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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定风波 你也是阳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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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要做什么?我可不愿卷入你们阳关那些破事。”她小声道。
男子叹了一口气,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也都怪我,几年前是我带领长来到了这里,要不然也不会发生.......”
什么?已经牵扯到几年前了吗?
而且阳关几年前就来过魏国了?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胡葳蕤紧皱眉头充满疑虑的看向了孟应明,而他只是微微一笑。
这人到底瞒了自己什么?
“够了,现如今说这些也没有用了。”越姬将茶盏狠狠放下:“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要不是前夜我后退为那个乐姬让开中心,我就已经被灭口了。”越姬说。
果然啊,越姬与阳关和前夜凶案联系甚密啊。
“那你就去将实情告知查案的人吧,被发现了你不光能罪减一等,而且还能护你无虞。”胡葳蕤听出来了,这是男人在位他们二人游说。
“我怎么告诉他们?这里面所牵连的桩桩件件,是是非非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我说了,他们敢多做什么吗?”越姬坐在屋里,冷笑一声。
此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
胡葳蕤心中乱的很,她简直想现在抓住越姬的衣领,问问她,到底有什么事,这里面有牵连了什么,阳关究竟干了什么。
她再次看向孟应明,忍不住想到那日在客房说的话。
他道,只是因为北狄与阳关将要联手,所以前夜的事单单是一场挑衅。
现在看来,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我们可以进去了。”孟应明小声说,才将胡葳蕤拉回神。
不过她也不怪孟应明,毕竟他们二人相识才多久啊,他没有可能会将这些犹如庞大巨树上千丝万枝的事情真真讲给自己听,哪怕是胡葳蕤自己也不会。
恐怕他不过就是随意找个由头应付魏王,顺便交代出阳关,而自己只需要跟着做个证人无需知道内情罢了。
胡葳蕤当然也不在意,她心里明白,她不应该知道这些,知道了,别提隐居了,脑袋都保不住吧。
她已经收拾好了心情,现在陪着孟应明演完这场戏就好了。
二人踏进茶馆,越姬也一眼看见了他们。
她惊慌了,刚想推开窗户逃走,却被男子拦住了。
她连忙一脚蹬开桌子,木桌立刻连带着男子飞到远处,碎成好几块,男子猛地撞到了墙上,口吐鲜血。
嚯,胡葳蕤心里已经拍手叫好了。
茶馆里众人皆惊忙,小厮也不敢上前。
越姬从窗户翻了出去,见到孟应明去扶男子了,胡葳蕤想都没想,闪出门外,去追越姬了。
这个越姬也是身手敏捷,在几条街转来转去,要不是胡葳蕤也实力惊人,恐怕早已经被甩掉了。
最后,她钻进了一个巷子里,尽头竟然是一堵高墙,见没有退路了,她回头正向胡葳蕤。
胡葳蕤站定,道:“跑也没用的。”
“你也是阳关的刺客吧?”越姬轻笑一声,毫无紧张之感。
胡葳蕤不能明白了,怎么全天下都快知道自己身份了。
她仍旧是没回答,越姬继续说:“有些事知道了对你没好处,不如放走我。”
“我没想知道。”胡葳蕤无赖的说:“我只是奉命缉人而已。”
她真的只是奉孟应明的命,至于其他的自己一概不知,她真的只是为了早点交工。
越姬沉默了,她见没有商量的余地,直接上手应战。
