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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江兴宁茫然抬头,就撞进了宋砚那深邃的眼眸里。 他的睫毛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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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兴宁心中一动,但又觉得好笑:“人家许愿都是给自己许的。”
宋砚嘴角一勾,淡然的道:“就是给自己许的。”
他们坐在窗边,风一吹过来,不仅将身旁许愿墙的纸张翻动,还带起宋砚额前的几缕头发,就想梦里的那般。
正看得出神之际,老板端着点好的炸串走了过来,吆喝道:“菜来咯,两位要喝点什么吗?”
“不过我们这里只有饮料,没有啤酒,毕竟做的都是小孩子的生意···诶··你看着怎么这么眼熟?”老板说着说着,视线落在江兴宁脸上,又看向宋砚,惊讶道:“是你们啊。”
江兴宁诧异道:“你还记得我们?”
老板爽朗的笑声引来不少目光,他注意到这一点,有些不好意思,才压低了声音说:“我们正门前的那副画是你画的吧?”
江兴宁随着他的指引看过去,果然在进门处,看到一幅画,是她当年画的。
“你都不知道,自从挂上了你给我们画的这幅画,生意比从前火爆了不知道多少倍,连休息日都排着长队,我还要感谢你呢。”老板说着,朝后面的人吼道:“媳妇,给我拿两瓶可乐来,我要好好感谢感谢两位财神爷。”
江兴宁闻言,疑惑道:“两位?”
她记得当年宋砚可没有给他送画啊,也没什么交集,最多在他那里买了两个炸串,也就沾了她的光成为财神爷了?
老板回忆起从前那是倍感亲切啊:“你不知道吧,当年···”
“咳咳。”
正回忆着呢,一道不合时宜的咳嗽声插了进来,江兴宁和老板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旁边喝个水都能抢到的宋砚,江兴宁拍了拍他的背:“慢点喝。”
等到他平复了一些,转头看向老板等着老板继续回忆宋砚小时候的趣事。
老板脸色一变,尴尬一笑道:“那个,下次来我跟你细说昂,今天店里面人多,我还得去帮忙。”
江兴宁意犹未尽的道:“诶,老板,你讲完再走啊···”
话还没说完,老板就已经溜之大吉,江兴宁吐槽道:“说话说一半。”
宋砚暗自松了口气,将纸巾和美味放到她面前:“冷了就不好吃了。”
“对哦,”江兴宁整理了一下心情,看着眼前久违的美食,兴奋的道:“真的好久没吃了。”
说着就拿起一串她爱吃的金针菇塞进嘴里,像个松鼠一样嚼着,还没吃完,另一只手又拿起另外一串往嘴里塞,活像个饿死鬼投胎。
等到两边嘴都塞满了,才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向宋砚,眨了眨眼:“你不吃吗?”
宋砚双手抱胸,慵懒的靠着墙,正沐浴在阳光里一脸宠溺的看着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不饿。”
江兴宁囫囵着道:“那你喝点饮料吧。”
老板娘不知何时已经把饮料送了过来,又匆匆去忙其他的了,江兴宁吃的快,有点噎得慌,想要喝水,但是老板偏偏送的是玻璃瓶的可乐,她又腾不出手来。
“嗤——”
下一刻,江兴宁就看见宋砚熟练的用开瓶器打开了饮料,插上习惯递给她。
江兴宁一喜,将炸串一放,逮着吸管就一顿猛吸,清亮带着泡泡的甜味汽水从喉咙间滑过,整个人都舒爽了不少。
“诶,好喝。”她由衷的感叹一句。
这一顿算是吃美了,没过多久,江兴宁就靠着椅背,拍了拍肚子,笑着道:“老板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可真是百吃不厌。”
宋砚递给她纸巾,她乖乖的擦了擦嘴:“想吃再来。”
听到‘再来’两个字,江兴宁擦嘴的动作一顿,勉强维持着微笑说:“行,下次再来。”
吃完饭,两人又散了散步,一不注意就走到了学校门口。
看着大门处的保安,还有穿着校服从里面走出来的学生,记忆涌动,胸口发闷,一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宋砚看出了她的心思,揽着她的肩道:“走吧,回去吧。”
江兴宁却道:“你说,当年我母亲要是没生病,我们家会是什么样的呢?”
