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什么是恐惧 他有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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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将第一时间将梅丽斯和珂赛特带到了上风口。
他握住梅丽斯的肩膀，给她提供支撑点，同时从腰带中掏出一支解毒剂，为她注射：
“是我，已经没事了。”
梅丽斯瞬间松了一口气。
“专注我的声音，梅丽斯，慢慢呼吸。”
他的声音温柔而平静，舒缓梅丽斯紧张的神经。
“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提姆开始分散她的注意力。
他默默地观察梅丽斯的身体状况，等待解毒剂起效。
梅丽斯张开手里的斗篷：
“因为在所有的人里，只有你的新制服是这种样式的，远远望过去，像一只雄性朱红霸鹟。”
提姆迅速从脑海中搜寻出这种鸟类的图片。
看起来圆滚滚的小红鸟，色彩鲜艳，头顶的羽毛总是蓬松着，像没睡醒一样。
很可爱，是那种放到人群里，会收获一片“Awww”声的那种可爱。
红罗宾沉默了一秒。
“真的吗，梅丽斯，可它看起来一点儿也不酷。”
他的声音透漏出一些郁闷。
梅丽斯很努力地配合他，她扯着手里的披风，企图忽视眼前的幻觉。
“可它的捕食方式和速度很酷。”
“为什么不笑一下呢，小梅瑞？”
被刻意忽视的身影突然清晰起来，那朵染血的胸花骤然逼近。
梅丽斯倒吸一口气，空气流入气管，她控制不住狠狠咳了起来。
刚刚的冲击波损伤了她的肺部，恐惧毒气轻松跨过屏障，渗入肺部。
眼睛，浑浊的像废弃化学药剂一样的绿眼睛紧紧贴在她的视网膜上面，纯粹的混乱与疯狂扒住她的眼球，大笑着钻进去。
梅丽斯开始剧烈的抖动，她闭住眼睛，左右摇头，躲避这双让她不寒而栗的绿眼睛。
没有用！没有用！
怎么办？怎么办？
挖掉它！抓碎它！
让它和它的主人一起去死！
如影随形的笑声从左耳穿到右耳，像是嘲弄又像是鼓励。
有人抓住了她伸向眼睛的右手。
“梅丽斯，你看到了谁？”
红罗宾冷静的声音被拉长扭曲，笑声和哭声重叠，在她的耳边回响。
为了避免剧烈运动带来的二次损伤，红罗宾给她注射了镇定剂，但是梅丽斯却毫无察觉。
“小丑。”
梅丽斯忽然安静下来，涌上脸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她侧过头，乖乖回答了这个问题。
她继续喃喃自语着：
“为什么还是他，就不能换一个吗，蜘蛛我也怕啊，就算是稻草人也行的......”
红罗宾并不意外这个回答，随机在哥谭街头上抓来一个路人问一下，他们最害怕的东西是什么，一半的几率都会是小丑。
现在不远处，同样吸入恐惧毒气的其他球迷们，就有几个紧紧抓着警员们的衣领不放，大声怪叫着“小丑”“小丑”，然后被更多的警员们按回去，强行注射解毒剂。
第一要务是解毒，后面才是治疗身体上的其他问题。
咳嗽但是没有血丝，代表梅丽斯只是轻微的肺部损伤，不远处就是停了一片救护车的临时医疗点。
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小丑，而是时间早就到了了，可解毒剂并没有起作用。
其实这不是梅丽斯第一次卷入稻草人的报复当中。
如果能重来的话，当时的她一定不会在大一的时候就选择去听克莱恩教授的讲座。
那天，迎新周的学姐神神秘秘地过来告诉梅丽斯，克莱恩教授正在举办一场小型的座谈会，问她是否有兴趣参加。
这原本不属于大一新生能去听的讲座，但是克莱恩教授是她规划大三进实验室的首选导师。
詹妮弗不感兴趣，所以梅丽斯一个人去了。
谁能想到呢，哥谭大学的教授讲着讲着，突然就开始发疯，自动变身成反派了。
反正梅丽斯没有想到。
她眼睁睁看着笑容满面的克莱恩教授，上一秒还在滔滔不绝讲解着什么恐惧让我们成为人类，下一秒就往上来配合他的学生身上浇了一桶蜘蛛。
他在那名学生崩溃的哀嚎中大笑，痴迷说着：
“恐惧是宇宙中最强大的力量！”
接着向梅丽斯他们释放了一种奇怪的绿色气体。
梅丽斯很努力的凭感觉进行反击，很遗憾并没有成功。
这次也一样。
在场的人，不是没有第二次吸入恐惧毒气的人，蝙蝠家族几乎每个人都经历过不止一次的毒气袭击，即便是不远处那些正在接受治疗的人们，其中也有一些有过这种经历。
稻草人总是喜欢搞一些大型恐怖袭击，哥谭人已经习惯了，就像习惯了小丑总是跳出来搞一些二选一的戏码那样。
这次配制出来的解毒剂是改良过的最新款，无论毒气进入到哪里，都能有效拔除。
但只有梅丽斯在对恐惧毒气产生抗体的同时，似乎对解毒剂的成分也有了药物耐受性。
红罗宾皱起眉，面色凝重，为了不惊扰梅丽斯，他用键盘在通讯频道发消息，同时在脑海中开始分析解毒剂的成分。
夜翼驾驶的蝙蝠战机就快到了，可以赶过来接人。
他将梅丽斯扶住，阻止了珂赛特的靠近。
梅丽斯却突然暴起，疯狂挣扎，抬高腿狠狠朝他劈了过去：
“离她远一点，你这个дявол......”