要来了,胡葳蕤熟练的掏出了匕首,越姬没带武器,她堪堪卸下斗笠,竟拿着斗笠格挡。
一人一匕,终究是不同的,她总是想抓住机会打中胡葳蕤后颈逃脱,但胡葳蕤可是没那么轻易败阵的。
这时,“嗖”一声,一支箭飞过,正中越姬的大腿,她吃痛,一下子跪了下来。
胡葳蕤猛地回头,这箭矢声音她熟悉。
只有阳关的鸟喙箭会发出这样宛如利刃出鞘,鹰过长空的声响。
果真,不远处,一个黑衣人举着弓,站在那里。
这不行。
她一个箭步跃了过去,其速度之快,弓箭手还未来得及拉弓,胡葳蕤就出现在了眼前。
她一把从弓箭手背的竹筐里拽出一根箭,毫不拖泥带水扎入他的脖子。
阳关的弓箭手都这样,反应太慢,武力也不行,就因为这样他们才只配做弓箭手。
她以为事了,结果,小腿也是一疼,低头一看,自己竟然中箭了。
糟糕,她没有想到,阳光竟然会派两个弓箭手埋伏她们。
鸟喙箭上还抹了毒,不是致死的剧毒,而是立刻让人短暂失去行动能力和意识的阳关特制毒。
她连忙把箭拔了出来,触痛一下,但已经来不及了,她意识仍昏沉下去。
再醒来,她闻到了一股湖水的腥味,一睁眼,自己双手被束缚着,躺在了船舱之中。
绳子以阳关特有的手法系着,但这才难不到她,她双手解了解摆了摆,绳子就松开了。
胡葳蕤感觉浑身酸痛,小腿触目惊心的伤口血已经干涸了,她抻了抻胳膊,努力站起身来。
这里应该是船的仓库吧,他们就这么随意的把自己锁在这里了?
她摸了摸身上,发现自己的匕首被没收了。
胡葳蕤在仓库中寻寻觅觅,摸到了一把镰刀。
这用来当武器可太趁手了。
她趴到门上,仔细听了听,她现在应该在甲板以下的那一层,整只船不大,也只有这两层,而门外船舱里有人在走路,一两个吧。
不算棘手,就是估计船外的也是训练有素的阳关刺客,不过这也难不倒她。
她的武力可是在阳关大部分人之上的,并且听力极敏,要不然也不会将她外派给齐御史这么麻烦的大人物。
她找来一根铁丝,轻轻一撬,木门上的铁锁便打开了。
趁脚步声还远,她猛地打开门溜了出来。
那边两个人听到声响,赶忙跑到门前。
也是这时,胡葳蕤悄悄移到他们身后,向着其中一个人的头一镰刀下去,应声倒地。
另一个人连忙回过神抽出剑向前刺去,胡葳蕤轻轻一闪,躲开了。
镰刀还是太笨重了,行动都迟缓一些,但对于胡葳蕤来说,它的笨重反而是优势,她用镰刀柄狠狠向前一撞,将这人的剑拍飞,随后又是一镰刀,两个人都解决干净了。
就派两个人守着她吗?阳关在想什么呢。
胡葳蕤想了想,扔下镰刀,捡起了刚刚那人的剑。
自己的面纱也被扯的不知道去哪里了,她拎起了其中一个人,扒下了外衫,套在了身上,又把他的黑色面罩扯了下来,戴在了脸上,虽然有碍观瞻,但好歹能护自己一下。
完事以后,她爬上来一楼甲板,成功混进了一群刺客当中。
刺客们看到她上来,也没太在意,依旧是守着自己的地方。
她站在甲板上远眺,发现有三只船一起在这个宽阔的河道上航行,两岸山在倒退,她认不出来自己在哪里。
她眺向另一艘船,却看到了极为惊异的景象:
越姬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一群阳关的刺客围着她,太远了,看不到详情了。
她能看出,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
总之,越姬还不能死,她必须想办法去救下她,她还有事情需要问她。
胡葳蕤急忙想着从这艘船到那艘的方法,跳过去是不可能的,掉下水了她游不到。
她先寻觅着船上的刺客,看下来,都是低等守卫,那么这船一定是普通的仓货船了,非特殊情况这艘船上的人是不会去到另一艘的。
那么,她就要制造问题。
“火炬,借我一下,我去下面看看锁着的人。”
她找到一旁站着的刺客说。
倒也不必担心被认出,阳关人众多,并且他们是不会在意除命令外的细节。
船舱守卫的刺客应当比他们甲板上的品衔高一些,那刺客乖乖的交出了火炬。
她二话不说,来到了自己出来的地方。
她将自己换下的衣服套在了那个刚被自己扒了外衫的人身上,将火把直接扔到了木甲板上。
待到火势变到控制不住的时候,她故意装作受害的样子,向甲板除惊叫:“快来人啊,她她她要把船点了!”
