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人类模拟器》洙十一

13、阴雨天

　　哥谭照旧的阴雨天，雨水滴滴答答的打落在路面，房檐。

　　埃瑟利斯坐在便利店，透过被雨水沁湿的玻璃向外面看。
　　行人往来匆匆，祂突然感觉这样的哥谭很美好。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自己的生活目标，他们也在为这样的生活所努力。

　　祂笑了笑，随后也举着伞加入了人群。

　　在经过上次后，埃瑟利斯也在冰山餐厅展露了几次自己的能力。
　　现在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

　　企鹅人招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手下。

　　而今天企鹅人要带着他不得了的手下去干一件大事。

　　去抢地盘。

　　但很可惜的是，企鹅人刚开始并没有告诉这趟行程的最终目的。

　　以至于抵达过后，埃瑟利斯才知道企鹅人的目的竟然是占领其他人的地盘。

　　一场前所未有的内讧即将开始。

　　事情是这样的。

　　埃瑟利斯撑着伞抵达冰山餐厅进行每日的工作，而现在模拟器给祂颁发的每日任务也已经成功变成——
　　【顺利上班一整天】

　　这个模拟器真是完美适配埃瑟利斯的生活。

　　祂往企鹅人办公室走的一路都有人喊着“bro”，埃瑟利斯只能给每一个人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

　　说实话，在这里上班真的满足了埃瑟利斯对人类贴贴的心，祂太满意了。
　　此时此刻祂已经完全忘记了那个夜晚里看见的那双蓝色的眼睛了。

　　企鹅人在看见埃瑟利斯走进来的时候内心也十分满意，觉得自己简直是慧眼识珠啊。

　　他笑着开口：“埃瑟来了，今天我们要去外面工作。”

　　“是吗？”埃瑟利斯眼睛一亮，一直做室内保镖工作祂也有点无聊。

　　“今天是个特别任务。”看起来企鹅人今天的心情真的特别好，“我们要去拜访几个朋友，谈谈生意上的合作。”

　　“那需要我做什么？”

　　“跟着我，注意周围环境。”企鹅人拍了拍埃瑟利斯的肩膀，“如果有人想要捣乱，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埃瑟利斯已经迫不及待了。

　　走出冰山餐厅，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停在路边。
　　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看到企鹅人出来，立刻下车开门。

　　埃瑟利斯跟着企鹅人坐进后座。车内很宽敞，有迷你吧台，甚至还有个小冰箱。

　　车子启动，驶入哥谭的雨幕中。埃瑟利斯看着窗外，街景在雨中模糊成一片。
　　后面还跟着几辆车，是企鹅人的其他手下。

　　埃瑟利斯记在心里，看来今天他要谈的合作真的挺大的，还带这么多人。

　　“我们要去哪里？”他问。

　　“东区边缘。”企鹅人抿了口酒，“有几个家伙最近不太安分，我得去提醒他们，谁才是哥谭地下世界的规矩制定者。”

　　埃瑟利斯想了想：“是去谈判吗？”

　　“算是。”企鹅人笑了，“用我的方式谈判。”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东区一个废弃的工厂外。雨还在下，工厂锈迹斑斑的大门敞开着，里面透出昏暗的灯光。

　　企鹅人下车，埃瑟利斯立刻跟上。后面的两辆车里也下来七八个人，都穿着西装，表情严肃。

　　“你们在外面等着。”企鹅人对那些人说，“埃瑟利斯跟我进去。”

　　他们走进工厂。里面空间很大，堆着废弃的机器和集装箱。厂区中央清理出了一块空地，摆着一张长桌，桌边已经坐了五个人。

　　看到企鹅人进来，那五个人都站了起来。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有道疤，穿着皮夹克。

　　“科波特。”光头男人声音粗哑，“你还真敢来。”

　　“这是我的城市，我哪里不敢去？”企鹅人走到桌边，自顾自坐下，“坐吧，别客气。”

