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y》七月七77

9、梦？ 闹钟响起时

　　闹钟响起时，沈白宣像往常一样伸手按掉。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他揉了揉眼睛，起身走向浴室。

　　“又做那个梦了”

　　冷水拍在脸上，沈白宣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黑眼圈比昨天更重了些，可能是最近接的那个画廊的订单让他熬夜太多了。他用毛巾擦脸时，注意到洗手台边缘有一道新鲜的刮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品划过。

　　早餐时，收音机里播放着城市早新闻。沈白宣漫不经心地听着，直到一则消息引起他的注意：

　　"昨日午夜，城郊废弃气象站发生小型爆炸，专家初步判断为..."

　　播音突然被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打断，持续了整整三秒。沈白宣皱眉调了调频道，却发现所有电台都在播放同一段杂音。

　　他打开冰箱取出牛奶，发现生产日期是三天后。沈白宣愣了一下，仔细检查包装——确实是2023年9月25日，而今天明明是9月22日。

　　"印刷错误吧。"他自言自语道，却还是把牛奶倒进了水槽。

　　画室里，昨晚完成的风景画静静立在画架上。沈白宣走近检查，突然发现画面右下角多出了一片他没画过的细节——一座微型观测塔的轮廓，几乎融入背景中。他用指尖轻触，颜料已经完全干透。

　　手机震动起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今天别出门。检查你的左手。"

　　沈白宣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左手无名指，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白色痕迹，像是很久以前的疤痕褪色后的样子。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伤。

　　窗外，一只乌鸦落在阳台栏杆上，嘴里叼着什么东西。沈白宣走近一看，是一小片蓝色的晶体碎片，在阳光下折射出异常的光芒。

　　当他回到画室时，发现调色盘上的颜料自行混合成了诡异的钴蓝色，正缓缓流动着形成某个图案——一个完美的圆环，内部是复杂的机械纹路。

　　沈白宣后退几步撞到画架，未干的颜料沾在袖口。他盯着那片蓝色污渍，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恍惚间，他看见自己的倒影在颜料中扭曲变形，变成了一个银灰色眼睛的男人。

　　头痛消退后，沈白宣发现画室地板上散落着几张他毫无印象的素描——全是同一个男人的肖像，左手无名指上有着明显的环形疤痕。每张画的角落都标注着同一个日期：今天。

　　“谁的恶作剧吗？”

　　“请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