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蓝果 “别怕，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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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涅尔和蓝果对视一眼，两人眼里皆是诧异——贵宾居然提前一个钟到了！
两人顾不上多谈其他，蓝果立马按照先前主管的要求走过去跪在门口，像卑微的奴仆一样伏在地板上，涅尔则是站到摆着道具的桌前，恭敬地候着。
门开了，进来的是两个男人，一个表情淡淡，一个嚣张跋扈。
延魁只和涅尔对视了一眼，涅尔就立马把头低下以掩饰脸上的震惊，再抬头时延魁已心照不宣地转过脸去，装作与他才第一次见。
涅尔知道：他认出来了……
佐伊扫视了一眼这间熟悉的屋子，今晚送来的花女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很鲜嫩，符合他一贯的口味，再一看桌上摆的，都是他昨日突发奇想让人定制的道具，他原本满意的脸在看到涅尔的时候变得狰狞，脸嘴扭曲在一起，刚来就发了火：“谁派你来的？”
这句话震住的不止涅尔一人，连延魁心里也一紧，手心替他捏着一把汗。
明明是单独行动，不应该这么轻易被识破……
涅尔很快就冷静下来，从容地应对道：“先生你好，我是经理特地安排来招待你的，请问你是有哪里不满意吗？”
“他们没和你说我不太喜欢男招待员吗？还给我派一个男的过来！上几次的男招待员总是毛手毛脚的，你们经理还没长记性吗？”
佐伊这话一出，涅尔其余几人的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涅尔朝佐伊半鞠着躬，像个推销员一样奉承道：“先生，你别生气，经理正是知道之前的招待员给你带来了不好的体验，所以这次才派我来的。你放心，我手很稳，一定不会做让你不满意的事，保你全程玩得尽兴。”
佐伊确实在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临危不乱的气质，他走近涅尔，用手指上夹着的一张磁卡扫走涅尔耳朵上落下的一根碎发，哦？那如果犯错了怎么说？”
涅尔抬起眼睛看向他，自信回道：“我不会犯错。”
“好，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左伊对他投去一个欣赏的眼神，说完便背过身去把磁卡朝延魁晃了晃，换了一副讨赏的嘴脸：“Kris，怎么样？我是不是比你有人情味多了？有没有更痴迷于我啊？”
延魁不以为意地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光有人情味怎么够？”
“喂，Kris，你对朋友的要求也太高了。”佐伊无奈地摆摆手，把磁卡塞进夹克的里兜，在延魁边上站着，“来看看我为你准备的猎场，接下来我们可以大玩特玩一番了！”
他像表演舞蹈一样在房间里张开双手踩着碎步游逛，深吸了一口香薰的味道后又几步转到蓝果的身前，他蹲下来，将蓝果贴在地板上的身体扶正起来。
他牵起蓝果的一只手，温柔地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嘿，小兔子。”
蓝果来之前被人带去泡了个澡，身体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香，佐伊眷恋着这个甜蜜的吻，嘴唇贴在蓝果的手上不肯起来，接着，他张开牙齿咬在刚才吻下去的地方，他咬得很重，蓝果痛出声来，本能的想要把手抽出来，却被佐伊一双手死死钳制住，蓝果只能忍，含着眼泪忍。
直到蓝果的手臂上破了口，佐伊鼻腔里窜进来血腥味，他才舍得松开。
佐伊捧着蓝果沾满唾液的手，深感抱歉地舔了舔蓝果手背上溢出的血丝，眼里却全然是对自己这番杰作的欣赏，“抱歉，小兔子，你太可爱了，我没忍住。”
蓝果一阵恶心，空空的胃里只剩胃液在翻滚，如果可以，她连内脏都可以呕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见一个人饮血如饮珍馐，现在的佐伊，在她眼里再无人形。现在除了忍受别无他法，她要将这个房间里的所有痛苦忍受下来，将这段记忆忘掉！她要活下来！去陈多多的门口等陈多多出来。
佐伊假装绅士不过两秒就恢复了纨绔模样，他半蹲在蓝果面前凝视着她，朝身后的涅尔厉声喊道：“招待员，去把我准备的兔耳朵拿来给我的小兔子带上。”
他爱惜地抚摸着蓝果手背上的牙印，贪婪地吮吸着从伤口处一点点往外溢的血液。
他的这种温柔让蓝果的手止不住打颤，可蓝果无法挣脱束缚，也不敢。她只能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屈辱地咬着嘴唇，不敢吭声。
“是。”涅尔精准地从桌上一堆盒子里拿出一个兔耳发箍。
耳朵，是真的兔子耳朵，今早才从雌兔头上砍下制作好运过来的，若是细看还能看见与发箍相连接的细铁丝上还沾着干掉的兔子血。
朝佐伊走过来的时候，涅尔偷偷用拇指擦去铁丝上的血迹，他站到蓝果的身边，弯腰给她带上。
一股腥臭味蔓延在蓝果的头顶，也传到佐伊的鼻子底下，他嗅了嗅，唤醒了身体里的劣根。
“这样就是真正的小兔子啦，”他从头到脚地看了好几遍蓝果，如同欣赏一幅作品。随后他牵着蓝果的一只手，“跟我来，让我的朋友Kris也看看。”
