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番外2 你不会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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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了一个冬，温怀桑吹透了美国的冷风，在一个四月回国参加，云寺南宝宝的满月酒。
盘盘出生的时候没赶上，满月酒无论说什么都要去。
温怀桑买了很多礼物，有点卖乖讨巧的意思，“这不是都补上了嘛。”
云寺南白了眼，故意拿乔，端起姿态，“得亏发你微信还能回，要是不回，也就完蛋了彻底断交了。”
温怀桑笑开了声，说哪有。转头就逗弄起盘盘，嗓子都开始不自觉地夹起来，“诶呦我们盘盘长得真俊。孩子像你哦。”
“那是当然。”云寺南刚出月子没多久，整个人还没有完全瘦下来，肚子勒得有些紧，这会吃了东西，感觉更明显了，她叫温怀桑过来帮她调整一下。
“哪里？”温怀桑掀开她的衣服，手摸了上去。
云寺南呼着气：“肋骨那。”
“怎么样，好点了没，我给你往后扣松了。”
“诶啊。”云寺南□□活过来了，开始叹气，“真的怀孕胖人的很啊。
“会瘦的。”温怀桑安慰她，“我倒觉得你现在脸上多点肉反而好看，看着老富态了大富婆。”
这话像夸人的吗？有点像但又不太像。
“吃你的吧。”
嘴巴被塞了颗圣女果，温怀桑笑眯眯地给嚼了。
仪式要开始了，两人聊了会天，就往楼下赶。小孩简单过个仪式，没在酒店，就在家里办的。
虽然在家里，但排场一点都不怯。
烟花爆竹放了888响，比结婚还要热闹。
温怀桑担任起摄影师的角色，给云寺南拍照，“往右边来一点，对，头往下低一点，好可以了。”
随着快门咔嚓咔嚓，温怀桑拍得忘乎所以，大景小景全都来一遍，被花钱雇来的摄影师，算是遇到大神了，顿时铆足了劲，暗发决心，要酣畅淋漓的比一场。
一会蹲着一会趴着，各种奇怪的角度，直到走到泳池边，危险悄无声息的到来。云寺南发现苗头立马出声提醒，却已经来不及了。
鞋底蹭到泳池边缘，湿了水开始打滑，温怀桑尽力平稳住自己的躯干，就当稳不住的时候，手臂突然被人握住，五指并拢收紧，一个牵扯温怀桑被人给提了上来，“小心点。”
腰身弯下去一半，又硬生生的直起，好在有锻炼，要不然这一顿折腾下来，没落水，腰也要扭伤了。
温怀桑愣在原地，与男人对视，眉头几不可察地拧起，沈戎临真的还活着，为什么没有他的消息。
她从来就没有收到过他的消息。
心口又酸又乱，混杂着失而复得的惶然，不敢置信的震惊，还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就连此刻沈戎临伸出的援助之手，温怀桑都觉得无比的讨厌。
云寺南赶过来的时候，温怀桑直接走了，想出声把人叫住，在看到沈戎临的一瞬，她也怔住了，广自桀没和她提起过，要不然她肯定会和温怀桑说的。
既然见到了，自然要招呼，“戎临你…..”外面的传闻半真半假，云寺南也不敢相信，可的确很久没见到他了，突然出现，无论是谁都会被吓一大跳。
沈戎临弯唇笑了下，“嫂子好。”
云寺南现在没心思顾别的了，她低头拿出手机给温怀桑发信息，边招呼着客人，“你们先坐，我还有点事忙，照顾不周啊见谅见谅。”
对方很快就回复她：【没事，我上个卫生间。】
再大的事，也不能在人家主人家闹开，这点分寸温怀桑还是有的。
到了正点，开始开席，云寺南吃了一上午了也不饿，找到温怀桑把人拉进房间里，“我不知道。”
“我知道。”
温怀桑接话接得太快，倒让云寺南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不是普通朋友吗，怎么见到他就跑了？”
记得云寺南唯一一次撞见两人在一起，他们都说是朋友，任谁胡乱猜想都不可能是简单的明面朋友，毕竟他们签了合约协议。
“你担心他？”案子结束后，温怀桑走得利落，打电话过去打听，也听不出女人有什么异样。