红罗宾下意识抱起珂赛特躲开，但是这一举动却让梅丽斯更加生气。
那双有力的长腿以一种刁钻的角度踢向他的下巴。
红罗宾双臂交叉挡下了这次的攻击。
从高中时期就加入体操队的梅丽斯，她腿部的力量让红罗宾都感到了一些疼痛。
此时此刻，提姆还在想，解毒剂和镇定剂失去作用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蝙蝠侠很快就找到了稻草人，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还在用笑声欢迎这位老朋友，显然对自己的行为十分自得：
“这么快就找过来了，没有带你的小鸟们吗，这场开幕式是我专门为你而准备的，蝙蝠侠。”
他展开双臂，像是在展示着这场袭击：
“我正在治疗我们的城市，哥谭生病了，而我正好是一名出色的医生！”
弗洛伊德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突然冲过来给了他一枪，狠狠骂了一句：“You son of ******”
被打断演讲的稻草人既茫然又不爽：
“死亡射手，你在发什么疯？”
他没有得到死亡射手的解释，而是等来了另一串足以消音的脏话和几枚瞄准他头颅的子弹。
蝙蝠侠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就明白了一切，他阻止了那些致命的子弹：
“冷静一点。”
死亡射手又抬手给了他一枪，同样附赠给他一串脏话。
三个人混战到一起。
同一时间
警员们和消防队熟练且高效地在空地上搭建起了安全区和临时洗消帐篷区，场面慢慢得到控制。
但真正的危险并不在这里。
时间不等人，消防队默默将解毒剂放进怀里，他们带着工具，跨过封锁线来到被封住的出口，扣上面罩咬牙就要往里冲。
“等等！”
忙到恨不得多生几只手的戈登局长及时带着警员阻止了他们。
警服凌乱，汗水直往下流，但是这位总是冲在第一线的警察局局长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意：
“他有计划。”
尽管没有明说，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个“他”是谁。
消防队迟疑了。
戈登局长却骤然扭头，好像听到什么似的，挥舞双臂指挥道：
“隐蔽！隐蔽！”
他是这场救援的临时指挥队队长，消防队和警员们下意识听从指挥，转身去将草坪上的人们扶进帐篷里。
红罗宾按住还在扑腾的梅丽斯，她开始吐出一些保加利亚语和拉丁语混在一起，奇奇怪怪的咒语。
红罗宾在一边制服她的同时，一边打开了通讯频道的录音功能，给自己看不到头的工作列表又增加了一项任务。
蝙蝠战机从上方低空飞过，延绵不绝的白色雨雾倾泻而下，在空中铺开，下落，切开浓烟，吞噬火焰与毒气。
战机再一次折返，绕着体育场转了一圈，将四散而逃的绿色烟雾再一次包裹擦拭。
消防队率先仰头，护目镜上落下一层细密的水珠，清醒过来的人们纷纷跟着探头，无视警员们的劝告，鼓掌欢呼着，又被黑着脸的医护人员拖了回去。
红罗宾一手抓住被按倒在地的梅丽斯，一手扬起了斗篷。
雨水从鲜红的羽翼末尾滴落，打湿了梅丽斯苍白的指尖，滚落到恢复生机的草坪上，痒痒的。
无声的水汽扑面而来，残留在空气中的毒气被一扫而空。
雨滴顺着睫毛滑落到眼睛里，赶走了笑声。
彼得抱着背包，浑身湿漉漉地跑过来：
“这个或许有用。”
红罗宾精准地从夹层里面拿出净气草。
梅丽斯的视野一点点亮起来，那些烦人的绿色总算是消失了。
她躺在生机勃勃的草地上，透过模糊的红色身影看向天空。
一望无际的湛蓝色倒映在她的眼睛里。
镇定剂的药效姗姗来迟，梅丽斯闭上眼睛，耳边想起一声熟悉而温柔的叹息：
“睡吧，我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什么是恐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