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混乱的橄榄球赛 在耳朵上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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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丽斯暴打队员脑袋的几分钟前
象征着盛大赛事的飞艇内部，几名瞪着眼睛的工作人员像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叠在角落，头颅上的黑洞一点一点往外渗着暗红色的液体。
里面空无一人，沾着粘稠血液的控制台上闪烁几个红字：
已抵达目的地，是否发射
还在高兴欢呼的几万名观众丝毫没有发现，就在自己头顶上，还有几具尸体漂浮在那里。
一张布满纺线的脸骤然出现在在体育场上空的 LED 屏幕上.
穿着西服，带着猩红领带，宛若一位绅士的稻草人，风度翩翩地朝着镜头用手抬了一下帽檐。
他耳后是张扬的稻草，那双被纽扣眼睛牢牢向前盯着，令人不寒而栗：
“让我来问一个问题，什么是恐惧？”
乌鸦在他身边盘旋，他大笑着打了一个响指，飞艇迅速下降，朝整个体育场发射恐惧毒气。
整个赛场骤然寂静无声，两三秒后迅速爆发比之前还要高一倍的噪音。
而这时候就很明显能分清哪些是本地人哪些不是了。
哥谭人在稻草人出现那一刻，就熟练地脱下身上的球衣，用衣物或者其他东西捂住口鼻，一边训练有素地往逃生通道逃跑，一边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似乎正在礼貌问候稻草人。
有些胆子大的还不忘回头朝着大屏幕竖起中指。
大都会人有点懵，在混乱中犹犹豫豫跟着哥谭人走，左顾右盼，好奇地向旁边的人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有些下意识地呼喊超人，还在专心逃跑和咒骂稻草人的哥谭人，突然转身，拎起他的衣服咆哮：
“这里可是哥谭！你叫那个外星人过来时什么意思啊！外地人！”
好脾气的大都会人一脸真诚：
“那喊蝙蝠侠？可他不是只在夜晚出来吗？”
路过的另一个哥谭人坚定说着：
“如果这样都能把超人喊过来，那蝙蝠侠肯定也能！”
大都会人也认真起来：
“可这是白天，而且蝙蝠侠也没有超级听力啊。”
揪着他胸前衣服的哥谭人下意识反驳：
“谁说他只在夜晚出现，而且蝙蝠的听力也是超一流的！”
其他哥谭人纷纷点头：
“很有道理。”
于是，一堆哥谭人边向逃生通道跑，一边在头上一左一右竖起两根食指，嘴里高高低低喊着蝙蝠侠蝙蝠侠，大都会人也委委屈屈地在武力胁迫下，跟着学了起来。
像极了一支滑稽的没有指挥的乐队。
赛场之上，哥谭夜鹰队已经利索地听从队长的指挥，招呼队友们向出口冲，大都会流星队一脸茫然地爬起来，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两边的教练一边喊着一边冲上场，流星队就在教练们和对手们的包围里，听着稻草人响彻全场的反派发言中，满脑子问号地被裹挟着夹跑了。
梅丽斯已经快把稻草人从头骂到尾了，这个家伙怎么就光逮着哥谭大学薅啊，什么仇什么怨啊！
如果她有手枪，一定打在他脸上，结束这些嚣张、超级难听的大笑声。
如果她有的话......
梅丽斯身上穿的是为比赛打气的体操队连体队服，便捷贴身，没有口袋的那种，她和其他女孩儿们只能用手紧紧捂住口鼻。
为了不让比赛出问题，她所有随身携带的道具，和不方便携带的武器都在更衣室的书包了！
梅丽斯现在身上一点儿保护自己的东西都没有，这让她开始感到一丝恐慌。
该死的稻草人！
梅丽斯大声指挥着女孩儿们向出口逃走，同时分心向看台那边张望，她的父亲把珂赛特牢牢捂在自己衣服里，正不顾一切往她这边冲。
她急忙摆手，用力指向前方的逃生通道。
现场骚乱不堪，人群挤在门口，一枚恐惧毒气精准无误砸向梅丽斯。
她下意识高抬腿，轻巧地将它踢了回去。
可是，没等她朝着稻草人那张脸竖中指，她就看到了更可怕的东西。
飞艇坠毁了。
圆滚滚的黄色飞艇哀鸣着撞击半小时前她们兴奋跳跃展示的赛场中心。
那一瞬间，梅丽斯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被冲击波掀飞，摔进人群中。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火焰和爆炸声如同一首欢快的交响乐。
浓郁的恐惧毒气蜂拥而至。
“梅瑞！”
梅丽斯听见了詹妮弗的尖叫，也听到了有人在喊“彼得在哪里”。
但是很可惜，这可是拥有几万人的体育场，后面还有正在不断蔓延的黑烟和毒气。
梅丽斯被汹涌的人群裹挟着，和其他人被迫分散。
绿色的毒气像一个好久不见的友人，亲切地对她张开拥抱，一寸一寸把她锁住。
她的毛孔和血液也在欢天喜地迎接这些粘附在皮肤上的毒气，梅丽斯仿佛听到了它们发出愉悦的笑声。
所有的声音都被安了一层滤网，那些愉悦的笑声扭曲变形，慢慢化为一个熟悉的身影。
梅丽斯一口咬住掌心的软肉，强迫自己跟着人群冲出体育场。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了几声模糊的惊呼声：
“OMG，是蜘蛛侠，蜘蛛侠竟然也来哥谭看比赛了吗？”
“哥谭和大都会的比赛为什么蜘蛛侠会来，难道他是大都会人？”
正在抵挡各种飞溅碎片的彼得手一滑，差点没摔下去。
尽管已经过来学习了一段时间，但他依旧不太理解哥谭人的脑回路。
跑出通道的梅丽斯不合时宜地笑了一下，她想抬起头看看，却发现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昏暗。
她听到了一声乌鸦的嘶鸣，清脆的弹壳落地声，还有愈发靠近、清晰的笑声。
没有了人群的支撑，她开始左右摇晃，蜷缩在草坪上。
乱七八糟的影像在梅丽斯的眼前浮现，恐惧毒气像绞架一样死死勒住她的喉咙。
恍惚中，梅丽斯听到了父亲的喊声。
他像一阵风一样，很快就跑到了她的身边。
他把怀里的珂赛特放下来，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和脸颊：
“我很快就回来。”
随即又怒气冲冲地起身，跑向另一个方向。
“等等......”
梅丽斯攥紧妹妹的手，她寻着声音，挥舞着另一支手臂，想要拉住他，却没有成功。
梅丽斯的胳膊从空中滑落，在触及地面之前，她拽住了一件披风的尾巴。
急促高昂的警笛声响彻场外，哥谭警局几乎全员出动，警员们拿着戈登局长从蝙蝠侠那里得到的解毒剂，分发给中了毒气的人们，消防员赶过来在草坪上一一分流受伤程度不同的球迷们。
罗宾抓着最后一个球迷冲出通道，荡过来的蜘蛛侠立刻用蛛丝暂时封锁住往外冒着黑绿色浓烟的出口。
在嘈杂的人声中，她捻着披风上面的羽翼，有些茫然地扭头：
“红罗宾？”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混乱的橄榄球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