担心这个字眼，云寺南都怕自己用错。
温怀桑不跟她说，她不知道，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说不上来。”温怀桑没否认，“只是看到他有些不敢置信，怕他真死了，感觉有些可惜。”
面部的纠结快拧成团，温怀桑不想让别人多过的担心自己，她一个人习惯了。
说完便开始驱赶云寺南，“我没事，盘盘这么重要的场合你赶紧去忙吧，待会是不是要抓周。”
“是。”云寺南一把握住她的手，“你别给我逃，抓周你也要去。”
本以为下楼会撞见，梭巡半场都没见到人影。广自桀举着酒杯，胳膊架在栏杆上，盯着楼下某个移动的身影，“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那场车祸，沈戎临虽没身受重伤，却也被波及到，脑内震荡，在国外躺了三个月。
广自桀偶尔出差，顺路去看望一下他这个孤寡老人。
没有一个熟人，只有沈戎临从本地招来的洋人保姆，伺候在身旁，广自桀告诉他，连吉因为他的事，哭得肝肠寸断，你真忍得下心？
对此沈戎临只回答，“哭累了就不会哭了。”
时间大概总是往里面注入很深沉的东西，沈戎临以前哪会这样，恨不得吃顿饭都要掰扯一下谁请客。
现在，一句话都懒得说，“你有事没，没事就请离开，别耽误我养病。”
广自桀：“你有病吗？”
沈戎临：“没病吗？”
“你姑姑被判了死刑。”
“知道。”
“后悔吗？”
沈戎临没应他，他没想这么做的，可不这么做，死的就是他，事实也证实了，沈鸪元就想他死。
他庆幸，在沈鸪元对他出手的时候，他已经见过很多版本了，沈鸪元这么恨他们，怎么可能会在过年，吆喝着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那顿饭沈鸪元还不吃得有多恶心。
光见到他们就已经很恶心了。
更让沈戎临不解的是沈益世，这个打小就和他很陌生的父亲，不断打压排挤他的父亲，居然会是跳出来的第一把枪。
细细琢磨，也能想明白沈益世的逻辑。他现在就躺在独座别墅里养伤，上下请了二十多个人照顾，和打扫家里。
要是没有钱，这种生活怎么来，沈益世一直都过着这样的生活，他怎么舍弃？他也无法舍弃。
荒唐的是想破脑袋，沈戎临也想不到一条是有关于爱的，还是最原始的出发点：利益、利己。
沈戎临不深不浅地睨了他一眼，“那把我随的礼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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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四月，温怀桑回国参加完盘盘的周岁宴，接着就是多米的。
宝宝很可爱，奤嘟嘟的，一张小脸完美的混和中美基因，回到家还能在社交平台上看到多米的分享。
公交车到站，温怀桑踩着台阶发送祝福评论。
走到一半，崔俪从身后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嘿，优娜，好几天没见到你了，工作又开始忙了吗？”
崔俪提了下肩头滑落的包带，她也刚下班回家，两人邻居做了一年多，自然也熟稔起来，“没有，只是最近参加了几个朋友家的周岁宴。”
不算意外的答案。
毕竟和温怀桑同龄的，最起码也都二十八九了，成家立业很传统的流程。
“这样，”崔俪点点头，不在继续这个话题，“我前几天腌了萝卜，你要不要来尝尝，很爽口下饭的很。”
在国外吃上这一口，简直黄金换不来，温怀桑自然乐意，“好吖，谢谢了。”
崔俪递了一个见外了的表情。
远远的，家门口停着一辆车，光看车牌温怀桑辨不出，便问崔俪，“来找你的吗？”
“不知道，应该没有人找我吧。”她一个单亲妈妈，没有外交，除了孩子和自己的工作，生活的旋律很简单。
“应该是找你的吧优娜。”那车停的位置，正对着优娜家的门口，她大胆猜测，“追求者？”
“别开我玩笑了崔俪姐。”温怀桑面色一恼，又有些不好意思。
看看就知道了。
