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第五周目 21.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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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开门见到抱着猫的帕里斯通明显愣了一下。
今天他穿的还是红衬衫，纽扣却没像以往那样扣整齐，袖子往上卷了两圈，头发也扎了起来。
帕里斯通率先礼貌道：“我一直很好奇您的画作，希望这样贸然拜访不会打扰您。”
“不，”青年摇摇头，“请进吧，我刚刚在收拾东西。”
事实上，在帕里斯通带你来之前，你已经来这里不少次了，那幅副白云下的房屋也早早被画完了，现在他正在画的是第三幅，也是从场景来说你最熟悉的一幅，因为他画的是庄园。
一进门，帕里斯通便露出新奇的表情打量那些地上的画与石膏像，并开始问东问西，这是他擅长的知道怎么讨喜的一种模式，对“专业者”问问题。
石膏间不同的作用，不同画的采景地点，不同颜料的获得方式……道尔顿的回答堪称流畅，在那些可展开的话题里，面对一幅金碧辉煌的画作，他忽然提起自己之前只是个普通服务员，工资只够日常生活，最多能买一些纸币，连颜料都买不起，是斯达奇赞助他上了大学，还报了绘画专业。
“我真的非常感谢您父亲，即使……”
他后面似乎还有想说的话，但那些话渐渐没了声，像雾一样散了去，再收拢来已经是别的问题：“我还没有见过你母亲，她是……”
帕里斯通微微低头，声音有些低落：“我妈妈……她已经去世了。”
道尔顿：“不好意思，我没想到……”
帕里斯通：“我们家只有我，爸爸，哥哥，哥哥在外面上学，爸爸也经常不在家，道尔顿哥哥，以后我可以来找你玩吗？”
“……当然可以。”
青年表情有些复杂，身上冒出淡淡的红粉光芒，他在恨谁？又对谁充满喜悦？
“对了哥哥，这只猫叫小家，是我的好朋友。”
帕里斯通介绍起他怀中的你。
青年哈哈一笑：“我知道，这么漂亮的猫很少见呢。”
他起身拿起一本速写本，翻了几页，上面露出一只半窝着小憩的黑猫。
“这几天它经常来这边的窗台上晒太阳，很有灵性的猫，还会自己敲门。”
“每天都来吗？”
帕里斯通问。
道尔顿：“差不多？”
帕里斯通：“是吗？小家很喜欢哥哥呢。”
“喵？”
你来这跟喜欢道尔顿有什么关系?
帕里斯通捏了一下你，虽然力度很小，但你仍不满地从他怀里跳下来。
你想去哪就去哪好吗？
道尔顿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还好吧，它很安静，每次来都不发声，有时候我经常画着画着忘记这里还有一只猫。”
你小跑着跳上阳台，这里的窗户始终是开的，风也一直在，阵阵凉风从外面吹进来拂过毛发，让你的心情都清爽许多。
身后帕里斯通继续跟道尔顿讨问。
慢慢的，你懈怠起来，半眯着眼，自动过滤掉他们的话开始打盹。
迷迷糊糊中，你感觉有人靠近你。
“……打扰了，那我就先带小家走了。”
“并不算打扰……我也没那么喜欢一个人。”
回去的路上，帕里斯通自顾自道：“他的画也没什么特别的，父亲为什么会想要捧他呢？就因为他长得好看吗？俊美的人的确更容易炒作，但只有脸的话……小家觉得他长得怎么样?”
