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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相对自由 “好,我只 ...
应该是温暖的。
但温度掩盖不了什么,空气还是冷的,冷空气依旧是冷空气,改变不了什么。
二月的雨总是这样,细密,绵长,下得人心也跟着软下来。
木梳桐靠在车窗边,看着玻璃上不断汇聚又滑落的水珠。
雨刷器在眼前有节奏地摆动着,把挡风玻璃上的水雾刮成一片片透明的扇形。窗外的世界是模糊的,但是带着一点朦胧美,还有一点小期待。
街道两旁的店铺亮着暖黄的灯,灯光在水汽里晕开,像一团团融化的蜜糖。像是把整个世界劈成了两半,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可在木梳桐眼里,都是窗外的世界。
至少站在她的角度上是这样的。
“木木姐,还有大概二十分钟。”范晴娴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提醒。
木梳桐“嗯”了一声,目光却没有从窗外移开。
今天下午是最后一场拍摄。连续四天的商务通告,品牌方换了三套方案,拍了七个场景,从室内到室外,从白天到夜晚。
不知道这几天她是怎么度过的,每天都很累,休息的时间很少,但是灯光一摆,所以道具放到该属于它的位置上时,她这个代言人又要上场了。
每一条代言的最后一条镜头喊卡的时候,摄影师冲她比了个大拇指,说“木老师辛苦了”。
就好像都是拍的同一个广告似的,不过还好,其实要比演戏强得多,剧组那几个月,才是最难受的,可能在拍戏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生病了,一但杀青后,发现自己浑身是毛病,不过还好,这个《迂居》杀青完后倒是一点感觉没有,因为真的要轻松太多了。
每当有剧组人员,或者其他工作人员对她说“木老师,幸苦了。”她也只是笑了笑,说不辛苦。
当然,他们是客套话,但她也只是客套回答,她是人,人怎么可能会不累。
累的。
但一想到接下来有半个月的假期,那点累也就不算什么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芮云轻发的消息:
【几点收工?】
木梳桐打字回:【刚结束。你呢?】
【快了,最后一点调色。】
【我去接你?】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个定位,是城西那家后期制作公司的地址。
【好。路上慢点。】
木梳桐看着那行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点弧度。她打字回:【等我。】
范晴娴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把车开得更稳了些。
车子在雨幕里穿行,穿过浮若城渐渐亮起来的傍晚。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在潮湿的路面上投下橘黄色的倒影。
到还是有些年刚刚散去的样子,人们又回到了这个地方,开始忙碌一天的生活。行人们撑着伞匆匆走过,伞面在水汽里开成一朵朵移动的花。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栋灰色的写字楼前停下。
木梳桐推开车门,撑开伞,站在雨里。
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她抬头看了看这栋楼,十九层,芮云轻就在其中某间剪辑室里。
她没有上去,只是站在楼下等着。
不过还好,这个时间段应该是没有什么人在的。
雨丝斜斜地飘进来,沾湿了她的裤脚和鞋尖。但她没动,就那么站着,看着楼门口的灯光,看着偶尔进出的人。
她在等人。
等一个人。
等一个她爱的人。
等一个爱她的人。
等一个。
爱人。
大约过了五分钟,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旋转门里走出来。
芮云轻穿着那件黑色的长款大衣,头发比年前长了些,在脑后随意扎成一个小揪。
她手里拎着一个电脑包,另一只手在整理衣领,脚步有些匆忙。
走出门的一瞬间,她看见了站在雨里的木梳桐。
脚步顿住。
隔着十几步的距离,隔着细密的雨幕,两个人就那么对视着。
木梳桐没动,只是微微扬起嘴角。芮云轻也没动,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软下来。
或许是见到了爱人才会留下的幸福。
然后芮云轻快步走过来,钻进木梳桐撑着的伞下。雨水顺着伞沿滑落,在她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
“等多久了?”
芮云轻问,声音有些哑,大概是刚结束工作还没缓过来。
“刚到。”木梳桐说,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走吧,车在那边。”
两个人并肩往停车的地方走。
雨不大,但伞下的空间也不大,肩膀偶尔会碰到一起。芮云轻身上带着一点剪辑室里特有的味道,俗得说,其实就是一股带有电脑机械气息的电子味道。
不好闻。
但姐姐身上的味道是香香的。
因为姐姐是香香的。
香味是姐姐身上的体香。
姐姐身上的每一处她都见过,她都吻过,她都舔过,没有人会比她还要了解了。
她是最能够知晓得了。
刚好,她又想姐姐的身了。
现在的味道是……
咖啡、纸张,还有一点点她惯用的木质香。
上了车,范晴娴从后视镜里跟芮云轻打了个招呼:“芮导好。”
“你好。”芮云轻点点头,语气温和。
车子启动,驶入雨夜的街道。
范晴娴很识趣地没有多说话,只是专注地开车,打工人也只想这样了。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雨刷器摆动的轻微声响和轮胎碾过湿漉漉路面的声音。
木梳桐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芮云轻。对方正低头看手机,大概是回复工作消息。车窗外的灯光从她脸上掠过,把那张侧脸勾勒得忽明忽暗。
窗外是透明的,窗外的人是透明的,街道是透明的,车是透明的,只有芮云轻是带着光的。
“后期做完了?”木梳桐问。
“嗯。”
芮云轻抬起头,把手机收起来,“今天最后一点调色,收工了。”
“然后呢?”