只是走进也没见到人，崔俪原本想陪着温怀桑等一会的，可半天也没个响，倒是沈玮拿着球跑了出来，身后还跟了一个人。
沈玮见妈妈下班了很是高兴，跑着跳着出去迎接，手往后一指大喊，“妈妈，大哥哥来了。”
崔俪倒是从来不对孩子避讳，沈玮知道沈戎临不是坏人。
面对沈戎临，崔俪原先会不自在，此刻也不能完全做到坦然自如，扯了个笑，手拉住乱动的沈玮，打了个招呼。
男人也朝着她点头示意，只是目光早就偏移了方向，崔俪看明白了，默默的带着沈玮回家去了。
沈玮没玩尽兴，正要说话，被崔俪一把捂住嘴巴，凶了下，“作业写完了吗，马上我要检查你的作业！”
沈玮这下蔫巴了。
“聊聊？”
温怀桑没打算请人进家门，沈戎临倒是跟在后面跟得紧，生怕一个缝隙漏钻，自己就彻底被锁在门外了。
一切都没变。温怀桑养绿植依旧养不活，餐桌上摆放的虎皮兰都软塌塌向一侧歪垂，叶片摇摇欲坠。
打量的目光，一寸寸略过温怀桑的安全空地，很不自在。
她自认为沈戎临是很忙的，她总抓不住他的信息，眼下有空找上门来，温怀桑自然也不会自作多情，“聊什么？”
一杯白开水端到面前，沈戎临顺着对方的请势，拉开板凳坐了下来。
两人面对面倒真像是在谈判。
女人神色如常，发型回到了最初他认识她的时候，编理好的发丝垂在一侧，四目相对磨出死寂。
温怀桑抿了抿唇，落到桌面上的手捏了又松，松了又捏。
半响，沈戎临才从包里拿出东西来，“合约的事，之前就想找你说的，苦于你不给机会，今天冒昧上门，先跟你说声抱歉。”
纸张的边缘微微泛黄，时间太久了，久到温怀桑细数当初签下这份合约的时间，已经是四年前了。
温怀桑当初提议，任何一方都有权单方面结束合约内容，确实是这样没错，沈戎临也尊重，今天来找她，只是为了签字，签完字他们的这份关系就彻底结束了。
笔是家里常备用品，温怀桑从板凳上起身，随便一个角落就能摸出两支笔，她把其中的一支递了过去，一点犹豫的意思都没有。
临签了，沈戎临却不给她纸了，“不是要签吗？我现在签。”
“你去医院看我了？”话题陡转，凳子响起撤移的滋啦声，男人站了起来，宽大的肩膀遮住了她的身形，很有压迫力。
温怀桑只觉得头顶上罩下一片阴影，浓重的男人气息包裹着她，很热很烫。医院是她偷偷去的，没人知道，连吉都没有看到她，沈戎临是怎么知道的？
脚下的步子步步向前逼近，每一步落下，都像在收紧无形的绳索，温怀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随着对方的步伐，往后退，直到脊背抵到墙面上。
碰撞的顿痛，才激醒了她的大脑，“没有，我没去看你。”
“为什么答应裴冶的要求？你很在乎我的处境吗？”
起伏的呼吸声，很静很轻，温怀桑感觉丢失了自己的主场，她凭什么要回答这些问题，就跟马路上遇到摔倒的小孩，顺手扶一把很正常。
她仰起脖颈，直直地看向他，想要和他辩论一番，刚想启唇，一个温热的唇瓣贴了上来。
徐徐图之，下巴被粗砺的指腹捏住，动作却是温柔的细腻的，舌尖卷起交缠，沈戎临摸到了温怀桑的开关。
他很熟悉她的。
亲吻她，是沈戎临笃定温怀桑不会推开自己，在对方沉沦之际，他撤了回来，“你很喜欢我吧温怀桑。”
拧巴卑怯言不由衷。
温怀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宁愿错过也不会主动一分，宁愿自己拧巴在那，也不会张半分口。
连吉说得一点都没错，他和她都是一样的人，只是一个会拐弯一个不会拐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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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需要人接手，沈戎临之前答应把该有的份额给沈应怀。
他自己却不是很愿意呆在原城，各人吃饭的饭碗不一样，沈戎临不喜欢强迫自己，去干不喜欢干的事。
连吉还没有到退休的年纪，一人打拼的也很起劲，过两年要当奶奶了，外孙的奶粉钱要赚足了。