“喵。”
你觉得他头发蛮不错的，还有眉毛，跟你的毛一个色。
接下去几个月你们几乎成了道尔顿画室每周的客人，有时是因为无事可干，有时是因为小游戏……
“哒哒。”
帕里斯通叩响门，门开了。
“哥哥，我们在玩捉迷藏，可以让我们躲一下吗？”
不等道尔顿开口，帕里斯通率先道。
“当然可以。”
道尔顿毫不意外地侧身让你们进去。
进去之后帕里斯通左右环顾带着你钻进一个放着石雕像的木柜。
进去前他双手合十，向道尔顿祈求道：“等会她们来，哥哥可不要说我们躲在这里哦，拜托了~”
道尔顿微微颔首，他脸上带着一点笑意，似乎被帕里斯通的话可爱到了。
你们钻进柜子，帕里斯通没有完全合上柜门，而是留了条两指宽的缝。
柜子空间不算狭小，但也不算大，帕里斯通抱着你贴壁曲腿坐着，你则竖着耳朵听下面佣人边找你们的边聊的话：
“真不知道少爷跑哪里去了。”
“花园看了吗？”
“花园那么大我一个人哪看得过来……你说会不会在卧室？上次不就是在卧室？”
“那走，咱们去卧室看看。”
“……”
“她们找的好慢。”
昏暗中，帕里斯通在你耳边轻轻道。
距离你们躲进这已经不知道多久了——起码是道尔顿细化完小树林的时间，那两个佣人还没找到你们，问题是她们找不到也不敢跟别人说一起找，这会还在房子外边转悠。
正当你们在这躲的昏昏欲睡之际，你听到门把扭动的声音，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瞬间让你想起某人，你几乎弹跳似的从帕里斯通膝盖上站起来顺着柜隙往外看：正是斯达奇！
门开的声音自然而然的吸引道尔顿往后看，见到斯达奇，他几乎下意识就往你们藏身的地方看来。
斯达奇没发现他的一样，他笑着踏进来，“啪”，关门，“咔哒”，门锁了。
几秒的时间他就走到道尔顿面前，此时道尔顿手里还拿着画笔楞楞看着他。
你不知道道尔顿心里现在什么感受，你觉得你们可能有点完蛋，因为下一秒你就听到斯达奇嘴里吐出的腻的人犯恶心的话：“甜心，你这样看我的眼神真是令我犯罪。”
从甜心两字响起的瞬间，你的尾巴就挡在了缝隙上头跟你一起张望的帕里斯通的眼前。
挡住视线并不能真的挡住什么，从斯达奇说话开始你就知道这纯“掩耳盗铃”，光听声音都能猜出的内容，这点遮挡实在没什么。
但看着搂住道尔顿腰拍他屁股的画面，你依然觉得你的行为是明智的。
“呵呵，你今天似乎不太愿意……”
斯达奇抽出帕尔顿手里握着的画笔。
这厢你听到帕里斯通窃笑两声，用手移开你覆在他眼睛上的尾巴。
你紧急把尾巴再次覆盖上去，长针眼的你一个就够了！
帕里斯通低下头，声音轻飘飘地：“原来是这种关系，那么也说得通了……不过小家居然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嘛……”
你抖抖耳朵，好痒！
外头斯达奇的声音清晰传过来：“嗯？你在看什么……你在这里藏人了？情人？”
道尔顿的声音冷清清的：“……我有什么情人，一定要说，我是你的情人才对。”
你现在既想睁眼，又想闭眼，你一睁眼，看到斯达奇一只手掌在道尔顿脊背上游转，另一只往下不知道摸往拿，赶紧闭上眼，你一闭上眼，他们的声音又异常清楚的在你耳边浮现。
“嗯——”
你惊恐睁眼看看他俩有没有真做。
看到斯达奇解皮带又绝望的闭上眼。
斯达奇：“呵呵……你倔强的样子，真是动人……就让我好好品尝一下……”
啊！你的耳朵！聋了！聋了！
下一刻，你感觉有人用手捂住了你的耳朵，你抬头一看——是帕里斯通。
好啊小子，你这三年没白待！
他嘴里嘀咕着：“父亲真是恶心，一把年纪了还说这种话。”
等等，这是年纪问题吗？不管什么年纪说这种话都很诡异好吗！
感受到你的视线，帕里斯通小声笑道：“这种话一听就会很烦恼吧。”
你还来不及多想，那头“撕拉”一声，你闻声而望，看见道尔顿被斯达奇按在沙发上，血红衬衫已经被扯开，原本扣的整齐的纽扣也七零八碎的满地乱弹。
