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昭gb》辣陶鱼

11、河边 他穿着

　　刚到河边，顾昭翻身下马，正想伸手去抱崔瑾，却没想到他身子一软，竟直接从马背上滚了下去，随后解开大氅，跌跌撞撞朝河边跑去。

　　顾昭一时措手不及，没注意到马鞍上洇湿的一小块痕迹。她瞧着对方略显狼狈的背影，一时有些语塞。

　　她牵马跟上，远远看见崔瑾已经脱去了外袍。

　　对方赤着脚，一步一步踏入河水中。

　　此时恰逢深秋，林中河水冰冷刺骨。

　　顾昭叹了口气，将马栓好，转身去林中拾掇些干树枝，用来生火。

　　再次抱着一捆干树枝回来时，见崔瑾正岔开半跪在礁石上，里衣斜斜地挂在要间，在长发的遮掩下，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要身。裈裤虚虚挂在小褪上。

　　顾昭连忙移开目光，觉得非礼勿视，却又忍不住回头，她觉得对方像幅唯美的画，

　　然而，下一瞬。崔瑾不知从何处摸起一块石头，作势要砸向自己。

　　顾昭吓得魂飞魄散，指尖一弹，一枚小石子精准地打中他胳膊，石头也顺势弹飞了出去。崔瑾身体后仰，顾昭飞身掠至礁石上，稳稳的接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目光掠至下方，才发现肿得可怕。

　　崔瑾在顾昭怀里挣-扎，神志不清地嘟-囔着。

　　“我…难受……疼……”

　　崔瑾还在挣-扎，顾昭环抱-住他，在耳边急声道：“你信我。”

　　她没预料到崔瑾竟不会。区区二十四载，顾昭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年轻，一个男人竟然能被逼到甘愿当太监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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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昭想起从前在聂寻梦那看的图册，福至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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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昭惊讶于这药太过刁钻，她只好原模原样又操作两次，但第三次时，对方迟迟没有反应，只剩下低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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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昭急得满头大汗，她忽然想起自己挂在马上的包裹，那是郑辞拿来羞辱自己的。她本来打算带给聂寻梦掌掌眼，万一能拿到卖艳本子的地方换个好价钱。她这些年看过好多话本子，有市井小夫妻，也有深宫大院，还有针锋相对的死对头。

　　她想了一下，将崔瑾靠在礁石上，自己踩着水飞身回去取。

　　解决方式有很多，顾昭觉得，倒也不至于非得献出自己的清白。

　　重回他身边，她利索取出锦盒里边的玉件，走之前怕崔瑾再干出什么傻事，她直接用里衣将他双手缠了起来，扣在后方。大抵是双手被束缚住，崔瑾先前在小腿间搭着的裈裤早已被他踹去一边。此刻他双腿敞着，门户大开。

　　他的皮肤白皙，双腿笔直而修长。大约是读书人不善拳脚，小腹和大-腿内-侧有一层薄薄的软肉。

　　顾昭将人绑在后腰的手解开，翻了个面，将他换了个姿势摆在礁石上，高高撅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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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将手中玉件缓缓送了进去。

　　。他乌黑的长发此刻已被顾昭拨弄到一旁，露出凸-起的脊-骨。

　　她见身下人似乎不再反感，于是覆在小腹的那只手握住对方撑在礁石上的手，两手交握。

　　半炷香后，男人似乎终于得了趣，主动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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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她累得要死，发丝低垂在脸上，显得好不狼狈。她缓缓抽出玉件，发出一声令人羞-耻的啵，又将崔瑾翻过来，轻轻放下。

　　只见他仰躺在礁石上，尚未聚焦的狐狸眼盛着泪花，一双修长的腿呈大字形张开，赤-裸的身上残留着斑驳的痕迹。

　　顾昭连忙瞥过眼，后知后觉染上一丝红晕。

　　她站起身来，感受到了什么。低声怒骂一句：“这是救急，不能趁人之危。”

　　再瞧时，对方那物件安静地垂着，虽然还有些发红，但大小总算恢复了正常。

　　她抬头，发现崔瑾不知何时已阖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垂下，眼角还挂着一滴泪珠，挺翘的鼻子下，嘴巴微微张开

　　。

　　睡着了的崔瑾很是乖巧，大抵也是感受到身体黏糊糊的不舒服……

　　顾昭手一顿，将人清理好后，便拦腰抱起他，想回到河岸上。

　　大抵是突然腾空没了安全感，怀中的人双臂紧紧攀上顾昭肩膀，长腿也径直圈在她腰上，这是一个十分暧昧的姿势。……崔瑾浅浅的呼吸均匀地打在她耳侧。她偏了偏脸，暗骂自己不要色令智昏。

　　一回到河岸，顾昭顾不上自己的冷意，赶紧将大氅披向冻得发-抖的崔瑾身上。她将对方搂了搂，随后用干草铺了一层柔软的草席，又将方才慌乱中从包裹里扯下的另一件大氅铺了上去，才将睡着的崔瑾放了上去。