难得沈戎临愿意回来，说是带着女朋友来认认家门。
没公布女友身份前，连吉还猜了一下，一下就猜到温怀桑，电话里都是藏不住的讪然，“这个，你们先来，到时候那事我单独找小温讲。”
毕竟她之前还找过温怀桑，那种话放到今天真的是清朝余孽了。
温怀桑就在一旁听着电话，两人对视一眼，突然笑了下，沈戎临故意逗他妈，“妈，你确实该好好解释，我好不容易找个老婆，要是因为你的问题，我老婆跑了可怎么办。”
连吉一连道了好几个好，“包你的。对了小温有啥忌口没有，你说给我我提前准备。”
忌口倒是没有，沈戎临说了几个温怀桑爱吃的菜。
娘儿两个寒暄一阵，又确定好回去的时间，就把电话给挂了。
难得两人都有空，哪里都没去，就窝在家里了，时间不早了，温怀桑要挣扎着起床，刚有动作，一条胳膊横到腰间，压得她爬不起来，伸手推了推，“你重死了。”
“有吗？”沈戎临不以为意，两手把人圈到怀里，两腿夹住，对着后脖颈亲了又亲，“你什么时候答应我的求婚。”
“看时机。”
“什么样的时机？”之前求婚，沈戎临准备十足，正要到那一刻的时候，还是出了意外，闹了一个大笑话，给别人做了陪衬，温怀桑哈哈笑完，就没后续了。
戒指温怀桑也不带，落在那快要吃灰了，沈戎临想着重新买一个，可能是之前那个款式她不喜欢。
反正没同意，肯定方方面面都有问题。
回国的消息一走漏，两人的微信全都被呼爆，叫吃饭喝酒的，叫逛街看展的纷至沓来。
首当其冲的还是先回家吃饭。
抵达原城时已经是下午的五点钟了，到家正好赶上吃晚饭。连吉好久没下厨了，苦学一个星期大展身手，献宝似的，“这个是我亲手做的，你们都来尝尝看，看看味口怎么样。”
满桌宴席，少不了阿姨帮忙。
见家长还是会很局促，可连吉压根没给她这个机会，手里的礼物被阿姨拿走，温怀桑刚称呼一声，就被招呼着上桌吃饭，她看了眼沈戎临，想从对方的眼神里获得一些有用信息。
后者接过她的外套，“吃饭吧，我妈难得下厨，我都记不得，上一次吃她做的饭是何年马月了。”
“臭小子，你瞎说什么呢。”她不要面子的吗？连吉也不想在新媳面前失了面，狠了一下沈戎临，视线突然和温怀桑的对上，又轻笑了下。
松快的氛围，让温怀桑没那么紧张了，甚至愉悦地牵起唇角。
温家的情况，早在很多年前，连吉就听说了，她也不提，只在微信上提点沈戎临，既然回来了也要跟着温怀桑去看看家里人。
关于这方面，沈戎临早就考虑到了。
饭后，连吉把温怀桑单独叫走了，拉到她的房间，当初她结婚的时候，她婆婆给了她不少好东西，最有意义的还是这一对玉镯，连吉自己又往里面添了不少东西。
“小温，我这么称呼你合适吗，或者你告诉我你的乳名。”
意想不到的开头，温怀桑有些惶恐，一个长辈这么谦逊，她赶忙接话，“可以的阿姨，我没有乳名。”
连吉没有架子，她从柜子里把东西找出来，“之前的事我很抱歉，我想我们家的那些事你也都听说过了，身处这样的世家，有时候真的身不由己。之前是我用错了方法，总是把自己想要的枷锁到别人的身上，戎临就是被我和他爸爸捆绑太多了，我也在反思我自己，可能做得还是不够，总归是在进步。”说到这连吉忍不住地叹了口气。
“戎临从来不带人回来的，我相信他选择了你就是认定你了。这个镯子是戎临的奶奶给我的，理所当然的有了媳妇是要给媳妇的，你愿意接收吗。”
不强求不硬挟理，态度温温的，温怀桑整个心都暖了起来，她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只是还想等等，“阿姨，我能过段时间在来吗。”
“当然。”连吉笑了下，重新递过去一套丝绒礼盒，“那这个收下吧，阿姨给你的见面礼，不要拒绝，要不然我会觉得你回去要甩了我儿子。”
沈戎临的妈妈还挺幽默的，温怀桑抿唇把笑意藏了藏，“谢谢阿姨，那我就收下了。”
回去的路上，沈戎临问了嘴，“你们聊什么呢，那么久。”
温怀桑收回流转在车外的目光，偏头看他，语调调皮，“想知道吗？不告诉你。”
“这么神秘，还不能告诉我？”
“对啊。”
假期不是很长，两人在仅有的时间内，在好友圈里走了一圈，有点宣示主权，名花有主那意思。
大家纷纷送上祝福，接着是调侃，“你看看我儿子，都会叫爸爸了。”
