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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物是人非,我已为人妻   他杀人 ...

  •   他杀人如麻、性情冷酷,暴虐等等的名头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头笑道:“你孤身一人闯军营,倒是个不怕死。”心中笑自己以貌取人,看着柔柔弱弱的,性子倒是个刚强的,难怪派她来送密诏 。
      老头和郑潇一同望向那人的背影,等待着他的回话。那背影却未动分毫。
      老头一看这情形,看来,这小子还不愿意说话。小时候他生气时候都不说话,像个石头,自从老郡王出事话更少了 。也罢。
      “我是定北郡王的师父,你拿给我先看,无妨。”说着人已经走到郑潇身旁,蹲下身看着她。
      郑潇看着他真诚无比的眼神,想起士兵说他同定北郡王吵的不可开交,看来是个能在那郡王面前说上话的,也行。
      再僵持下去,她怕那性格阴晴不定的定北郡王不耐烦将她送上西天,还如何相谈。
      她顿了顿,坚定的开口:“我有一事。”
      老头耐心的回:“请讲。”
      “你们,不要杀顾知明。他已经时日无多,对你们的江山构不成威胁。”
      郑潇知道她这个要求有点强人所难,或者说痴心妄想,人家要登基,顾知明不死,怎么登基?一山还不容二虎呢。
      可她可伶顾知明,可怜他从小就被当成个傀儡,一生没做过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情 。他明明是个最善良的人。宫里的下人无人没受过他的好。这样一个温润如玉的人儿就快要死了,能他死的体面点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她想不了那么多了,再说了,顾知明不是说他这篡位的哥哥人很好吗?
      登基的事情,能大过人命?
      事实是,能。
      那人终于说话了:“三年不见,宸妃同皇弟真是恩爱的紧。自身难保也要保废物夫君一条命。”
      闻言,郑潇像被抽去了魂魄,不可置信的死死盯着那个背影,难道是他?
      他的背影她竟然没有认出来,真真是岁月蹉跎。可他的声音她这辈子都不会忘。
      她鼻头一酸,眼泪洇上眼眶,手指不由自主的发颤。
      刹那间,想念,委屈一股脑涌上心头。三个日夜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的人近在咫尺,就在眼前。委屈于,他从未告诉过自己是顾承。
      嘴边的“阿渊”二字被她生生咽了下去。
      世是人非,他不是三年前的落魄小子,她也不是三年前逃婚的女孩。如今,她该唤他一声“殿下”。
      她用袖子擦去挂了满脸的泪珠,轻唤了声:“殿下。好久不见。”
      半晌,顾承终于转过身,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郑潇 ,忽然一笑:“娘娘来了,怎么穿成这样,我那废物弟弟还有这癖好?”
      他的声音没变,第一句郑潇就听出来了。只是说话的调调变了,以前沉稳而冷静,现在却是充满了不屑和挑战。
      郑潇垂眸 :“我........ ....来代替皇上送密诏。”
      老头在一旁看着氛围不对的两人,心中也大概猜到了郑潇是谁。
      他打着圆场:“既然有密诏,娘娘你给我吧。”
      郑潇看了眼老头,顺带瞥了眼顾承。不说话,低下头,右手在左手袖子中使劲翻找着。眼神微微一亮,找到了。伸手,交给了旁边的老头。
      老头也不言语,起身,将密诏放到了顾承手上。
      只不过,顾承原本就冰冷的面容现下更甚了,国家大事面前,老头还顾不上任何人的情绪。等一切尘埃落定,顾承怎么闹都行。自己的女人做了弟弟的宠妃确实是,会令人发狂。
      顾承抓着密诏的手指尖泛白,两眼快速的读完密诏的内容,顾承又笑了。这哪里是什么密诏,分明就是遗言。
