齿，在白织灯下闪着冷光：“我脑子里的恶兽正在窃窃私语，它告诉我…齿间飞溅的红色和爪尖撕扯□□的快感令它上瘾。”
鳄梨的瞳孔在光源下缩成细细一条“但是人类的那面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自己，不要再度踏入那条河流…”
他颤抖着“俺能感受到！他在被撕咬！被吞噬！不知道俺还能坚持多久。”粗粝的爪子惊恐地抱住头颅“俺不想变回那样！”
“我明白了，”我凝视着那双爬行类特有的竖瞳，此时正有水滴在缓缓从他眼角流下。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鳄梨精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