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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东珠夜明 我之所有 ...
那宫女后退着从床上爬下来,但是她一点也不慌张,只是低头去捡掉在地上的外裳。
“你为什么睡在这里?”她冷静地看向云归,“你是谁?这里是皇帝的寝宫,随意擅闯可是要杀头的。”
云归也想问她是谁,她不也擅闯皇帝寝宫吗?怎么能如此冷静地质问他。
话还没说完,殿门被推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殿中灯火昏暗,云归却一下就感知到门口来人是刘珩无疑。
“刘珩!”
云归直呼他的姓名,借着东珠淡淡的亮光,云归只能看见那双总是让人分不清真假的眼睛,此刻一点笑意也没有了。
刘珩站在门口,目光冷冽如刀,审视着衣衫不整的宫女和云归。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云归道,“谁知道大家都想要爬上你这张床啊。”
刘珩没有看他,他的目光锁在那个宫女身上:“惜桃,你在太后身边当了这么久的女官,从朕登基那年起,你就已经在长乐宫里端茶送水了。算起来,应该也有十年了吧。”
“还有几年你就到了出宫放还的年纪,怎么今天想到来朕的宫殿了?”
那叫惜桃的宫女面无惧色,美丽的脸庞迎上皇帝的目光。
“大半夜的不伺候母后就寝,跑来朕的未央宫做什么?难道你想做后妃吗?想生下皇嗣吗?”
惜桃抬起头看着刘珩,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慌张与羞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奴这条命是太后给的。”
“主人有令,不得不来,陛下已经到了婚嫁年龄,却久久不愿娶妻,朝野上下已有议论。太后派奴前来,查探陛下是否有隐疾。”
刘珩把头上的冠冕摘下来,随手放在铜雀架上,“那你现在也知道了。”
他的目光看向还站在床边的云归,衣襟上的扣子被那个宫女扯掉了两颗,衣襟合不拢,只能用一只手抓着领口,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炸毛的狼崽,又想咬人又想跑。
“我已经有暖床的玩意了,虽然是个野得很的家伙,不止咬了朕的手,睡了朕的床,还敢直呼朕的名字。”
惜桃的眼神迅速将云归审视了一遍,云归被她吓了一跳,毫无畏惧地回瞪她。
“所以朕的身体没有隐疾,只是爱好有些特殊,母后大可放心。”
刘珩眼神倨傲,少年帝王命令道:“现在,你可以回去复命了,告诉母后,谢谢她的一片好心,只是儿子无福消受了。”
惜桃站起来,不卑不亢地朝刘珩行了一个礼。
“陛下,您手上的伤口又开裂了,记得换药。”
云归再怎么不懂,此刻也明白了些,他看着惜桃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方才想起来要和刘珩生气:“是你自己拿走了东珠!为什么还要到处诬陷人?”
“我没有诬陷你,谁让你那天不走运被他们抓到。”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懒洋洋的,云归很是不爽,刘珩便又哄道:“我最后不是来救你了吗?”他将外袍完全脱去,只穿着月白色的中衣,走到床边坐下来,又露出那样似笑非笑的笑容。
“那颗东珠是于阗进贡的,是西域最珍贵的宝珠之一。”
云归听他这样说,张开手看着掌心泛着淡淡光泽的明珠,心道确实是难得的珍宝,要比这一室装潢还要漂亮许多。
“太后一直想让我娶妻生子,再生一个小孩,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我废了,然后和她的姘头宰相扶持一个更小的更好控制的傀儡坐上龙椅。”
“这颗珠子,就是她的聘礼,朕不想让它落到其他人手里。所以先下手为强,把它藏起来了。”
他看着云归,歪了歪头,笑得有些痞气,“没想到让你被当成小贼抓了个正着,真是委屈你了,小狗。”
云归听他这样说,立刻把珠子递过去。
“还给你。”
刘珩的视线一直在云归身上,看也不看那颗价值连城的宝珠,“送给你了。”
“我不要。”云归皱起眉头,他真不需要。
“拿着吧。”刘珩把他的手推回去,“就当朕给你赔罪,总该有点补偿吧。”
“我不要。”
云归还是那句话,固执得很,他摸到自己锁骨间那颗狼牙,已经被他的体温焐得温热,“我脖子上已经有一颗狼牙了,这是我的家人留给我的,我只要这一个就够了。”
刘珩的目光落在云归的锁骨处,云归以为他要抢,忙护住自己的狼牙,却不想刘珩只是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旁边的红绳,指腹擦过云归锁骨上的皮肤,有一点冰凉。
“你的狼牙是狼牙,我的宝珠是宝珠。”皇帝低声笑道,“狼牙是你家人给你的,而宝珠是我给你的,并不冲突。”
他凑近了一些,手指从锁骨上移到了云归的耳垂,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耳垂。
云归的耳朵被他一揉就发烫,腹下燃起□□,云归羞得无处可躲,只听见皇帝附在他耳边说:“你要是不喜欢脖子上戴太多累赘,那我就把这珠子做成耳坠好了。”
他左看右看,叹道:“唉,小狼,你怎么没有耳洞。”
云归警觉地往后仰了仰,“你要干什么?”