“呼，呼呼……”
深沉的喘息声从道尔顿嘴里传出。
斯达奇一手掐着他脖子，另一只手按在他两腿中间——你只能庆幸沙发扶手遮挡住了下面，让你的眼睛还留有一丝体面。
斯达奇用脏话骂了声道尔顿，又道：“爽翻了吧？”
几乎下一秒，道尔顿上半身立即挺立起来，他拍掉斯达奇掐着他鼻子的手，颤抖着从沙发上站起。谢天谢地，他裤子还没脱。
他脸色红润，因为情欲，那张本就艳丽的脸更像熟透的莓果，似乎轻轻挤压就能掐出汁水。他的唇因为唾液滋润，红粉交接，透出一种轻盈黏腻的质感。
“呼，呼呼……今天不行……”
他这么说着，发丝因汗水贴在脸颊，更显一分㤭嗔。
“不行？今天不行？”
已经被挑起性趣的斯达奇哪会这么容易放过他。
他一把拽住道尔顿：“我说行，今天就行！”
拽住之后他视线往周边一扫：“你在这里藏了人？”
道尔顿神色顿时僵硬起来：“……我”
斯达起不屑道：“呵呵，他敢出来吗？”
“没事的，宝贝，”他压低声音，以一种爱怜的姿态慢慢揉擦道尔顿的脸颊，“让他看看，你是怎么被我——”
啊！你的耳朵！耳朵！耳朵聋了！
就算帕里斯通的手捂的再严丝合缝，斯达奇的声音压的再低，你还是清楚听到了那几个字。
你觉得有时候帕里斯通似乎比你预想中更了解你一点，所以他会在你即将蹦起，准备闪现出去打晕斯达奇的前一刻，抓住你，拉开了柜门。
“父亲。”
他装出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你们在做什么？”
斯达奇的表现堪称精彩，他连几秒的笑容都没维持下去，震惊让他的表情连着语言系统都混乱了。
“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几乎是大叫着说出这句话。
“我在这里捉迷藏，刚刚睡着了。父亲你跟道尔顿哥哥怎么这个样子……你们被人打了吗？是谁打的？”
帕里斯通一态维持人设。
斯达奇没回他，转身看向一边的道尔顿，咬牙切齿道：“你早就知道！你故意的？”
道尔顿没吭声。
“啪——”
斯达奇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贱人!”
他愤愤骂了声，理了理自己充满褶皱的衣服走了。
直到他离开，道尔顿才像回过神来瘫坐在地上，他被扇过的那侧长出一个巨大的红手印，肿的像被烙铁烫过一样。
道尔顿哭了。
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流着泪，嘴唇紧紧咬着，两片唇瓣看上去要被缝合在一起，他的手极为用力的紧攥着，身体不断颤抖，几乎晃出重影。
越来越多的粉色光芒充斥满这片空间。
“哥哥，你还好吗？”
帕里斯通拿着手帕上前问道。
“我，我”
道尔顿看着想说话，但他一发声，又止不住地抽泣呻吟，他耻于自己发出那些声音，只能狠狠咬住自己的上下唇，几乎要将它们咬裂。
你不在犹豫，吸收了那些粉色光芒，不消片刻道尔顿的情绪就稳定下来。
他一开口，两片唇便耷拉着从他牙缝里溜出来：“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话不是对你们说的，但应该听这个话的人已经走了。
因而他只能在原地继续流着泪，仿佛哭泣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你跳到地上，从远处叼来衣服给道尔顿，道尔顿像没看见你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帕里斯通在他身边蹲下：“没关系的哥哥，父亲那么宠爱你，一定会原谅你的……但你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拒绝父亲呢？”