　　埃瑟利斯站在企鹅人身后半步的位置，观察着周围。除了桌边的五个人，阴影里还藏着至少十几个，都带着武器。

　　光头男人重新坐下，其他四人也跟着坐。气氛很紧张。

　　“直接说吧。”光头男人开口，“你派人抢了我三条街的生意。要么你还回来，要么……”

　　“要么什么？”企鹅人打断他，语气轻松，“要么你带这几个人，跟我翻脸？”

　　他顿了顿，继续说：“黑面具倒了，双面人进阿卡姆了。现在东区谁说了算，你们心里没数？”

　　“我们不是你手下。”另一个瘦高的男人说。

　　“现在可以是。”企鹅人微笑，“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带着你们的人和生意加入我，利润分成。第二……”

　　他放下雨伞，伞尖轻轻敲了敲地面：“第二，今晚走出这个门，明天你们的生意就会全部消失。包括你们自己。”

　　厂房里一片死寂。

　　埃瑟利斯安静地站着，心里在想合同条款。合同上写的是“保护雇主安全”，没写“协助威胁他人”。所以只要这些人不动手，他就不需要介入。
　　但是祂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埃瑟利斯决定一会儿回去和企鹅人谈谈。

　　光头男人盯着企鹅人，拳头握紧了又松开。他看了看埃瑟利斯，又看了看企鹅人，最后深吸一口气。

　　“分成比例？”他问。

　　企鹅人笑了：“□□。我六，你们四。”

　　“太低了。”

　　“那就五五。”企鹅人爽快地说，“但我的人要负责运输和销售，你们负责供货和生产。”

　　光头男人和另外几人对视一眼，低声商量了几句。最后他转头：“成交。”

　　“明智的选择。”企鹅人站起身，伸出手，“欢迎加入。”

　　光头男人犹豫了一下，握住他的手。

　　谈判结束。整个过程不到十五分钟。

　　走出工厂时，雨已经小了。企鹅人心情大好，甚至哼起了小调。

　　“看到没？”他对埃瑟利斯说，“这就是谈判的艺术。不用动刀动枪，动动嘴皮子就行。”

　　埃瑟利斯点点头，没说话。

　　上车后，企鹅人继续说：“今晚只是开始。接下来一周，我们要把整个东区整合起来。到时候，哥谭的地下世界，就真的是我说了算了。”

　　埃瑟利斯看着窗外：“那蝙蝠侠呢？”
　　祂想起了夜晚的那个守护者。

　　企鹅人的笑容僵了一下：“蝙蝠侠是蝙蝠侠，生意是生意。他抓他的罪犯，我做我的生意。只要不越界，大家相安无事。”

　　“越界是指什么？”

　　“杀人，放火，搞出大动静。”企鹅人说，“我从来不干那些蠢事。我的生意……低调，但赚钱。”

　　车子驶回冰山餐厅。雨停了，夜晚的哥谭灯火通明。

　　埃瑟利斯下车前，企鹅人叫住祂。

　　“今天做得不错。”企鹅人说，“虽然你什么也没做，但站在那里，就是个威慑。”

　　“我只是在履行合同。”埃瑟利斯说。

　　企鹅人笑了：“对，履行合同。我喜欢你这样守规矩的人。下周给你涨工资。”

　　“谢谢。”

　　少见的，埃瑟利斯没有回到韦伦在的地下管道，而是去了企鹅人给祂提供的员工宿舍。

　　祂坐在床上回想今天的事情。
　　企鹅人在扩张势力。虽然合同上没写不能帮他做这个，但埃瑟利斯隐约觉得，这可能会引发更多冲突。

　　而且威胁不符合祂对人类的态度，祂的本意不是这样的，但是祂站在企鹅人身边好像就像是在表明一种态度。
　　祂的沉默是不是代表祂是帮凶呢？

　　他闭上眼睛，想起那片金色的麦田，想起克拉克蓝色的眼睛。

　　还有五天。

　　他想。

　　还有五天就能再去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