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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她有些难受 ...


  •   当弗琴尔拉着雅格再次回到玛丽安修道院的时候,作为酒馆开放的那一部分确实还没有开门。

      “玛丽安的酒馆只给自己人住的,来的领主都会住在旅馆里。”

      雅格低头思索了一下,在脑海里回想着已经快要遗忘的那个地方,在红枫大街的十字路口,那是整个小镇最繁华的街道。

      “在红枫旅馆。”

      去往红枫旅馆的人鲜少有步行到门口的,都是奢华的马车沿着红枫落叶铺就的地面缓慢进入到这个一年才开放这几天的地方。

      这个世界的领主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多,只有很少的人会住在这里,因为红枫旅馆的价格着实有些高了。

      马车在路上前行的时候,弗琴尔忍不住掀开车窗的帘子朝外看,鲜红的枫叶像是流动的云,一团一团地出现在天上。

      她远远地看到了站在旅馆门口,穿戴整齐又戴着礼帽的两个人,她有些惊讶地睁开了眼睛。

      “是那两个木偶人!”

      弗琴尔都没有和他们交谈过,但她还是能认出来这两个人就是蓝旗剧场的演员。

      她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她现在已经能看出两人身上相连的若隐若现的丝线。

      木偶们似乎早就有准备是谁过来了,他们脱帽示意了一下。

      “愚人大人。”

      两个人偶灵活地拨弄了一下手指,木雕的眼睛眨了眨,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弗琴尔的时候,他们有些激动地往前跑了几步。

      但是他们没有商议好方向,两人互相碰撞的胳膊纠缠到一起了。

      “应该往左!你这笨蛋!”

      “今天是你该听我的,这样才不会打结!”

      “嘿,你忘记前天听你的我们被困在地窖里的事情了吗?”

      “是你觉得你可以像古里安一样把结解开才会让我们越缠越紧!”

      ......

      叽叽喳喳的人偶们衣服都是分节制作的,让他们能够灵活行动的同时,也更加增添了打结的风险。

      好在打结这种事情并不太常见。

      弗琴尔看着互相推搡好像要缠得更紧的两个木偶,点点手指把两人相连的丝线重新理顺,很快就把他们分开了。

      “谢谢你!我叫乔伊。”

      “我们很期待你的表演!我叫汤姆。”

      上一秒还在争吵的两人瞬间站直,几乎一模一样地朝弗琴尔弯腰行了个礼。

      “玛丽安和山羊的衣服饰品都在这里。”

      雅格说完,身后的骑士就把一个大箱子抬了进去,两个木偶人保持着相同的动作紧挨着想要去查看衣物。

      但是弗琴尔拉住了他们,人偶们像是被操控着在空中胡乱晃了一圈,然后才稳稳地落在弗琴尔面前。

      “这里有弗琴尔吗?”

      “有的,您稍等。”

      乔伊和汤姆异口同声地说,然后就晃动着骨节追赶已经不知道走到哪里去的骑士了。

      “我还以为他们只是简单的演员呢。”

      弗琴尔转头看了看雅格的眼睛,努努嘴示意自己要去枫路两旁的花园里逛逛。

      能在繁华的地方有那么一大块园地,弗琴尔有些感叹玛丽安的经商头脑。

      “玛丽安一年几乎都待在蓝旗那里,她手下的孩子也不好丢在这,玛丽安修道院的事情她一个人也能忙过来,他们就去山羊的剧院帮忙了。”

      雅格给弗琴尔解释着这俩兄弟的事情,而他和弗琴尔漫步在幽静的小路上,没有任何人能打扰他们。

      “他们也是之前认识我吗?”弗琴尔不知道像是月狼那样的人有多少。

      “他们没见过你,但他们也是那时候的人,只是后来跟着玛丽安,山羊手下的人都是投奔到剧院的演员,只是留了几百年的只有虎爪和木腿夫人。”