“如果在父亲进来时候，你告诉他我们在柜子玩捉迷藏，父亲就不会那么急不可耐了。你在犹豫什么呢？”
“喵——”你叫了一声。
道尔顿抽泣道：“我，我不敢……”
帕里斯通问：“你有什么不敢呢？”
他们两人谈着话，谁都没有看你，似乎完全把你忽视了。
“我不敢！”他又重复了一遍，“他走的那么快，我知道他肯定很想……他的兴致那么高，如果我打断他一定会生气的。你知道他生气有多可怕吗？他会绞我的手！我的手——你们知道一个画家的手有多重要吗！”
他伸手指向周边那些作品尖叫道：“还有我的画！他会断了所有对我的资助，我的画再也不会被人看到，我的画……如果不是为了我的画，我根本不会做他的狗屁情人！”
“你们懂什么？”他边说边像彻底自暴自弃般脱掉那件撕烂的衬衣，露出留有红色印痕的身体，“你们根本不知道我在这里受了多大的屈辱，我还是一个男人！”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做下去呢？”
帕里斯通问。
“为什么！你看不出来吗？”
道尔顿瞪大眼，对着帕里斯通不可思议道：“我是为了你才拒绝他的啊！”
“是吗？为了我？不是为了你自己吗？”
帕里斯通缓缓道：“没有我，你难道就不想拒绝父亲吗？毕竟你觉得自己是一个受屈辱的男人。”
“现在终于有一个让你不受屈辱的理由了，很高兴吧？”
“啪——”
道尔顿扇了帕里斯通一巴掌。
纷乱的色泽飘扬在空中，最浓郁的不过粉黄两色，恨跟极致的愉悦相互交替，混杂着愤怒与恐惧，少见的盛宴。
这一巴掌让道尔顿彻底失去力气，在地上留下一座颤抖的人形肉雕。
“哈哈哈哈！”
帕里斯通笑起来。
他毫不在意地摸摸脸：“被我说中的感觉怎么样？其实我说的也不一定对哦，真是可怜，连自己在做什么都没想清楚。看在你这么可悲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这一巴掌了，小家，我们走。”
他起身来抱你，你避开他的动作，把衣服拖到道尔顿身边。
“诶？小家真是令人困扰，他刚刚可是扇了我巴掌，很痛的。”
他指控道。
你没什么动作，在原地伫立着沉默注视他。
他的笑一下消失了，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
很快，他又挂上笑颜：“我知道错了~小家，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你叹了口气。
摇摇头往外走去。
帕里斯通跟在你背后，一言不发。
你们径直走回房间，直到帕里斯通关上门，你才停下步伐。
你跳上沙发顶，再次跟他对视。
“你生气了吗？”
帕里斯通问。
你生气了吗？
并未。
你只是觉得有点好笑。这种好笑就像看见一只蚂蚁脚滑被水滴淹死的好笑，带着某种悲哀的氛围，然而终究是引人发笑的。
你当然知道帕里斯通为什么会这么做，他刚刚追问道尔顿的样子几乎称得上享受，猫逗弄老鼠也不过如此。
然而他才九岁。
你沉吟着，思考该怎么做，然而然而……
你有点不知道怎么做了。
你见过很多特殊的孩子，伊尔迷、梅路艾姆、流星街……有的是被训练出的麻木，有的是因物种产生的天生隔阂，还有的是环境造就，简而言之，这些人是可被塑造的，而帕里斯通是另一类人，这是他的“天性”。
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不恰当吗？他知道。他知道这样会引来怎样的恶劣后果，但他依然这么做了。
由血脉延续，基因遗传引发的部分感知情绪缺失导致的乐趣——你要怎么以一只猫的口吻，告诉他：克制它。
你深吸一口气。
你知道你会想出办法的，你总能想出办法。
但就像动物生下来会呼吸一样，这类事关天性的东西会有扭转余地吗?