沈戎临脸一冷，看着广自桀那嘚瑟样，一盆冷水泼下来，“谁让你发育早。”
“啧。”这人嘴巴怎么还是那么毒。
广自桀不甘下风，反唇相讥，“那也比某人不发育的强。”
说谁呢，正要理论一番，沈戎临就见广自桀蹲下身子，张开手臂，夹着嗓子喊，“来盘盘到爸爸这边来。”
小家伙已经会走路了，嘴巴里发着“吧、吧”，蹬着小腿欢欢地跑了过来。香香软软的宝贝跑到怀里，广自桀埋头深深嗅了下，又拿过盘盘脖子间的口水巾，给他擦口水，晶莹剔透拉成撕。
沈戎临从来没见过广自桀这恶心样，用看异类的眼神看着他。
广自桀瞪了他一眼，又笑起来，“宝贝，来和叔叔打招呼。”
盘盘两手往前扒拉，嘴巴依旧“吧、吧”的喊着，广自桀却较真了，“是叔叔，爸爸在这呢。”
沈戎临看不下去了，“你也好意思，在这为难小孩，我要去告诉嫂子。”
广自桀不想搭理他，“温怀桑咋受得了你的。”
那边两人拌着嘴，云寺南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反而抱胸笑问温怀桑，“你们在家也这样？”
温怀桑摇头。
沈戎临是鲜活的，他比她会说。
“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见温怀桑的眉头垂下来，云寺南像是窥探到了什么秘密，“没这个打算？还是他还没跟你求婚呢？”
“我还没同意。”
“为啥？”云寺南压低了声音，介于有当事人在，她把温怀桑拉去了房间里。
沙发有了动静，站在不远处的男人们，纷纷调转过脑袋，一道关门声响起，又都不约而同的转了回来。
那份不确定，温怀桑会觉得像是一场梦，沈戎临是梦，想要和她走下去的决心也是梦。
温原川曾今也很爱她妈妈，可是他还是会在外面养女人，在转头回来说，我跟你就是图利，什么感情不感情。
温原川也爱鲍栾云，可到了危难时刻，还是各飞一边，男人应该都这样，爱他的女人反而被抛弃，他爱的女人倒是会抛弃他。
要论以后，温怀桑说不清。
云寺南大抵能懂她，可毕竟没有经历过，做不到感同身受，她问了一个最直接的问题，“你现在是喜欢他的吧，既然喜欢就做当下你想要做的决定，未来的某一天谁都说不准，就连明天都是未知的，桑桑别害怕，世界会奖励有勇气的人的。”
把心里的那些话一脑子全都说出来，温怀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轻了，心态松弛确实可以给出更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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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园招聘人员清理打扫，现在每一块墓碑都看着干净许多。
温怀桑还是照旧拿出湿纸巾擦拭，摆出果盘和鲜花，沈戎临也买了一朵，挨着温怀桑的摆放。
沈戎临第一次见温怀桑的母亲，照片上的女人还很年轻，推算时间，温怀桑在十几岁就没了妈妈。
温怀桑把他介绍给她妈妈，念叨着诉说着。
沈戎临偶尔在一旁应和着，其余时间都是静默的，他静静望着温怀桑，视线锁住她的瞬间，心口骤然发紧，眸光柔软又沉重，那心疼不浮在表面，像沉在深水之下。
四季交替，一轮换一轮春意盎然，天开始要燥了。
沈戎临牵过温怀桑的手，贴在自己的身侧，这个时间，墓园很少有人来，风都很静，身侧的脚步突然停止，温怀桑的胳膊被锁住，她被迫停下，回头望向他，“怎么了？”
“结婚吧，温怀桑，我想我的余生要不是和你，那一定很没有意义。”
日光被层层树叶筛碎，落得到处都是晃动的淡影，温怀桑站在树下，脸上被细碎的斑驳照得发亮，她踩在台阶下方，仰起目光笑看着他，鸦羽的睫毛轻颤。
温怀桑回他，“好，答应你。”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番外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