“然后……”芮云轻顿了顿,侧头看她,眼神里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给自己放了半个月假。”
木梳桐愣了一下:“半个月?”
“嗯。刚好你这边也结束了。”
木梳桐算了算:“今天最后一天,拍完了。下个月才进《妩妡》剧组。”
“那正好。”芮云轻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木梳桐知道,这不是巧合。
她算过的。
芮云轻一定算过的。
不可能刚刚好。
这样太巧了,世界上哪里会有这么多巧合。
不过……
木梳桐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过去,轻轻握住了芮云轻的手。那只手有点凉,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薄的茧。她用拇指摩挲着那层茧,感受着那熟悉的触感。
芮云轻反握住她的手,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范晴娴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专心开车。
三十分钟后,车子在公寓楼下停稳。
“木木姐,芮导,那我先回去了。”范晴娴说,“明天……”
“明天休息。”木梳桐打断她,“这几天辛苦了,你也好好歇几天。”
范晴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谢谢木木姐。芮导再见。”
“再见。”
两个人下车,走进电梯。
门关上的瞬间,密闭的空气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又是这个地方,幸好这栋公寓都是明星住的,没有什么其他人。
木梳桐靠在电梯壁上,看着芮云轻。
对方也在看她,那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更深,更沉,像藏着什么东西。
“看什么?”木梳桐问,嘴角微微扬起。
“看你。”芮云轻说,声音低低的。
木梳桐笑了,没再说话。
电梯上行,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十八、十九、二十……
门打开,两个人走出去,木梳桐拿出钥匙打开公寓的门。
归归和安安立刻扑上来,围着她们转圈,尾巴摇得像两个小风扇。
木梳桐弯腰摸了摸它们的头,芮云轻也蹲下来,揉了揉安安的脑袋。
“乖,自己玩一会儿。”木梳桐说着,直起身,看向芮云轻。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然后默契地走向浴室。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的时候,木梳桐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
一天的疲惫被水流冲走,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能听见隔壁浴室传来的水声,那是芮云轻在洗澡。
这个公寓不大,两个浴室紧挨着,水声能听得清清楚楚。
木梳桐闭着眼睛,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点弧度。
洗完澡出来,她裹着浴巾走进卧室,打开衣柜。目光在一排排睡衣上扫过,最后落在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上。
新的。
还是新的,还没有穿过。
那是去年秋天买的,一直没穿过。
酒红色,细吊带,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也不算高。裙摆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真丝的材质贴在身上,凉凉的,滑滑的。
不过,很是性.感。
让人想要....
她换上那件睡裙,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
刚洗完澡的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粉色,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睡裙的领口刚好露出锁骨和那枚玫瑰项链。
玫瑰项链是故意带的,因为她知道,芮云轻喜欢,她也喜欢,这条项链是特殊意义,等一下,会很好玩。
镜子里的人眉眼清亮,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还行。
她推开卧室门,走进客厅。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沙发区域。
芮云轻已经洗完澡出来了,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质睡衣,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归归和安安趴在她脚边,已经睡着了。
听见动静,芮云轻抬起头。
目光落在木梳桐身上,顿住了。
那件酒红色的睡裙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真丝的面料贴着身体的曲线,刚好勾勒出腰身的弧度。
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水珠偶尔滴落在锁骨上,顺着皮肤滑进领口。
她想要……
为什么?
眼前这个人,怎么又穿得这么sao?
可是真的好喜欢。
芮云轻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锁骨,再移到那枚玫瑰项链上,然后又移回她的脸。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洗完了?”她问,声音有点干。
“嗯。”木梳桐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沙发陷下去一块,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她能闻见芮云轻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她用的是同一款,淡淡的茉莉香。
“在看什么?”木梳桐凑过去,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书。
是那本《窄门》。
她去年送的那本。
芮云轻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随便翻翻。”
木梳桐笑了,靠得更近些,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肩膀:“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完?”
“看完了。”芮云轻说,“在看第五遍。”
“第五遍?”木梳桐挑眉,“这么好看?”