何况他已然领悟其中妙趣所在。
如果他感受不到爱，而这类快乐又是他未来生存的条件，你要强制掐住他的脖子让他不再呼吸吗？
不，你想的太糟糕了，至少事情还没到这地步……
是吗？你很清楚的知道结局不是吗？他未来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那你准备用什么方法呢？告诉他你不改正我就离开，这种逼迫的行为难道不是另一种压迫？除此之外
“小家，你生气了吗？”
帕里斯通第二次问你，这疑问打破了你的脑内斗争。
你没有生气，但你不愿意回应他。
或许是你对他有了期待，又或许是你太自大，以为过去的经验已经足够让你应对一切。
他蹙着眉，眼睑微垂的望着你，语气充满歉意：“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问他问题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你张了张嘴，发出一声低嚎。
那种厌烦的感觉又上来了。
就像一个人的灵魂被折叠塞进猫的壳子，你第一次感觉到拥挤……明明这周目你也不是人，你只是承载着人的思想的野兽。
但你从未像现在这般惦念人类的语言。
帕里斯通：“你这是原谅我了吗？”
他露出惊喜的表情，想来抱你。
你跳下沙发，飞奔至书桌旁，你还能写字，即使不太顺畅。
尖尖的爪子沾着墨水在纸上留下横七竖八的笔画。
“这、不、是、错。”
帕里斯通念出你写的字。
“那你觉得是什么呢？小家？”
【是选择做不做】
“做不做？”
帕里斯通看到这笑起来：“好深奥噢小家。”
你知道他明白你的意思。
【你明白】
【我希望你不要成为那样的人】
帕里斯通笑的几乎要抽搐过去。
“哈哈哈哈，原来小家也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家伙呀！突然这样说那么多让人不解的话，真的很令人困扰啊！”
“但是”
他忽地哭了。
“就是因为这样，小家才这么跟我说的吗？小家，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呢？你甚至都没有生气——你为什么不生气呢？”
“……为什么？”
泪水争先恐后地从他眼眶里流下，浸湿了衣领，他用手捂住脸，又放下手，只一动不动的睁眼看你，像个不会闭眼的玩偶。
你或许应该再写些什么。
你没再写了。
你收起爪子，跳到他怀里，蹭蹭他的下巴，舔了舔他脸上的巴掌印。
他呆滞的眨眨眼。
“喵。”
没有为什么，只要是人，就有再做选择的权利。
这些话你没有“说”，太冗长了，你想或许这次经历后他会克制一点自己，没有其它理由，你相信他。
第二天帕里斯通在上学路上跟你说他回来会跟道尔顿道歉。
噢，他还不知道道尔顿已经死了，就在昨天晚上。
道尔顿死的时候你在旁边，是听到响动赶过去的，窗户没关，你看的很清楚：你看见他的心口扎进去一把匕首，匕首刺的很深，你只能看到手柄，他的手抖的很厉害，特别是小拇指，上面的小痣在微弱灯光下无比清晰，像一颗抖动的心脏。
等他的手停止抖动，你才反应过来他死了。
斯达奇没发现你，他看着道尔顿，身体僵持了会，用衣袖抹去脸上的汗水，随后在道尔顿尸体旁蹲下，颇为爱怜的抚摸了下他的脸庞，那脸庞即使泛起青紫，依然有种艳鬼般的美丽，他散落的头发铺在地板上，也像从中扎根长出来一样。
紧接着，斯达奇拔出匕首，起身走到门口，他一开门，两个黑西装的大汉立即走进来，他们利落地用地毯把道尔顿的尸体卷起来。
在他们离开这个房间前，斯达奇始终用一种眷恋而放松的神情望着道尔顿的那副尸体。
直至他们离开。
也直至他们离开。
斯达奇才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感慨，他走到窗边，从腰带掏出雪茄点燃，紧接着一动不动开始眺望远方，雪茄伫立在他指尖，燃烧的那头把粉白窗帘烫出了一个洞，他抖抖雪茄，掉下的灰烬染黑了铮亮的白桦木地板，他深深一吸，深深一吐，白烟从窗框飞出去，如同一缕幽魂，飘向今夜残缺的月亮。
作者有话说
第109章 第五周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