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人类模拟器》洙十一

12、和克拉克的第一次见面

　　在有过工作后模拟器给埃瑟利斯提出了一项新任务。

　　【作为一名人类，怎么能不了解您所生活的地方呢？】
　　【现在，请用尽全力去了解哥谭吧！】
　　【当前了解程度：10/100】

　　埃瑟利斯觉得模拟器的任务很有道理，就像是之前找洞穴时祂会了解洞穴附近的每一片森林和临近的生物聚集地一样，现在祂也应该了解哥谭。
　　这么久没去了解，祂真是疏忽了。

　　埃瑟利斯决定先去了解哥谭有多大。
　　以进出地下水道的井口为圆心，向四周扩散，埃瑟利斯顺着一条街道直直走到了最外围。

　　哥谭的外围是什么呢。
　　海水，稻田与一望无际的荒原。

　　龙的本性在人类的身体里蠢蠢欲动。

　　埃瑟利斯突然很想在这片土地奔跑。

　　此时正值夕阳，一步两步，祂跑了起来，双手仿照着龙翼高高举起。
　　在奔跑的过程中，人的身影逐渐变成一条龙。

　　埃瑟利斯控制着自己的体型，但是祂飞的很快乐。

　　祂爱人类，但祂也爱自己。

　　埃瑟利斯飞到了一处麦田，一时不察，一个人类突然出现在祂的视野里。

　　不对！！！
　　祂大惊失色。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埃瑟利斯闭上了眼睛，祂脑海里已经脑补了这个人类被自己撞飞后的悲惨过去，自己的龙生之后都会活在忏悔之中。

　　但另埃瑟利斯没想到的是，祂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祂在是龙身的时候被一个人类抱住了。

　　哦对，祂是在飞哦，祂怎么会在天空中撞到人呢。

　　那个人带着祂往下飞，落在了那片金色的麦田上。

　　他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嘴角带着新奇又温和的笑意。
　　“你是一头龙吗？哇塞。”

　　此时想和这个人说话的欲望达到了巅峰，但是埃瑟利斯在是龙体的时候说不出人类的语音。

　　在短暂思考要不要变成人身后祂义无反顾的变成了人身o'o
　　这个人一定能保守秘密的，祂相信着。

　　然后还没出道的小镇男孩就看到了一场华丽的变身。

　　上一秒还在自己怀里的小龙变成了一个银发青年。

　　“哇哦。”
　　第三声哇哦还没开口，埃瑟利斯就握住了他的双手。

　　“你是魔法师吗？”祂在原本的世界里只看见魔法师会飞。

　　“额......”克拉克挠了挠头，说，“我应该不是魔法师，但我叫克拉克。”

　　“我叫埃瑟利斯，你可以帮我保守刚刚的秘密吗？”

　　“当然可以。”

　　埃瑟利斯笑了笑，松开了克拉克的手。

　　“那个......你刚刚......”克拉克还是好奇。

　　“我变成龙了。”埃瑟利斯坦率地承认，“然后又变成人了。这是......特殊能力。”

　　克拉克点点头，表情认真：“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

　　他的语气太诚恳了，埃瑟利斯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害怕？或者惊讶？”

　　“我很惊讶啊。”克拉克说，蓝色眼睛亮晶晶的，“但更多的是......好奇。你真的是一条龙吗？我是说，传说中的那种？”

　　埃瑟利斯想了想该怎么解释，最后决定撒个善意的谎言：“是也不是。我是……混血。能变成龙，也能变成人。现在大部分时间当人。”

　　“哇。”克拉克轻声说，然后赶紧补充，“抱歉，我不是觉得你奇怪，我就是……没见过龙。”

　　埃瑟利斯笑了：“我也没见过能在天上接住龙的人。你也是……特殊的？”

　　克拉克的表情变得有点紧张。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后，才小声说：“我能飞。还有……其他一些能力。”

　　“所以你刚才不是掉下来，是飞上来的？”

　　“嗯。我在练习。”克拉克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有时候控制得不太好，飞太高或者太快。刚才就是在调整高度，结果……”

　　“结果撞到我了。”埃瑟利斯接话。

　　“对不起！”

　　“没关系。”埃瑟利斯认真说，“你接住我了，没让我摔下去。”
　　或许说最开始埃瑟利斯还想给克拉克道歉呢，但是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好玩。

　　两人在麦田边坐下。夕阳把麦子染成金色，风吹过时发出沙沙的声音。

　　“你住在附近吗？”克拉克问。

　　“我住在哥谭。”埃瑟利斯说，“那你呢，你住在这里吗？”

　　“大都会。”克拉克说，“但我老家是堪萨斯的小镇。有时候我想一个人待着，就会飞回这里。”

　　“一个人飞？”

　　“嗯。”克拉克抬头看天，“飞的时候......很自由。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脚下，但又碰不到任何人。”

　　埃瑟利斯理解这种感觉。祂变成龙飞的时候，也是类似的心情。

　　“你飞多久了。”祂问。

　　“从小就会一点点。”克拉克说，“但真正能控制，是这几年的事。我爸……我爸教我，要小心，要隐蔽。他说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不一样的人。”

　　埃瑟利斯点点头：“我懂。所以我大部分时间当人。只有在这种没人的地方，才敢变回去飞一下。”
　　其实这是祂第一次变回去。

　　先是想到了什么，克拉克道：“你这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一道风划过，接着克拉克重新出现在了埃瑟利斯面前，就是手上多了东西。
　　是苹果派。

　　“你的速度好快。”

　　“这也是我的能力。”克拉克笑了一下，“这是我妈妈做的苹果派，很好吃。”

　　克拉克带来的派还温着，糖浆浸透了酥皮，肉桂的香气混着苹果的甜味。埃瑟利斯咬了一口，眼睛微微睁大。
　　很奇怪的味道，但是很好吃。

　　“好吃。”祂认真评价道。

　　两人在一起分享着苹果派，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有了共同的秘密。

　　“我说。”克拉克试探的开口，“我下次可以找你一起飞吗？”

　　“当然可以。”埃瑟利斯很惊喜，和一个人类一起在天上飞。

　　哦，这太酷了。

　　克拉克的眼睛亮了亮。
　　“那我们下周在这里见面怎么样，你叫我的名字，我就来找你。”

　　“好。”

　　下周。

　　祂还从没和谁约好“下周再见”过。

　　这种感觉很新奇，但......不坏。

　　这个世界有很多奇怪的人。

　　但是相较于祂原来的世界，祂好像更喜欢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