其实也还好,但毕竟这本她也看了二十几遍了,只不过她是多年累积的。
芮云轻侧过头看她,那双眼睛在暖黄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深邃:“嗯。有些地方,第一次没看懂。”
“现在看懂了吗?”
“看懂了一点。”芮云轻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还有一些,需要慢慢体会。”
木梳桐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从眼底漾出来,带着一点狡黠,一点得意,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只是让人,琢磨不透。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芮云轻的嘴唇上。
“姐姐,”她叫,声音放得很轻,软软的,像羽毛尖扫过心尖,美妙的,“你说话真好听。”
芮云轻的呼吸顿了一下。
木梳桐的指尖没有移开,就那么轻轻点着她的唇,感受着那柔软的温度。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映着落地灯的光,也映着芮云轻的脸。
“半个月。”她说,“你算好的吧?”
芮云轻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知道我什么时候拍完,算好时间,正好放半个月假。”
木梳桐的指尖从她唇上移开,顺着下颌线缓缓下滑,落在她的锁骨上,“姐姐,你怎么这么会算?”
芮云轻的喉结动了动:“……职业病。”
“职业病?”木梳桐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坏,“那姐姐算过没有,这半个月,我们要怎么过?”
这半个月里,她们肯定是回家的。
她的手从锁骨滑下去,落在芮云轻的睡衣领口上。
指尖轻轻勾着那枚纽扣,也不解开,就那么勾着,来来回回地摩挲。
反复勾引。
像是在逗一只小猫。
芮云轻的呼吸明显重了些。
“木木。”她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木梳桐应着,眼睛却一直看着她的领口,看着自己的指尖在那里画圈,“姐姐想说什么?”
芮云轻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有点烫,握得很紧,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木梳桐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东西,有思念,有渴望,还有一种很深很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但她就那么看着,不说话,也不动。
木梳桐等了几秒,没等到她开口,便又笑了。
“姐姐,”她叫,声音更软了。
“你知道吗?你们导演的镜头,有几种?”
芮云轻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推拉摇移跟。”
木梳桐替她回答,眼睛亮亮的,“推镜头,拉镜头,摇镜头,移镜头,跟镜头。对不对?”
空气的是缠绵的,湿润的。
芮云轻看着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点了点头。
木梳桐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狡黠,一点坏,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温柔。
她忽然坐直身体,往后退了退,和芮云轻拉开一点距离。
“姐姐,你看好了。”她说。
然后她慢慢凑近,从远到近,脸越来越近,直到鼻尖几乎碰到芮云轻的鼻尖。
那动作很慢,很轻,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一寸距离的缩短都带着某种刻意的挑逗。她学着一个导演应该掌握镜头的样子,一点一点靠近。
“这是推镜头。”她轻声说,呼出的热气拂过芮云轻的唇,“把你推进我心里,然后你是我的。”
芮云轻的呼吸顿住了。
木梳桐却没停,她又慢慢往后仰,拉开距离,但目光一直锁在芮云轻脸上,眼睛一眨不眨。
“这是拉镜头。”她说,声音软软的,“把你拉进我的视线里,你依旧是我的,你不会离开我,姐姐,我一直都没有变过。”
然后她微微侧头,目光从左到右缓缓移动,从芮云轻的眼睛移到鼻梁,再到嘴唇,再到耳垂。
那目光很慢,很专注,像真的在用镜头扫过什么珍贵的画面。
如电影般缠绕着。
“这是摇镜头。”她说,“把你从头到脚,看一遍,嗯,姐姐,你的沐浴露,好香啊,但,我们用的是同一个沐浴露,我知道。所以,我想要侵.入你,我做过所以,我知道你本身是什么味道。”
“镜头再怎么摇晃,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都没有变过。”
芮云轻的喉结动了动,但没说话。
木梳桐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芮云轻的锁骨上。然后,那根手指顺着锁骨缓缓下滑,沿着睡衣的领口,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心口的位置。
她的目光跟着手指移动,从指尖一直追到落点。
“这是移镜头。”她抬起头,对上芮云轻的眼睛,嘴角微微扬起,“跟着我的手,感受你,占有你,爱念你。”
最后,她的目光追着自己的手指,手指回到哪里,目光就跟到哪里。
那目光很专注,很温柔,像是在用眼睛抚摸每一寸她触碰过的地方。
“这是跟镜头。”她轻声说,“你走到哪里,我跟到哪里,我会一直缠着你,姐姐。”
果然,木梳桐还是那个木梳桐,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很欲。
她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抬起头,对上芮云轻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东西,震惊、无奈、好笑,还有更深更沉的东西。
“姐姐,”木梳桐叫,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学得像不像?”