      老头见状,迫不及待的拿过密诏观看:朕自登基以来,殚精竭虑,然深感治国之艰难,心力交瘁。朕之兄长,素有贤名,德才兼备,心系天下苍生,朝野内外,皆对其赞誉有加。朕思之再三,决意顺应天命人心,将皇位传于兄长 。望兄长登基之后,能以天下为重,广施仁政,使百姓安居乐业,社稷繁荣昌盛。朕亦愿从此退居幕后,为兄长分忧,共保江山社稷之稳固 。
      密诏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哥哥,送来密诏的小女子,我以将死之身求得皇兄给她个出宫恩典。
      老头担忧的看了眼不知实情的郑潇,又眼神复杂的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顾承。叹了口气。
      国家大事已定,他也就安心了。再不走,这定北郡王的心火就要烧到他了。
      他识趣的离开了,还顺便遣散了所有闲杂人等。
      郑潇不知道密诏内容,只见两人看了密诏,一个莫名其妙的发笑,一个一脸愁容的离开。
      莫不是顾知明要同顾承抵抗到底?不对,那样顾知明没必要让自己出来送密诏。
      莫不是,把自己送给顾承了?也不对,且不说她与顾承之间再无可能,顾承有可能还会杀了她,没有一个男人能接受背叛,虽然不是自己真实意愿。自己如今还是对头的宠妃。
      她这样貌,也没到一人抵万军的地步。
      那是什么,她想不出来了。只感觉周深围绕着一股杀气,不是自己的。
      猛的抬头,顾承的靴子近在眼前。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正站在郑潇身旁。
      离得太近了,郑潇跪退了一步。
      顾承面色一冷,郑潇知道他要怒了,声音有些发颤:“只要殿下答应不伤害陛下,一切都可。”
      皇帝百般宠爱的女人,此时此刻就匍匐在他的脚边,颤动又无奈的求着他。
      这感觉似乎不错。
      顾承舔舔唇角,用刀身抬起了她的脸。果不其然,梨花带雨,温婉可怜。
      刀尖随着男人的视线下滑 ,探入了她的领口,尖锐冰冷,令她一颤。
      顾承很有耐心的数了数,嗤笑一声。
      “穿这么多,便是娘娘求人的诚意?”
      顾承的确是变了,郑潇想。以往他虽然恣意不羁,却从不是下流之辈。
      可眼下,他凑到她面前,炙热的气息将她环绕,那双手掐住了她的脸 ,肆无忌惮的摸着她白质细腻的肌肤。
      “娘娘为了那个病秧子,当真什么都能做?”
      她有点无奈,顾知明的病是太后为了控制他,从小故意养出来的,孱弱无力。这不是他的错,甚至成为了顾知明一生所困,她相信若不是病,顾知明的皇帝当的是另外一番情形。
      “陛下是一国之君,亦是殿下的亲堂弟,望殿下嘴下留情。”
      “呵,娘娘你不满了?”顾承看着她略有不爽的脸蛋。
      接着又看向她纤细的腰身 ,戏谑的问:“怎么,病秧子还说不得了,入宫三年,三年宠爱,还没让你生上一个两个,不就是病秧子?”
      郑潇看了他一眼,或许这人不是变了,而是疯了。
      男人的手指抚上她的唇,“我倒是挺好奇的,他病成那样,都是你伺候他?”
      郑潇垂眸不语,她听不得别人诋毁顾知明,这种话,她不知道解释什么,索性不说了。
      她的沉默引来了顾承的一句:“不说我就亲自去问那个病秧子,他要是像你这般答不上来,我就割了他的舌头。你说他要是没有了舌头,还能让当皇帝吗?”
      郑潇觉得他干得出来。
      “殿下... .... .. .这是... ..... ...这是私事,不说,也是在情理之中。”她语气变得比先前柔和,她试图讲道理。
      “哦,私事。”顾承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要是知道你和他的哥哥有一腿,还想跟你做那些私事吗?”
      郑潇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她已经入了后宫,便再无任何婚嫁的可能。她和他早在三年前那个夜晚,人生的道路就分道扬鞭,他们有各自的路要走。
      于是她低声委婉的求眼前的男人:“能不能... ..... ...忘掉?”
      顾承不应。
      郑潇犹豫着,轻轻拉住他的衣角,跪在地上仰头求他:“我现在..... .... .... .已经是..... .... .. .”