说着,往上跑去。
众人见此,都忙救火,但是火势越来越大,船也有往下沉的趋势。
这时,其他刺客想起了燃烟,他们朝其他船呼喊着:救命啊!
果然,那艘绑着越姬的船上有了动静,刺客们散开来,为首的那个对这边大喊:“先救东西,救完来这边!”
胡葳蕤冷笑一声,阳关的一贯作风,人命哪能比财产物品重要。
她看着刺客们往下跑去,急迫的想要救出什么东西,奈何船已经沉了一半,甲板上的水已经快没过胡葳蕤的脚腕了,她可没闲心去送死。
所以方才,她故意把镰刀拿上,现在见到另一艘船已经抛铁索过来,她毫不犹豫的跟着大家一块过去。
到了另一艘船上,她如愿见到了越姬。
她浑身伤痕的被绑在那里,紧闭双眼,胸前微微起伏着,有呼吸,但是很微弱。
对面那艘船因为船舱内部被烧毁,渐渐沉了下去。
“舱里锁的人呢!”胡葳蕤认出了那个领头人,这是阳关的其中一位副领长无名。
他真的叫无名,阳关的那位领长以及手下的副领长都叫无名。
“回领长,她可能是随船一块沉了。”其中一位刺客说。
“一群废物。”无名生气了,他怒道:“人没了拿了一堆破烂回来有何用!”
人群中的胡葳蕤默默垂着头,看来于阳关来说,自己还有很大的价值。
如今对外宣扬自己已经死了是极好的,要不然自己这后半生恐怕一直要被追了。
阳关啊阳关,大骗子,幸亏自己没通知就逃跑到魏国了,但凡回去一趟,她都出不来了。
不过他们是要对越姬做什么?这艘船又是往哪里去的呢?
胡葳蕤趁没人注意,偷偷钻到了这艘船的船舱里。
相对于隔壁货船船舱只有一个仓库,这艘里面是几个小隔间,刺客都去上面了,因此这里无人把守。
她随意推开了一扇门,没有锁,进去以后发现是寝室,这里是他们休息的地方。
普通的刺客随意铺个垫便趟地上睡了,或者时间不久就干脆不睡,看来高品衔的刺客都在这艘船了。
她合上门退出房间,又打开了另一间。
仍然是没什么区别,直到来到了尽头,最后一扇门却怎么都推不开。
她再次用上老计策,拿出刚才装着的铁丝,将门锁打开。
一进来,这里多了一张桌,桌上还带有一处阳关特有的标记。
作为曾阳关刺客的胡葳蕤自然是认得了,这里就是那位副领长的屋子。
她悄悄潜了进去,关上了门,开始在桌上翻翻找找起来,这时,她打开了一个木箱,看到了一沓书信。
胡葳蕤刚试图拿起书信看看内容,这时,屋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胡葳蕤想都没想,直接放下书信合上箱子,闪身躲到了床下。
果不其然,门被推开了,两个刺客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道:“这门怎么没锁?”
“不知,大概是副领长忘记了。”说着,二人去拿走了那个木箱,“甲板上那位要醒了,副领长让我们取这个估摸着是要盘问她些什么。”
“嘘......别多说。”另一个刺客连忙提醒他。
二人走后,胡葳蕤连忙爬了起来,想到马上发生的事与越姬有关,她连忙跟上去回到了甲板。
果真,看到副领长拎着一桶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越姬的身上。
看着就冷,胡葳蕤暗自感慨,虽然自己也是历经过同等待遇的人吧。
越姬这才混沌的睁开眼,她打量打量了四周,嗓音还有些沙哑:“这是哪里?”
“越姬,你终于醒了。”副领长说。
看清他的脸,越姬立刻警惕起来,她厉声问:“你们为什么要把我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