蓝果不敢说话，只能跟着他一路膝行。涅尔在两人身后偷看了延魁一眼，又很快地把眼神抽走，延魁也回看他，从刚刚涅尔那个眼神里品出一丝嫌弃的意思。
涅尔心里很是不屑：一口一个朋友？原来就是靠着这么个方法来找的我？
延魁没有理睬他的小心思，转头等待着佐伊接下来的行动。
佐伊欣喜若狂地把蓝果领到延魁坐着的沙发面前，“kris ，先试试这只小兔子怎么样？”他邪笑着，“打猎嘛，兔子肉少也比空手而归的好。”
延魁表示赞同：“说得没错，兔子肉可比猛禽好吃得多，”他站起身，“说说吧，怎么玩？”
佐伊得意地大笑起来，“我就说你会喜欢的，我简直猜得太准了！”他伸出两只手捏成拳握着，三两步就走到延魁跟前，故作玄虚地问道：“左手是冰块，右手是铁笼，你想先玩哪个？”
冰块是想让蓝果泡进装满冰块的浴缸里，铁笼是把她关进笼子一样的地方，按照佐伊的喜好，两个应该都不会让蓝果好过。看似选择权在延魁手上，实际怎么玩还是佐伊说了算。
延魁抬眼一看，涅尔不声不响地摇了摇头，他也不清楚佐伊的玩法。
求助无果，延魁按照直觉选了其中一个答案：“右手，笼子。”
就在刚才他观察到蓝果身上的遮挡少之又少，如果在这种天气进了冰水里，对身体的损伤将会是不可逆的。
“好好好，我也想玩这个。”佐伊满意地点点头，朝旁边侯着的涅尔命令道：“去把我的笼子打开，小兔子抓到了就要关到笼子里，不然会跑掉的。”
涅尔犹豫了一秒才说：“是。”他走到佐伊口中的笼子前，将笼子上罩着的布料掀开。这是一个低矮的铁笼，除了贴着地的那一面，其他几面都焊接着无数根细密的钢针，蓝果被关进去后，只能费力的将自己的身体跪着折起来，才能避免被刺伤。
“你看看，多完美的动作！人体的曲线被弯折以后是最漂亮的！”佐伊拍打着双手感叹道，他的眼睛发亮，与阿斯摩太无异。
他兴奋地叫嚣着：“Kris ！到你了到你了！下一步让你来。”
“试试，把她的眼睛蒙住，剥夺她的感官。”延魁抱着手淡淡回道。
“好主意！”佐伊拍手叫好，随后手指指向涅尔，“你，去把饲料盒拿过来。”
延魁还在疑惑佐伊为什么不选眼罩这种可以直接蒙住眼睛的道具，涅尔就已经知道佐伊的用意。在他整理道具的时，见有一盒腥臭的肉糜状的东西，用勺子翻看后发现这是一些昆虫混合后被打成碎浆的尸体，这些肉糜和饲料拌在一起，一些外壳组织依稀可见，而这些肉糜原本是用来喂食蜈蚣的……
涅尔的动作不如前两次那样快速连贯，惹得佐伊不悦地剜了他一眼涅尔：“怎么这么慢，是想让我不满意吗？”
涅尔端着饲料盒转过身来，眼底的阴狠被隐藏了去，他解释道：“当然不是，先生，是这饲料送来时没拌匀，我想拌匀了再拿过来。”
他将一股腥味的饲料盒朝佐伊展示了一下，主动问道：“接下来呢？先生？”
佐伊的不耐烦就这么被涅尔平了下去，他说：“你去给我去把饲料涂到小兔子的眼睛上，这就是特地为她制作的眼罩啦。”
紧接着他又有了新的念头，继续朝涅尔吩咐道：“你涂好之后再把我的宠物们也放到笼子里去。”
“好的，先生。”涅尔忍住怒火，捏着饲料盒的手紧起青筋。他知道，现在花都夜总会的贵宾还没来齐全，还不是收网的最佳时机。
他按照佐伊的要求照做，跪在笼子前背对着佐伊给了蓝果一个“相信我”的眼神，蓝果就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食糜似水泥一样封在了蓝果的眼睛上，她跪倒在铁笼里，眼前一片黑暗，一股股昆虫尸体的恶臭传进鼻腔，她也忍着没哭出一声。
直到涅尔再次探进笼子里放佐伊口中的“宠物们”时，蓝果听见那抓心挠肝的响动后再也维持不了原先的镇静。
“唔！”她害怕得往后缩去，脊背撞进钢针里。
涅尔身体又往最里面探，将一只蜈蚣轻放在铁笼的角落里，此时他和蓝果贴得很近，趁机用极小的声音安慰蓝果：“别怕，坚持不下去就喊哥哥。”
随后，几条蜈蚣和形状怪异的爬虫还有饿得吱吱叫的老鼠依次被放进了笼子，这些动物被断食了很长一段时间，现在闻到食物的气味，便朝着蓝果的眼睛上爬去，啃食着她眼皮上的饲料。
涅尔故意把饲料涂得很厚，能够拖延一些时间让那些动物不会在短时间内啃食到蓝果的眼睛。可就算这样，蓝果也遭受了不少的惊吓，虫子在她的眼睛上、皮肤上游动着，耳朵边传来老鼠的叫声……她终究还是承受不住恐惧，挥舞着手去赶走虫子，身体撞到笼子上的钢针里刺痛她的皮肤，她疼得缩回身体，虫子又继续朝她的眼睛爬去，以此往复，痛苦不止……
“啊！”她疯狂叫喊，疼痛和害怕充斥着整个笼子，她忍着没喊涅尔，因为她知道，那样会害了一个原本无辜的人……
“太迷人了，太迷人了！”佐伊不停地鼓掌，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Kris，看啊，她多漂亮，声音也如此好听。”
经此，延魁也已明白，佐伊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无论自己再怎么规避掉危险，佐伊都能想到最极端的方法来实行，佐伊邀请他观看眼前的景象，他只能强压着心理的不适，想其他的办法来制止佐伊。
他假装偏过头整理衣领，余光看向涅尔，正好与涅尔使来的眼神撞上。
涅尔在佐伊注意不到的角落里用嘴型和他传递了两个字：“鞭子。”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蓝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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