      “娘娘什么都不付出就想要保那病秧子一条命?好算盘。”
      郑潇摇头,却又说不出什么。她心急,顾知明还在等着她回去,她怕她见不到最后一面。
      用什么去保顾知明的命呢?金银细软 ,那些东西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不过她暂时还有一条命,她明白他的厌恶与恨意,若能杀了她消气,他应该是愿意走一遭的。
      至于伺候..............郑潇以为,他没那个心思。他那般的天之骄子,不屑于碰一个已入了皇帝后宫侍奉君侧的女人。
      顾承低头看着脚边的女人,楚楚可怜又娇媚婉转,当真是能勾的男人蠢蠢欲动。怪不得病秧子要独宠她三年之久。
      可如今呢,她现在同样在为了那病秧子央求自己。
      如此低,如此不顾尊严。
      这么想着,她忽然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人拉了起来。
      猝不及防的摔进一旁的床榻时,郑潇惊讶的表情竟也那般灵动惊艳,楚楚可怜。
      作为男人,顾承自然起了歹心。
      郑潇头顶的帽子被摔倒地上,随意绾在帽子里的青丝铺天盖地的散开来,洒落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嘴边的红色血痂上,一双楚楚动人的受到惊吓的眼睛如同受惊的小兔。
      她有些害怕的望着顾承。
      而他只有一个字--脱。
      郑潇自然是不愿意的,眼泪一株一株滑落。她破涕而笑。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那间小黑屋里,他们二人相依为命过了多少个日夜,他都是自持。
      黑暗的也,炽热的身体相拥,他还是咬牙切齿的说:“潇潇,我不碰你。等回了军营,咱们成婚后,自然要了你。”
      顾承无视眼前女子的眼泪和她害怕而颤抖的身体。
      他甚至享受对她的玩笑。
      “自己脱,就我一个人看。我帮你脱,就要请我帐外的兄弟们一起欣赏欣赏娘娘的玉体了。”
      这般狂妄羞辱的话,他如今也是对她云清风淡的说出来了。
      今夜,大约是逃不过了 。
      眼泪没有止过的肆虐的滴落在床榻上,滴落在郑潇胸口的衣襟上。郑潇闭上眼睛,双手颤抖的解开脖颈的纽扣,拉开系在腰上的带子。
      外袍顺势落下,顾承敞着衣衫站在塌前。一动不动的盯着郑潇的手,看着她一件又一件的脱下衣服。
      郑潇低着头,直到白皙的香肩露出,身上只有一层薄纱做的里衣。
      空气安静极了,男子的呼吸声却越来越重。
      郑潇刹那间明白了点什么一样,僵在原地 ,不敢看他,盯着自己透过里衣的肌肤。
      顾承语气轻佻:“继续脱。”
      太过羞耻,郑潇不肯再拖脱。她换了个姿势跪在床上,几尽哀求,“殿下,求你,求你,阿渊。”
      阿渊是顾承的字,那些时日,阿渊这个名字她一日要唤几十次。如今,她唤一次,求唤醒他,唤醒他的回忆,来救救今日的她。
      她赌这一招还有点用。
      顾承已经好久没听见有人这样唤他了,快有三年了吧,说实话,他都快忘了自己的字。这女人,是有心眼在身上的。这一招是有用的。
      他沉默着,看着她哭得伤心又羞愧。
      “扫兴。”顾承沉下声音,“滚下来 。”
      郑潇如临大赦般的想把衣袍穿回来,可双手刚碰到,她就感觉到顾承的眼神杀,她猛的缩回手。
      顾承随意的坐在塌边,衣袍被他一个腿压的严严实实。
      郑潇见他坐在了自己身边,惊的立马下了床,有些畏缩的站在他面前。
      她的里衣就是一层薄薄的纱,没什么遮挡可言。她就这样近乎赤裸的站在他面前。
      顾承心中又是一股无名的烦躁。压低声音道:“跳舞。”
      郑潇愣住了,她实在是个没什么舞艺的,他是知道的。让她写写字倒还拿得出手。
      见她半晌不动,顾承嗤笑一声:“怎得 ,还是觉得待在床上更好?”
      郑潇连忙走到一旁,她怕他反悔,舞蹈,年少时还是学了的,随便跳跳总比脱衣服好 。
      纤瘦的身影在烛光下翩翩起舞,从东边舞道西边,从帐中移至帐口。
      外面守着的江离忽然看见帐子里有人影走来走去,像是在找东西,于是扯着嗓子在外面喊:“殿下,可是要找什么东西?属下给你送进去。”
      顾承见黑影往帐口靠近,怒骂一声:“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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