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和谢玄安的故事就写到这里啦,但他们的故事不会结束,在某个世界里,他们仍然过着和和美美的日子。
感谢能够看到这里的你,这是我的第一次写,有人愿意花时间去了解这个故事,了解林昭月我很感激也很满足,会继续努力。
如果有想看的番外可以留言哦。
最后,欢迎大家预收新文《关于权臣是我弃夫这件事》女主探案复仇,男主追妻破镜重圆。
谢谢大家,拜托啦![玫瑰]
云珧对谢惟渊一见倾心,苦心追寻三年,终得嫁他。
却在新婚当晚,知晓他身份不凡,娶自己也不过是为家中病重的长姐冲喜。
待半年后,便会一纸休书,将她打发。
于是当晚,云珧逃婚了。
再见时,已是三年后。
立府宴上,新科状元携夫人露面。那位状元夫人面若芙蓉,眼含桃花,一身气质清逸出尘。宾客皆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唯独席间的谢惟渊面如寒霜,指间酒杯无声迸裂。
自此,向来不屑与人争执的谢大人,开始了每日一参:
“陛下,臣参新科状元上朝先迈左脚,有失体统。”
“新科状元衣着奢靡,耗费民脂。”
“新科状元下朝步履匆促,有失稳重。”
百官愕然,天子扶额。
云珧与谢惟渊再相见时,他已位极人臣,而她已是他人之“妇”。
时至今日,物是人非,想来他也不愿同自己再有牵扯。
可直到她那名义上的“夫君”连续七日苦着脸下朝,云珧才明白,谢惟渊此人,睚眦必报。
檀香缭绕的佛堂里,云珧一身素衣,态度疏离:“还请大人高抬贵手,莫再参我夫君。”
谁知那人猛地将她困在身前,声音低沉,压抑着滔天怒意:
“云珧,你曾在佛前立誓,生生世世为我妻。而今,你是在为谁求情?”
【小剧场】
京中茶馆最热闹的谈资,莫过于那位二十有四却一直未议亲的当朝首辅谢惟渊。
“听说了吗?谢大人之所以一直不议亲,是因为入京前曾被一女子骗身骗心,自此封心锁爱,一心为国。”
“胡说!谢大人心有山海、清雅绝尘,怎会困于儿女私情?”
“哎,这男女之情谁又说得清呢,保不齐谢大人还真就栽在那女子手里了。”
此时,隔间的云珧脸色阴沉:“你我二人还未洞房,何来骗身一说?这造谣之人能否严谨些。”
然这被议之人却无一丝清誉被毁的恼怒,反倒一脸若无其事。
因为这造谣之人正是他谢惟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