“我不是说过了吗?”刘珩放开他的耳垂,对门外守夜的宦官吩咐了几句。
那宦官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小巧的银盘,盘子里搁着根细长的银针,还有一小碟烈酒与浸了凉水的绢帕。
刘珩在云归身边坐下来,拿起那根银针在烛火上烧了烧。
“我要给你做点标记才行。”他说,“你在这座宫殿里,要是没有身份没有品级,谁都可以把你抓走,但戴上这个,就有人知道你是我的了。”
云归挣扎着就要反抗,他先出拳企图吓倒刘珩,可是刘珩已经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捏着银针。
云归嘶了一声,本能地要往后退,刘珩其实没有多少体力,刚刚能按住云归已经用尽了全力,但他周身仍有帝王的威严,冷脸命令人时,极具威慑力:“安歇,忍住。”
你在呼唤谁?云归在听到那个名字时有一瞬愣神。
紧接着耳垂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刘珩又快又准地扎穿了他的左耳垂。
“别动,还没完。”
刘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用那帕子为云归擦拭耳边的血迹,又从袖子里取出一颗东珠,取来细细的银丝弯成一个小小的钩子,正好能穿过刚打出来的耳洞。
他把银丝穿过去,手指在云归耳后摸索,终于把银丝弯成一个圆环,牢牢扣好。
皇帝退开一点,满意地欣赏自己的作品。
那颗东珠坠在云归的左耳垂下,烛光里泛着温润而幽深光泽。
“刘珩……”
云归难以置信地抚摸过自己的耳垂,就在自己愣神的片刻,刘珩居然就得了手,居然给自己挂上了明珠制成的耳坠。
刘珩凑过去,嘴唇贴上那颗刚穿好的耳坠,贴着云归的耳廓,鼻尖蹭过他的耳垂,炽热的呼吸从冰凉的唇齿中溢出。
“好了,这样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东西了。”
云归的耳朵还在火辣辣地疼,心里又痛又气,想骂人又找不着合适的词。
他捂着只刚被穿了洞的耳朵,恶狠狠瞪刘珩,却看见刘珩也看着他,眼睛在幽暗的烛光里近乎虔诚。
皇帝的嘴唇还停留在云归的发梢旁,呼出的气息拂起几根碎发。他用楼兰话叫了安歇的名字,那个发音还是不太对,他说出来之后自己也不太满意,于是又轻轻地、试探地念了一遍。
“……安歇。”
云归捂着耳朵,没好气地说:“你的发音不对。”
“那你再教我。”
刘珩的嘴角还挂着笑容,可眼睛神却变得柔软,似乎看见云归耳上的明珠,让他心情变好。
云归看着刘珩,自己身无所依,确实只能倚靠这个家伙,只好妥协似地张开嘴,放慢速度示范了一遍。
他的嘴唇在刘珩眼前一张一合,仿佛真心想要教会他。
“还是不会。”刘珩说。
云归只好伸出手,把食指贴在刘珩的嘴角上,“这里,要往两边伸展一点,不要撅着嘴。”
他的手指按在刘珩的嘴角上,往旁边轻轻一推,刘珩的嘴角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什么。
但刘珩什么都没做,只有一双深褐色的眼睛直直看着云归,毫无遮挡如此赤裸,然后他张开嘴,把云归那根手指含了进去。
他的舌头扫过云归的指腹,舌尖抵着指甲盖轻轻一勾,像是在品尝珍馐。
烛光在他唇边留下淡淡的光晕,把那个画面定格得淫靡而虔诚。
博山炉里的沉香还在燃烧,今晚的香气格外浓郁,那香气像一条缱绻的毒蛇,顺着云归的鼻腔钻入,钻进他的脑子里,把他的理智一层一层吞噬,露出底下最原始的冲动。
他的身体开始发烫,和昨晚一样的感觉又一次翻涌。
云归想要保持理智,要把手指抽回来,可手指被刘珩含在嘴里,舌头还缠着他的指节。
刘珩的左手已经隐隐渗血,但他毫不在乎,用眼神轻佻邀请。
云归便撕开了刘珩最后的衣裳,那件月白色中衣滚到绒毯上。刘珩的手也移到云归的腰上,抓住了那条他亲手给他系好的金玉腰带。狠狠扯开,环佩叮当落了一地,像是无数星辰从穹顶掉落。
看着自己敞开的衣襟和散了一地的衣扣,刘珩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甚至等得有些着急了。
他张开双臂,往后退了一点,靠在龙床的雕花床栏上,歪着头看云归,眼睛里充盈着同样的疯狂。
“还没有人敢在我的床上这么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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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放点预收,大概年末会开其中之一。 《师弟他钝感十足》 恶毒师兄怀了师弟的崽,但是师弟对此一无所知 《豪门阔夫想离婚》 想离婚的人脸上是没有笑容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