芮云轻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从眼底漾出来,把她整个人都点亮了。
“像。”
她说,声音有点哑,“学得很像。”
“木梳桐,很厉害。”
木梳桐得意地扬起嘴角,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芮云轻拉进了怀里。
那个拥抱很紧,紧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芮云轻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在胸腔里,却字字清晰:
“木木,你怎么这么……”
她没说完,但木梳桐知道她想说什么。
“这么什么?”她故意问,把脸埋在她怀里。
“……这么会撩。”芮云轻说完,自己先红了耳尖。
木梳桐笑出声,从她怀里抬起头,看着那张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脸。
耳尖红红的,眼神却深得能把人吸进去。
“姐姐,”她轻声叫,“那你喜欢吗?”
芮云轻看着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眼神已经回答了。
木梳桐不等她开口,伸手环住她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是她掌握主动权。
那个吻很深,带着四个月的思念,带着刚才那些刻意的挑逗,带着此刻翻涌的所有情绪。她的舌尖轻轻探入,缠.绕,索.取,不给芮云轻任何退缩的余地。
芮云轻的呼吸乱了,手不自觉地收紧,把她箍在怀里。
木梳桐在吻的间隙里退开一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芮云轻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东西,有被撩拨后的欲望,有克制的挣扎,还有深深的温柔。
是.性.欲。
是生理需求。
“姐姐,”她叫,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今晚,你听我的,今晚,是爆.珠款,就不用普通的了,姐姐。好吗?”
不是询问,是陈述。
芮云轻看着她,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木梳桐笑了笑,又凑上去,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吻。然后,她的手顺着芮云轻的锁骨滑下去,解开那颗她勾了很久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每解开一颗,就抬起头看芮云轻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点故意的挑逗,一点小小的得意,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温柔。
依旧是缠绵的。
芮云轻就那么看着她,没有阻止,没有说话,只是呼吸越来越重。
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真丝的睡袍滑开,露出里面的肌肤。
木梳桐的目光落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抬起头,对上芮云轻的眼睛。
“姐姐,”她轻声说,“你好看。”
芮云轻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但她还是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木梳桐笑了,伸出手,轻轻抚上那片皮肤。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芮云轻的身体微微一颤。
“冷吗?”木梳桐问。
芮云轻摇摇头。
“那……”木梳桐凑近,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继续了。”
她的手从那片皮.肤.滑.下.去,沿着身体的曲线,一点一点探索。
每一寸被她触碰的地方,都像是被点燃,烫得惊人,只是在感受温度而已。
芮云轻的呼吸越来越重,喉间溢出压抑的轻哼。她的手抓着沙发垫,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木梳桐抬起头,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姐姐,”她叫,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你可以出声的。”
芮云轻瞪了她一眼,但那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带着一点被欺负后的委屈。
木梳桐的心软成一团。
她凑上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这一次,她更轻了,更慢了,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时间变得很慢,慢到能数清每一秒的心跳。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偶尔从屋檐滴落的水声。夜色很深,很静,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夜晚是寂静的,寂静的夜里,是美好的。
触碰,炽热,温度,吸引,夕阳,火焰,勋章,印记……
是夜晚留下的印记。
永远留存着。
不知过了多久,木梳桐在芮云轻耳边轻声说:“姐姐,我们去卧室吧。”
芮云轻看着她,点了点头。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客厅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一点。那点光刚好照亮床的一角,和两个人的轮廓。
不过每一处房间,都是拉好了窗帘的。
木梳桐把芮云轻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撑在她上方,看着她。
黑暗中,那双眼睛格外亮,里面翻涌着太多东西。
“姐姐,”她轻声叫,“你看着我。”
像小狗在训小猫。
芮云轻看着她。
“这半个月,”木梳桐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你是我的。”
芮云轻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那个吻落在黑暗中,带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远处偶尔传来夜归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而她们,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终于完全属于彼此。
因为是温暖的。
“姐姐,你爱我吗?”
“自然。”
“姐姐,你觉得我变了吗?”
“没有”
“姐姐,其实我很想要占有你,我早就想要占有你了,我想要彻彻底底的与你融为一体,可我,还是太脆弱了,姐姐,我爱你。”
“木木,我也爱你。”
“姐姐,这次不疼的,我很小心的。”
“……”
“姐姐,我才不忍心伤害你呢。”
“……”
“姐姐,你只能是我的。”
“……”
“姐姐,我将永远占有你,然后你只属于我。”
“好,我只属于你。”
标题与前面的26章‘绝对占有’相对称,取决于陈粒的《绝对占有,相对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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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正文已经完结了,番外随缘更,会更到99章。 预收文章,近三年会写的 《被霸道女鬼缠上后》 《吻定心》 会填坑的《桂枝沁心》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