如果她母亲没生病,她应该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江家大小姐,冯令仪还是那个逍遥自在的江夫人,或许小时候也不会跟宋砚这般针锋相对了。
江兴宁想着,又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对,就算我母亲没有生病,江明德还是会出轨,周淑华还是存在的,我们家也还是会散。”
“既然之前的事情改变不了,”宋砚牵着她,道:“那就过好之后的日子。”
江兴宁感受着他掌心的包裹着他的温度,她很想回应这份温柔,但她知道她不能,不能这么自私,也不能将宋砚拖下水。
她下意识的抽出手来,指着学校的雕塑道:“你还记得那个吗?之前陈默在那里摔了一跤,把鼻子摔坏了,流了好多血把我们给吓坏了。”
宋砚手心一空,不自觉的捏了下,但还是抬头回应道:“记得。”
两人在学校里逛了一会儿,直到人家开始上课,才踏上了回家的路。
车上放着舒缓的音乐,宋砚开车也稳,再加上江兴宁走的有些累了,一上车就舒服的睡了过去。
宋砚看着前方,感受着江兴宁微不可查的呼吸声,心里满是满足,连看路边的行人都顺眼了许多。
等到车到了车库,宋砚都舍不得叫醒她,坐在一旁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又打开了关了一天的手机开始处理工作。
刚一开机,陈默的消息就跟泄了洪般,源源不断的涌了进来,宋砚漫不经心的回着。
终于处理完手里的事,一回头看见一双明亮乌黑的双眼,正用一种贪恋的目光看着他。
“醒了?”宋砚关了手机放进包里。
江兴宁伸了个懒腰:“睡得好舒服啊,我做了个梦,梦到你吃炸串吃撑了,赖在老板的店里不走,是我去把你背回去的。”
宋砚哭笑不得:“那还真是谢谢你。”
“是吧,知道我多么重要了吧。”江兴宁打趣道。
两人是在车上闲扯了一会儿,又一起上了楼。
等回到家,江兴宁洗漱完便回了房间,关上了门,她坐在床头盯着衣柜,看了许久,这才开始动身收拾起东西来。
到了半夜,江兴宁敲了敲宋砚的门:“你睡了吗?”
没多久,门开了。
宋砚穿了一身灰色的居家服,头发刚吹过,柔软蓬松,跟平日里有些不同,这样看起来不仅年龄小了不少,模样也软软的,给人一种忍不住想哄走的冲动。
“睡不着?”
江兴宁眨眨眼点头:“可能车上睡得久了,想来找你说说话。”
宋砚侧身给他让了个位置,让她进门。
失忆前两人针锋相对没什么亲密接触,失忆后即便是住一个屋,也没有去过宋砚的房间,如今要让她进他房间,还有点不好意思。
她在门外踌躇了一会儿,宋砚似乎看出了她的局促,道:“客厅说吧。”
“哦,不是,我是在想,”江兴宁为了掩饰尴尬,随口说了句:“咱们···咱们就这么聊也挺无聊的,不然喝点酒吧,我看电视剧里好像都是这样的。”
似乎自己说什么宋砚都会答应,这次也不例外,宋砚去了酒柜,没多久挑了瓶红酒来。
宋砚的房间有个很大的落地窗,能看到屋外灯红酒绿的城市,在夜幕里就像是无数颗星星闪着醒目的光。
除此之外,床前还有一个大的投影仪,江兴宁觉得非常不错,提议要看看。
宋砚却有些为难,弄了半天也没弄好。
江兴宁好笑道:“你不会装好后没看过吧?”
“没有。”
想来也是,宋砚这么忙的人,哪儿有时间去弄这些:“但是,你不喜欢看,怎么还装呢?”
“装修公司弄的。”宋砚终于研究好怎么开机,一打开,画面就清晰的投在了墙上:“好了。”
宋砚给地上扑了个毛毯,两人坐在毛毯上,一边喝酒一边找了部爱情电影看。
看了一会江兴宁觉得没意思,又找了部恐怖片来看。
“这个才刺激嘛。”江兴宁放好电影,往宋砚旁边缩了缩,眼睛里全是对于电影的期待。
这部恐怖片才上映没多久,就被评为今年最恐怖之一,江兴宁在网上刷到过,几天就是来试试咸淡的,可还没进入到剧情最精彩的部分,只是一个小动作,就给江兴宁吓得酒杯一抖,差点撒出来。
宋砚看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我这是没注意,这个音效吓到我了。”说着江兴宁又硬着头皮认真看起来。
宋砚则贴心的将她手里的酒杯抽了出来,放在一旁,又把人整个捞进怀里,让她光明正大的躲。
正是精彩时候,江兴宁也注意他的动作,任由他摆弄,直到一声巨响,江兴宁头一侧,直接埋进了宋砚的怀里。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宋砚的体温很高,鼻尖的香味也越发浓郁,江兴宁平复了一会儿心情,才觉得不对,她什么时候攥紧的宋砚的怀里?
但事已至此,她也顾不得这么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往后退了退,想要装作不经意间再回去看电视。
可刚退了半步,就被宋砚给拉了回去,江兴宁茫然抬头,就撞进了宋砚那深邃的眼眸里。
他的睫毛很长,在荧幕的灯光下,映出一片阴影,盖住了他炙热的眸子。
他缓缓俯下身来,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鼻息间喷洒出来的热气微微拨动着脸颊上的绒毛,空气里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江兴宁心跳加快,手指慢慢收紧,将他那整洁的睡衣都捏出了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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