　　随后，她才搓搓被冻的发-抖的手，开始生火。火苗渐渐变大，温暖也随之而来。顾昭见身旁的崔瑾没什么大碍。索性回林中捡了几个树枝，做成一个鱼叉和一-大一小两个架子。

　　他们两个，今天注定要在这里过夜了。

　　她回到礁石，把撒落的衣服捡了回来。洗干净后，晾在大架子上，随后拿起鱼叉，去河边捕鱼。

　　叉了几条鱼上来，顾昭简单清理了一下，便回到火堆旁用准备烤鱼。

　　结果刚过去，她便瞧见崔瑾背对着自己侧躺着，一条长腿伸到外面，夹着盖着的大氅。大半个身子都裸-露在外，顾昭对这种春-光乍泄的场面有些难以招架。她腹诽一句什么睡相后，摸了摸给他晾着的衣服，发现还是湿哒哒的，不得不走到他旁边，伸出手将对方大-腿间的大氅抽出来，严严实实地盖在他身上。

　　不一会儿，那条腿又伸了出来。

　　顾昭有些狐疑，将对方放平，掀开大氅细细观察了一遍，她虽不懂医理，但肉眼看上去确实没什么问题，随后用手摸向他额头，很好，也没发烧。

　　所以，这人平时看着端方雅正，私底下就这种睡相？

　　顾昭想了想，计上心头。她将晾衣服的架子往旁边挪了挪，隔绝自己的视线。

　　随后，她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安心烤鱼去了。

　　夜色初合，河水潺潺，岸边篝火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一股烤鱼的香气。

　　崔瑾感觉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梦中，有人笃定地对他说：你信我，他后来便真的信了……他脸上爬上一层红晕。

　　他睁开眼，……他皱皱眉，掀开大氅，猛然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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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见衣服在前方挂着，他小心翼地拽着大氅，探过身去。

　　顾昭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抬头见架子上那条裈裤被一双骨节修长的手慢慢抽走。

　　顾昭勾了勾唇。

　　随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响起。不一会儿，对方又摸到里衣。触-到衣服的那刻，他的手指缩了回去，随后又认命地一抓。

　　顾昭此时出声：“你醒了？”

　　架子后发出一声极大的动静，崔瑾伸向衣架的手猛然缩了回去。

　　顾昭随手解开自己的外袍，朝衣架后丢了过去，随后又把外袍的腰带一并丢了过去。

　　“你的衣服湿着呢，先凑合穿我的吧，”

　　又补了一句：“收拾好了出来吃鱼。”

　　顾昭等了许久，将鱼搁在小架子上又重烤上，崔瑾才从后面慢吞吞地走出来。

　　他穿着顾昭的外袍，衣摆堪堪到他的腿骨，露出一双白净笔直的小腿，他赤着脚，身上披着大氅，想来是怕露出不该露的。

　　他低着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中交织着羞-耻，无措。

　　顾昭微微一笑：“过来吃鱼。”

　　她将烤好的鱼递了上去。

　　崔瑾没接。

　　他对着顾昭直接作揖道：“此番我难辞其咎，大娘子为在下做到这步田地，我娶你。”

　　“你记得发生过什么么？”顾昭眯眼疑惑道。

　　崔瑾低头，沉默许久后：“嗯。”

　　“你记得还娶我？”　顾昭把烤鱼搁在烤架上，张了张手，“我用的这个。”

　　崔瑾低声：“我知道。”

　　顾昭气笑了。“我没丢了名节。再说，如若真有，那也是你失去的名节。此事因我而起，我来善后也理所应当。”

　　崔瑾抬头：“但……”

　　顾昭打断他，一双桃花眼狡黠的眨了眨：“先生，我刚退完婚，并不想再掉进下一个坑里，如若你真过意不去，不如当我幕僚如何？”

　　火堆噼里啪啦地响着。

　　崔瑾沉默许久后，才道：“好。”

　　话音刚落，肚子传来一阵呼噜的声音。

　　崔瑾有些羞怯。

　　顾昭了然一笑：“行。那你今后就是我幕僚了”

　　“快！吃鱼。烤糊了都。”她将烤鱼递过去。

　　顾昭吃得很快，抬眼时，见崔瑾手中的鱼刚咬了几口。他吃相极好，慢条斯理的。她眼神不经意往下落，瞥见他光着的脚。

　　察觉到她的视线，崔瑾缩了缩，将脚藏在大氅后头。

　　顾昭起身拍了拍衣袍，将剩余的干草铺在崔瑾脚边，又将包裹布垫在上面，这才缓缓握住他缩在大氅后的脚踝，轻轻抬起，搁了上去。

　　她先前便注意到了，崔瑾身上没什么疤痕，皮肤细腻白皙，她不希望他在野外留下什么伤口。

　　崔瑾被鱼呛住，剧烈地咳了几声，随后又猛然收住。

　　顾昭抬手，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