      雅格看着弗琴尔低头想要从回忆中搜寻出蛛丝马迹的样子,抬步的时候慢慢和她说了许多情况。

      月狼是弗琴尔用自然的能量喂出来的领主。

      枯桑树是当时是被玛丽安放走的。

      乔伊和汤姆是玛丽安后来建设酒馆时收留的,他们算不上大领主。

      其他大领主基本就是在战争时期愿意讲和或者被迫讲和的领主,比如断剑骑士,金屋。

      雅格听山羊说过,金屋和骑士每年都会来剧目节,但是给他们准备的位置从来都是空的,就像雅格的位置一样。

      为其他领主所熟悉的大领主就只有山羊和玛丽安了。

      毕竟筹备和举办剧目节都是两人做的,更不要说剧目节是在玛丽安的地界上举办的。

      而随着大领主们的事迹逐渐向传说靠拢,后来出现的领主们甚至有些怀疑他们存在的真实性。

      也幸好山羊和玛丽安每年都会举办剧目节,一方面是对于经典剧目的展演,一方面也起到了震慑作用。

      至于剧目节上面各种各样的交易,是没人管的,玛丽安和山羊只是维持秩序,处决那些闹事的人。

      雅格在将自己困在城堡之后,世界上也只是会流传出他的赌局传说。

      直到这些年他为了寻找弗琴尔在其他大领主盘踞的地方游荡。

      更多的人记起他了,记起了这个在赌桌上什么都敢押的疯子。

      雅格用的时最简单的方式,用抽签的方式比大小,他从来不会在赌局结束后骗人,但是抽签的结果是他定的。

      因为他足够强大,所以没人能知道他究竟能不能看到签字上写的数字。

      所有在他的赌桌上下赌注的人,其实都知道这点,他们知道这场赌局只是他们用财富交换雅格帮助的手段而已。

      那就要看自己押下的东西足不足以打动这个大领主。

      打动的标准很奇怪,有时候只是自己的经历故事就能换到雅格对其的侧目。

      有时候甚至一个城邦的属权都不会让雅格眼皮抬一下。

      但是领主们仍旧没有放弃过从雅格的赌桌上换回更大筹码的希望。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回来了,似乎还将那个沉寂了千年的领主难果带回来了。

      “你回来的事情,让我的死亡有了转机。”

      雅格紧紧扣住弗琴尔的手,他知道蛇怪的力量有多强,弗琴尔魔力的复苏打乱了那个势力的计划。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即使蛇怪当时强大到甚至能杀死玛丽安,但还是被愚人和难果联手杀死了。

      也许千年之前的事情会重演,但时间就是这么轮回的。

      所有被遗忘的事情总是会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踪迹。

      所有人都相信这次会有一场难得一见的决斗。

      更多的领主在期待着蛇怪的胜利,他们期盼着蛇怪胜利后重新开始厮杀的这个世界。

      他们以为自己可以在这种混战中获得更多的魔力,直到自己能够杀死蛇怪,这个世界就有真正的国王了。

      那些人无比希望由盘踞在蓝旗镇的三个怪物构造的和平被打破,在他们眼里那种和平是没有野心的象征。

      “或许现在我要恢复记忆才能尝试着解决那一切,但是在经历过恢复魔力的痛苦之后,我觉得现在我更需要的是稳定我的魔力,来和你共同面对这一切。”

      弗琴尔看着满地的红枫,她似乎看到了未来那种热烈又像是落叶一样平静的生活。

      她相信雅格和山羊的计划。

      弗琴尔不确定自己恢复那些记忆之后,会不会像之前那样对雅格攻击,她不愿意冒这种风险。

      “那你答应我,无论你最后记起了什么,都不要把我丢掉好不好......如果把我丢掉的话,我宁可直接被古里安杀死.....”

      雅格知道现在把记忆苹果给弗琴尔是最合适的,因为那里也有一小部分的魔力,能为他们增加一些和蛇怪势力斗争的筹码。

      但是雅格也在担心弗琴尔所担心的,雅格现在已经有不知如何改变的魔力失控的风险,如果弗琴尔也这样的话。

      两人失控的危险就完全不可控了。

      雅格更不愿意一千年前的悲剧再次上演。

      “你一定一直记得,我爱你。”

      弗琴尔再次重申了自己的告白,在雅格有些发愣的时候,他们听到了不远处有轻轻的脚步声。

      那是踩在落叶上的声音,这种声音打破了开始蔓延的淡淡哀伤。

      “乔伊说你想要一瓶弗琴尔甜酒。”

      玛丽安手里拎着一瓶酒,她眼前的黑布条上面还是那个熟悉的十字架,她身上穿着黑色长袍。

      玛丽安柔顺的长发披散着,她露出的半张脸都能看出疲惫。

      这次对于剧目节的筹备她干了太多的事,也是现在才有一些空歇的时间。

      玛丽安又唤出三个酒杯,她手指一点就把酒瓶的酒塞拔掉了。

      倒了三杯酒之后,玛丽安站着面对着在椅子上的两人。

      “他的领主物你拿好,但是你要在这里他才能用出全部魔力”

      玛丽安喝完了杯子里的酒,她对雅格说了一句弗琴尔也能理解的话。

      她说的是山羊。

      玛丽安用手遮住嘴巴打了个哈欠,随手把酒瓶丢进雅格怀里。

      “给你们留了最好的房间。”

      玛丽安说完就拿着自己的酒杯走了,正端着酒闻了闻的弗琴尔愣了一下。

      “这不是我要求的,是她和山羊原本就会在一个屋子住。”

      雅格轻轻揉了揉弗琴尔的头。

      弗琴尔的眼睛睁得更大了,还因为持续的惊讶嘴唇微微张开。

      雅格看着她端着酒杯愣住的样子,没忍住凑上前亲了弗琴尔一口。

      嘴唇上传来的触感把弗琴尔从震惊中拉出来,等到雅格离开的时候她才微微红着脸开始小口小口的喝酒。

      雅格把酒瓶放到地下,摩挲着手里的酒杯看着不远处的枝干。

      等他终于想起来喝了一口杯里的东西的时候,陌生的口感让他眉头轻轻一皱。

      这……不是弗琴尔甜酒吧?

      雅格想到玛丽安把酒瓶扔给他时打的哈欠,反应过来的他立马转头看向弗琴尔。

      弗琴尔已经咬着杯沿微微闭上眼睛了,脸上也是不自然的红色。

      玛丽安刚才没说过自己送来的是弗琴尔甜酒。

      雅格轻轻叹了口气,他也没想到弗琴尔尝到不对的味道还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他伸手把弗琴尔的酒杯拿下来,弗琴尔有些神智不清地点了一下头。

      她连眼睛都没抬起来就撞到了雅格的手臂上。

      发烫的脸即使是隔着衣服都让雅格眼睛晦暗了一瞬,他深吸一口气,把酒瓶和酒杯都丢在原地。

      当他抱着弗琴尔到房间的时候,装饰正常的屋子好歹是让雅格松了一口气。

      但是当他要把弗琴尔放到床上的时候,弗琴尔揽着他的脖子不松手,头也一直埋在雅格颈侧不肯离开。

      她滚烫的嘴唇贴到了雅格的脖颈上,他手臂一软让弗琴尔掉到了被子上,也离开了他的身体。

      微张着嘴唇的弗琴尔抓着胸前的衣领,她的心跳很快,她呼吸着想要平复自己的心跳。

      酒精让她的思考特别清晰,她知道自己躺在哪里,也知道自己刚刚喝了什么。

      弗琴尔睁着泛红的眼睛盯着雅格看,在雅格拨开她头发给她散热的时候,她伸手抓紧了雅格的手。

      她看着半弯着腰看着他的雅格。

      “不要动。”弗琴尔说。

      她有些急切地扣紧雅格的手,她的话听上去没有任何醉意。

      弗琴尔微微压着眉眼,带着一些试探挺起身子,她一只手紧扣着雅格的手,一只手撑着自己坐起来。

      在她坐起来之后,她睁着眼睛看向近在咫尺的雅格的脸。

      雅格有些沉迷地看向她带着水雾和祈求的眼睛,那是她从来没有露出过的神色。

      他以为弗琴尔想要喝水或是想要吃些能缓解不适的药。

      “亲亲我好不好……”

      弗琴尔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用双手捧住雅格的脸微微抬头。

      雅格看着弗琴尔因为喘气而轻颤的嘴唇,他听清了弗琴尔的话。

      “嗯?你说什么?”

      雅格的声音无比轻柔,他任由弗琴尔捧着他的脸,只是伸手拨弄着她额边的碎发。

      冰冰凉凉的指尖让弗琴尔战栗了一下,她抬头用更加明显的渴望看着雅格。

      “亲亲我……”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话就被雅格吞下去了。

      在她重新躺到床上之后,身上轻薄的衣服没有留存很久,在衣物都落到地上的时候。

      她从窗户透过来的淡淡光线中看到了雅格的脸,他半跪着轻轻抚过她的侧脸,然后向下。

      到其他地方的时候,弗琴尔感觉到了更加无法控制的颤栗,但是他没有停下。

      他指尖的按压让弗琴尔控制不住地蜷起足尖,手也无法控制地抓着床单。

      但她挺着腰想要逃离这种感觉,但这样似乎让这种她几乎要无法承受的感觉更加强烈。

      在她几乎整个人都要被空白碾成粉末的时候,雅格搂住了她的腰。

      一瞬间的放松之后是一片片像是潮水一样的空虚。

      那是让她几乎要哭出来的感觉。

      但是雅格让她以另一种方式哭出来了。

      雅格没有只盯着她看,而是伏在她耳边一遍遍地问她想要什么。

      他要弗琴尔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想要他的话。

      这次,雅格完完全全地感受着弗琴尔的渴望,她难得失控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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